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妃的凶残王爷-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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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你成为这魅煞楼的女主人。”
夜焰并没有回避,亦是没有用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来伪装,这一次,他很认真的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南宫鸢。
无论南宫鸢将这一颗心系在谁的身上,他知她不可能接受,但,他至少要让她知道,在这里,有一个自己愿为她遮风挡雨。
“夜焰,为何这里没有一丝光亮?”
得知了夜焰的心意,奈何她的心里早已装进了一个人,注定没有办法回应这份心意,只能默默接下这份心意,换个话题了。
夜焰自然明白南宫鸢的意思,亦是十分配合。
“这处是我的寝殿,魅煞楼只这一处没有光亮罢了。”
夜焰看了看四周,这里的一切他都再熟悉不过,即便看不见,他也能精确到每个位置的每一样东西。
“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摘下面具,卸下防备,就只是我。”
这一句话,夜焰说的甚是心酸,这二十多年,自己背负的太多,他的肩上承载着太多,幸而,遇见了南宫鸢,这样的生活才有了片刻的喘息。
“夜焰,你还有我这个朋友。”
这样的夜焰让南宫鸢想到了最初认识他时,他也是这样,甚至因为一个称呼而感动,如此的他倒也叫南宫鸢觉得心疼,却又很熟悉。
“你的酒可醒了?”
不愿将两人相处的时光整的那般沉重,夜焰很快的转换了话题。
至于心情,若是魅煞楼的楼主连自己的心情都做不到收放自如,那么又如何能担的起如此重任呢。
“自然是醒了。”南宫鸢无奈的一笑,任谁在摸不清自身处境的情况下,都该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又怎会不清醒?
“带你逛逛我的魅煞楼如何?”夜焰做出了邀请。
南宫鸢站起身,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并没有想象中的小心翼翼,她知道,夜焰在自己定不会受伤。
“走吧”南宫鸢想着,逛这魅煞楼,自己怕是第一人了吧,这夜焰还真是,把他的魅煞楼看作了闹事还是稀有的景观?
出了夜焰的寝殿,突然的亮光倒是让南宫鸢有些不适应,正想用手挡着些,夜焰却先她一步将手放在她眼前,为她挡去一抹光亮。
“谢谢”
南宫鸢抬起头看着夜焰,眼里闪烁着光芒,发自内心的笑容衬的整个人愈发的温暖。
而此刻的夜焰自是看的痴了,只是,这时的他早已戴上了鬼面,南宫鸢自是看不到他鬼面下的表情的。
两人一路沿着魅煞楼的各层各室逐一看遍,夜焰倒也很少解说,只一些重要的石室机关退路通道会同她说上一说。
直至夜焰特意略过了一处,南宫鸢这才出声,“那是?”
感受着夜焰情感的波动,经过那一处明显的僵了一下,南宫鸢终究小心翼翼试探着问出口。
“墓室,我的母亲。”
简短的几个字,却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他没有再往下走,而是带着南宫鸢直接到了魅煞楼的最高处。
两人并肩坐着,虽然害怕,但南宫鸢却是强忍着静静陪在他的身边,没有说话,也没有表现出一丝其他的情绪,就好像她怕高这一点本就不存在一样。
“南宫鸢,我身负仇恨,肩负着守护一人的使命,魅煞楼是我父亲当年留给我的,复仇护国的路太难,在这条路上我失去了母亲,如今,我只能变强,只能越来越强。”
夜焰简化了他的身世,却是最精炼的,也并未隐瞒忽略什么,他不知南宫鸢听了多少,又会怎样看待自己,怜悯么?他不需要。
“夜焰,强者之路虽难,我们,并肩而行。”
看着南宫鸢眼里的坚定,夜焰心里阴暗的那一面就这么被瞬间照亮。
第九十七章 获秘
战王府的书房内,“什么?”轩辕寒听了冷暗的汇报后,将手里的资料猛地拍在桌上,很快的消失在了冷暗的面前。(全本小说网,https://。)
冷暗感受着空气的波动,看着轩辕寒消失的方向,暗叹道,“主子,你还是对她动了情,情根深种,可她若是想起过往,你们又当如何?”
冷暗退了出来,轻轻的关上房门,正想离去,却被拦住了去路。
“冷暗,王爷呢?”宣紫月自是看见了轩辕寒匆忙的身影,这一问便是想知道究竟什么事能让一向冷静淡漠的轩辕寒乱了心神。
“王妃这话问的着实为难了我,王爷的行踪我不过一个下属,又岂有资格过问?恕属下不知。”
冷暗不顾宣紫月变了的脸色,就那么退了下去,宣紫月在冷暗的身影消失后,这才看了一眼轩辕寒的书房,若有所思,离去。
在两人再不见身影,甚至连空气中的波动都平息后,一旁的拐角处走出一道人影,闪进了轩辕寒的书房。
轩辕寒的书房,所有的物品归置的十分整齐,来人亦是绕着所有的东西走了一遍,看了一遍,却是没有动任何东西。
由此可见,来人十分的谨慎,毕竟书房等如此要地,每一样看似寻常的物品摆放都有可能暗藏机关,如此,又怎可轻易暴露了自己。
看着书案上随意摆放的书卷,看着甚是古老,想着方才轩辕寒急忙离去的身影,决定堵上一把,却不曾想才拿起书卷看了一眼,便再也放不下。
将书卷大致浏览一遍,记住了其中最为重要的一部分,火速将它依着原来的模样放回,丝毫不差。
“这般重要的消息,要尽快传递出去。”想着,这一道身影同样消失在书房。
而拐角处正摸索着要进书房的宣紫月恰恰看见了那一道身影,“她来这做什么?”虽有疑惑,却不 曾深想,也没有时间让她深想,如今的首要任务便是探探轩辕寒的书房。
进了轩辕寒的书房,所有的动作几乎同方才那人是一样的,最终将视线锁定了书案上的书卷,里面的内容同样让她大吃一惊,匆匆将书卷摆回原来的位置,回了自己的寝殿。
宣紫月坐在床边,大口喘着粗气,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心口,眼挣得极大,“呵,原来,这就是要我嫁入战王府的目的么?”
宣紫月轻笑,如今发现了这个秘密,那么,自己又是否要继续为那个恶魔卖命?
“鸢儿,用我的命来缔结我们的友情,如何?”宣紫月默默的下了决心,死又有何惧?
……
南宫府,鸢园里外被轩辕寒翻了个底朝天,却始终不见南宫鸢的身影,轩辕寒身上的寒气加重。
终于,他将一身的怒火全部发泄在了院子里的树上,带着劲风的一拳猛地打在树干上,轩辕寒的手上沁出了血珠,印在了树干上。
然而,如此,大树不过晃了晃,也许是看着太碍眼,也许是觉得受到了挑衅,轩辕寒离去之时,一道掌风向着大树袭去,树拦腰折断。
大树倒下毁坏了屋子的一角,那动静自然是惊动了南宫府里的人,消息一来一往,南宫羽南宫蝶很快的便知道了鸢园发生的事。
看着鸢园一片狼藉,再在四处找不到南宫鸢的基础上,南宫羽同南宫蝶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着急,细细观察后,树干上的血迹更是让他(她)们心惊。
羽园,祁星半跪在地请罚,这一举动倒是让南宫羽一头雾水。
“主子,祁星当罚,当日是我找的二小姐来羽园,如此她才同你一起醉酒,待我听见动静进了羽园,便见二小姐被带走了。”
祁星将头埋的极低,他本想等南宫羽的酒彻底醒了再说,没想到鸢园竟出了这般事,便唯有同他解释清楚了,毕竟如此的结果似乎比鸢园发生的一切让人猜测起来来的要好。
南宫羽并未理会祁星,而是径直朝着屋内走去,“既然鸢儿早已被带走,那么鸢园的一片狼藉又是谁造成的,目的何在?”
如今的南宫羽一颗心都系在了南宫鸢的身上,“看来是自己平日里忽略了鸢儿,竟让她连番遭遇这些,更过分的是,自己竟无一点头绪。”
自责,悔恨,担忧全部混杂在一起,南宫羽此刻心里五味杂陈,乱的很。
“大哥”
南宫蝶推开房门,朝着南宫羽的方向走来。她此刻一脸淡定优雅从容,毫无焦急担忧之色。
“鸢儿的事我都听说了,依我看,这次来鸢园的是友非敌,那血迹怕是那人担忧鸢儿才造成的吧。”
南宫羽认真的斟酌着南宫蝶所说的可能,倒是有七八分的可信,如此,那人既有如此能力,那么,鸢儿便少了一分危险。
待南宫蝶走后,南宫羽方才注意到祁星依旧跪在原地,这才想到什么,对南宫蝶又多了几分关注。
“蝶儿,连自己的家人都如此盯着,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如今,南宫羽可不再认为南宫蝶只是经历了太多变得谨慎,多留了点心思了,就南宫蝶这些行为来看,她怕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有她的打算,只是,不知是喜是悲。
……
“是谁带走的南宫鸢。”
轩辕寒眯着眼,看着跪在下方的冷暗,正在冷暗欲开口之际,轩辕寒却撇到了书案上的书卷有移动过的痕迹,细微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谁来过这?”
这么一句话堵住了冷暗将要出口的话,很快的反应过来,将话题衔接下去,“宣紫月”。
“宣紫月?”轩辕寒突然重重敲击了桌面,“将她带到暗牢,记住,我亲自去审。”
冷暗虽接下了命令,却是存有疑惑,去暗牢的又岂有不受刑的,更别说主子亲自到暗牢审问,这更是头一遭,冷暗突然有些看不懂了。
“你们干什么?”
宣紫月看着眼前的人,心里生出了恐惧,奈何却孤身一人,自身能力又弱,弱肉强食,但她不甘,竟走到哪,拥有怎样的身份都逃脱不了受人摆布的命运么?
第九十八章 受囚
宣紫月在昏昏沉沉中醒来,耳边传来的尽是惨叫声,看看四周,场面一度血腥。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看着如此的刑罚,宣紫月浑身战栗,多么熟悉的场景啊?宣紫月以为她早已可以坦然无惧的面对过去黑暗的日子,却不曾想,竟只是自己的错觉。
宣紫月自嘲,黑暗既笼罩包围着自己,又怎会无故退去,而她所奢望的光亮又如何穿透层层黑暗照进她的世界,哪怕一隅。
她知道,自己从不是什么上帝的宠儿,更是个冠有公主之名却从不知何谓公主的人,而世人所向往的所谓的尊贵又为何物,又珍贵在何处?
宣紫月听着门打开的声音,脚步声在逐渐向自己靠近,直到亲眼见到那张脸,宣紫月笑了,笑的那般无畏,那般肆意,却略显残忍,她对自己的残忍。
“说,目的。”
轩辕寒冷冷的话语在宣紫月的耳边响起。
宣紫月看着轩辕寒,隐忍着,努力的不让泪流出,眼角却依然不争气的沁出泪珠。
宣紫月没有说话,看着轩辕寒的眼神里,有爱有恨,求而不得,更是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了南宫鸢,眼中有愧疚,无奈。
“轩辕寒,竟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施舍给我?呵,无所谓了,总归,我都不会是那个站在你身边的人。”
宣紫月苦笑着,没有说话,只是一双眼在轩辕寒的身上停留一会儿,又离开放空一会儿,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
“南宫小姐,救救我家公主,救我家公主啊。”
哭声如此凄惨,这般可怜的模样,却是未曾感动南宫鸢,甚至未曾在南宫鸢心中漾起丝毫涟漪。
南宫鸢只看了一眼眼前的这名丫鬟,毋庸置疑,自己并没有见过她,更是不知她口中的公主是谁。
若是墨璃?南宫鸢想着,她曾见过她身边随身跟着的侍女,分明不是眼前这个,那么,眼前这个哭的我见犹怜的女子又有何目的?
南宫鸢执起手边的茶水,端至嘴边,略微低头,轻轻嗅了嗅,继而慢慢的品着,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看着南宫鸢如此悠闲享受着,跪在地上的丫鬟急了,“南宫小姐,我家公主同你好歹有几分情谊, 你如今这般真不怕伤了公主的心吗?”
“不过一个战王妃的位置,小姐您便如此计较,全不顾你们二人的情义?”
眼看着目的就要达到了,南宫鸢的表情明显在听到“战王妃”三个字时有所松动。
丫鬟起身作势便要走,不出意料,南宫鸢制止了她离去的动作,“宣紫月,怎么了?”
南宫鸢虽问着,却不曾将目光移至她的身上,语气淡漠,但,屋里的丫鬟却知,她的任务顺利的完成了,在南宫鸢看不到的地方,勾起嘴角,一脸的得意。
当然,即便她光明正大的露出那般小人模样,南宫鸢也不会注意,毕竟,南宫鸢还没将她放在眼里。
南宫鸢心里很清楚,这件事的背后定不会简单,单单说眼前的这个女子,哪一点有丫鬟的样子,怕又是一个训练有素之人。
南宫鸢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她,那么她倒是识得自己,这便是其中蹊跷之一了。
再说,宣紫月出事,她反倒是来求自己,更是不得不引人深思。
若说南宫鸢甘愿跳进她们布下的圈套,倒不如说,她这是想要化被动为主动,找出她的动机,再给予她致命的反击。
更何况,关于宣紫月,她并不希望她出事,毕竟,她想守住当初宣紫月在她面前的单纯和善良。
“王爷将公主关进了暗牢。”
眼前的丫鬟只说了这么一句话,虽语气略急,然而,从她来起每一句话都正在点上,甚至连多一句 少一句的废话都没有,南宫鸢心中暗笑,还真是有无数人等着给自己挖坑啊。
“走吧,带我去。”
听见南宫鸢这句话,女子的心算是完全放了下来,在前面带路,努力的装好一个为主子担忧的丫鬟,却 不知自己漏洞百出。
看着眼前的暗牢,南宫鸢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怎么,不给我引路?”
听着这么一句话,女子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