邪王宠妃:娘子别闹快回家-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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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煊与小瞳面面相觑,却一点没上前的意思。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每晚睡前,或是睡不着都会在诵经堂里诵经的太后,听见皇那嘶哑的叫声,立即紧蹙眉头,怒气顿然升起。
“诗音,你这都在宫里呆了多少年了,还这般的鲁莽!”
太后停下敲打木鱼的动作,起身匆匆的往诵经楼门外走去,才走了一半,便见皇后蓬头垢发,毫无形象的奔来,眉头更锁深了一层,苛责着。
“母后,母后你有没有看见……”
皇后苏诗音思绪凌乱,连说出来的话,都极其的胡言,听得太后耳朵都长茧了,还是没有听出她在说什么。
而那些话,像一个个循环的咒怨一般,不停的在皇后的嘴里重复着。
听得太后那已因为念经而静下来的心,又沸腾了,“住嘴!”只见她浑浊的老眼一凝,低声喝止皇后的话。
现在,她眼里的皇后,就像是一个疯颠的婆子,神志没有一丝清晰的,太后不得不靠近皇后,在她的耳边重重一喝,“到底怎么回事,慢慢说!”
以太后对皇后的了解,风绝尘被太子妃插了一刀的场面虽然血腥,可她的心理却不是那般的脆弱承受不了。
或许会几日吃不下饭,或许会几晚睡不着觉,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不顾形象胡言乱语!
皇后蓦然扭头,对上太后那双浑浊的老眼,“母后,紫婉儿,紫婉儿她回来了。”边说,边拉扯着跟前老人的衣服,一双眼扑闪闪的,语气说得十分的真切,以确定让太后听进她的话来。
紫婉儿的名字一出,太后的脸也是刹的苍白,可很快又沉了下来,“放肆!一个死了多年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
这样的事情,说给一般的宫女听,或许还会相信十成,可说给太后知道,除了一闪而过的失措,别想她会相信一成。
那紫婉儿,离王爷的生母,她们可是亲眼看见她离开这个人世的。像太后这般相信神佛的人,最多是相信那紫婉儿转世投胎去,也绝不可能相信,她死而复生!
“母后,我说的可是真的,真的……”皇后生怕太后不相信,一边拉扯着她的衣裳,一边不住的用‘真的’表明她没有说话。
太后不耐烦了,这皇后,分明就是疯了!而她,又怎么能容忍一个疯了的人在自己的宫中撒野。
“看,她来了,母后你快看,她真的来了!”
太后正想喊人进来,将疯了的皇后弄走,没想到她却歇斯底里的指着刚刚诵经的地方,活如见鬼一般,瞠大眼,迅速将老太后推前一些,自己则是颤栗的躲其身后。
怒火由生,太后往那诵经的地方看一眼的时候,嘴里就想道出苛责皇后的话。可,她全身的血液,就在看见前方那一个白色影子时,凝住了。
原以为皇后疯了,才会说她诵经的地方有人,此刻,她硬生生的看着一个形似紫婉儿的白衣女子,正跪在她刚才跪过的地方,缓缓起身。
老太后的心跳立即加速,身上凝固的血液正极速的循环流动着,使她身上无数的毛孔,都敞开了。
只见那白衣女子,站直身,背对她们,一动不动,窗棂外头偶吹进来的冷风,卷起了白衣女子的头发,阴森冷意蓦然笼罩整个诵经房。
“什么人,敢在慈宁殿装神弄鬼!”
毕竟还是老姜辣,什么风浪都没有见过?在皇后颤抖的身子不停的骚挠下,老太后清明顿至,大声的喝着前方的白衣女人。
呼!
寒风似在凑热闹,在太后重喝一声后,一大团的吹了进来,除了诵经台上的烛火,房间里所有的蜡烛都在这一阵风里被吹熄。
那女人摇曳的身影一晃,弄得十分害怕的太后与皇后同时眨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就见其缓缓的,缓缓的转身。
长长的青丝在诵经台上仅有的烛光下泛着幽暗的青光。
“母后,姐姐,近年可好?”
一张惨白而熟悉的脸倏的映入太后与皇后的眼底,嫣然一笑,莲步往前一小迈,左手担着右手的白衣袖,右手向太后与皇后伸去。
幽怨细长的声音,绵绵细细,虽不大,可是不停的在诵经房里回荡着。
那张脸,分明就是离王爷的亲母,紫婉儿的脸!
啊!
这会儿,不仅是皇后,就连太后,也吓得神经错乱,倾力尖叫,划破了整个慈宁宫,惨烈,而让听的每一个人,都毛骨悚然。
即使常年诵经的太后,也没那个胆量去承受一个死而复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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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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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与皇后尖叫跳起来,相互乱走了几步,又砰的一下撞向对方,尔后,双双拥着瘫坐在地。
也不管那女人还在不在,埋在对方的肩膀痛苦起来。
“皇奶奶,母后!”
在府里想了风绝尘的话想了几乎一宿的洛一非,人才经过御花园,那两道凄厉的叫声穿插而过。大声呼唤着皇后与太后,施殿轻功,飞快的前往慈宁宫。
“是谁!”
人才到慈宁宫院外,一个影子一闪而过,速度之快,眨眼之间。洛一非想往那影子消失的方向追去,诵经楼里头那两道哭声,止住了他的脚步。
“来人啊!传本宫的令下去,不许任何人出宫!”
洛一非无奈,只好让人先守着宫门,他就不相信,这守卫森严的皇宫,那影子能插翅飞走!吩咐完,人便冲进那围满了宫女太监的诵经房里。
**
当蓝煊与小瞳看见皇后惊慌失色的冲进了慈宁宫里,是多么的惊讶。再听见那声声惨烈的叫声,又是多么的心颤。
他们可是知道自己除了去晃动那条白色的绢布后,半点恐吓的事情都没有做。那两个后妃,又是什么原因如此大叫大闹!
想奔去看看,就双双被一个手拉住。二人相互使了个眼色,运力准备来个默契的攻击。
“是我!”
一道熟悉的声音轻撞入耳膜。
“小姐,你没事吧!”
小瞳与蓝煊双双叫唤。
他们看不见风绝尘的脸色,可由她那快软倒在地的身子来看,她的伤口必定又因为这次的出动,被扯裂了。
姐弟俩赶紧的向前一人一边将其扶住,担忧的问着。
“快扶我去冷宫!”风绝尘忍着疼痛,让蓝煊与小瞳扶她离开。
他们又想问些什么,可听那太子爷正生气的吩咐下人去严守宫门,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再多问,顺着主子的意,去冷宫就去冷宫。
好在,因为二人共同习武,他们才能即快速,又赶在那些守卫出动巡察的前一刻,来到了冷宫。
“小姐,我们这是?”
这下,姐弟二人也是知道,那宫门肯定会被人守死,哪能不担心出宫的问题?
“去那里!”
风绝尘指了指上次她在冷宫的墙角里进过密道的地方。如今这个时候,她只能祈望那密道没被人发现,或是,没被人堵上。
“小姐,有密道!”
蓝煊按着风绝尘的指点,寻到了打开密道的石块,按了下去。一阵轰隆声响起,密道的入口不久呈现在众人眼前。
风绝尘没有多说,让蓝煊与小瞳快速将自己带进去,又让他们小心的将密道关上。如今,她也不怕姐弟俩发现洛一凡的兵器库,一切以逃跑为主。何况二人还是她最相信的人。
可这次的进入,出乎她意料之外,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不过她没在这逗留多长时候,连连催促姐弟二人快些。
蓝煊与小瞳,虽是对这密道的讶异,可生死瞬间,也是以逃生为主。
“太子殿下,小姐正熟睡中,你不能进去!”
只是,他们猜都没猜着,二人才将风绝尘带回太子府的庭园里,简单的为小姐处理伤口,又换了一身衣裳与鞋子,走出房间,便见洛一非正急急的向主子房间走去。
二人快速上前阻拦。
“本宫只看一眼,便离开!”洛一非双手一拨,拨开了那阻拦的姐弟俩,连门都不敲,径直的闯入了房间。
不为别的,只为他在宫里看见的那个影子,是那么的熟悉。他想来看看,风绝尘是不是真的像她的下人说的那般,正在熟睡中。
洛一非走近房间,饶过屏风,衣袂摩擦起嚯嚯的响起。
风绝尘眼皮一跳,小蹙眉头,在明亮的烛光下,是那么的不情愿被吵醒,微微睁眼,朦胧往悉嗦的响起望去,“一非哥哥?”一双闪烁的水眸,正疑惑的看着匆匆进来的洛一非。
“尘儿,吵醒你了?”
洛一非停在床边,抱歉的看了风绝尘一眼。
“没事!”
风绝尘扬起了毫无血色的唇瓣,有气无力的笑着道。
“嗯,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你没事,我就安心了。”洛一非心暗暗一松,脸也扬起了一抹温润的笑,“一会还在上朝,我先走了。”
说罢,转身又往门口走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一非哥哥。”
风绝尘着急的把将走到门口的洛一非唤住,见他停下,“这年一过,你送了去一处无人的地方静养好吗?”
“好!”
背对着风绝尘的洛一非,轻点了点头,便径直离开。
**
寒冬腊月,黑夜高爽,浓浓的墨着泼洒在大地。
皇宫静谧中带着阵阵悉嗦,还有几日便是过年,夜间值班的宫女太监,默默的准备着过年要用的物品。
在这静谧的皇宫里,禁卫不时的巡察,眼波犀利,比往日多了些人马。一个黑影,却在这些巡察兵的眼皮低下,不时穿梭,躲避着偶尔出来的宫女太临,悄无声息的出了皇宫。
年关将至,延安城的热闹大街,在这腊八的日子里,关了铺子,歇着享受着天伦之乐,让自己与家人增添感情。
街道无人迹,除了偶尔的狗吠,就是孩童们高兴的笑语。
一辆马车划破天际,轱辘声急速的回荡,驱驶到城门前,车内人将一个金黄的令牌伸了出来,那守们的将兵,无一不恭敬的退让,开门。
这样的事情,在刚打完一场胜仗的城门来说,算是很特别的事情。
试想,都腊八了,就算不打仗,那城门的护卫可是会增添不少,这马车一看就是知道是皇宫出品的。这皇宫里头,太子独大已无多少可能拿得出这样的领牌的人,除了他本人。
“小姐,你无事吧!”
马车急促的驱去了城个十里坡,驶车的小瞳忍不住的将车子停了下来,关切的看着车里面的人。
“小姐,需要我进去照料你吗?”
这一道,是坐在小瞳身边的蓝煊的声音。自太子府出为,她的这句话不知问了多少遍了,都只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
“不用,我没事,赶路吧!”
又一次的回绝了姐弟俩的关切,风绝尘低低的回应。
她侧躺在马车里头的榻上,背靠在木板,姿势尽量配合腹部的伤来躺着。不让蓝煊进来照料,是不想她看到自己现在痛苦的模样。
不然,今晚那姐弟俩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陪着她趁洛一非在皇宫之际,盗了他的腰牌,匆匆离开。
“真的没事吗?”
女人毕竟心细一些,风绝尘一进对他们说,伤势并无大碍,可蓝煊总觉得,她隐瞒了什么。
那皇宫真的是一个风水极不好,与风绝尘的八字极不相配的地方。她每每从那里出来,总是会受伤。
包括这一次,风绝尘不允许他们姐弟进宫,离开的时候,白衣翩翩,仿若仙女;回来的时候,就像流血是不痛的,血染了一身……
蓝煊都心疼死了。
“真的没事,快赶路吧,不然明早赶不上有吃的地方了。”风绝尘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她是知道蓝煊对她很是关心,可也不用这么鸡婆吧。
唉,以后找个机会,一定要将其给嫁了。
这个时候,风绝尘才觉得越来越沉默寡言的小瞳好。
驾!
马车才停顿了一会,轱辘又被驰了起来,轻内摇摇晃晃,弄得风绝尘极其昏昏欲睡。可是,前半段路,为防洛一非知道她离开的消息,派人出来追赶,她不能睡。只得强忍着打架的眼皮,不停打呵欠。
这一趟的目的,当然是离开延安城,离开离痕国这个对于风绝尘来说,多灾多难的地方了。
不过,她在走之前,必须得做的一些事情,还是得做的,比如骗了洛一非……
吁!
这马车才行了没多长路程,小瞳骤然给停了下来。
风绝尘一个措手不及,猛的向前滚了滚,她那休养了几日,还有些痛的伤口,竟然给硬生生的滚裂了。
‘我去,这是神马节奏?’风绝尘呲着牙,将身子挪回刚刚躺着的地方,暗暗咒骂,却又不敢大声道出,毕竟引来蓝煊的关注,她的走路计划可是分分钟泡汤的。“怎么回事?”
风绝尘还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的平静无波。
“小姐……他,来了?”
蓝煊瞠大眼,望着拦在马车前方那抹靛蓝然身影,愣愣的回应风绝尘。
‘他?’腹部的疼痛弄得风绝尘脑子有些不灵光,‘是太子追来了吗?’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被她骗了的太子追上来了。
于是,风绝尘脑子里头,又闪过一个个如何拒绝洛一非的借口。
“离王……”
小瞳冷冷的声音有些小激动的发抖,看着面前如兄如师的人,又想到自己该是站在小姐这边,一时间,也是愣住了。
“离王!”
风绝尘更是震惊无比,洛一非不是跟她说,将她受伤的事情,封锁了吗?怎么,他这会巧赶在她离开延安城的时候出现,到底,为了什么?
对于这个男人,她越来越摸不清了。难道,她在天下人面前甩了他,如此的决绝,还不够吗?
风绝尘透过蓝煊手中的灯盏光,看向那灰暗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