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鬼医-第4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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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
我心中不由得一喜,刚刚它在出女厕所卡在门上的时候我就在琢磨去哪里再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卡住它,刚刚和傻根一路狂跑,脑中闪过无数个场景,貌似就这窗口的大小尺度刚好。
没想到,这大猩猩虽然是女孩的灵魂,但是智商却着实让人捉急,到底还是中了套。
紫色的铁匕符,配合着我手掌抡圆了的劲道狠狠的拍在了大猩猩的脑袋上。
“急急如律令!”
一声咒起,那铁匕符化为了一柄紫色的匕首,一下子就钻入了大猩猩的脑门之中。
“啊……”
大猩猩发出了一声鬼女孩的惨叫,整个身体都趴在了窗台上。
我清晰的看到了一个黑色的魂魄从大猩猩的头顶上钻了出来,没有了灵魂操控的驱壳迅速瘪了下去,恢复了之前的瘦弱样子。
那灵魂也很虚弱,被铁匕符夺去了大量的魂魄生机,它还能从这副驱壳里钻出来,已经是很难能可贵了。
“彼岸花,开!”
我再次起咒,一朵黑色的彼岸花追着那虚弱的黑色灵魂而去,黑色的彼岸花盛开,红色的火焰焚烧在黑色灵魂上,鬼女孩凄惨的面容再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只是这一次,她真的有种解脱的表情:“谢谢你,我宁可灰飞烟灭,也不愿意继续在这承受折磨,这罪恶的地方,还有很多……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看到了一道蓝色光线从楼顶飞了下来,直接透过了女孩的灵魂,将她穿得犹如黑色的烟花绽裂,碎成了点点黑气。
女孩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真正的灰飞烟灭了。
“混蛋!”
我怒骂了一声,却见到那蓝色光线穿透了鬼女孩的灵魂之后,又打了个转,直奔我而来。
我虽然恼怒,却因为身子吊在半空中,根本没办法躲避,只好摸出辟邪小金刀,对着那蓝色光线挡了过去。
‘铛’,一声金属摩擦声响起,巨大的力道震得我身体发颤,险些从墙上掉下去。
那道蓝色光线居然变成了一张蓝纸符,被我的辟邪小金刀劈碎了,飘落向地面。
符纸?对方居然也是个术法高人。
身为修道者,居然如此狠辣的对付鬼魂和动物生灵,简直太没人性了。
我手上用力,单手一勾,把那大猩猩的一身皮包骨头推了进去,然后自己又跳回了这间宿舍内。
“傻根?出来。”
我喊了一嗓子。
傻根的声音从床下传出:“呃,哥,憋死我了,帮个忙,出不去了。”
我赶忙趴下身子低头一看,这小子躺在床下的角落里,被几块散落的床板卡在了里面,灰头土脸的对着我露出了个难看的笑容,比鬼还难看呢。
那散落的床板应该是大猩猩刚才挤碎的,这可怜的孩子,这样也能被撞上。
我赶忙扒拉开那些碎床板,把傻根从床下拉了出来,想了一下:“要不就在这呆着吧,我给你摆个阵法,弄几张符咒防身,你看怎么样?”
傻根看着地上那个大猩猩的尸体:“我还是跟着你吧,在这呆着幕拧!�
我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跟着我有可能会死哦,我不是开玩笑的。”
傻根也拍打着自己身上的灰道:“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又是这学校的保安队长,他们应该不会杀我的,我看出来了,这些都是高手干的,他们既然是高手,就不会对我一个普通人下手的。放心,哥,你死了,我也不会闹腾,我只给你收尸。”
我心说真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他们真要是善良,又怎么会对鬼女孩这样的鬼类下手?又怎么会把大猩猩用那种残忍的方式弄死?
可是想想如果他不在我的身边,万一真出点什么幺蛾子怎么办?
我想到了刚才那道蓝色光线,很明显,对方已经知道了我进入这栋楼,并且对我做出了捕杀的行为,那就意味着,今天这事,不能善了。
我叹了口气,揽住了傻根的脖子,向着楼梯间走去。
傻根拿着那一大串钥匙,扭开了消防门,嬉笑道:“还是带着我方便吧?我起码能帮你开开门啊!”
我拉开消防门,两个人顺着楼梯向楼上走去。
现在的我们很忐忑,我已经知道了这栋楼内的可怕,甚至前方还不知道有多少类似于聋胖,鬼女孩这样的精怪等着我,我开始有点害怕了。
这里面,到底潜藏着一个什么样的阴谋呢?
我已经被他们发现了,为什么这楼道里给我的感觉还是安静的好像没人一般,难道对方根本就不在意我?
或者说他们知道我会自投罗网,懒得废精神来抓我?
我和傻根正在向三楼进发,却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顶上走了下来。
这突兀的脚步声让我很吃惊,因为这人是用跑的,而且只有一个脚步声,意味着,只有一个人。
我连忙拉着傻根向旁边躲了一下,却看到了一名穿着白大褂,一边耳朵上挂着个口罩的人从四楼上走了下来。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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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9章 血炼(六)
这人方正的脸上带着一种坚毅的执着,让我很难把这个人和术法高人联系起来。
这家伙是来找我的么?
他的脚步很急,也很稳健,他似乎毫不在意一切,径直到了三楼的楼梯门口,然后摸出了一把钥匙和一根牛油蜡烛。
他的手上带着白色手套,他轻巧的把牛油蜡烛点燃,放在了地上,然后等那层迷雾消散,稳健的把钥匙插入钥匙孔,推门而入。
整个过程,他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甚至于他似乎看到了在拐角处的我们,但是都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反应。
他不是来找我的,而是直接无视了我们。
我有些惊讶,他明明已经看到了我们,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该不会是个死人吧?
不,不是死人,死人哪里有那么大的生机,我又不是没感觉的,他明明就是个活人啊!
这种惊诧在那人走进了三楼的消防门内后我才反应过来,我赶忙拉着傻根上前,拉开消防门,跟着那人走了进去。
我和傻根进入了消防门,才发现那个人已经消失了。
好快的速度,如果不是我已经确定了他是个人,我甚至会怀疑自己撞了鬼了。
偌大的楼道内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一个人影。
该不会是进了哪件宿舍了吧?
我迟疑着,和傻根一起向前走去。
我们所过的每一间宿舍我都用灵感去查探了一遍,没有人,没有一个人的存在,一直到我们走到了三楼宿舍的尽头,洗手间处。
他进了洗手间?
我惊讶的看着洗手间半掩的木门,对傻根打了个手势,让他站在外面等我,然后我一步步向三楼的洗手间内走去。
‘嗤啦,嗤啦!啪嗒,啪嗒!’
似乎是什么东西撕扯和放置的声音。
一股淡淡的血气从里面飘散出来,让我异常的敏锐。
我顺着半掩盖的门缝看进去,惊讶的发现,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果然在里面。
偌大的洗手间内,同样摆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什么东西我看不全,但是这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却神情非常严肃的站在床边忙活着什么。
在他的手边,有一个托盘,托盘中,摆着一排明晃晃的手术刀。
这人的神情很专注,很认真的在做着什么,他的年纪看起来真的不大,不过二十岁的样子,但是却带着一种中年人的稳重。
就这么前后脚的时间里,他就如此严肃的似乎在做着什么事情,让我真的很惊讶。
他丢下了一把手术刀,然后很认真的看着什么,最后把自己手上已经站满了血迹的胶皮白手套小心翼翼的撕了下来,丢在了器具盘的一边。
他的手很白,很干净,这让我想到了季泯德,对于这样有洁癖的人,我生来就有种厌恶感。
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他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出现在里,又在干着什么?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那年轻白大褂侧着脸,轻轻的说了一句。
他的嗓音有些细腻,很有一种说不出的磁性感,幸好我不是女孩子,不会用花痴的眼神看他,可是我他这句话却同样带给了我震撼。
这句话说明,他知道我在跟着他,只是根本没在意我。
我只好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和二楼洗手间我看到那张木床一模一样,同样的白布遮盖,木床周围,是一圈黑布,淡淡的血腥味道飘来,让我闻之欲呕。
木床上同样躺着一个什么东西,因为被白布遮盖,我不知道下面是什么,但是从形体看来,绝对不像是一个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个什么动物。
洗手间的地方并不大,我进来后,年轻人便横向走了两步,走到了木床的床头位置,看着站在门口的我。
我们四目对视,却带着异样的目光。
此时在我的眼中,这个年轻人就是一个恶魔,一个妥妥的混蛋。
因为我已经确定了,不管是二楼的那只大猩猩,还是三楼的这个我还没看到的东西,都是出自他的手笔。
所以此时就算他长得再有个人样,在我的眼中,他都不是一个人了。
年轻人偏着头,很有意味的看着我:“你就是欧宁?”
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我眼睛微眯,微微点头,没有回话。
他继续开口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盛楠。”
我冷哼一声:“剩男?难怪了,你干得这些事,都是毫无人道可言的事情,娶不到媳妇也正常。”
盛楠没有生气,依然平静的看着我,纠正道:“不是娶不到媳妇的剩男,是旺盛的盛,童楠的楠!”
他说出最后四个字的时候,故意把童楠两个字咬的很重,我的心瞬间沉了下来。
看到我没有说话,他耸了一下肩膀:“你很幸运,我很少这么跟人说话的,因为那会浪费我太多的时间,我的时间很宝贵,一丝一毫都不能浪费。
不过我愿意花一点时间跟你交流一下。”
我不屑的冷哼:“又是一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你很像我之前认识的一个混蛋。”
“季泯德么?”
盛楠歪着头问道,似乎对于我辱骂他没有丝毫的反感。
不,那种平淡,那种态度,叫不在意。
他根本不在意我是如何称呼他,或者评价他的,他只是在按照自己的心思办事。
我忍不住微微皱眉,这个人,比当初的季泯德要可怕多了。
他给我的感觉是那种打心底里的可以,在他的面前,一切都好像是死的,似乎都可以为他的目的奉献出来,这种人,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不会计较任何人的想法和做法。
事实上,在我所认识的人当中,这种人我就见过一个,那就是荣先生。
虽然荣先生表面上会做出很多思虑和让步,事实上,他决定的事情,便是一定会去做的。
而眼前这个盛楠,居然就有这种气质。
气质这东西不好说,正像很多人用来描绘女生那般,气质高雅,纯洁,或者是活泼开朗,或者是锐气逼人等等,是人生来就带着的一种特质。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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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0章 血炼(七)
盛楠就有荣先生的那种气质,但是论实力,嗯,这个不用说,至今我还没看到能跟荣先生对上几招的。
“很多人都说季泯德像我啊!不过他只是学了个表象,他贪欲太强,做不好学术研究!”
盛楠如此的对着我,给季泯德下了个连我都认为很公正的评价。
我对季泯德没有好感,对这个盛楠也没好感,所以他再怎么评价季泯德,我都不会给他笑脸,更何况我此时还处在危险之中。
“你认识童楠?”
我话锋一转,把话题拉到了童楠身上。
盛楠用修长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尖:“岂止是认识,我和她之间,还有着那么点关系。”
我好笑的看着他:“什么关系?”
盛楠随口道:“她叫童楠,我叫盛楠,都带着一个‘楠’字。”
我耸了耸肩:“这个笑话很冷。”
盛楠似乎又要说什么,我抬手打断了他:“我丝毫没发觉你的时间很紧,倒是我的时间是真的紧迫,我只想问你三个问题,回答了我,咱们该干嘛干嘛。”
盛楠嘴角微翘:“问吧,我今天心情好,知道的都会回答你的。”
我指着木床上那个用白布盖着的躯体:“这东西和二楼那个大猩猩,都是你干的?”
盛楠很认真的点头:“没错,是我搞的。”
我脱口道:“涂炭生灵,灭绝人性。”
盛楠摇摇头:“不,这是学术研究,是很正统的学术研究,你不是医学院的学生么?你们不也得学解剖尸体么?是不是把小白鼠掐死也叫灭绝人性?解剖个青蛙也算惨绝人寰?”
我反驳道:“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动物,都是生命,都是活的,只不过你弄死的体积小,我弄的体积大就不一样了么?
佛家说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蝼蚁飞蛾尚且算生命,如此想比,你们试验用的小白鼠和青蛙,好像个头也很大啊!
你不觉得你现在这样质问我,有些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意思么?你不觉得这样很虚伪么?”
盛楠连珠炮似的反问倒真的把我问住了。
我一时间被他的问题问迷茫了,是啊,无论蝼蚁,飞蛾,青蛙,小白鼠,或者他现在做实验用的大猩猩,还有那张白布下遮盖的生物,都是生命。
我虽然觉得他说的很不在理,可是我居然没有理由去反驳他。
盛楠很玩味的看着我:“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芷兰中学失踪的三个女孩子,也是你干的?”
盛楠摇摇头:“那不是我干的,我只负责做血炼的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