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仙朝-第1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种意境。
“在下乃是一书生,仰慕应天书院,特来求学,无奈错过佳期,只好登门求教”陈九温文不失礼。
守门的大爷眼睛一瞪:“哟,今个又有热闹了,你想要进这书院,那好,我替你通传”。
不过还没等这老大爷离去,就有一个衣着华贵,身边环绕着七八个同样衣着华贵的士子走了过来。
“哟,今个太阳西边出来了,居然有又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土包子来这里瞎胡闹,王老,你怎么也陪着他一起胡闹”那领头的青年士子开口道。
那门房大爷露出两颗牙齿:“这不是咱们书院的规矩嘛,我也不敢坏了规矩”。
青年士子周围文气浓郁,看来儒家修为不低,造诣不浅:“这么一个土包子,您老先别去禀告院长。待我将其打发了了事”。
说完之后这青年士子上下打量了陈九一遍,见其周身文气都没有,更是不将其放在眼中:“在下刘安,你可是要入我应天书院?”。
陈九露出牙齿,一笑:“正是”。
“有何才能?”刘安问道。
刘安在应天书院士子中地位不低,甚至可以说是魁首都不为过,深得诸位夫子喜爱,乃是应天书院的天之骄子。
今日闲来无事,见到这小子像是土包子,无意中来了兴趣。想要耍上一耍。
“我有何凭证应该与书院的夫子说。莫非你能做得了书院的主不成?”对方不给面子,陈九也没必要赔笑脸,有的人天生就是贱骨头,就是要有人抽他才老实。
“你。。。”刘安万万没想到这小子这么嚣张。
“小子,你文道修为没有,身上一点浩然正气也无。怕是进不得我们应天书院”。
陈九摇摇头:“浩然正气浓郁不见得对于儒家典籍理解的就透彻,对于儒道领悟就深,浩然正气说明不了什么”。
“死鸭子嘴硬,你既然如此有自信,那我们哥几个就陪你耍耍”刘安旁边的一个士子开口道。
“你又是何人?”陈九语气平淡。
“在下乃是应天书院何忠国”。
“在下应天书院恨田书”。
“在下应天书院吴起”。
远处有士子看热闹,听到这四人介绍之后顿时大惊,一人更是惊呼道:“原来是我应天书院的四大才子”。
陈九武道是何等修为,自然听到了那士子惊呼,眼睛微微一咪,能在这应天书院混出名堂的都不是简单之辈。
“既然几位有兴趣,那再见夫子之前我就与你们玩玩,说吧,怎么玩?”陈九双手背负在身后。
吴起排名四大才子最末,自然是他先出来比试。
“我与你比试诗词,别说你不会诗词”吴起站在那里,冷冷一笑。
“可”陈九简单的道。
吴起目光一转,看向了看门的老大爷:“大爷,你出题吧”。
老大爷一哆嗦,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闻言只能硬着头皮道:“不如以梅花为题如何?”。
吴起不愧是应天书院的四大才子,只是转了几圈,就要有了:“桃李莫相妒,夭姿元不同。犹余雪霜态,未肯十分红”。
陈九点点头:“好诗”。
纵然是陈九身为对手,也不得说一句好。
不待对方催促,陈九摇摇头:“应为阳春信未传,固将青艳属残年。 东君欲待寻佳约,剩寄衣香与粉绵。 迎春雪艳飘零极,度夕蟾华掩映多。 欲托清香传远信,一枝无计奈愁何”。
此诗一出,众人细细寻思,越念越有味道。
陈九看也不看吴起,而是将目光看向了恨田书:“该你了”。
胜负已分,几个人都是要脸面之人,自然不会耍赖。
吴起退下,恨田书目光一闪:“我与你比试对联,我出一对,你出一对,谁对的好算谁胜”。
陈九点头“出题”。
恨田书却摇摇头:“上次是我们兄弟先来,这次你先来吧”。
陈九略一沉思道:“一叶孤舟,坐了二、三个骚客,启用四桨五帆,经过六滩七湾,历尽八颠九簸,可叹十分来迟”。
这对联短时间却是想不出好的,要是胡乱糊弄过去,还不如直接认输来的爽快,恨田书干脆看向陈九:“你且说说下联”。
“十年寒窗,进了九、八家书院,抛却七情六欲,苦读五经四书,考了三番二次,今天一定要中”。
“今年一定要中,好大的口气,那四书五经又是什么东西?”一边的刘安见到自家兄弟受窘,赶紧出来解围。
陈九摇摇头:“四书五经乃是在下从小读的书文,我家里穷,自然没有儒家经典,只能读些个破烂,你们不重视的东西”。
老天有灵,要是诸位圣人知道陈九说他们的著作是破烂东西,不知道会不会气的跳出来将其劈死
恨田书看着陈九的眼睛,黑白分明,心中有点幕牛骸八懔耍懔耍凑乙彩淞耍艺夤鼐退隳愎亍薄�
何忠国见到自家两个兄弟都输了,面上有点挂不住:“我与你比试儒家修为”。
“你这是要比试打斗吗?”陈九眼中闪过一抹戏谑。
何忠国看陈九周身全是凡俗浊气,冷冷一笑:“自然是如此,你要是不想比,那就认输吧”。
陈九正要说话,却听到远处一声大喝:“胡闹,你们还不给我回去读书,今天的功课都做完了吗?”。
陈九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走了过来,男子面容儒雅,天方地圆,似乎可以在这男子的面上可以看到法度。
众位士子像是见到老鹰的小鸡,一哄而散,就连那四大才子都是灰溜溜的偷偷走掉。
男子走到陈九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会,随后眉头一皱,像是发现了什么:“你真是我儒家子弟?”。
陈九点点头:“自然是的”。
“我儒家广大,大开方便之门,只要是我人族之人,就可以修行儒道,你要拜入我应天书院?”。
陈九点点头,行了一礼:“请先生成全”。
男子面色不变,而是接着道:“以前在何处就学?”。
陈九看着男子,咬了咬牙道:“学生在来自禁忌海”。
“禁忌海?”男子面色一凝,细细打量陈九。
能够从禁忌海来这中土,自然是不简单。
只见陈九所站之地似乎成为了大海,所有经过陈九的元气都瞬间没入其体内,男子敢肯定陈九一定修行一门了不得的功法。
“远道而来,我应天书院自然不能无礼,想要拜入应天书院还是要按规矩来”。
陈九点点头:“还请先生出题”。
男子转了几圈之后有了题目:“其余两位老先生最近出门访友,我今日出一题,你要是能够答得上来,就让你过了,毕竟远来这里不容易”。
“学生谢过先生”陈九再次躬身一礼。
先前陈九与四大才子比试的时候这位先生亲眼所见,对于陈九的行为可圈可点,胜不骄,一直心境平和,倒是适合儒家的好苗子。(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二章 王明阳的感慨与师说
夫子看着陈九,略微走了几步:“策论,师说,儒意可都曾学过?”。
陈九摇摇头:“学过不敢当,只是略微的翻看过,前些年弟子为了生存而奔波,并未有时间学习,后来进入学院学习一年,却因为诸般琐事不断耽搁,是以不敢说学过,只能说看过”。
夫子点点头:“你整日为生活所迫,却还有心读书,实在是我辈学子的榜样,这样吧,用你的体悟作一首诗,或者一篇文章,只要能令我满意,我就答应你进入书院”。
“还请夫子出题”陈九行了一礼。
夫子摇摇头:“没有题目,你自由发挥,要是有题目岂不是束缚住了你的才华”。
陈九闻言眉头微微蹙在一起,这可不好办了,虽然说是自己最拿手的,但是也要迎合夫子的意志。
凝神静气,诸般前世的儒家经典闪过,陈九道:“学生就以师说为题”。
夫子一愣,师说包括了一整部经典,以这师说为题,好大的开篇志向,一般人怕是写着写着就崩盘了,是以夫子看着陈九,略带犹豫:“你确定?”。
陈九轻轻一笑:“此师说非彼师说”。
“那好,你就开始吧,我正要听听的高见”。
陈九缓步轻踱,开口道:“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
听到这句话,夫子背负双手,眼睛一亮。虽然说开篇并未有什么华藻之词,但是却也有点意思。
“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陈九走出第二步,眼睛古井无波。
夫子赞许的点点头,这道理虽然人人都懂,但是却没有谁真正的重视过。
“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这一句话表明了陈九的师道。
夫子猛然间一拍手掌:“好一个达者为师,这等思想老夫从未见过”。
这一幕要是被其余的学子知道,怕是要惊掉一地眼珠子。平日里素来最为严厉的夫子居然也有拍掌叫好的时候。
陈九不为所动。接着道:“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听完这句话。夫子微微一叹,略带惭愧道:“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老夫佩服,这等事情老夫做不出来”。
陈九轻轻一笑:“先生是被自己的身份所束缚住了,身为天下第一学府的先生,怎么可以去做像卑贱之人讨论学文的事情,殊不知这名声一词害人不浅啊,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老夫受教了,你接着来”夫子看着陈九,目光带有一种凝重,再无先前的半点轻视。
陈九看着夫子,轻轻一叹:“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古之圣人,其出人也远矣,犹且从师而问焉;今之众人,其下圣人也亦远矣,而耻学于师。是故圣益圣,愚益愚。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其皆出于此乎?”。
夫子闻言面色微微涨红,没有说话,显然是这些年被自身的名利迷了眼睛,此时听到陈九之言,幡然醒悟。
“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于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矣。彼童子之师,授之书而习其句读者,非吾所谓传其道解其惑者也。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师焉,或不焉,小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
夫子此时凝神静听,生怕错过一个字。
“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云者,则群聚而笑之。问之,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道相似也。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呜呼!”。
此言一出,夫子一叹,为之胃然,世风不古啊。
“师道之不复可知矣。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君子不齿,今其智乃反不能及,其可怪也欤!”。
“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轻轻一叹,陈九的文章已经做完,站立在原地。
夫子此时感触颇多,目光复杂的看着陈九:“汝大才也,今日可入书院进修,这师说当印刻于我书院的中心,用以警示诸位世人”。
陈九没有说话,能进入书院是好事,至于刻碑警示世人,陈九认为理所当然,这后世被奉为经典之一的师说自然有这个资格。
“陈九,你资质不凡,有大智慧,没有被这乱欲红尘蒙了眼睛,你比所有人看的都清楚,从今天起我就亲自授课,你跟我学习吧”夫子看着陈九,满面风霜道。
陈九躬身一礼:“谢过先生”。
夫子摆摆手:“可有住宿的地方?”。
陈九一笑:“学生刚刚来到这上京,却是没有入住之地,暂居于城内的客栈”。
夫子见其周身朴素,显然过得不富裕:“你搬来学院住吧”。
“是”。
“这是腰牌,你拿好,有了这腰牌,你以后在书院之中可以穿行无阻”夫子又递过一块腰牌。
陈九接过,小心放好。
“老夫王明阳,并不是这应天书院的人,暂居这应天书院,受到院长相邀,来这里授课,你以后就听我授课吧”。
陈九不知道,王明阳授课最少也要甲等生才能听,甚至于书院的不少夫子一有空就跑过去听课,可见王明阳的不凡之处。
陈九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道道,行了一礼之后,王明阳对着那个门口大爷摆摆手。
门房大爷小心翼翼的跑过来:“先生有何吩咐?”。
“给这小家伙安排一间宿舍,对了,你叫什么名字?”王明阳此时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对面那小家伙的名字,看来自己被对方的一篇文章给镇住了。
“学生陈九”。
“你叫陈九?”门房大爷惊呼。
陈九一愣:“怎么,大爷认识我?”。
王明阳一笑:“原来是你,你来禹州之时可是在城门前做过一首《念奴娇?赤壁怀古》?”。
陈九点点头:“学生见到那禹州城墙带有浓郁的历史气息,散发着一股沧桑,好像是看到了无数英雄豪杰不得不仰天一叹,成为一座荒冢,黄土一柸,不得不仰天长叹,时间逝世如流水,叹英雄豪杰末路,恐美人志迟暮”。
王明阳一愣:“没想到你居然有如此心思,确实是难得,难怪能做出这等诗词”。
“先生过奖了,学生不过是有感而发”。
“诗词是好诗词,只是不知道周郎,小乔又是何等豪杰与美人”。
陈九闻言讪讪一笑:“我在禁忌海看到一本杂史,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一时间有感而发,当不得真”。
先生点点头:“以后有的是时间叙旧,今日你暂歇书院吧,明日正式上课”。
说完之后,转身离去。
门房的大爷笑嘻嘻的看着陈九:“恭喜了,能被王阳明先生看入眼内,你小子算是发达了,在咱们书院还是属于蝎子拉屎独一份啊”。
说着,大爷向前走去:“现在书院的宿舍已经满员,唯有竹园还有一间屋子,你就去那里吧”。
其实这也是门房大爷卖给陈九的一个好,不管怎么做,这都是顺手而为的事情,不损失什么,况且陈九被王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