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影情踪-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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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这才有机会正式拜徐永庆为师。这徐永庆是何许人也?细底;我就不知道了。但据传说;黄天霸自当初破了窦尔敦的“连环套”以后;由于“剿匪”有功;被晋升为漕运总兵;驻扎天津卫;还特意为他在天津县城里修建了总兵府;享受起花天酒地、醉生梦死的生活来。在他的手下的一班武官里;其中就有一名姓徐的偏将。与后来的徐永庆是否是一家?即莫可知!” 龙泉松问道: “爸;这黄天霸最后怎么样了?” “黄天霸?哼;你知道他是神镖黄三泰的儿子;他自从杀害了与他结义的贺氏兄弟以后;就与绿林界结下了不共戴天的梁子。多少年来;江湖好汉们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了;方消心头之恨。一天;朝廷发来圣旨;调黄天霸任‘漕标副将纪名总兵’兼马兰关总兵;驻天津镇台衙门(现鼓楼西镇署实胡同);可以算得上是权柄天津镇,镇守海下一带。后来;他娶妻南皮张氏之女张桂英;张灯结彩好不荣耀。当天中午;朝廷下旨;说卧虎岭等山寨的绿林人;要去盗龙家陵寝;命他即刻铲除。第二天的一大清早;黄天霸乘坐八抬大轿东行;第三天便从蓟州行辕出发;前呼后拥好不威风,正当来至石门镇西北的龙门口附近,突然被侠客削去了脑袋;可亲随着的众人谁也不知道;大轿仍然继续前行。走着走着;轿夫们发现从轿里向地上滴嗒血迹;忙禀报他师叔‘海底捞月’叶承龙和樊洪、徐涛等轿前的一干武官。叶承龙向着轿内连喊两声‘黄大人、黄大人’;却听不见轿内有人答话,便立即吩咐落轿。叶承龙掀开轿帘一看;只见黄天霸身子斜歪在坐位上没有了脑袋;傻了眼;赶忙禀报了后面小轿里黄天霸的夫人张桂英。张夫人痛哭一阵后;决定飞马速报朝廷。半个月之后,康熙皇帝玄烨从南方调来施世伦;命他查办此案。施世伦人称‘施不全’;是个瘸子;由于黄天霸当年为施大人效过力,因此对这桩案件十分重视。便差遣叶承龙、樊洪、刘云、文涛等人四处私访查看,可是忙活了两个月,却连一点线索也没有。 后来听当地百姓们说,马兰峪东圈村住着一位身世不明的人;人称‘小辫李二’;他50多岁,个头儿不高,头发稀疏,只是辫子很小;于是施世伦身穿康熙帝赐给他的黄马褂儿亲身登门造访。“小辫李二”见施大人诚意相请;攀谈起来甚是投机;提起黄天霸;原来还有粘点儿亲缘关系;那小辫李二的父亲曾与‘千里独行侠’侯华碧八拜为交;也在十三省总镖局干过镖师。他接受任务之后,忙围绕着石门四圆遭儿,没黑夜没白日地整整密查了40多天;却一无所获。施大人只好又给了他40天的期限。一天深夜;小辫李二正在龙门口东面烟囱山山腰里静坐,蓦地眼见两个黑影由东往西掠过;他紧追不舍;忽然俩黑影儿踪迹不见;后经仔细搜索;终于发现龙潭东南面的山脚下有个石洞;洞门口生长着树木和杂草;如不细看难以辨清。小辫李二当即禀报施大人;经过众人商议;决定由他亲自去探查山洞。小辫李二对施大人说道:‘我如果一个时辰不出来,或许死在里面了,你们另派旁人再进洞吧!’说罢,纵身钻进洞内。洞口虽小,可是越往里走越宽敞。步入百八十丈深之处,只见一束灯光下,东西对面坐着一男一女,约摸都有40多岁,两人正在啃鸡腿儿,吃鸡肉呢!男的见了李二先开口说道:‘绿林好汉李二爷请坐,你准是为黄天霸之死而来的吧?我们夫妻还没有那种本事,只是个山寨王。实话告诉你吧,这是红衣道姑为民除此大害,她老人家早已不知去向了,你连个人影都找不到她喽!小辫李二忙问:‘那你们在此做甚?’那男人回道:我们并不是杀害黄天霸的凶手,只是奉师姑之命,向你们说明原由而已;如果没有旁的事,那就各奔东西吧!’说着退出洞来;转身一溜烟儿而去。再说施大人,他和众将军在小辫李二钻进去的洞口外,盼着有个结果。可是所有的官兵把这座山包围了整整一天的时间,也未听到洞里面的动静;只是听守在洞口的官兵们说;午前就见从洞里冒出过一股白烟儿;其他什么都没见到。施世伦一琢磨;知道刺客及小辫李二已然出洞;也就只好撤兵回府。次日他又派人进洞查看;仅见到一些鸡骨头等秽物堆在地上;连个人影儿都没有看见。” 龙泉松又问道: “爸;那红衣道姑又是谁呀?” 龙剑秋摇了摇头;道: “这都是人们的传说;是否真有其事?谁也说不准啊!——哎;你们也喝酒啊!别光看我一个人的。” 龙泉松与文雯听了;也趁此又敬了他一杯。爷三个喝的得意;就见龙剑秋话锋一转向文雯问道: “嗳;闺女;那无极拳是怎么个明堂?说来我听!” 文雯道: “伯父;小女才疏学浅;如哪儿说错了;您可别笑话我呀?” 龙剑秋点点头;笑道: “哪能呢?” 文雯道: “无极拳行功有十八诀,即起式为‘朝’,收式为‘晦’。前后共分为:‘托、摩、揉、搓、丝、困、缠、绕、点、按、拆、卸、顺、旋、流、合’等16个字。根据天人合一的宇宙观;把地球自转看成是人体百骸机能;其拳诀中包含十六种自然景象,二十七种脉象,三十种人体形骸;蕴于内者计二十种劲力;即为:‘冷、弹、脆、快、硬、沉、长、绵、柔、巧、活、缓、轻、灵、抖、含、虚、粘、连、随。’表里相合;内外相应;出乎神奇;变化莫测;以稳、准、虚、灵而求快;是为诀窍。” “好——!” 龙剑秋赞道。听老英雄一夸;文雯反到红着脸不好意思起来。这时;老太太从厨房里端着一大盘饺子走了进来说: “你瞧我这人;记性怎地如此不好?竟将醋和蒜忘了拿了。小松;你也不替我想着点儿?” 说着;就把手里拿着的醋和蒜;同饺子一起撂在桌上;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抄起筷子吃了起来。 龙泉松见父亲夸奖文雯;知道他心里高兴;遂问道: “爸;您最近在北京去没去;看望我大姑妈;大姑父等人?” “喔;沈友三啊!这人早没了。” “怎么呢?那我大姑妈呐?也没了吗?” “咳!——自从清德堂药铺被封以后;沈友三自己去了一趟开封;与开封东大寺的阿訇混的不错;回来后;与你姑妈生了三男一女。1937年;抗战爆发,日军占领期间;北平缺吃的;又闹霍乱;天桥没人;跤场挣不到钱;一家人生计困顿。到1943年秋;开封情况有所好转,东大寺回族人听说沈三在北平受苦;便派人去北平把沈三一家六口接到了开封;仍在相国寺的大雄宝殿旁设跤场;卖大力丸;他原来的学生们都去帮场子;因此;他再次轰动了开封城。到了46年年初;沈友三患了急病;光喘气;躺不下;一周就过世了。那时;你表兄沈少三已17岁了;47年就荣获河南省摔跤的第一名;参赛全国运动会;号称‘上海滩五虎上将’。回到开封以后;正赶上解放开封;可惜的是;你大姑妈被炮弹炸死了。现在;你大表兄是河南省摔跤队的运动员;带着弟弟妹妹们一起过呐!” 龙泉松听了;心里恻然;遂又问道: “我其它的那些叔叔大伯呐;他们全好吗?” “你德明师伯去年已殁;埋在了红山寺旁坟场;程砚秋于58年3月9日因心脏病突发梗塞而逝世;年仅54岁;火化后存在了八宝山公墓;连阔如1950年创办前门箭楼大众游艺社;1951年组织第一届赴朝慰问团曲艺服务大队任大队长;1956年随中央广播说唱团演出;后历任中国曲艺研究会副主席;北京市文联常务理事等职;著有《江湖丛谈》一书;他也在今年8月18日逝世;享年68岁——唉!人呐;甭管是谁;也甭管他活着的时候有多么大的本事;有多么高的声望;终将难逃一死呀!” 龙泉松看着父亲那无可奈何的表情;忽然想起一事;便对龙剑秋说道: “爸;去年我见到了聂叔叔。” “哪个聂叔叔?” “就是日本时期您在新仓库当苦累时;救的那个聂清廉;——河北玉田县窝落沽的‘大老聂’!” “噢;噢!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你是在哪儿见到他的?” “内蒙古;达花不龙!——我还给‘包子张’叔叔上坟去了呐!” “噢?‘包子张’?——他死了?” “您先别着急;让我慢慢跟您讲——是这么回事” 龙泉松就把自己去内蒙古搞外调;巧遇老支书聂清廉的前前后后经过;仔仔细细地讲了一遍;最后还把聂清廉对他的思念之情;着重地描述了一番。龙剑秋听了;无不感慨地说: “常言道:‘两山摞不到一块;俩人总有见面的机会’;你看;这世界真是太小了;怎么那么巧;竟叫你们爷儿俩碰一起去了?哈哈来;喝!咱们喝完这杯酒;就吃饺子;怎么样?” “好;好!吃饺子;吃饺子!” “老头子;你这次回来还再去北京吗?” 老太太边吃边问了一句。 “哦!——不打算回去了;岁数大了;该给年青人腾腾位置了!” 龙剑秋停顿了一下;接着便严肃地说道: “我那师姐罗有明比我大八岁;今年也有八十了;她现在已不看一般的病了。她的三个侄子罗金殿、罗金官和罗金印,现在也行了;个顶个地都能独当一面了;他们均为罗氏正骨的第六代传人;我师父当年的那个心愿;算是给完成了;我这一辈子呢;也算是对得起他老人家了!”###七.景宝珠偷香
七.景宝珠偷香 晚饭后;四口人坐在炕沿聊了一会儿;龙老太太见天已大黑;就对文雯说到: “闺女;早些回家去吧;天黑了;道不好走。” 龙剑秋也嘱咐龙泉松道: “小松送送;看小文上了公共再回来!” “嗳!”龙泉松应道。他低头看了看手表;指针指在八点半上。 文雯告辞了二老;与龙泉松肩并肩地向汽车站走去。路上;文雯告诉龙泉松说;组织上准备叫他去“五七干校”学习;说是以学马克思政治经济学为主;大概要学一年。龙泉松知道这是她们局有意要提拔她当头;先去“五七干校”镀镀金;于是便嘱咐她道: “学习劳动我都不担心;就怕你太任性了;与大家搞不好团结。你应明白;这次培训就是对你的考查。” 文雯道: “我才不在乎呐!当不上官;我还有你这么个好男人顶着呐!怕啥?” 说着;见来到了河边;就对龙泉松道: “天还早;咱俩在河堤岸上坐一会儿再走不迟。” 便不由分说地拉着他溜下坡去;朝黑灯影处一钻;找个柴禾垛坐了下来。龙泉松抬头向后上方一打量;上边路灯照得路边民房贼亮;那屋脊竟是那么面熟。他想了想;忽然认了出来;此处原来是他儿时的游戏宝地。他还记得;那时他与同学们常来此地捉迷藏;那次就是在这个地方与同学司马倩玩耍;无意间就看见了她正在高处蹲着向下呲尿;弄得她们俩都很不好意思;为此;司马倩后来吵闹着非要嫁给他。想到这里;他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 这时;文雯向他怀里挪了挪;把她那梳着“小刷子”的头贴在了他的肩膀上;说: “这样最好!” “为什么?” “喜欢你!” 都喜欢我什么?” “啊!——四处呀!啊;共有四处!” “哪四处?说来听听。” “第一处就是你的肩膀;这里非常可靠;可供我贴一贴靠一靠;是我休息的港湾;就象现在;我一靠上去;就觉得特别的安全,让我特别的放心,哈哈……;第二处;是你的胸膛;觉得这里特别有气质;上次我说过;那气宇轩昂和从容不迫的气质;就是从这里面发出来的,它使我特别的倾慕,让我感到你的优秀并为之骄傲。” 她用手指捅了捅他的胸肌。便接着说下去: “第三处就是你的唇;红彤彤的;特别性感;我爱你的唇胜过爱这世界上的一切;那儿太甜蜜了;我一吻上它;就不想撒嘴;有一种拥有爱情的幸福和要晕过去的感觉。”说着;她突地搂住他的脖颈;狂吻起来。” 龙泉松与她舌战了一会儿;便停下来问道: “雯妹;那第四处呢?它是什么?” “哦;第四处?嘻嘻——!我不告诉你!——你可以自己猜、自己想;因为那儿不仅关系着咱俩将来建立的小家;它美不美好?而且还标志着你这个人;是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她边说着边用右手食指顶住他的印堂;轻轻地一捅。嘴角发出得意的笑声。 “——嗯!如果我这个‘男子汉’;特别的对你疯狂了呢?” “那还求之不得了呢?——俗话说的好:‘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龙泉松听了;一下子懵住了;他对她的这句话非常吃惊而感到愕然。 过了年一上班;龙泉松就把工作的重点;放在了欢庆“五一”节的准备上了。因为;公司和局都布置了文艺节目选拔赛任务;厂领导班子也在公司领导面前表了态;说红星厂最少要贡献5个节目。让龙青锋放开手干;领导上要人给人;要时间给时间;全力以赴支持。 他根据大家讨论的意见;汇总了一份节目单和时间表;上面涉及有三十多人的二十几个节目。又到座落在本街的工人俱乐部去联系排练场地;答应将来组织一次义务性质的下片慰问演出;作为回报。那街主任是个痛快人;也答应将俱乐部礼堂的舞台腾出来;给他们无偿使用。 一切安排就序;龙泉松就按三班倒;跟着各节目组一起排练节目。没出半个月;节目的大致轮廓出来了;还真象个样;有的节目确有点儿专业水平。比如赵淑琴的女声独唱;梁荣花的诗朗颂;党伯莲、侯卫华、郭志红、武淑凤、黄佩莲、李慧华等的群舞;李学义的快板书;张明志、卞玉海、纪伟、李国安的三句半;王有力的男声独唱;李秋林、刘国生、陈静的话剧小品;鲍文胜、周振铎、冯玉兰的样板戏 龙泉松万没想到;在这女职工如林的塑料厂里;竟然有这么多的出色人才;他欣喜若狂;每天里没日没夜地与他们泡在一起;时间一长;就逐步通过相互了解;建立起了感情。 “五一”节临近了;他安排了三天彩排;请厂和公司领导班子的成员来审查;竟一炮打响。那最后一天;为公司联欢会贡献了8个节目;为局联欢会贡献了5个节目;书记老薛高兴地称赞道: “行;功夫没白下;为咱红星厂脸上争了大光!” 庆“五一”联欢会后;当天晚上;厂里突然按全市统一指令;召集了职工上街游行示威;庆祝毛主席最新指示胜利发表。游行示威过后;已是后半夜了;职工们又困又累;大家只好在大会议室的屋里打地铺;挤挤拥拥地休息。 龙泉松靠墙边刚刚睡着;就觉得自己脸蛋上有异;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