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撩不可:污王滚下榻-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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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荣抱着她,声音有些哽咽,“青青,为那逆子,你这是何苦呢?”
“陛下,他毕竟是我唯一的儿子!”
“来人,传太医!”一旁的夜鸢却是突然下令,他不能让她就这样死,不能,这样死,太简单了。
轩辕允寒反应过来,急急道:“快,太医,太医!”
皇后慈爱的目光看向轩辕允寒,柔声道:“允寒,母后知道,你孝顺,你为母后打抱不平,但是这一切,母后甘之如饴,此生能陪伴在陛下身上,即使他心里从未有我,母后也是欢喜的!”
“母后,母后!”闻讯而来的公主轩辕清鸾见倒在血泊中的母后,一张俏脸上满是泪水,纤柔的身子颤抖的如风中的落叶。
“清鸾!”还好,在她死之前,她最在乎的人都在。
“允寒,答应母后,好好照顾你的妹妹!”
“母后,你不能死。”
“母后!”轩辕允寒心痛的无以复加。
皇后嘴角含着微笑,“别难过,母后总有一天会离开你们,母后有你们,此生足矣。”
“你不能这么轻易地死!”
夜鸢紧紧抿着的唇一片冷峻,那阴鸷的眼,如刀子一般剜向了俞青青,整个大殿内,一片惶然。
轩辕允寒看着一片肃杀和癫狂的夜鸢,有些狐疑。
“夜鸢,那是我母后!”
夜鸢抽出旁边侍卫的刀,递给他,“杀了他们!”
轩辕允寒见他所指乃是母后和妹妹,他呼吸一紧,“你疯了,那是我的母后和妹妹!”
轩辕荣罪该万死,但是母后和妹妹待他极好,他岂能向他们动手。
“帝王就该绝情断爱,她们都是你的软肋!你别忘记了,轩辕荣他之所以变成这般是为何?”
轩辕允寒一颗心纠结不已,夜鸢说的没错,如果别人拿母后和妹妹威胁他,他又当如何,但是看到她们,他怎么样都下不了手。
“允寒,不要,她是你妹妹!”
“哥!”想不到她一向宠她的哥哥竟然想要杀她,她浑身跟结冰了一般,整个人都被冰冻了。
轩辕允寒举起手中的大刀,徐徐朝三人而去,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着。
夜鸢看着眼前的一切,那如深潭一般的眼眸依旧冷漠,看不出半点的情绪。
“哐当!”一声,轩辕允寒手中的刀落地,不管怎么样,他动不了手。
夜鸢揶揄地看着他,缓步走到他的身边,从地上捡起他方才松开的刀,指着他。
“心慈手软,难成大器!”
“夜鸢,不要!”苏妩看见夜鸢眼中徒然而涨的杀气,她惊呼一声。
可是,她却听到了剑刃如肉的声音,在她的惊呼声中,夜鸢的刀刺入了他的腹中,她眼睁睁看着轩辕允寒满身的鲜血,如同花折。
轩辕允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他从未想过,他会这么措不及防地给他一刀。
“允寒,允寒!”
“哥!”
最为激动的便是皇后,她咆哮着,好似一头发疯的母狮子,“夜鸢,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夜鸢冷哼,满脸讥笑,“做鬼?”
将刀从轩辕允寒的身上抽出来,鲜血四溅,他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的锦帕轻轻擦拭刀口,那动作优雅地好似做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一般。
“允寒!”轩辕允寒是曲绾心爱之人,他受伤她自然是急得不行,跌跌撞撞地跑到他的面前,用力按压住他的伤口,嘴里呢喃着,“允寒,你不能死。”
“为什么,夜鸢!”他救过他,他对他委以重用,他竟然要杀他!
“为什么?”夜鸢淡淡一笑。
------题外话------
慕容白:“璇玑滚粗来,居然将爷写成一个太监!”
璇玑:“让你出来已经是大发慈悲,还敢嫌弃!”
苏妩:“让我男票出来!”
璇玑:“小妩妩,你的高冷呢?”
苏妩鄙视脸:“后妈!”
璇玑泪崩,“没有月票的不干活!”
苏妩傲娇脸,“快点投票票,放我男票出来,有肉吃!”
璇玑:就喜欢这么简单粗暴的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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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33米 我爱的人唯有慕容白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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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鸢如雪水般的眼眸一扫,他径自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陈旧的荷包。
“轩辕允寒,你可还记得这个东西吗?”
轩辕允寒闻此一言,凝眸望去,心头顿时泛起了一股子冷然的寒气,那是一个陈旧的荷包,他故意露出的地方,有个小小的曲字。
看清上面熟悉的字迹,轩辕允寒一双眼眸充满了疑惑,不解道:“这……这是绾儿送我的荷包,很早以前我就弄丢了它,可是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个荷包他丢了好些年了,当时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将他的寝殿找了好几遍却是怎么样都寻不到,他还曾经为此大发雷霆,将宫内的内侍全部处罚了一通,这些年,他以为不会再看到它,可是想不到,他竟然又再次看到了,而且,它竟然在夜鸢的手中,这个荷包对于他意义重大。
但是,它为何会在夜鸢的手中?
轩辕允寒心中百转千回,眼中更是一片迷茫。
“曲绾?”听到他嘴里的名字,夜鸢径自摇摇头,随即凝眸看向曲绾,那冰冷地眸子落在她有些惶惶不安的身上,“曲大小姐,你可瞧仔细了,这个荷包真的是你的吗?”
曲绾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心神一片恍惚。
自夜鸢拿出这荷包她就一直心神不宁,这个荷包自然不是她的,不想这轩辕允寒看出端倪,她稳了稳心神,轻勾着唇才勉强地扯出了一丝微笑。
“大人,这荷包乃是我送给允寒的!”
夜鸢再次问道:“不知道曲大小姐是何时所赠?”
“时间隔得有些久,我,不记得了!”曲绾声音弱弱,手中的锦帕被她狠狠地捏着,浑身一阵虚汗。
夜鸢的目光咄咄逼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么,你总该记得,你在哪里赠他的吧?”
“我……”当时只是听轩辕允寒说,这荷包是她所赠,她怎么知道是在哪里赠的。
“这都不知道吗?”夜鸢好整以暇地望了一眼愕然的轩辕允寒。
轩辕允寒亦是震惊不已,看她那模样,她居然不知道?虽然时间有点久,但是那般的情况,她怎么可能忘记?
苏妩静静地站在夜鸢的身后,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手中的荷包,自方才与慕容白不经意的看了那一眼之后,她的视线便不敢往那个方向而去,这夜鸢心思缜密,没准会被他发现了什么,她不敢冒险。
现在她还不能确定这慕容初的安全,她只能默默地忍耐。
又见夜鸢将目光投向自己,苏妩朝他淡然一笑,脸上瞧不出喜怒来。
这个荷包乃是曲拂所有,可这曲绾却说是她的?但是看这夜鸢的试探,曲绾根本毫不知情。
如果荷包是曲拂的,可这荷包却是送给了轩辕允寒,是不是说明曲拂和轩辕允寒早就认识了?可是据她所知,他们虽然从小就定了婚事,但是两人并未见过面。
不过,听说这曲绾曾经救过轩辕允寒的命,会不会,真正救人的是曲拂,而非曲绾?
不然,这曲绾虽然是曲家的大小姐,却只是一个庶女,怎么会入得了当时身为太子爷的轩辕允寒的眼?而那时的曲拂还是原主,性子软弱,不谙世事,这曲绾早就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又岂会眼睁睁看着曲拂成为太子妃?
她满腹的疑问,但是她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急切来,这一切都还仅仅只是她的猜测而已,她猜,今日夜鸢来此,便是来揭开那些她所未知的真相的。
见苏妩面上极为平静,夜鸢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转向轩辕允寒,声音慵懒,“轩辕允寒,你知道她是谁吗?”
夜鸢手指的方向是苏妩。
轩辕允寒目光一沉,看向苏妩绝美的脸,一身侍卫的常服,男装女颜,眉宇间英气飒飒,倾城倾国,即使是日日相对,即使她近在咫尺,他却发现,对于她,他始终不曾厌倦,都说男儿薄幸,在曲绾的事上,他原是觉得自己如天下男儿一般,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可是曲拂,即使四年过去,他的心仍是装不下任何人,只是一个眼神,都能让他怦然心动,或许是因为他还没有得到了她,所以,他忘不掉,那抹倩影总是在心上,挥之不去。
“曲拂。”
他回答了夜鸢的问题,却是不懂他问这句话的含义。
她是曲绾,也是北凉的公主苏妩,更是那轩辕慕白的吴王妃,还是桐城颇负盛名的千姿王。
现在想想,她竟然有这么多的身份,可是这每一个,似乎都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唯独曲拂的名,那时候,他还不曾被贬为庶民,他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而她是他命定的太子妃,若是当初他与她没有错过,或许,她也不会这般恨他,更不会在万念俱灰之下移情了慕容白,他们或许早就儿女成双,生活的美满幸福。
想到这,嘴角似有若无的勾起一抹微笑,好像那抹幸福在向他招手一般。
夜鸢嘴角依旧笑意满满,沉吟了片刻,才漠漠开口,“她是曲拂,亦是这荷包的主人!”
轩辕允寒闻言,错愕的愣住了,好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怎么可能,这明明是绾儿的,这是……”
他知道,夜鸢不会无缘无故这般说,他也没有必要骗他,但是到底是哪里错了,明明是曲绾的荷包,却说成了曲拂的。
“曲绾,这到底是不是你的?”
轩辕允寒感觉整个胸腔都被怒意斥满,眸光中充满了怀疑,曲绾心脏一缩,支支吾吾道:“允寒,我,那荷包……”
袖中的双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他直直看着苏妩,那眉眼间有熟稔的味道,那张脸与少时那张脸重合,
不等轩辕允寒猜测,夜鸢淡淡地告诉了他,“九年前,将你从那荒山野岭救出来的人其实是曲拂,而并非是曲绾,这些年,你一直报错了恩情。”
这么爆炸的一个消息,夜鸢却仍旧一片淡然,好似这话不是出自他的嘴里一般。
苏妩与夜鸢目光交错,果然如她猜测的那般,真正救轩辕允寒的人是曲拂,看这夜鸢似乎知道的一清二楚。
轩辕允寒心口蓦地一窒,眸底一片黯然,他不住地摇头,无法置信,“不可能,救我的人根本没有一双紫眸!”
夜鸢轻笑道:“那是因为,曲拂那时候用了能将眼眸颜色暂时敛去的药水!”
连她当时用了药水他都清清楚楚,此事恐怕与他也脱不了干系,这夜鸢该是有怎么样的城府,可是那时候的他也不过比曲拂大几岁,他也还只是一个孩子而已,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他幕后的养母莫寒所谋划的一切?可这样又是为何?
听说她从小训练他,不把他当人看待,她们策划这么多,她不相信仅仅只是夺那帝位而已。
轩辕允寒仍旧不信,明明是曲绾救的自己,怎么会突然变成了曲拂。
“不可能,她明明……绾儿有我赠予的玉佩。”轩辕允寒朝曲绾问道,“绾儿,那玉佩是我赠予你的,你才是救我的人,对不对?”
曲绾一颗心狂跳不止,慌乱中,她看着他森然的眼,屏紧了呼吸。
见曲绾不答,他只得再问他,目光如蛇一般,“你说!”
可曲绾死死咬着唇,就是不做声,她怎么可能亲自承认,那玉佩是她当初从前去圣塔的曲拂身上给抢夺而来的,她更是没有想到,这太子殿下会因为一块玉佩而对她生了情愫,他还说她是他的救命恩人。
她又怎么会放过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呢,于是,她撒谎骗了他,骗他她就是当时救他的人。
想不到轩辕允寒从未有过怀疑,对她极尽宠爱,越是这般,她心里就越是恐慌,这曲拂乃是命定的凤后,轩辕允寒未来的太子妃,她若是成功的嫁给他,入主东宫,这事情早晚会败露,于是,她想尽办法不让他们见面,甚至让轩辕允寒对素未谋面的曲拂恨之入骨。
没想到,她会成功,轩辕允寒的确很疼她,但是这一切都是基于,她是他的救命恩人的前提之下,她知道他要对付她,要取她的性命,她很开心。
可是想不到这曲拂竟然这般命大,她从圣塔落下都没有殒命,于是她当时在曲歌耳边说了一番,便是让她决定让人夺去曲拂的贞操,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曲拂自从落水之后,整个人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无知懦弱,纯真善良,却是变得聪颖果敢,杀戮狠绝。
最后,她更是没有想到的是,在轩辕允寒并未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他竟然就爱上了她,而且那份爱意并不比对她的浅,甚至,更深,或者,他从未爱过自己,对自己的从来只是感激而已。
如果这份感激荡然无存,她不敢想象,这一切将会变得如何了。
夜鸢的脸上笑意依旧不减,嘴里喃喃好似陷入了往昔的回忆中,见夜鸢再次张口,她知道,她完了。
“那时候曲拂要去圣塔,她虽是嫡女,却是从小懦弱,在曲家受尽了曲绾的欺凌,你的玉佩早就在她去圣塔之前被曲绾夺走,那时候,曲绾并不知道她救过你,直到那次在皇后的宴席上,我安排她与你见面,你自然发现了她腰上的玉佩,而且她本就姓曲,你便是深信不疑,以为她就是当年救你的人。”
轩辕允寒头颅微垂,一双眼眸静静地看着地面,半晌后,他霍然抬起头,看着身边的曲绾,“你为什么要骗我?”
这一切都是他所安排的。
曲绾与曲拂两人确实长相有些相似,见曲绾姓曲,身上又有他所赠的玉佩,他从未有过任何的怀疑,她并不是真正救她那小丫头。
而真正救他的人竟然是曲拂,可是这么多年,他竟然将曲绾当做了他的救命恩人,让真正救他的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