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生,何处停靠-第3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起,包围圈中的狼纵身一跃,咬住了纪闫鑫的鞋,巨大的力量将他往地面上拽。
纪闫鑫深怕连累杨智建和朗英被狼群袭击,猛然挣脱杨智建的手,借力推了他一把,杨智建飞身出了包围圈,踉踉跄跄的落在地面上,瞅着与狼的身体一并在空中翻滚一圈,身体向地面上坠落的纪闫鑫,惊呼:”大哥……接着刀!”
长刀在空中飞行,纪闫鑫闻声而动,伸手接住了刀柄,却并未动手劈砍那头狼,他心想:我若动手,必会激起群狼之愤,那时候既救不了自己,反倒波及到杨智建父女俩的安全,他焦急的喊道:“智建,你快带着朗英离开,不要管我!”
“不……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绝不会丢下大哥不管!”杨智建悲愤的喊着话,反手在朗英胸前摸索,朗英惊问:“爹,你干什么?”
“朗英,把你的护身符给爹!”杨智建话一出口,朗英乖乖的取下自幼挂在脖子上,不曾离身的狼髀骨,放在他的手心里。
“大哥,你看好了,接住这个东西!”杨智建看到纪闫鑫转面看向这边,抬手将狼髀骨抛了出去。
狼髀骨带着红绳在空中飞舞,那匹狼停止袭击纪闫鑫,与他一道扑向空中,争抢着飞来的东西。
看到这一幕,杨智建的心提到了喉咙眼儿,心想:若是这狼髀骨被这匹狼抢了去,恐怕,我们今儿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杨智建大喊:“大哥,拼了命也不能让那畜生把东西叼了去!”
纪闫鑫岂能不知此道理,那狼弃他去夺狼髀骨,定然是认出了那物件是它珍视的,若是让它抢了去,他们再无东西护身,必定是九死一生。纪闫鑫心想:我死了不打紧,朗英还那么小,岂能小小年纪横遭灾祸?是我鼓动杨智建领着朗英跟我一起离开的,拼死拼活,我也得保住他们的命!
纪闫鑫与狼在空中打斗,目光死死的盯着翻飞而至的狼髀骨,他一脚踹在狼的腹部,将其踹落在地上,狼复又腾空而起,张开血盆大口,咬住了他的胳臂。
杨智建紧张的看着纪闫鑫与狼的激战,警惕的观察着其他狼的动静,单打独斗,纪闫鑫还能招架,若是群起而攻之,他必定是寡不敌众。奇怪的是,那些狼只是摆出随时准备出击的架势,却并不急于行动,静静的注视着圈里的形势,仿佛完全将杨智建和朗英忘记了一般。
纪闫鑫忍着剧痛,翻动着身体,与狼周旋,每每下手时,都留有余地,他不会伤及它性命,若是下手过重,恐怕更难脱身。
就在狼髀骨飞到眼前时,纪闫鑫费尽全力一跃而起,牢牢的将之抓在了手心里,那只手在狼的面前挥过,那匹狼竟然停下了攻击,安安静静的望着他。
纪闫鑫稳稳落地,费解的望着那匹狼,壮起胆子走向它,用握住狼髀骨的手在它的脊背上抚摸了一把,那狼居然温顺得如同他圈养的犬,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自然界中的一些现象本就是人无法参透的,纪闫鑫来不及细想,脑子里闪过的全是此地不宜久留,赶紧脱身的念头。
“谢谢嘴下留情,我们得走了!”纪闫鑫走向圈外的杨智建,那个方向的狼自觉挪到一边,让出了缺口,出了包围圈,纪闫鑫拉起杨智建,一路狂奔,群狼立在原地,久久的望着他们奔跑的方向,并未追击。
嗷呜——嗷呜——
朗英仰天长啸,群狼群起而动,撇下倒地哀嚎的村民,拔蹄狂奔,村民们破口大骂:“杨智建,你个龟儿子恩将仇报,居然鼓动你那狼孩儿召来狼群,对我们下狠手,你个狼心狗肺的畜生……你忘了是谁养活了朗英,是谁收留了你们?”
村民们相互搀扶着,东倒西歪的站起来,有人咬牙切齿的吼道:“谁他妈的再放山外人进来,决不轻饶!”
“山外人再进村,管他是谁,杀无赦!”
“杨智建那个狗娘养的,若是让我逮到他,定然将他碎尸万段!”
“那些不顾我们死活逃回去的人,跟杨智建一样可恶,也不能轻饶!”
“对,外人来犯,竟然丢盔弃甲当逃兵,该死!”
“……”
众人愤恨的怒骂着,虽然无人死亡,却是伤得彻底,无一人不挂彩,一群人一瘸一拐朝村里走去,路面上留下了怵目惊心的斑斑血迹,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说墓狻�
狼啸声此起彼伏,群狼站在三岔路口,仿佛是在用啸声与杨智建等人作别,杨智建和纪闫鑫停下脚步,回头望着止步不前的狼群,心中燃起了感激。杨智建眼里泛着泪光,沉重的说:“朗英,快与他们道别!”
嗷呜——嗷呜——
朗英长啸两声,纪闫鑫和杨智建毅然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五十六章 煞星突降
(全本小说网,。)
第一百五十六章 煞星突降
次日天明,村子里炸开了锅,九叔召集村里老老少少聚集在他家院门前的空地上,他站在残垣断壁的矮墙上,冷冽的望着众人,那模样威风凛凛。
九叔凛冽的目光所到之处,身上、脸上干干净净,没有挂彩的人心虚的躲避,挂了彩的人昂首挺胸,一副刚从战场上赴死归来的表情,一脸自豪。
九叔冷声道:“昨夜,咱们村迎来了一场劫难,有的人在危难时刻,竟然丢下同根生的乡亲、兄弟,自顾自逃命了!我倒要问问,这些人良心何在?平日里喊打喊杀,比谁都叫嚣得厉害,大敌当前,却怂了,变成了吓破胆儿的老鼠,我很难想象,若是拼死奋战的人,也不顾全局,各自逃回家,家中老老少少,如何高枕无忧?”
“九叔,逃跑的人跟杨智建一样,是叛徒,绝不能轻饶!”
“对,若是轻饶了他们,怎能服众?我们的血岂不是白流了?”
“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没资格呆在村子里,若是将来再出现什么状况,他们一样会自顾自逃命!”
“把他们撵出村子,永远不准回来!”
“……”
众人义愤填膺,声讨声络绎不绝,九叔厉声喝道:“都给我住嘴!七嘴八舌,到底是听你们说,还是听我说?”
“九叔德高望重,自然是听您说!”众人参差不齐的回道。
那些逃跑的人自知理亏,此时吓得无一人敢吱声,都忐忑不安的等待着惩罚;他们大多数人都抱着‘死罪可饶,活罪难逃’的心理,只要留着命在,怎样的惩罚,他们都甘愿接受。
九叔冷冷的环视众人,沉思片刻,方才说道:“不是我有意偏向谁,要放谁一马!都是一个村子的人,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若要把谁撵出去,于心何忍?”
九叔话说到这儿,人群中又开了锅,拼死抵活保护村庄的人自是难以接受,所谓叛徒则心中舒了一口气,听出九叔有意放他们一马,那么,结局离他们的期望值就不远了。
“都闭嘴!都吵吵啥?若是你们不认我这九叔,觉得我一碗水端不平,我大可以从此啥事儿不用管,谁有能耐,谁来主事!”见九叔动怒,场下顷刻间鸦雀无声。
“哪家不是上有高堂,下有妻儿?我寻思着,该放一马的时候,还是得放一马,当然,惩罚还是要的,不然怎么服众?”九叔再次环视众人,接着说:“若是大家能听进去我的话,那我就做这个主,凡是昨夜逃跑回来的人,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每人赏他们二十鞭子,能不能扛得住,那就得看他们自个儿的命!”
方案一出,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嘈杂声四起,九叔冷眼望着人群,自然知道这是一个难让所有人心里平衡的决定。
许久之后,九叔厉声喝止了纷乱,问道:“大伙儿意下如何?”
噗通——噗通——
接连有人跪倒在地,声音长长短短:“九叔,我甘愿受罚!”
“九叔,我也甘愿受罚!”
“……”
“不行,二十鞭子对他们来说,太轻了,怎能抵得过我们流下的血……”人群中有人发出了不同的声音。
九叔冷哼一声,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谁能保证这一辈子都不犯错?”
“九叔,我错了,按您的意思办!”方才持反对态度的人极速扭转,九叔点了点头,问道:“还有没有人反对?若是没有,那我就宣布行刑!”
“谢谢九叔和乡亲们饶了我们的性命!”跪倒在地的人齐声喊道,深知九叔的脾性,自然没人再反对。
“行刑!”九叔一声令下,跪倒在地的人均被押走,轮流绑在村口的树桩上,接受二十鞭子的惩罚,哀嚎声此起彼伏,人人皆是皮开肉绽。
……
奔波了一夜一天,纪闫鑫和杨智建、朗英终于进入了县城,找了一间饭馆填饱了肚皮,纪闫鑫顾了车,马不停蹄的赶往l省省城纪家宅院。
思量来思量去,纪闫鑫还是决定,将杨智建父女俩安顿在自己家中,这样一来,他便可以去金都,说服柱子回来与他们一起生活,想必,柱子看在杨智建和朗英的份上,应该不会再死犟着不回家。
第一次坐汽车的朗英兴奋不已,摸摸这,看看那,满脸欢喜,眼睛里散发着好奇的光芒。
朗英对纪闫鑫的戒备心渐渐消失,缠着他问东问西,纪闫鑫总是耐心的给他解答,并且说道:“朗英,你往后就可以读书了,你会在学堂里学到很多东西!”
“大伯,你说的是读书、写字么?我会写不少字呢,都是柱子哥哥教我的!”朗英噘着嘴,看了一眼杨智建,嘟囔道:“自从柱子哥哥走了,就没人教我写字了,我爹他……”
“女子无才便是德!山里妮子,学那么多字干啥!”杨智建冷言冷语,朗英不服气的瞪着他:“可我现在到城里了,日后就成了城里妮子,还不需要习字么?爹,为啥总说女子不如男,我就不承认!”
朗英气鼓鼓的话,惹得纪闫鑫和司机哈哈大笑,杨智建也忍不住脸上掠过一丝笑容。
纪闫鑫夸赞道:“朗英,好样儿的,谁说女子不如男,你长大了,一定比男儿更有出息!”
“真的呀,大伯,那就太好了!我长大了,一定要比柱子哥哥有学问!”在朗英的眼里,柱子哥哥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学问的人。
一路上有说有笑,路程在笑声中缩短,汽车很快进入了l省省会,纪闫鑫伸了个懒腰,喊道:“朗英,就快到家了,回去后,家里的屋子随便你选,你选中了,大伯差人好好的给你布置一番!”
杨智建满心过意不去,说道:“大哥,您可别太宠着她,朗英原本性子野,再宠着她,恐怕要翻天!”
“嘿嘿,我就柱子一个儿子,打小也没跟我在一起,这会儿多了朗英这么个闺女,当然要宠,再说了,女娃儿要富养,男娃儿穷养嘛!”纪闫鑫说话时,满脸笑容,看上去很是舒心。
“大伯,城里有狼吗?”朗英手里握着胸前的狼髀骨,满脸疑问。
“有啊,城里的动物园是有狼的,只不过是被关起来养的!”听闻纪闫鑫的话,朗英闷闷不乐的垂下头,嘀咕道:“干嘛要把狼关起来,他们又不是猪,又不是鸡!”
纪闫鑫感觉朗英很是有趣,她说话,跟一般孩子真不一样,就连思维的方式,也很独特。
……
自从小翠回了纪家宅院之后,脾气越发坏,动不动就拿下人撒气儿,开罪过她的门卫,更是三天两头被她修理,搞得他见她就色变。
门卫见了夏津钟就叫苦不迭,请求他把他调回高科技产业园保安部,换一个人来当差。这纪家宅院,岂是谁都可以来当差的?来了自然就得老老实实的呆着。
门卫的请求遭到夏津钟的拒绝,无奈之下,只能小心谨慎,痛苦度日。
夏津钟派人夜以继日监视小翠的一举一动,发现她除了脾气越发坏之外,还成日窝在房里睡觉,即便是这样,依旧没精打采,像是睡不醒。
夏津钟心想:只要小翠安安生生的,不出幺蛾子,管她是睡觉,还是干啥!等大哥一回来,我就交差了!
此时,小翠正因为晚饭不合口味,对厨子大发雷霆,不容分说,啪啪甩手给了他两巴掌,骂道:“你做的这东西是给人吃的,还是给猪吃的?”
“少奶奶,您要吃什么,我再去给您做!”厨子深知小翠欺人太甚,对下人不打即骂,今儿落到自个儿头上,自是不敢顶撞,息事宁人,能安全过去就好。
“就你这两只猪爪子,再做不还是给猪吃的?你滚,立即滚出纪家,这里不养你这种没用的人!”小翠毫不顾及的辱骂,厨子打算忍受,可她居然赶他走,这可忍不了,他说:“少奶奶,我是纪先生雇佣的人,你没权力撵我走!若是纪先生赶我走,我二话不说,立即离开纪家!”
“你……你可别忘了,我是纪家少奶奶,这点小事,我还是做得了主的!”小翠怒目瞪着厨子:“就算是纪闫鑫在这儿,我也能喊他让你滚蛋!”
小翠的话音刚落,身后突然传来纪闫鑫冷冽的声音:“你要让纪闫鑫喊谁滚蛋?”
“先生,您回来了?”厨子惊喜万分,小翠转身,惊愕的望着纪闫鑫:“您……您回来了?”
“咋回事?”纪闫鑫面色冷若冰霜,厨子慌忙说道:“先生,我做的菜不合少奶奶的口味,我说重做,她、她让我滚蛋!先生,我只听您一句话,若是您也让我走,我无话可说!”
“老杨,你在纪家也有好几年了,我就爱吃你做的菜,你赶紧去弄几个下酒菜,我跟我兄弟好好喝几杯!”老杨一听纪闫鑫的话,笑容满面的回道:“哎,我这就去张罗!”
“这……”小翠眼睁睁看着老杨离开,望着面色冰冷的纪闫鑫,不敢说话,纪闫鑫冰冷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小翠,你要学着怎么做一个称职的少奶奶!”
朗英目不转睛的盯着小翠,拽着纪闫鑫的手,好奇的问道:“大伯,她是谁?”
“朗英,她是你嫂子,你柱子哥哥的媳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