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丰伏魔记-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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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您就饶了徒儿吧!”
“少废话,看掌。”大师说着就挥掌前去,僧人被迫对师父施棒,两人遂陷入恶斗之中。
僧人手中狼牙棒在师父面前一点威力也发挥不出来,很快狼牙棒被扔下擂台,未出十招,僧人便被打时抓住离开了弘泉庄。在场众少林弟子也随着离去。
贺百川于是又飞上台来,接着另有一人上台,那人身穿蓝色长袍,手持长剑。
贺百川提笔就打,一招“颠倒乾坤”,看似实,实则虚:看似虚,虚则实。虚虚实实,虚实相生,令人分辨不清,那人连忙挥剑抵挡。贺百川的三十六路判官笔使得淋漓尽致,蓝袍人顿时被迫得手忙脚乱,却绝无还手之能,似乎还渐失自保之力。贺百川一虚招打向其肋骨,那人纵剑抵挡,岂料贺百川贺百川变招从容的在那人脸上写了一个“下”,然后握笔调头向蓝袍人一推,他便倒飞下台去。
接着贺百川又打败十数人,比武一直持续到正午,他独占鳌头。
关键时刻,有一人上台,此时便是东方已明。
7。…六、力挽狂澜伸家威(一)
东方已明漫步上前,邪笑道:“老夫看你还是自己走下去吧,要不然稍后可没人替你收尸。”
贺百川提起判官笔,时刻警惕着眼前这个嚣张的陌生老汉,并不言语。
两者对较,激战一触即发,台下群雄根本分不出谁是谁。二人招式动作令人眼花缭乱,不过司徒不凡却看得一清二楚。片刻之后,他露出轻盈的微笑,一个狗啃泥,贺百川摔了下来。
正在群雄大笑之时,一个白皙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擂台之上。台下顿时一片寂静,东方已明也吃了一惊,仔细观察白皙少年,以他对江湖的了解,竟不知此人是谁。江湖后起之秀颇多,能有所成者却少之又少,而能被他有所重视的,可以说至今他还在娘胎里吧!但这个少年,似乎给了他一个莫名的震慑,纵使他速度惊人,也不至于令魔教四大护法之首的东方一名为之一怔。
东方已明没有了方才的狂妄,道:“小兄弟,你也要和老夫争宝吗?”
“我看你还是自己走下去吧,要不然稍后可没人替你收尸。”白皙少年看也不看他一眼,用他刚才藐视贺百川的口吻道。
东方已明一听大怒,道:“好狂的小子,老夫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狂傲资本,看招。”
说着东方已明抢上前去,近攻两掌。白皙少年也不太在意,随手招架。几招过去,不见任何成效,二人似乎不甘寂寞,招式打斗不能满足于兴。便各自使出内功,击出两掌。四掌对碰,二人各自后退。他们都在相互试探,并未使出真实本领。
虽然仅此而已,东方已明还是感受到了对手的强横。在少年再挥来两掌时,他飞身上空躲过两击,然后于空中击出两掌。少年武功虽然不凡,但缺少战斗经验,一心想与对手硬碰硬来。此刻见东方已明击来两掌,不闪不避,亦挥出两掌,对上东方已明那蓄意已久的两击。二人正在比内力,就此僵持。
白昆忙起身道:“两位,此场比武只比招数,不较内功,且请二位快快收手。”
僵持的二人对视一眼,他们都不愿先收住内力。内功较量之时,若谁先收手,被两股内力击中,轻则内伤,重则丢失性命。
故而他们都不会动,只待有一人内力耗尽,方能决出胜负。
这时,台下一位道长飞身上台,在二人内力对峙之处猛推一掌。
三股内力交汇一处,顿时失衡炸开。东方已明落地踉跄退后五步方能稳住身,后脚已是半踏于擂台上,脸色惨白。少年稳如泰山,面不改色。
道长笑道:“果真英雄出少年,这位少侠内功修为极高,贫道自叹不如哇!”
东方已明也暗自称对,不想江湖之中竟有此能人。
少年微一躬身道:“多谢道长夸奖。”
“两位各自选取兵器,重新较斗。”白昆将二人目光引向擂台右侧的兵器架,十八般兵器,样样俱全。
方才的道长并非为夺宝而上台,故又飞下台去。
东方已明走向兵器架,取下一柄宽刀。少年正待前去选取兵器,但闻台下一人喊道:“司徒兄弟,接剑。”此人自然是张忠。
少年转身接过剑,东方已明已立于擂台中央距少年丈余远之处。
“小兄弟,你师父是谁,又是出自何门何派,快快报上名来。”
少年冷哼一声,道:“想知道我是谁,等我战胜你再说不迟。”
“那好,咱们就在此一见高低吧!”于是以凌厉绝伦的刀法像少年展开进攻,少年手中长剑随手舞动,应付自如。
十几回合下来,少年向众人展示了自己极为复杂的招式,先是“苍松迎客”,紧接着“浪子回头”,然后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好似有无穷无尽的招数,真是博览武学,在场群豪无不心生敬仰。
少年更是使出了华山派的七星剑法,其剑技较七星剑传人吴传成更胜一层。
东方已明虽为魔教四大护法之首,但却不是这个少年的对手。只因他怕场内有人识破他的身份,故而未敢拿出嗜血魔刀,人刀协统,威力必然大增。嗜血魔刀乃天魔教独有之物,一旦拿出,定会被人识破身份。那时,不仅眼前的少年,群雄都会因痛恨魔教中人而围攻他,可以说绝无生路。
东方已明毫无招架之力,几次险些命丧少年剑下,于是他虚仿一刀,施展“黑虎偷心”却被少年看破,一掌打在他心口,他整个人带着愤恨与不甘摔出场外,口吐鲜血。他身后一人将他扶上座位坐下,他憎恨与疑惑的目光却一直不肯离开台上少年。
众人见台上少年如此神勇,都不敢上台和他一战。片刻之后,白昆走到台前道:“倘若无人上台,这位少侠便取得与犬子一战的机会。”
台下一片寂静,群雄相互对视,却无人上台来。东方已明虽然痛恨,却已无再战之资格,即使有,再来一战也是徒劳。
于是白昆又道:“好,既然如此,那这位少侠就和犬子一战。”
台下众人迫不及待,一齐道:“快,快打呀!”
白昆走回太师椅坐下,白云堂虽手持风熨剑来到台上,站在离少年二丈远的台中。
“敢问兄台如何称呼?”白云堂拱手道。
少年道:“等在下打败你再说吧!”
白云堂一笑,道:“好,那就请兄弟赐招吧。”
“好,那在下就不客气啦!”说着在台上挥动手中长剑,摆出一个姿势,群雄见了不由吃了一惊,这正是白家剑法的第一式“洪波涌起”。
白昆也显惊愕,这位少年果真深藏不露,不过,江湖之中,不会有人比弘泉庄白氏子孙更加精通白家剑法,对此他并不十分担心。
白云堂也有几分错愕,微微一怔后摆出同样的身姿,两人遂恶斗一处。
数招之后,少年看出白云堂的招式熟练,但缺乏力度。白云堂使出白家剑法第一招后,接着使出第二招,他并不会变换施展。少年在他为发招之前便知他接下来会用哪一招,所以很轻松的破解他的招式。
白家剑法虽精妙绝伦,但他深解此剑法,自然不惧。五十招后,司徒不凡见白云堂又用“洪波涌起”,于是司徒便知道白云堂只会五十招。白家剑法本有五十四招,而白云堂还有四招未学,后四招是白家剑法的精髓,他却能仅以五十招打败各方高手,可见白家剑法是多么厉害。
又五十招之后,白云堂突然变了招式,司徒不凡一时竟不能识别那是何剑法。白家剑法的第五十一和五十二招为守招,最后两招为攻招,于是司徒不凡用白家剑法的两守招挡白云的剑招,但白云堂剑势太猛,司徒不凡竟没有守住,这是白昆坐在太师椅上笑了笑。原来那五招是白昆在《伏魔刀谱》中习得,以剑充刀,也颇为厉害。司徒不凡守不住,遂用七星剑法的最后两招,以攻弱攻,司徒不凡挥出一朵剑花,白云堂顿时招式大乱。司徒不凡乘势猛攻,然后一掌把白云堂打下擂台。
台下众人大声叫好,这时白昆走到擂台上道:“小儿并未学全我白家剑法,少侠若胜了我,方可选宝。”
台下一片混乱,有人道:“怎么能这样?”
张忠也站起来道:“白庄主说话不算话。”
司徒不凡知白昆这话不假,对此也不甚在意,遂道:“好,白庄主请赐教。〃
说着摆出一个招式,台下也安静下来,白昆飞身前去取下兵器架上的一柄剑又纵身而回朝司徒不凡刺来,司徒不凡挥剑挡住白昆的攻势。白昆使出白家剑法时,却并不是像白云堂那样用了第一招就用第二招,他先用第五招,然后又用第二招,这样变幻着用,但司徒不凡详知白家剑法,不管他怎样变幻,也能一一拆挡。虽然用的是同一种招式,但白昆使出的与白云堂会挥的大不相同,杀伤力极强,而且招招相接,一般人根本看不出用的是哪一招。
白昆见司徒不凡如此深知自己的白家剑法,便问道:“少侠如何这般熟知我白家剑法?”
司徒不凡道:“在下是在一石洞中见到白家剑法的秘籍,便学成此剑法。”
白昆道:“少侠果然精通各派武艺,真是世间罕见也!”
司徒不凡道:“白庄主过奖了。”
于是二人又都上前打起来,白昆用完五十招后,又使出最后两招,司徒不凡用白家剑法的第五十一招和五十二招将其守住。而白昆混合攻招和守招刺向司徒不凡,其招式迅猛而找不出破绽。司徒不凡不知此招,遂用七星剑法的两招混合使用,一攻一守刺向白昆,挥出数朵剑花,挺剑直刺向白昆的腋窝。白昆知腋窝是自己的破绽之处,急忙收剑后退。司徒不凡乘势追击,但见白昆变换招式,使的是白云堂最后的几招。司徒不凡又用七星剑法中的守招,却招架不住,于是他挥动左手,右手又用攻招,左手以掌挡剑,双攻其上,白昆顿时招架不住,司徒不凡转变招式,猛击白昆。白昆提剑攻出一招,竟将司徒不凡的两招挡住。司徒不凡舞剑刺出,右手攻左手守,几乎没有什么破绽,原来司徒不凡用的是《夺命双剑》里的招式,他左右两手相当于二人合璧,白昆于是连连后退,司徒不凡猛攻上去,将其打了一掌,白昆后退数步被白云堂扶住。
白昆站稳后,道:“少侠武艺过人,请任选我庄中一宝。”
“在下选《伏魔剑谱》。”
白昆让人端来《伏魔剑谱》给了司徒不凡,白云堂又将自己的宝剑掷给司徒不凡,道:“我白云堂说话算数。”
司徒不凡接剑笑而不语,并转身把长剑扔还给张忠。
白昆又道:“刚才听人呼少侠‘司徒兄弟’,少侠可与司徒山庄有何关系?”
“不错,在下司徒不凡,是金刚司徒侠之子。”
众人听说皆变色,白昆脸色亦惨白,唯独张忠面带笑容,大声道:“好,司徒兄弟果然身手不凡,在下佩服。”
众人都看着张忠,面呈悲愤之色,张忠停住微笑,一脸狐疑,道:“各位,在下说错了什么吗?”
白昆道:“司徒山庄十年前与魔教勾结,是我们的仇敌。”
司徒不凡急切道:“十年前并非我父亲勾结魔教,而是魔教派人前来夺刀。想必在场所有人都应该记得,十年前魔教突然入侵江湖一事吧!敢问白庄主,弘泉庄难道没有受到威胁吗?”
白昆并不回话,不可否认,当年弘泉庄也几乎惨遭灭门,全仗小妹白岚凤及时出来阻止。眼看十年之期已到,天魔邪教恶性难除,可能又要开始大行动吧!
“当年母亲惨死,父亲将我送走,途中又遭魔教拦劫并被夺去宝刀,父亲也遭杀害。几经周折,在下误打误撞掉进一石洞,在石洞中度过十年光阴,并学得上成武功,现在出来找魔教报仇。”
群雄听闻,纷纷议论起来,不知少年所言真假。
东方已明闻声变色,刚准备走却被司徒不凡叫住,
“大护法何必这么急着走,你应该向众交代交代。”说着身形一闪挡住东方已明去路。
东方已明陪笑道:“小兄弟口中说大护法是指何人?老夫不曾知晓。”
“就是你,你不要装糊涂,你把事情向众人说清楚,十年前是不是你夺走我手中的圣丰伏魔刀。”
东方已明却道:“莫名其妙。”
司徒不凡冷笑一声,抬头对白昆道:“白庄主请容许我自行为司徒山庄雪洗前耻,在下必定给庄主一个说法。”
白昆沉默不语,微一点头。
司徒不凡转而又对东方已明,道:“不想魔教中人也是缩头乌龟,你既然善于狡辩,那我问你,敢问你出自何门何派?已经七旬之龄,却为何还要在江湖中争强好胜?”
“老夫乃姑苏东方一氏,无极门东方易。武林三宝,何人不想据为己有,既然白庄主有请帖送于老夫,老夫此次前来,实属理所当然。”
“东方门主?”司徒不凡大笑,道,“还算你没有背叛先祖,你确实复姓东方,但不叫东方易,也不是什么无极门门主,而是魔教大护法东方已明?”
“荒谬,我东方易一生坦荡,怎会跟魔教有何关系?”
“对,东方门主确实跟魔教毫无瓜葛。据在下所知,你们数次招降,他都不听。于是在半月前,魔教踏平了无极门,囚禁了东方易,逼问出弘泉庄比武盛会邀请函,假扮东方易而来,是也不是?”
众人闻言色变,似乎认为眼前的两人都是武林仇敌。
“一派胡言,既然老夫方才败于你手,技不如人,老夫无话可说,但你也不能血口喷人,栽赃陷害,告辞。”东方已明说着绕开司徒不凡便往庄外走,行至庄门。
司徒不凡急中生智,用极其怪异的声音喊道:“大护法听令。”
东方已明闻声回头道:“谁,谁在叫我?”
司徒不凡苦笑道:“你终于承认你是大护法了啦!”
东方已明见自己已中计,慌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