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撩不可:污王滚下榻-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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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完了故事,白以深却是沉默了,我问了一句。
“师父,你觉得秀姑娘是不是非常的傻?”
我只是随意问问,没想过他会回答我。
“是的,她不该爱上一个不应该爱上的人,明明知道小和尚是佛门之人,她动心,那不是注定是一场悲剧吗?”
我问他,“师父,你告诉我什么人叫不应该爱上?”
白以深回答,“既是出家之人,就当忘却尘世,便是不应该爱上的人!”
我微微苦涩,“可是师父,爱上一个人又岂是自己能随意控制的了呢?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或许只是见一面,他便是住进了自己的心里,怎么样都无法将他赶走,就像秀姑娘,她如果能控制自己,何必去爱上那个小和尚呢,而小和尚也是,他最终也发现,自己也是爱她的,只是为时已晚了而已。”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人生所追求的不一定要有情爱!还有其他很多。”
“师父,你说,连爱都不去追求,却去追求那些虚妄的,你不觉得这一生不都是白活了吗?”
“那些也不是我们佛门中人所追求的,幽深,你虽是俗家弟子,却也是佛门中人,明白吗?”
“……”
这下,轮到我沉默了。
我跟他说这些,也并不是希望他能像小和尚那样也动心,我只是想告诉他,我爱一人就是无缘无悔,不言放弃。
“其实,师父,你知道四皈依吗?”
“为师只听过三皈依!”
我伸手在他的背上暗自写下了四皈依。
皈依芯儿!
这就是我所盼望的四皈依,其实当时听完这个故事我就在想,如果我是那个秀姑娘,我一定不会因为年纪大了而选择另外嫁于他人,此生我若不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我宁可孤单一人活在世上,她当初若是坚持,没准能等到小和尚开窍的那一日,所以,我一定不会步他们的后尘,因为我绝对不会放弃,哪怕有一日,白以深他真的出家了,在我的努力下他也最终没有爱上我,我也会一直等他,这就是我所坚持的爱。
美好的时光总是会过的特别的快,没多久,迦诺寺就映入了眼帘。
“师父,我们到了。”我的语气萧索,尽是惋惜之情,我与他单独在一起的一夜,就这么过去了,我真的很不舍,但是现实总是这般残酷。
“恩。”白以深点了点头,我在后面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是他的语气似乎没有什么起伏。
“师父,幽深!你们没事吧?”
不远处传来静善欢喜的声音,在他的身旁还跟了一脸不悦的静慈。
“师兄!”
我低低地唤了一声。
“师父,你们没事吧?”静善又问了一句。
“幽深脚受了伤,为师先送他回去!”
白以深丢下一句话就径自越过了他们往我的屋子而去,我身后没有长眼睛,却是感觉到一抹冷厉的寒气。
我猜那一定是来自一直将我当做眼中钉肉中刺的静慈。
我才懒得管别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心思,我只关心我的白以深而已。
来到我的禅房,他将我轻轻地放在床榻之上,随即转身,我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师父,你去哪里?”我有些害怕他会离开,只是过了一日而已,我已经越发的依赖他了。
“昨日我给你的药呢?”
见他只是寻药,我微微一窘,伸手指了指,“在那边的柜子里!”
当他将柜子打开的那一刻,我才猛然想起来,我和他的定情枕头也在里头,我本想出声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将那柜子打开。
看到柜子里头的枕头,他有些好奇的问道:“幽深,你将枕头放在此处是作甚?”
我一羞,不知如何作答,只是‘哎哟’一声佯装脚上疼痛不已,好吸引他的眼球,果然这一招好使,白以深也不再管那个别扭的枕头,连忙拿了药瓶瞬间掠到了我的身边。
“脚又疼了吗?”他语带关切。
“恩!”我点了点头,那枕头是我和他的定情之物,若是被他给发现了那是他的东西,将那枕头收回去是小,要是发现我对他存了什么心思,转而猜到了我的身份那就完蛋了。
他肯定会将我遣送回宫,我到时候就不能留在他的身边了,即使我现在是以一个男人的身份,但是说实话,我能与他在一起,我现在已经非常的知足了,其余的我都没有多想。
“为师这药是一位医术高超的友人所赠,你入睡前抹一次,几日就会痊愈。”
我知道他所说的这位友人就是慕容初,我的哥,这药我很清楚,我哥的医术的确不错,他的东西自然是极好的,不过我知道这药他配得不多,十分的珍贵,连我都没有,他说反正都是我欺负别人,我自己不会受伤,想不到他有送给白以深,不过他们的关系的确很好,所以慕容初成亲,他还千里迢迢地赶了回来,只是这么珍贵的药他居然给我用了。
“师父,这么好的药,给我用了还真是浪费了。”
他微微一顿,却是笑着说道:“你上次不是说了吗?再好的东西,我不去用它它也仅仅只是药而已,对不对!”
他还知道用我的话来反驳我啊,我无言以对,只得抿唇一笑,“谢谢师父。”
他带着病来山里找我,我还没有好好跟他致谢呢。
对于我突然跟他道谢,他明显愣了一下。
气氛又是有些尴尬。
“那个,师父,能麻烦你帮我找下静善师兄吗?”
白以深怔了怔,随即哑了嗓子问道:“何事?”
“那个,我全身很不舒服,我想洗澡!”
昨日淋了一晚上的雨,一身污秽,全身难受的紧,我要立刻马上洗个澡。
听到我说洗澡,白以深嘴角一扯,眼中有些担忧,“你的伤……”
“没事师父,我会很小心的!我保证!”再不让我洗澡,我感觉我会死。
“为师让人帮你准备!”
他说完便是走到了门口,可似乎想起来什么,又止住了步子,回头嘱咐我道:“记得洗完之后擦药,你这几日就好生修养,为师那边就不必伺候了!”
“是,师父!”我虽然很想待在他的身边,但是我现在这个鬼样子什么也做不了,还是乖乖听师父的话,好好养伤才是,只有尽快养好了伤才能回到他的身边伺候他。
我在屋内等了没多久,就有小沙弥为我准备了浴桶还贴心的送来了热水,我怕别人突然闯入识破我的身份,我将门从里头拴上了,虽然我现在的发育堪忧,但是我毕竟是个女子。
想到我这发育,若是像落落姐那般,恐怕昨夜白以深就发现我女子的身份了,但是想到我这么青涩的身材,又为以后的白以深心疼,我还在长身子,这天天再青菜豆腐实在不是个办法,为了以后白以深的幸福着想,等我脚伤好了,我一定要好好为自己补补。
泡在暖暖的热水里,就感觉在白以深的怀里一般,真的很舒服,好让人怀念,要是此刻与他还在那山洞之内,那该是多好啊。
想到昨晚的一切,我的嘴角就不自觉地弯成了一个弧度。
而此时,白以深就站在慕容芯的禅房门口没多远,见静善大步而来,而他的方向是她的屋子,白以深便是唤住了他。
“静善,你欲往何处?”
想不到会看到心朗大师,静善微微一愣,随即朝他行了个礼,他回答:“师父,弟子正要去找幽深,他的腿受了伤,弟子这正好有些良药赠予他。”
白以深淡淡地回答,“不必了,为师已经给他药了!”
静善微微颔首,“哦,师父的药自然是极好,幽深他腿脚不方便,弟子去看看他是否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瞧他好像打算洗澡,弟子去帮帮他!”
他去帮他洗澡?
白以深摆了摆衣袖,脸上仍是一贯的云淡风轻,“不必了,幽深他并无大碍,你这就随为师来一趟,为师这有些要紧的事要你处理!”
静善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禅房,随即点头,“是,师父!”
随后,静善便是跟着白以深进了禅房处理要紧的事。
白以深进来之后,便是吩咐,“静善,你将为师的禅房打扫一下吧!”
“是,师父!”
这就是师父所说的要紧的事?他还是觉得现在幽深那更需要他,他方才听到师兄说他要沐浴,他腿脚受了伤,肯定多有不便,可没想到却被师父找到这来打扫房间,但是师父的吩咐他又岂敢违抗,只得利索的将这屋子给打扫好。
“师父,已经打扫完毕,弟子去隔壁看看幽深。”
“等等。”
白以深又是叫住了他。
“师父!”
“那个,你去为师泡壶茶来。”
“是!”
静善手脚勤快,这事都是做惯了的,不一会就为他泡好了茶来。
“静善!”
“师父!”
“静善,你可知心静如水,才能远离浮华,便是留在这抄写经书吧。”
“是,师父。”他今日的确无法安静,心里惦记着幽深的脚伤,想去看他一眼,结果一直被师父留在了此处无法脱身,现在倒好了,直接让他在这抄经书。
白以深走出了自己的禅房,看着隔壁紧闭的门扉,暗自叹了一口气。
看来,我的心也乱了,也要该去念下心经了。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题外话------
秀姑娘和小和尚的故事是仙剑三剧情歌,名字叫《皈依》,还不错,推荐大家去听听。(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0 陪为师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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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虽然很舒服,但是我不敢久待,毕竟我是个女子,在和尚庙大白日堂而皇之的洗澡,这要是被人瞧见了那还得了。
我的脚其实经过昨晚的休息已经没有那么痛了,我只是在白以深面前装的比较严重而已,等我洗好澡之后没多久,这静善就来了,还很贴心的为我准备了斋饭。
“幽深,师父让我为你准备的斋饭,你赶紧吃吧。”
听说是白以深为我准备的,我心里甜的跟吃了蜜糖一样。
我展颜一笑,“谢谢师父,谢谢师兄。”
“幽深,师父待你真好,怕你吃不饱还特意吩咐给你备了两人的份。”
白以深这是将我当猪养吗?
我不是吃的多,而是想吃荤而已,净了身之后全身清爽,我这肚子的确饿了,简简单单的斋饭我也吃的格外的香。
静善这是第一次看见我的吃相,有些震惊地看着我,“幽深,要不是看你这吃东西的模样,我瞧你这细皮嫩肉的,不像个出家人,倒是像个俊俏的女施主。”
我吃饭的动作一滞,便是感觉背脊一阵冷汗,他不会发现了我的女子身份吧?
我心头顿时一震,强自笑道:“师兄,你别乱说,这话要是传出去……”
静善忍不住一笑,见我面色一白,他玩笑道:“我开个玩笑,你这么紧张作甚?难不成你真是个女子?”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都要被你看穿了,我能不紧张吗?
我故意沉了嗓子,瞟了他一眼,“师兄这玩笑不能乱开!”
静善笑意融融,随即耸耸肩,“好了,不开玩笑。”
生怕他再纠缠此事,我赶紧将话题岔开,“对了,那个静慈师兄呢?我之前见到他,他似乎不太高兴呢。”
静善目光微微一动,唇边浮起了一丝苦涩,“幽深,你也知道,他本是主持安排给师父身边伺候的弟子,结果主持换成了你,他自然是心中不平的,你也别跟他一般计较,他人就那样,虽然不爱说话,心肠倒也是不坏的!”
我轻轻一哼,他还不坏,谁才坏,我这第一日来了就弄湿了我的被子,还让我去帮他洗衣服,不过倒是因为他的缘故,我才能在白以深的房间留宿。
但是他一个出家人,不是应该看开所有的爱恨贪痴吗?就因为这屁大点的事,就给我穿小鞋,我要不是不想惹出大事让白以深厌烦,我哪里能这般轻饶过他。
“这都是出家人了居然还这么看不开!”
许是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静善微微一愣,旋即笑道:“静慈出家之前本是一位秀才,他原可在会试中夺魁,可这后来让朝中颇为有势力的纨绔子弟给夺了去,他一气之下就出了家,自然对你这种……”
说到这,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我,微微倾过身子八卦地问我,“幽深,你是不是也是背后有人?不然,你怎么能在师父身边近身伺候?”
我自然是朝中之人,我全家都在朝中,如果我告诉他我就是当朝的公主,估计他得吓得当场晕过去不可。
“师兄,你说师父他年纪这般轻,他真的有那么厉害吗?”白以深就比自己大了几日而已,他在这和尚界好像还真的很出名,他还没真正出家这些人都得唤他一声师父,对他那是一个尊敬的。
静善看了一眼四周,旋即小声告诉我。
“这心朗大师极具慧根,年纪轻轻已经主持了几场法,你若是有机会能去听定会为他所折服。还有,幽深,你有所不知,这心朗大师乃是朝廷大将军的大公子,这大将军与咱们皇上的关系那是人所皆知,师父与如今的太子殿下那关系亦是犹如兄弟一般,以他的能力与身份,有朝一日他正式入出家,那伽诺寺不得由师父说了算,所以,这静慈才如此介意不能在师父身边伺候呢。”
原来白以深真的那么厉害,听他这么说,我愁起眉间,“静善,你说师父他真的会出家吗?”
静善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这是自然的,我再跟你说一个事,听说咱们师父与当朝的公主还是指腹为婚呢,只是咱们师父早就看破红尘了,我猜呀,这公主定是长相一般,配不上咱们谪仙一般的师父。”
暗自咽下一口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