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鬼医-第4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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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挠了挠头:“这个,算是吧。”
大妈吓得连连摆手:“得了,小子,快走吧,还还什么钥匙啊,这宅子是出了名的鬼宅,住在这的老住户都知道,经常半夜三更的有唱戏声传出来,谁敢住啊?”
我吞了口唾沫:“大妈,到底咋回事啊?以前咋没见你说过?”
大妈把我往旁边拉了拉:“以前咱们光照面,也没怎么深聊过啊,实话告诉你吧,这宅子死过人,打从我祖上辈就知道,听说以前住的地主老财死了,他们家大太太把小太太绑在柴房里生生给憋死了。
以前不知道闹过多少事,别人都是跑了就再也不回来了,你倒好,走了还敢回来还钥匙,我看你也是个厚道后生,就实话说了吧,以后别再来喽。”
我听得头皮发麻:“大妈,这宅子这么凶,您咋还住在这附近呢?您就不怕么?”
大妈颤颤巍巍的说道:“我怕什么,我老太婆一个,年纪大了,什么事都看开了,这人啊,连死都不怕了,就啥也不怕了,你还年轻,没必要招惹这些东西,快走,快走。”
大妈说着,把垃圾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颤颤巍巍的摇着头往回走。
我有些呆滞的扭头,看了看这宅子的黑门,硬着头皮上前拉上了门板,却发现牛尾巴锁被我落在了屋内。
到底要不要去拿回来呢?
我又一次的陷入了苦恼之中。
我相信绝大多数人都曾经遇到过这种情况,明明刚刚跑出来,现在又有些牵挂着想回去,那种矛盾的心理,绝对会导致大多人陷入心理挣扎。
回不回去,成为我短暂时间内必须要面对的问题。
在好奇心的趋势下,我还是觉得回去看看,我心里似乎早有预见,这次回去可能还要发生什么事情,可是我偏偏就没能忍住那股子好奇和害怕的心理,再次走入了大妈所说的这栋凶宅。
我相信很多人如果知道我这样的心理挣扎一定会骂我傻缺,这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么?
其实这种心理很好接,就好像有人喜欢去鬼楼探险,有人明知道碟仙,通灵术之类的不好,但偏偏会去做一样,那种心理是矛盾的,行动却是积极的。
我再一次在夜幕笼罩下走进了这阴森森的鬼宅,跨过石屏,走上那条长廊,我的影子在地面拉得很长很长,一切都似乎那么的静谧和诡异。
我隐隐的好像听到了什么,却不敢确定自己是否听得真切。
这似乎是一种拿着马勺搅动汤锅的声音,我之前出去的时候明明没有听到过这种声音,可是我再次进来,却听得特别真切。
我走到了堂屋的门口,脚步抬起又落下,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在身后推了我一把,我一下子扑了进去。
当我踉踉跄跄扑进堂屋,好不容易才扶住那张沾满灰尘的木桌站稳时,我身后的屋门却发出了吱呀一声响,自动的合拢了!
屋门把门外的月光给遮蔽了,我的影子也消失在了这满是尘埃的屋内。
周围,一片漆黑!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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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2章 群鬼食粥
在这堂屋的空间里陷入无穷的黑暗之中后,我没来由的感觉心情一阵阵紧张起来。
‘呼啦,呼啦’
那马勺搅动汤锅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这声音是从隔壁的卧室内传出来的。
我皱眉,迈步向那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上挂着一张棉布门帘,那声音就是在棉布门帘后传出来的。
我轻轻的掀开了门帘,一股怪异的味道冲入到了我的鼻孔中。
这是什么味道?
我愕然的发现,这卧室内不止是有一个人,而是有一群人。
或者说,是一群鬼!
这一幕是让我震惊的,我之前那次进来的时候,是没有发现这些鬼的,这前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这屋子里居然整出了这么多鬼,这是要干嘛啊?
而且这些鬼似乎还在进行着什么仪式一般,一个个虔诚的排队挤在屋子里。
我定睛看去,发现这些鬼一个个瘦骨嶙峋的,跟被人抓去强行塞进煤窑里没钱赚没饭吃连喝水都要受控制的让人虐待了几十年一般。
这不大的卧室内,不管是地上,还是床上,都挤满了跪着的鬼类。
是,地方不大,但是每一个都在跪着,鬼挨着鬼,鬼挤着鬼,鬼叠着鬼,鬼拥着鬼。
这些鬼类的鬼气在他们的头顶盘旋着,形成一片雾蒙蒙的黑气,
如果说着房间内还有一丝空地的话,那就是这一堆堆鬼类围绕着的那土炕下的一个锅灶。
那黑黑的锅灶下,是绿油油的篝火,整个锅灶就这么奇怪的吊在那绿色的篝火上。
黑锅之中,不停的翻腾着热浪,一股股的黑烟升腾,无数翻滚的绿色液体气泡之中,一块块骨头在里面随着那绿油油的气体翻滚。
在这黑色的铁锅旁,站在一名背对着我,穿着白大褂的人。
他一手拿着一把大马勺,不住的在锅中搅和着锅里的那些大块骨头。另外一只手提着一条大腿,一下子就丢进了锅内,然后继续搅动那大马勺,那大腿上的肉瞬间就被煮烂了,消失在了锅中,只剩下了一根大腿骨。
原本就很粘稠的液体变得更加粘稠。
那大腿是的大腿,这样的大腿在这白大褂的身边还有一整筐,里面横七竖八的摆着好几根。
那些大腿的伤口好像是被强行撕裂开的一般,充满了血腥和暴力的气息。
那铁锅内的液体向外散发着浓重的让人隐隐作呕的绿色烟气。
所有在跪拜着的鬼类都迷恋的对着空中闻嗅着,吸食着这些烟气,好像一个吸毒者在吸食鸦片一般的沉迷。
那马勺搅动铁锅的声音,就是我之前在屋子外听到的那种声音。
我这样掀开门帘,立刻惊动了屋子里的所有人,不,是所有鬼,那个白大褂慢慢的扭头,用他那张被烟熏的黑色和绿色相间的面容让人看起来是如此的恐惧,一对呆滞的眼珠子,愣愣的看着我,然后露出一个痴痴的笑容:“你来了!”
这声音飘忽不定,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意味。
我感觉自己头皮发麻,迟疑了一下,向后退了一步道:“不好意思,走错门了,你们继续!”
接着我讪笑着扭身,感觉自己腿肚子都在打抖,这屋里少说也得五六十个干皮鬼,尤其是那个白大褂,给我很大一种威胁感。
“来了,就进来坐坐嘛!”
白大褂狞笑着说了一句。
那缥缈的声音刺激得我扭头看了一眼。
不看还好,这一看,头皮更麻了,只见那白大褂直接赤手进了那黑锅之中,从一大锅稠腻腻的绿色汁水中摸出了一根大腿骨,很惬意的咬住了骨环上的脆骨上,那惨白的牙齿好像锋锐的利刃,硬生生扯下了一大块脆骨,咯嘣咯嘣的咬了起来。
如果说这个啃骨头的画面只是让我感觉恐惧的话,那么他下一个动作就更加的让我胆战心惊。
他咬着那块骨头,发出‘咯嘣咯嘣’的响声,一边吧嗒着嘴巴,津津有味的发出桀桀的怪笑声,一边把他手中那块还带着粘稠绿色液体的骨头对着我狠狠的抛了过来。
“来,你也尝一口!”
他笑得很猖狂,笑得很肆意,似乎下一刻,我就会成为那铁锅中的一份子。
“我尝尼玛!”
我忍不住被吓的爆了粗口。
不要认为此时爆粗口是脏话,你在这种情况下你也会爆粗口。
眼看着那骨头棒子打在我的脑门上,我居然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噗通’一声,一下子就给拍倒了。
墨绿色的汁液洒满了我的全身,散发出一股股恶臭,让我恶心的当场想吐。
可是我此时不能吐,因为那白大褂,他又从那铁锅里摸出了一根骨头棒子,整个人向我飘了过来。
是飘的,他脚底下没有任何的动作,整个跟走魔鬼步似的向我飘了过来。
“滚蛋!”
我慌忙的起身,手中的小金刀对着白大褂猛的一挥。
白大褂那张绿油油的鬼脸露出了惊诧的神色,身子猛的停在了半空中,狠狠的一挥手臂。
他手里的那截大腿骨刚好砸在了我的手腕上,小金刀一下子就飞了出去。
他大爷的,这居然是真的骨头棒!
那那些大腿,都是真的人腿了?
然而我却没时间去恐惧这些东西,因为那白大褂又摸出了一把雪亮的手术刀,一手手术刀,一手骨头棒,对着我缓慢走了过来。
他对着我桀桀的笑着,手里的手术刀对着我的大腿上比划着。
这是要切哥们大腿啊?
我不住的用双手向后爬着,蹭着,慌张又无助。
慌乱中,那白大褂抬起骨头棒对着我的脑袋狠狠的砸了下来。
尼玛,这是要先敲晕我再慢慢肢解的架势?
然而我却根本没机会躲避,只能抬手去挡那骨头棒。
咔吧!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
我奋力的发出了一声惨叫!却没有感觉到疼痛。
咦?咋个意思?不是我的骨头断了?
我缓缓的抬起头,看到那白大褂白痴一般的站在我的面前,他手中的那截骨头已经断做了两截,刚刚那声骨头断裂的声音,是这根大腿骨折断的声音!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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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3章 暗剑出回忆
什么情况,这白大褂明明是打我的,咋还把自己的骨头棒子给敲断了?
我抬起头,向自己的手臂上看去,发现我的手臂上,升腾出了一尺多长的一长条黑气,
这黑气浓重如墨,锋锐如剑,剑身暗红,鬼气萦绕!
这是什么剑?看到这把突然出现的气剑,我一下子呆住了,然后脑子好像涌动出了什么东西一般,一股强有力的冲击袭击上我的脑袋,老屋中遮着黑布的剑盒,荒村中老人的指天一剑,森林中那高大身影的凌厉一击,这一切,都是我手中这把剑早就的累累战绩。
而此时,这把剑就在我的手中,在我的手臂上自动的生出。
我想起来了,它叫暗剑,它斩断了那根大腿骨,像是陀螺般的转动起来。
转动的剑身在空中卷动起一个漩涡,像是一道黑色的风浪,释放出吞噬的力量。
卧室内那原本跪拜在锅灶前的几十干皮鬼一个个都发出了让人心悸的惨叫声,一个个撕扯着自己的嘴巴鼻子,好像瘾君子犯了病一样,互相撕抓着,浑身难受的不行。
那暗剑再转,释放出丝丝的细小黑色气焰,这些黑色气焰化为了一柄柄短小的匕首,犀利的扎在了那些干皮鬼的身上,那些干皮鬼立刻化为了几十蓬黑烟,在一片哭丧哀嚎的声音中全部消散。
再看我手臂上的暗剑,好像一个饿了多天的人终于得到了食物补寄,闪动着黑亮的光泽,鬼气又浓郁了几分。
那白大褂看到那些干皮鬼一下子都被消灭了,又惊又吓,还有许多不甘,他有些歇斯底里的喊叫着什么,扭头向那锅绿油油的粘稠液体飘了过去。
暗剑在空中打着转,猛然调转剑头,整支剑身都离开了我的手臂,冲着白大褂飞了过去。
白大褂还没跑到那盆绿油油的人肉腿粥前,那把暗剑就穿透了他的身子,在他的后心处钻入了他的体内。
然后白大褂的身体好像被子弹击中一般,抖了一下,接着在刹那间化为了数道黑烟。
暗剑像是一个钻头,在那白大褂的后背上不停的转动,那白大褂化成的数道黑烟全部被暗剑吞噬到了剑身上。
白大褂消失,暗剑再次得到了丰腴的补充,在空中一转,消失,再次出现在了我的手臂上。
我此时才发现,我的手臂上有这样一个类似于纹身似的红色小剑,我现在依然记得,它叫暗剑。
也依然记得它在那枯瘦老人手中刮风卷雨,依然记得它在那高大人影的手中叱咤风云,依然记得它刚刚吞噬了数十个鬼魂,救了我一命。
我似乎记起了很多东西,但是那随之而来的汹涌疼痛感再次将我击倒。
这一次,这疼痛感来的是如此凶猛,我甚至都没感觉到身体的抽搐,就感觉大脑抽筋了一般,我开始在整个屋子里翻滚,痛苦让我失去了自我控制的能力,我撞坏了桌子,脑袋在墙上撞得升腾,最后我一头扎进了那一群干皮鬼吞食的人肉粥锅旁,整个人便晕了过去。
这一次没有之前那漫长的苏醒过程。
这一次,我醒的很快,睁开眼的时候,感觉周围的环境依然熟悉,也依然陌生。
这该死的失忆症,现在搞得我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我即使睁开了双眼,脑海里依然还是那把暗剑,还有那暗剑在我们家祖孙三代人手上的使用过程。想起了暗剑穿透了白大褂的身子,想起了记忆如潮水般的冲击着我的脑子,想起了我昏迷前似乎很疯狂的折腾了一顿,至于昏迷后的情况,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我重新整理了一遍自己的思绪,似乎想起来了我的脑海中多了一个身影,我的爷爷,欧乾坤,就是那个干巴老头。
我忍不住潸然泪下,我的爷爷,我终于想起你来了。
这种感觉是幸福的。
失忆的第一天,我就找回了记忆的一部分,这种感觉,让我更加奠定了信心,我一定可以找回自己的记忆。
这种信心让我精神大振,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想了一下,这似乎是寝室?
男生宿舍!没错,男生宿舍。
我依然记得我上大学,当然就会住宿舍。
我看着这间宿舍,发现屋子里没人。我只好起身穿上鞋子,感觉自己有点饿了,向门外走去。
拉开宿舍门的时候,我发现不是没有人,而是这些人都没有进屋,他们都站在门外,围城了一圈,似乎在听大雄说着些什么,一个个还点头同意的样子,好像在商量着什么秘密似的。
这几个家伙我看着都有些面熟,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