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鬼师-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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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烦的就是这种虚虚的事情,说又说不出,偏偏让我撞上
烦躁地关上铁门,回到客厅,懒洋洋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回想的,却是那个古怪的喊痛的声音,如果只有一次,也就罢了,连续听到几次总是有什么地方是我平时不注意的呢
嚓嚓嚓,那古怪的声音又传入耳朵,我立即正襟危坐,或者说,我有一种不知名的危机感,对于未知,有人会以“科学”来解释,有人静观其变,我属于后者,见招拆招。
嚓嚓嚓,我极轻极轻地走到门口,透过铁门的缝隙,终于看到了这个古怪声音的来源--一只褐色的小狗
我重重地踹了一脚铁门,巨大的声音回响在楼道里,那只褐色小狗立即呜呜地跑开,没好气地推开门,地上已经有一滩狗尿,我不高兴地嚷道:“怎么回事儿呢跑别人家门口来尿了”
隔壁门大开,一只肥嫩的肉爪伸出来,朝那只笨狗招招,伴随的是甜腻腻的声音:“宝宝,怎么又出去啦,快到妈妈这里来”
我很不爽地说道:“这位阿姨,麻烦您把狗看紧点儿,都跑别人家门口撒尿了”
“开玩笑”随着一声做作地娇叱:“呀,我们家这个可是纯种的吉娃娃,你怎么能这样的态度”
“纯种咋了纯种就可以到我家门撒尿你才是什么态度”我火气一下子就升上来了,刚才嚓嚓嚓一准儿就是在蹭痒痒,“你每天一出门踩狗尿的,你乐意”
“踩还不好啊让你走运呀”那个肥得象猪一样的女人半眯着眼睛说道:“看看你,长这样子怎么都不可能走什么运的”
“你干嘛呢”嗲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一回头,嗲能抱着兔兔,兔兔手中抱着吉安,吉安看到那只吉娃娃,就咧开嘴,凶相毕露,突然朝它大叫,把那吉娃娃吓得拼命往胖女人怀里钻。
最后干脆挣脱女人怀抱,哧溜一下逃回屋里了,那胖女人也管不及跟我再争吵,转身回屋了。
我把门一拉上,高兴地把吉安抱过来,轻轻抚摸它头背上的毛毛,“吉安,好样的”
嗲能把兔兔放到地上,“好啦,哥哥抱过了,兔兔应该怎么做呀”
“去睡美容觉”兔兔欢快地答道,“嗲能哥哥,我马上睡,但你要给我讲故事。”
嗲能点点头,又对我说道:“下次不要跟女人吵,你这么笨,肯定吵不过的”
我顶你个肺啊
半躺在床上,吉安在我身上拱来拱去,还热情的用舌头舔我手背,裤兜里的手机响了,接起来一看,是蓝景辰:“喂,蓝子,嘛事儿”
蓝景辰在电话那端笑得不怀好意似的:“我说,你现在整天跟那个大军美人在一块儿,连教授打电话给你,你都开始不回电了”
教授
“哎哟”我一拍脑门儿,“那什么,上周我爸病了,我忘记教授打电话找我这事儿了”我赶紧解释,“我可没有故意啊”
“你丫是有意的”蓝景辰笑道,“那什么,毛子在我这儿,你家方便不到你家附近那个前线网吧玩逆战”
逆战
跟嗲能在一起,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想起玩游戏这件事了,因为他总有很多事情吩咐我去完成。
以前的我,可能很中二,只要听到玩游戏,一准儿激动,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对玩游戏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你们玩呗,不过我不想玩,我爹妈都不在家,我妹在,我得守家。”
我揉了揉头发又接着说道:“大军也在的,不过现在他哄我妹睡午觉去了。”
“我擦,蜻蜓,你太没人性了,自己的妹妹让人家哄”蓝子在电话那头鄙视我。
我只能呵呵笑道:“我不行啊,我去哄的话,越哄我妹越精神的。”
“你小子,吃那么多鱼头,还这么笨”
“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说我笨的话,你可以挂了”我不乐意地说道,“没辣么多时间陪你闲聊。”
“没没没,找你是有事儿。”
“一个学校的,有事不能在学校说不就是隔壁班么整这么麻烦,有话还要带回家来说,你累不”
“丫的,谁让你不上q啊,教授要走了”
“谁”
“教授他妈妈结婚教授也要移民了”
“他不是嫁给中国人么”
“他继父找了份外派的工作,去迪拜”
他继父
我一听就精神起来,一改原先懒洋洋,翻坐起来说道:“是原先那个继父吗”
“当然不是,你扯的哪年的老黄历啊”
“靠,不是八月份我们几个才在一起唱k的么”
“换了换了,早就不是他了现在这个,人家是集团公司的项目经理,工资很高的,对教授也不错。”蓝子絮絮叨叨说了半日,忽然说道:“咦你那边谁在喊痛呢”
“什么你说啥呢”我一时没回过神,“没明白”
蓝子接着又惊讶地问道:“谁在你旁边啊,一个劲儿说好痛好痛,让救救他,你在看电视吗”
我的背上一阵发凉,客厅里,只有我自己
心脏猛地跳了几下,我还是朝背后慢慢地转头,背后有没有什么东西在等我转过头后,与我正面相对(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八十一章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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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空无一人
“喂喂喂”电话那端连声的呼喊让我回过神:“嗯啊,听着呢,应该是电视吧”
“哦,这声音,够幕拧崩蹲釉诘缁澳嵌怂档馈�
嗲能走出来,见我在通电话,自顾走进厨房,把丝娃娃端出来了,我看他做的皮很厚一摞,便笑道:“要不你们来我家吃丝娃娃咋样是我外公家那边的小吃,你们一定没吃过的”
挂下电话,嗲能正戴着一次性手套,一张一张地将丝娃娃皮撕开,放到盘子里,不得不说,他做的皮子很圆,很薄,我好奇地问道:“你这皮子咋做的”
“面粉和大米粉三分一的份儿,加水加盐,搅得带筋,用你家平底不沾锅做的,很容易就做好了,再说你家的平底锅够大,一次可以做四个”嗲能慢吞吞撕着说道:“兔兔最多睡半小时就会醒,等她醒了我们就吃这个。”
其实闻到他拌好的丝娃娃料,我觉得馋虫被勾起来了,“刚才蓝子来电话,说是教授,就是李伟松他妈妈要嫁人了。”
“他妈嫁人,又不是他嫁人,你激动个啥”嗲能不紧不慢地说道,瞟我一眼:“你刚才是不是说叫蓝子过来一起吃”
“嗯,因为教授他们全家要移民,说是到迪拜去,估计他们是为他饯行吧”
我老老实实说道,忽然坐得笔直,“嗲能,刚才我跟蓝子通电话,他问我身边有谁在喊痛。”
嗲能撕丝娃娃皮的动作一顿,“什么意思”
“蓝子在跟我通电话的这段时间里,听到有人不听地喊痛,问我旁边是谁在”我将刚才蓝子的反应都说出来,“他说那声音听起来没拧!�
嗲能微微皱起眉头,“你这两天去了什么地方吗”
“我一直跟你一块儿,要么就是跟阿朗哥或者马明他们一起,基本没有独自行动的机会”我急急忙忙地又补充道:“啊,那个,上厕所和洗澡除外”
嗲能把丝娃娃皮放下,又用湿的纱布将撕好的丝娃娃皮盖住,一边除手套一边说道:“如果没有,那就是说,你身上的鬼蛊气息被别的什么东西感应到了”
鬼蛊气息,那个要我命的东西,一直缠上我,都三个月了,伏魂杵没什么消息,想想就让人沮丧。
叹口气坐下来说道:“嗲能,你说,等找到伏魂杵的时候,我还有没有活着啊”
嗲能朝我翻翻白眼,“你啊整天悲春伤秋的,是想干嘛呢”说着,在我肩上擂了一拳问道:“你那蓝子同学什么时候到”
我想了想说道:“他跟胖子还有教授一起,都在澄碧湾,离我们小区也不是太远,估计快到了。”
“嗯,我看兔兔可能也快醒了”嗲能看了看墙上的钟说道:“李伟松的继父,可靠么”
我笑道:“他的继父已经换了一个,不是先头那个啦”
嗲能点点头:“我去的时候看到过他妈妈先前找的那个,一看就不是长寿相,很瘦,单眼皮,小眼睛,鼻梁歪,说起话来嘴巴也歪,这种人,心术不正,谁跟他在一起都会有损失。”
“啊你还会看相啊”我抬起眼皮,这会子,有点困意袭来的感觉,我打了个呵欠。
“我到房间眯几分钟”
“嗯”
嗲能去了厨房,我直接回屋一趟,感觉瞬间就进入梦乡,但是有人在摇晃我,我实在不想睁开眼睛,究竟谁这么无聊人家睡着的,你也摇摇个铲铲
“痛啊,好痛救救我”又是一声无奈地呼痛声
我睁开眼睛,一片空旷的地方,四周沉寂,夜色如墨,无星无月,这里,我曾来过的
我曾在梦中来过这里
举目四顾,啪塌我又踩进水里,冰凉的水抚过脚背,我想往后退,但却发现岸离我还有十几米的距离,接着,水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让我不由自主在下陷
我吓了一跳,拔出脚飞快朝岸边跑,但是不论我怎么跑,那岸都离我这么远,十几米,竟让我跑出了两千米的感觉
后面,传来了呼呼的啸声,我往后一看,那水腾起两三层高的巨浪,眼看着就朝我拍打下来
我惊慌失措,拼尽全力地跑,却不小心被脚下什么东西一绊,狠狠摔了一跤,我的心里只有一个词:完了
身子一震,我睁开眼睛,还在家里,卧室,床上
环顾四周,外面天还没黑,一切都很正常,兔兔清脆稚嫩的声音从客厅传了过来,呼活着呢,没有被那巨浪给拍死,心里头很是欢欣鼓舞。
爬起来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总算定神,“嗲能,我做了个恶梦”
“嗯你就睡了二十分钟,居然会做恶梦”嗲能看向我,眨了眨眼道:“你别是这些天压力太大了吧”
“梦里的场景,跟早上吃早茶的那幅画一模一样”我白他一眼,都做恶梦了,他还这么说风凉话,太不够哥们儿了
“叮咚”门铃声打断了嗲能欲说的话,猫眼一看,果然是他们
一打开门,蓝子给我整了个大拥抱,“胖子,把你的芒果赶紧拿过来,让小妹妹吃”
吴兴业哼哧哼哧地搬了个大箱子,一打开,是整箱的芒果,“我爸他们单位发的,我们家人吃芒果都过敏,送你们啦”
我抓起一个闻闻,果香扑鼻,“胖子,你家还有吃啥过敏的,全送我这儿吧,龙虾海参榴梿山竹不限哈”
“靠,你说话真不带脸的”胖子瞪我一眼说道:“就这,还是教授说你喜欢吃,特意让我搬来的呐”
李伟松笑得一脸深沉,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他笑起来跟哭似的,“教授,你干嘛呢”
“快走了,跟大家再聚聚”李伟松笑道。
兔兔好奇地扒开纸箱,两只小手托着一个芒果,递给嗲能:“嗲能哥哥,吃”
大家都笑起来,嗲能取出几副一次性塑料手套说道:“你们洗个手就过来尝尝吧,应该都没吃过。”
我将手套戴上,拿了个丝娃娃皮,“好痛啊,救救我”
莫名其妙,怎么又听到这个声音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八十二章 人吵;狗也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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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娃,发什么呆”嗲能拿了一支大可乐和几个杯子出来,“吃东西了,还要发呆”
说着,拿了几双筷子放在餐桌上。
“呵闻起来好香啊”吴胖子兴奋地搓搓手,“就这么裹着吃”
嗲能取一张皮摊在手上,将料放在中间,三面裹拢,“看,象不象包小婴儿放两颗炸黄豆,再把这蘸料淋进包好的丝娃娃里头,一口塞进嘴里。”
说完,嗲能就把包好的丝娃娃放进嘴里大嚼特嚼。
“看着就好吃”
“哇,好辣我要喝可乐”这是我们这堆人里面,除兔兔外,唯一的妞儿刘盼盼。
吃了两个,盼盼突然叹口气道:“我还以为我们几个会一直在一起呢,没想到刚升高中,就我一个人去了一中,那边,唉没咱们实验好玩那些人跟学习机器似的,好单调”
嗲能眼睛在一干人中间打了个转,并没有出声,他卷好了一个丝娃娃,就递给兔兔,兔兔对于这种能直接手抓的食物,表现了极大的兴趣。
刘盼盼瞪圆了眼:“为什么一个几岁的小丫头都这么能吃辣,老娘这是活得玄幻了吧”
吴胖子翻翻白眼:“你也太弱了,一点辣都不沾,连个小姑娘都比不过”
蓝子立即不高兴地嚷道:“死胖子,会不会说话啊跟女士说话就不能温柔点儿”
胖子不理他,李伟松刚要把丝娃娃塞进嘴,突然身子一僵,抬眼看向我们家的钟,死死盯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蜻蜓,你们家,没有不干净的东西吧”
这一句话,把嗲能的头都引得抬起来,清冷的目光投在教授李伟松身上。
李伟松并没有发现嗲能在看他,他依旧盯着那只墙上的挂钟道:“我刚才听到有人在喊痛肯定不是兔兔妹妹。”
我夹菜的抖了一下,先前是蓝子,现在是李伟松,难道这些异常现象,普通人也能感应
“我怎么没听见”刘盼盼眨巴下眼睛,“哪儿有人喊痛啊教授,你是不是做白日梦呢”
李伟松皱紧眉头说道:“你别瞎说行不行啊我是真的听到了而且不止一次”
蓝子翻眼看向天花板,幽幽地说道:“来之前打电话给蜻蜓的时候,我从电话里听到他这儿有人喊痛。”
我垂下眼帘,作为主人家的我,还不知道怎么跟大伙解释这反常现象。
“一直在说呢,还是偶尔说一句”嗲能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终于轻抒口气,憋死我了
蓝子马上说道:“我就是在电话里听到了,在你家没听到”
李伟松咬一大口丝娃娃说道:“刚才,听到两次喊好痛好痛,救救他什么的。”
我余光看到兔兔朝嗲能身边缩了缩身子,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