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撩不可:污王滚下榻-第2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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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寒,你怎么来了?”
“明日要实施计划了,我来看看你。”将托盘上一碗热气腾腾地参汤递给她,“来,我炖了点汤,你尝尝味道如何?”
想不到他会亲自为她炖汤,曲绾喜不自胜,他从前虽然因为曲拂对她不太好,但是她却仍旧记得他们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对于轩辕允寒此人,她其实是真的爱,甚至为了他,连一切她都抛弃了。
“允寒,你对我真好!”曲绾感动不已,眼泪便是不自觉地溢满了眼眶。
“喝吧,傻丫头。”心里暗道,等睡着了,一切就结束了。
这汤确实是他亲自炖的,为感谢她曾经的救命之恩,以及这么多年的陪伴,但是,不得已要动手,因为曲拂已经答应了他。
“允寒,我头有些晕。”说完这句话,曲绾感觉头一沉,便是趴在了桌子上,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沉。
轩辕允寒看着失去知觉的女子,他低喃,他会很轻,不会让她感觉到痛意,就这样沉沉地睡吧。
他们从小就相识,那时候的她不像现在这般,她少时长得并不算好看,样子很是娇弱,一双眸子却是极为好看。
他犹自记得,那年的她应该才十岁而已,而他也就年长她几岁,他出生便是太子,尊贵无比,但是他从来都是孤独的,那一年,他悄然出了宫,想看一眼宫人们嘴里皇宫外的景致,可是,他却是被绑了。
那是第一次,他感觉到什么叫做绝望与无助,没有人知道,曾经的高高在上的他受到过怎么样的对待。
眼睛被蒙住,视线一片漆黑,所以,恐惧更甚。
他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会将他绑在这,但是他身上的钱袋被拿走了,既然为了求财,为何夺了他的钱财之后却没有放过他,而是将他绑在这个地方,整整一天一夜,他粒米未进,滴水未沾,原本他还能呼救,可现在却是没有任何的力气。
他知道,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没有人会来救他。
可就在他完全绝望等待死亡降临之时,却是听到一道好听得问询的声音。
“你没事吧?”
那是他毕生听过最好听的声音,因为她的出现,他得救了。
当他重新获得光明,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双稚气灵动的双眸,那是一张小小的可爱的脸,让他再也忘不了的一张脸,她说,她也是离家,因为她之后要去做一件她并不喜欢的事。
两人相谈甚欢,彼此照应走出那片迷雾森林,可是后来又是遇到劫匪,幸亏当时夜鸢出现,救了他们。
与她分别的时候,她送给他一个荷包,上头有一个小小的曲字,他一直都带在身边,可是后来却是弄丢的,怎么丢的他都不知道,那时候他还发了一顿火,将身边伺候的宫人全部处罚了一顿。
而他将他贴身的玉佩送给了她,告诉他,来皇城寻她,出示这个玉佩即可,自从回宫后,母后便是勒令他不准他再出宫,他原本以为他会带着玉佩来寻他,他要亲自感谢她,用他太子的身份,可自从那次以后,他便再也没有见过她。
直到,那一年的母后的宴席上,他原本要与曲拂见面,却是不经意间见到了曲绾,还看到了她腰上的玉佩,原来,当年救她的人居然是曲元德的大女儿。
难怪当年她送他的荷包上有个曲字。
于是,他们就那样开始了,即使他知道他从小就注定,他的太子妃只能是曲家的三小姐,曲拂,但是他当时还是义无反顾的喜欢上了她。
她雅静温婉,对他有救命之恩,那时候的她确实让她心动不已,他原还以为自己会永远痴情与她,可不曾想,他犯了所有男人都会犯的错,他的心里有了另外一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曲拂,甚至比当时喜欢上曲绾更加的疯狂。
以至于现在,他甚至为了讨好曲拂,要亲手解决她。
看着依旧昏迷的她,忆起两人的从前,突然有些不忍动手,但是曲拂最后的话言犹在耳,他若迟疑,恐怕更是下不了狠心。
掏出腰间早就准备好的匕首,他的出手很快,一定能在她没有感觉到痛苦的时候便是停止呼吸,这算是他给她最后的痛快。
匕首高高扬起,可还未落下,却是突然听到一声‘住手’的声音!
轩辕允寒循声而望,便见一袭红衣的大祭司夜鸢站在门口,淡淡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显得极是邪魅,他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而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抗拒的威严。
轩辕允寒收回匕首,淡淡地看了一眼,“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希望大祭司不要插手。”
夜鸢一双凤眸眯起,浅浅一笑,“此人,对我还有用处!”
说罢,他没有再说其他便是举步离开。
轩辕允寒抿了抿唇,袖下的手紧紧攥在了一起,他的意思不言而喻,此时,他不能动她。
但是曲拂那……
门再次被推开,苏妩没有抬眸,便是猜到来者何人。
“倒是比我预计的晚了一点,看来这轩辕允寒对曲绾还是有心的。”
“李睦如此,轩辕允寒如此,小拂,你总是让轻易抓到他们的软肋,让我很是烦心。”
苏妩轻笑,“是吗?这一切不是按照大祭司的计划在实施吗?”
曲绾的出现,并不是那么简单,而正是她的出现,似乎让她想清楚一些事,一番试探,果然如她所想那般。
方才轩辕允寒找她倾诉衷肠之时,她便是想着将计就计,若是轩辕允寒真得按照她所说的杀了曲绾,那么她也算是为真正的曲拂报了一个大仇,若是轩辕允寒失败,那便是说明,这夜鸢的计划,曲绾也是其中一枚重要的棋子,否则,他不会让没有关系的人出现再此。
“哦?”夜鸢眼中闪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径自在苏妩的前面坐下,毫不客气地端着香茗品了起来,动作优雅地无可挑剔。
昏暗的灯火下,女子那一张美得让人心尖发颤的脸极为动人,即使只是淡淡的一瞥,却是让心魂一丢。
“事实证明,曲绾乃是你整个计划中极为关键的一步棋!”
端着香茗的夜鸢不着痕迹地微微一颤,眼风掠过她,带着一股子冷意,“你很聪明,我早知瞒不了你,说说看,你猜到什么?”
“应该与那个破旧的荷包有关系吧?”
想不到她会知道这么多,夜鸢倒是微微有些诧异,“你并不肯定对不对?你想从我嘴里证实!”
苏妩眸光一暗,他总能轻易的猜透她的心事。
正暗自想着,眼前的夜鸢却是突然站了起来,一张冷峻的脸突然在她的面前放大,“你到底是谁?你是曲拂,但是你又不是,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苏妩呼吸一紧,他的眉目冷峻,清冷幽寒,眸底却是一片炽热以及坚定。
稳了稳心神,苏妩嘴角一弯,“大祭司说话还真是别有深意,我是我,我就是苏妩,与曲拂无关。”
幽深的眼神,从她的身上划过,嘴角弥散开一抹玩味的笑意。
“你在逃避我的问题!”
浅浅眯眼,看着他,淡淡地问道:“无论我是谁,只要我现在是苏妩,对你的计划应该没有任何影响吧?”
她狡黠一笑,依旧没有正面地回答他,夜鸢的视线久久落在她的身上无法收回,那清冷的月光均匀地洒在她白皙如雪的肌肤上,一张倔强的红唇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我忍不住想要你!”
此时此夜,他心中微动,低下头,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
苏妩扬起手正要落下,却听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慕容初。
苏妩浑身好似受了一记闷雷,手缓缓放下,却是暗自地攥紧。
慕容初就是她的软肋,夜鸢,他想做什么。
她原本以为,他为人虽然阴沉,好歹算是正人君子,可他现在灼热的呼吸以及眼底一抹熟悉的欲望,让她如坠冰窖。
她好歹还是个孕妇,这夜鸢不会有这种强入孕妇的癖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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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30米 最后的一次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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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苏妩瞪大了眼,昏暗的灯火照在他的脸上,纤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与他的主人一般,他的心此刻也是一片凌乱,从未有过的迷蒙。
明天就是他的最终计划之日,越是到了这种时刻他越是觉得这结果倒是无所谓了,只是今夜的他想最后一次放纵,这个放纵的来源就是眼前的女子,平素的他自认为冷清绝爱,一旦与她走近,每每都会乱了心神。
一次,就这一次而已,以后,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的吻从原本的温柔到现在的急切,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技巧可言,只是胡乱的在她的唇上吮吸,苏妩咬紧牙关不让他更加的探入。
她的拒绝,令他好看的凤眸微微一眯,惩罚似的轻咬她一口,在她唇瓣微张之际便是乘机而入。
唇舌搅动,夜鸢从前给人的感觉是冷清孤傲,可现在的他狭长的凤眸危险地眯着,俊脸上的红晕极为明显,她并不是云英未嫁的女子,她自然知道他的动情。
此时的他在吻她,他似乎有些失控,好像带着末日的最后一次狂纵一般。
那满满的阳刚气息将她包围,不知何时,他已将她压在不远处的一张软榻上,他的吻依旧如影随行,带着极尽的疼惜,细细碎碎地从她的眉辗转而下,从她高挺的鼻梁,到软糯的唇,精致的锁骨,无一不是他所挚爱的。
她依旧睁着眼,一双潋滟的眸子波光粼粼,她却是忍着泪水没有落下。
正当她以为今夜无论如何也逃不过他的侵犯之时,屋外突然想起了一声低沉的男声,“大人!”
幽深的眼眸犹自带着未曾褪去的欲望,被这突然的声音所惊扰,他回复了一贯的冷然,有些狼狈地从她身上撑起,他看着他,优雅邪魅一笑,“对不起,是本座孟浪了!”
随即他便是翻身下来,整理好衣物,状若无恙地徐徐走出了门。
“好生休息吧,明日随我入宫!”
夜风习习,这话,是夜鸢离开时留下的。
苏妩双手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地埋在其中,却是无声的落起了泪,她很少会哭,但是此刻,静默的屋内,她却是止不住的难受。
担心他去而复返,她就这样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不敢再睡去。
心里对于慕容白的想念更甚,此时,她多希望,他在她的身边。
夜鸢出了寝房,已经恢复了如初的面色,一黑袍男子弯膝跪下,“大人,桐城有消息传来!”
“何事?”他的语气森冷,还带着从未有过的暗哑。
那黑袍男子浑身一颤,感受到他磅礴的怒气,他连忙低了低身子,低声道:“大人,慕容白离开了桐城,快马加鞭往天阙而来!”
许久之后,负手而立的夜鸢却是淡淡地喟叹。
“该来的始终都会来,准备下去,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是!大人!”
冬日的寒风将这句话吹散,这一夜,他便是怔怔站在此处,好似石化了一般,一夜不眠。
**
彼时,睿亲王府。
被噩梦惊喜的扶疏霍然睁开眼,习惯性地往身边一探,却是冰凉一片。
方才迷迷糊糊地似乎感觉到轩辕玄凌离开了,原来这一切并不是她在梦呓,他真的起身出去了?这么晚,他去哪里了?
今日他的种种行迹太过诡异了,与此同时,她又想起方才那个诡异的梦,心里不好的预感更甚,她翻身下床,连鞋子都还没有来得及穿上便是大步奔了出去。
屋外仍旧一片漆黑,寒风一灌,她连连咳嗽了几声,站在门口却是有些彷徨,好似一只迷途的小羊羔。
“瑾儿?”
一道沉稳好听的男声传入耳际,扶疏一偏首便是看到轩辕玄凌大步而来,在她还没移动的时候,她已经被他抱进了怀里。
“外头天气这么冷,怎得不穿鞋就出来了?”轩辕玄凌看她赤着脚,脸上比这夜风还凉,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他快步入了寝房,将她抱上了床,她身上一片冰凉,他面上冷漠如常,心中却是心疼不已。
即使如今已经被他温暖包裹,她却是惊魂未定,“凌,你去哪里了?”
“有些急事处理。”轩辕玄凌按下心事,见她额上都是薄汗,便是问道:“怎么醒来了?做噩梦了吗?”
“恩,凌,我方才梦见,梦见你浑身是血,我好怕。”想到方才的梦境,扶疏仍旧惶然心惊。
“只是梦而已!”他轻声抚慰,抱着她的手紧了紧。
“那个梦好真实,自从知道你要上战场,我一颗心就没有安稳过,真的不能临阵退缩吗?我们不如悄悄离开?去一个谁都找不到的地方,就我们两人,你看怎么样?”
她楚楚可怜地看着她,眼中还挂着惊惧的泪珠。
轩辕玄凌心中怜惜,若是不知道她的身份,他原本就是这样打算,她不习惯住在偌大的王府,他会陪着她一起去一处山青水美的地方,与她长相厮守,不再管这朝廷的纷扰。
可是,就在这之前,他却是知道了,他与她之间有着大仇。
如果解除了她的毒,他便将她带走,去到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地方,谁也不知道他与她的关系,那么,这个秘密是不是可以永远埋葬,不被提及。
他没有勇气告诉她这些,他会用余生照顾她,给她所有的一切,但是,这样对她太不公平了,她原本有父亲,她虽然不说,但是他知道,她亦是渴望着亲人的,她若是以后知道,他隐瞒了这么多,她一定会生气。
他不能这么自私,他不能……
“瑾儿,梦都是相反的,你别担心了!”
他细细的吻着她,扶疏慢慢收了眼眶的泪水,眼眸处有细细点点的红色疹子落入眼中。
“凌,你脖子那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