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嫁 "三部曲"作者:远月-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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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毛料表面有一条很细微的裂痕,如果不是这条裂痕,这块石怎会四干两就可以?有裂痕的毛料十赌九垮。”冷凌风低低说。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提醒我?”大大四千两就这样没了,我那个心痛啊,我愤恨地瞪了一眼冷凌风。
“银两是我出,毛料是你挑了,赌垮还敢怨我?”冷凌风给了我一记冷眼,虽然话是这样说,但他明知有裂痕的毛料十赌九垮,却不告诉我,这能不怨他吗?最后那四干块两买来的毛料,竟然落到一百两,我狠了狠心脱手了,但心却像剜了一块肉一般,堵死了。
接下来剑师切那块黄褐色的大毛料,因为赌垮了一次,我这次就更加没底了,我大大吸了一口气,试圄让自己平静下来,但随着赤魂刻闪过,我的心又提了起来,但这次映入我眼帘的竟是一片红,红得如一簇火焰,艳丽得如天边燃烧的红霞,这块红翡,质地细腻润滑,颜色纯碎,美得让人心颤,曾经的我就很狂热地喜欢这般艳丽得颜色。
“这是红魄。”有人惊叹道。
“果真是红魄,想不到有生之年能看到一回红魄,也不枉此行了。”众人发出阵阵惊叹之后,四周就变得寂静无声,所有人都死死盯住那抹红,脸上显出痴迷的神色,只有那黑衣剑师和冷凌风的表情淡淡的。
我简直是激动的浑身抖了起来,这可是好东西,我再细细看了看着毛料的表皮,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裂缝,这简直是太完美了。
“这位公子,十万两转不转?”有人小声地问,似乎底气不足,估计他身上就只有十万,我觉得我的心就快要停止跳动了,巨大的喜悦简直如汹涌的波涛朝我直卷而来,我竟然可以拥有十万两?这可是我做梦都做不来的。
“我出二十万两,兄弟转不转?!”我觉得这冲击太大了,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心神定了定,我回眸看了看冷凌风,但他却脸色淡淡,一看那模样,就知道绝对不会给意见给我的,转还是不转呢?如果是一大块红翡,那就可值钱了,但会不会只是靠皮出翡?
“这可是难得一见的红魄,稀少而珍贵,没有二十五万我不转。“其实我也只是说说,如果没有肯要,我二十万也转了。
“二十五万两,我要了。“就在这时,一把粗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震得我耳朵都有点发颤,这男子长得实在高大,虽然衣着光鲜,但却带着一脸江湖气。
“这位公子,我出二十八万两,只是能不能打一个欠条,我没想到今日能出红魄,身上银票不够多。”说话的是一位蓝眼睛的年轻男子,说话间他还是忍不住回眸看看那块石头,一脸痴迷,看得出他很喜欢,但我摇了摇头,欠务让我心里不踏实。
当厚厚一沓钱票放在我手中,我感觉像发梦一般虚幻,连刻师什么时候挥起剑我也不留意,随着刻师剑起剑落,我听到一声骇人的惨叫,然后就是一阵抽气的声,抽完四周一阵死寂。
我低头一看,吓了一大跳,那艳若朝霞的红翡土全是黑色的斑点,那黑色的斑点不大,但却很密,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倾城美人,一朝醒来脸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黑痣,说有多骇人就多骇人。
“想不到”!”想不到啊,这红魄竟然”
“想不到赌垮了,想不到挎了。”众人摇头叹息,用二十五万两买了我毛料的男子双目变得如血一般猩红,死死盯住我,那样子像极一匹吃人的狼。
“娘的,我倾家荡产只买了一块废石?”男子双目红得像滴血,话音未落,铛的一声,手中的剑已经拨了出来,我心头大骇,忙扯住冷凌风的衣袖,冷凌风静静的立着,没有半点想出手的样子,这狠心的家伙,就看着我被人砍死?!!冷凌凡”我大叫一身,躲在他身后。
“愿赌服输,输了出手伤人,坏了行规矩,自废一手,此生不得踏足此地半步,否则手脚齐斩。”一直不吭声的剑庄男子身形突变,我还没看清他的刮招,他手中那把赤魂剑已经抵住了男子的咽喉,我感觉他只有轻轻一戈,地上男人那头颅就会滚到一边去。
面时此变故,我的心变得有点忐忑,似乎自己坑了他二十五万两一般,要不要给回一点他?
“小的只是一时输红了眼,并不是有心要伤这位公子,求兄弟开恩。”男子哀求道。
“这是我们剑庄的现矩,请自废一手,否刖不会留神。”冰冷的眼神,凛冽之气,让人心寒寒的,大个子男子仰天哀嚎,声音如悲呛得让人难过,嚎声未停,啪啪几声,他废了自已的左手,看到他左手无力垂了下来,我很有愧疚感。
“走吧,日后不许再踏入此地半步,否则杀无赦。”黑衣刻师的冷漠地扫了一眼地上的男子,我心有点不安,觉得怀中的那沓银票有点发烫。
“做生意敌对双方还可以共赢,但赌场就像一场战役,只有一个人赢,今日输的不是他,那就是你,输了是你道行不够,运气不足,怨不得人,你赢了也不必高兴,只要你继续赌,总有输的一天。”冷凌风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说给我听,听到冷凌风的话,我无端想起我爹。
“爹今生只赌了一次,押上楚家大半家财,但爹真的怕会赌输,我真怕会输,如果这样,你该怎么办?如果是这样,你娘泉下有知,她一定不肯原谅我,请心一倩心一!”这是爹临终前对我说的话,本来已经有点模糊了,但想不到今天却表得清晰无比。
爹临死做了一回赌徒,而我自小就是一个赌徒,将自己的一切都押在了奏剑的身上,结果爹赌输了,而我也输了,输了身子,输光了钱财,输得一无所有,这不是我运气不足,而是我道行不够,回想这些,心中百般滋味在心头,秦剑,终有一天我要将你夺我的连本带利地夺回来。
“其实你无须躲在我背后,你现在的武功完全能将他打倒,记住没有人会一直挡在你的前面,凡事得靠自己。”冷凌风的话让我愣住了,的却没有人会一直挡在我面前,凡事得靠自已,我松开拉住他袖子的手,就在这时,人群又围了上来,因为他们都等着切那块最大的黑乌石,这块石头,我十分看好。
但这次切开后,里面全是白花花的石头,众人摇头叹息,看来好玉难求,怪不得一块小小的手镯,都可以贵得离谱。
“胡少爷,你这块毛料开不开?”就在这时温爷走了过来,而微观的众人全看着冷凌风,那么贵得一块毛料,谁都好奇里面会不会出高绿。
“切吧”冷凌风淡淡地说,平静得让人感觉切的是一棵白菜,因为这块毛料价值八万两,黑衣剑师显得异常谨慎,一刀轻轻削去,石头表皮褪去,接着又是轻轻一刀,我感觉他剑师就在磨石头,但周围的人显出了惊人的耐力,都屏住呼吸,似乎这块石头与他们性命攸关。
这块石料表面比一般石块要光滑,呈暗红色,四四方方的一大块,虽然手感时不错,但我感觉那两块十万的细腻多了,我不明白冷凌风为什么会挑这一块?
“这毛料如果能出玉,绝对是极品。!”有人说。
“当然了,要不怎会八万两,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出玉,神仙难断玉啊。
因为解石的时间较长,终于有人按捺不住说话了,我的好奇心也被他们这话大大勾了起来。
我死死盯着那把赤魂刻,眼都不眨一下,但这石块已经切了很多,却没有丝毫出玉的迹象,周围已经有人摇头,甚至有人猜测会赌垮,只有冷凌风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
“出了出了”就在我看向冷凌风的瞬间,众人高呼,我瞪大眼睛看了半天都没有出玉,就在我眼睛稍稍转开那么一回,竟然出了,这玉专门跟我作对,心念至此,我已经将眼睛盯住那石块上,但只看一眼我呆了。
暗红的石块下是一片晶莹剧透的白,白得无暇,白如凝脂,白得让人觉得自己一身肮脏,这竟然是软玉中的极品
羊脂玉,我惊呼出口。
“是羊脂玉?真的是羊脂玉吗?”众人听到我的惊呼,都盯着我,就连冷凌风也微微动容,他朝我瞥来一眼,这一眼带着探究,他一定是奇怪,我怎会一眼就看出这就是羊脂玉?
其实我外公的玉玺就是羊脂玉做的,因为小时候外公非常宠我,宠得我有点无法无天,这珍贵的玉玺那小手都不知道抚了多少次,怎能不认得?
“白璧无瑕,果然是玉中极品。”突然小木屋有一女子款款而出,眉如远山,目若秋水,丰胸细腰,万众风情与清纯如水溶于一身,莫非这就是刚刚弹琴的女子?我好奇地看着。
这里都是男人的世界,陡然走出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众男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过来,但羊脂玉又实在却他们沉迷,男人的目光开始变得游移,一会盯住羊脂玉,一会看着美人,那样子真时滑稽。
“这位公子,我家青烟小姐想问你,这玉是否转手?”女子声如黄莺,清脆悦耳,原来这个还不是弹琴的那个,丫环都漂亮成这个样子,小姐是怎样的绝色?这群男人估计也是这样想,双眼直勾勾地往木屋看去,似乎能穿透木板,看到美人。
“商人逐利,有好的价钱自然出手,就不知道姑娘出什么价?”冷凌风朗声道,声音浑厚低沉,但又说不出的好听,加上有哥好皮囊,这样迎风一站,更显得俊朗无双,十分惹人。
“羊脂玉可遇不可求,是无价宝,青烟愿春宵一宿,外加白银八十万两,换公子手中羊脂玉,不知公子可愿出手?”琴音袅袅,声如天籁,柔到入骨,媚到入心,让人的骨头都酥了。
此话一出,一阵哗然,所有男人妒忌得双目发红,双眼直直射向冷凌风,这家伙真是艳福不浅,我心中嘀咕。
“我的羊脂玉摆在这里,可青烟姑娘一直犹抱琵琶半遮脸,在下忐忑。”冷凌风笑如春风。
“那公子可以进来验一下货,看是否值这个价。“这简直是赤一棵一裸的勾引,那柔媚入骨的声音未停,我听到无数咽口水的声音。
“小欢,你说要不要进去呢?”冷凌风低头问我,说话的时候嘴角轻勾,笑得那个好看,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大步流星朝木屋走去。
068:活该
这个该死的男人,既然已经心动,还问我干什么?我禁不住低低咒骂了他几句。
“哎呀“有人羡慕得直叹气。
“兄弟,别看了,同人不同命啊。”
“就是,谁叫你没这等手气,挑中羊脂玉。”
“丫鬟都长得这么漂亮,小姐更不知道是怎样的尤物,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其他男人艳羡地看着冷凌风的背影,那眼神真是恨不得冲过去扯冷凌风回来,然后自已替他去度春宵了,但冷凌风这人如果看上的,能让你吗?
“公子请进一”冷凌风刚走到门口,青烟开口相邀,声音柔婉得如春风抚面,媚得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撤拨着你的心尖,又酸又痒,即使我是女子,听到她如此声音,身体都酥了一般,更何况血气方刚的男子?冷凌风突然回眸,目光淡淡地从一干人扫过,最后落到我身,被他这样看着,我无端不自在起来,但好在很快他的视线就离开了我,转身的时候,冷冷说了一句:“别乱跑。”
门打开的瞬间,众人禁不住引颈张望,希望能一睹青烟小姐芳容,但结果什么都没看到,众人一脸的失望,调笑了几句之后,大家的注意力又回到四周大大小小的石块身上了。
尤其是那块羊脂玉,虽然只是看到小小的一部分,但已经了得一干人如痴如醉,但碍于冰冷的黑衣剑师在旁,众人只敢远观,谁也不敢用手去摸那么一把,趁冷凌风不在,我细细地去观察每一块石料,然后用手去感受石头的质地,用耳朵听敲击出来的声音,为什么这家伙一出手,就能挑中极品羊脂玉?
因为今天开出羊脂玉,众人的兴致大大勾了起来,陆续有人将毛料买下来,多人的时候有两个剑师同时解石,人流顿时分了两拨,我跑到人多的地方去凑热闹。
一个年纪稍大的老者购买了四块石头,但可惜切了之后都是废石一堆,三万两白银就这样没了,我不得不感叹赌玉风险太大了,估计是不甘心,老者接着又挑了两块,这两块终于有一块出绿了,但绿的颜色不均匀,质地也不不细腻即使加工成玉器出售,也只能放在街上摊档摆卖,值不几个钱,另外一块还是白花花的石头。
估计这老人家是输红了眼,又一次性买了五块石,大的那块还要三万两,结果他今天还真的很侧霉,这五块没有一块出绿,全都赌挎了,赌得连盘”都没有了。
老人家看着这一堆废石仰天悲嚎,声音悲呤凄惨,听得我的心也不好过,但周围的人继续看石,似乎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只那一瞬间,我觉得这老人家衰老多了,尤其那眼神,空洞而无神,很是骇人。
老人家最后跌跌撞撞地离开这幽静,但又残酷的丛林,估计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了,一连捧倒了好几次,我想去扶他一把,但一看到那血红的眸子,又有点怕,估计他是输得倾家荡产了。
有人倒霉,也有人福星高照,财神护身,一个唇红齿白的年轻公子,买了三块,有两块赌涨,玉的颜色润泽通透,算是很好的玉,众人羡慕地道贺,年轻男子兴奋的脸庞通红。
最可笑的是一个留着山羊须的男子,他买了四块毛料,两块是废石,另两块竟然出了高绿,一转手后净得十万两,开心得胡子也一翘一翘的,让人很想去扯一下。
给了一沓银票黑衣剑师之后,他没忍住,用七万两买了三块石,结果全是废石,恨得他直跺脚,脏话连连,最后跺跺脚走了,但走到半路又折了回来,狠狠心,把刺下的七万多两又押在四块石头身上。
结果他还赌挎了,四块石头,全是白花花的石头,七万多两打了水漂,今日赢的十几万两又全部赔了进去,他气得胡子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