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黑水尸棺 >

第252章

黑水尸棺-第252章

小说: 黑水尸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四号区中剩下的唯一一只邪尸,应该就是那只瘦小的甲尸了。

    当我看到石碑上浮现出的“壹”字时,忍不住朝孙先生那边瞄了一眼,当时孙先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好像已经麻木了。

    自从四号区被我们彻底清洗之后,孙先生有足足一个星期没理我们,虽然他还是会在每天上午带着我们来到地藏墓,可一路上却一句话也不对我们说。

    说起来,孙先生其实是个很轴的人,他脾气不小,还容易记仇,但他却是一个好人,而且在碰到大是大非的时候,也能毫不犹豫地放下私人恩怨。

    我想,如果不是后来我们误入四号区深处,发现了那样一座石门,孙先生可能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都不会理我们吧。

    那天是我们实战训练的第十五天,自从清空了四号区的大量邪祟之后,我们就一直在寻找甲尸的下落。

    可也就从其他邪祟都被清除之后,它却和我们玩起了捉迷藏,只是偶尔露一下头,引着我们朝四号区深处移动,却从不和我们正面交锋。

    虽然刘师叔曾告诫我们不要入得太深,可我们三个谁也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为了抓住甲尸,我们每次都要在隧道中走很远。

    每一次,甲尸都会在隧道尽头的岔路口消失总计,这条岔路口连着几十条通往不同方向的隧道,我们只能一条隧道一条隧道地寻找,由于每条隧道都很长,我们每一次勘察完其中一条就必须快速离开,不然就会超出之前和孙先生约定的时间。

    当时我们每天在四号区活动的时间已经提升到了六个小时,上午三个小时,下午三个小时,可经历了连续几天的寻觅,我们依旧没能抓住甲尸。

    每次我们进入其中一条隧道,我们就会在隧道的入口处写一个数字,作为我们曾经进去过的证明。

    这天下午,梁厚载在其中一条隧道上刻下了“15”这样一个数字,这是我们将要探索的第十五条隧道了。

    梁厚载刻好数字之后,扔掉了手里的石子,转过头来对我说:“道哥,我这几天总是在想一件事。”

    我一边打着手电朝15号隧道里走,一边问他:“想什么?”

    梁厚载说:“我在想,那只甲尸每天都不遗余力地将我们引进四号区深处,好像是怀着某种目的的。”

    我用无所谓的语气回应他:“它当然是有目的的,不然不会每天都做同样的事情。说起来,我刚开始真的小看了这只甲尸,它的智商要比想象中高得多。”

    就听梁厚载又说道:“可是道哥你想过没有,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耸了耸肩膀:“这谁能知道,即便是聪明如你,也不可能想明白吧。按说,四号区里已经几乎没有邪祟了,它引我们深入,也不太可能是想伏击咱们,如果它自己有能力打伏击的话,咱们被尸群围攻的时候就露出过很多次破绽,可它却好像故意放弃了那些机会。我有时候觉得,它好像并不想对咱们不利。”

    虽然我背对着梁厚载,但我知道他现在肯定在点头,过了片刻,他又说道:“我也有这种感觉,但我觉得它还是带有敌意的,它引着咱们深入,也是不怀好意。”

    对于梁厚载的话,我只是笑了笑,没有回应。

    我现在不愿意去想那么多,我只想抓住那只甲尸,在剩下的一个多月时间里,我想去拉萨看看布达拉宫,看看那些穿红袈裟的喇嘛。

    早在师父多年前提到那些喇嘛的时候,我就很想亲眼看看他们了。

    师父说,喇嘛身上带有一种和中原修者完全不同的气质,那是一种原始而充满淳朴的天生灵性,就是这些话,让我对喇嘛充满了好奇。

    我总是觉得,那些最原始、最淳朴的东西,也许就是最能诠释“本心”这个词的东西吧。

    随着我们在隧道中不断深入,气温开始下降,在隧道两侧的石壁上,我甚至看到了冰晶。

    梁厚载凑到我身边来,朝手里哈了口热气,而后对我说:“这条隧道……好像和另外几条隧道不太一样啊。”

    今天梁厚载的话变得格外多,我知道他在紧张,刚才站在洞口外的时候,我就感觉到隧道中传来一股危险的气息,大概是这些年不断练习小推算的缘故,很多时候,我真的能感觉到一些连天眼也感觉不到的东西,师父说,这就是小推算术衍生出的第六感。

    我拍了拍梁厚载的肩膀,又回头看了眼刘尚昂,此时的刘尚昂环抱着双臂,怕冷的同时,眼神里也有一丝紧张。

    之前因为四号区的邪气太重,我怕刘尚昂话太多,邪气入口,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就一直不让他说话,他也很听话,这段时间,只要一进四号区就紧紧闭着嘴,一句话也不说。

    我朝刘尚昂招了招手:“瘦猴,想说话就说吧,现在的四号区,已经没有那么重的邪气了。”

    我是想让刘尚昂和梁厚载说说话,这样他们两个可以互相转移一下注意力,抵消一下内心的紧张。

    而我则继续拿着手电筒,一边在四下里探照着,一边慢慢向前走。

    温度变得越来越低了,我能感受到温度的变化,但并不觉得很冷,估计这也是仉二爷给我的那副药方带给我的好处。刘尚昂和梁厚载则紧紧贴在一起,相互取暖。

    石壁上的冰渐渐变得厚了起来,手电的光照在上面,反射出大片白兮兮的光泽。

    我发现当光束从一片冰面上闪过的时候,冰层中出现了一抹淡淡的黑影。于是我就朝那个影子走了过去,将手电的光直直打在上面。

    当我看到那个影子的“真身”时,心里也不由地紧了一下。那是一个被封在冰层中的人,他身上的衣服非常原始,就是用一些兽皮和木头样的东西遮盖住了小半个身子,我透过冰层看见他的时候,他的眼睛也直愣愣地看着我这边,他脸上的表情还是保持着被冰封前最后一刻的样子,没有多少痛苦,却紧盯着前方,微微皱起的眉头隐藏着一抹杀气。

    我又用手电照了照冰层的其他位置,又发现了几个被冰封的人。

    梁厚载对我说:“也许孙先生说的没错,这个地方在过去应该就是一个古战场,你看这些原始人的手里,还拿着武器。”

    确实,在很多人的手上是拿着石锤和石斧的。

    我点了点头,说:“不知道这个地方曾发生过什么,你看他们的动作,还是被冰封前最后一刻的样子。这说明他们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瞬间被冰封,可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可以在一瞬间将这么多人快速冰封呢。”

    梁厚载没有回应,只是摇了摇头。

    而刘尚昂则在一旁说:“道哥,我咋觉得这地方这么四兀唬勖腔故潜鹪偻白吡税伞!�

    我冲他笑了笑:“既然来了,还是要进去看看的。你放心吧,这里除了冷,并没有其他的邪炁场,应该不会有事。”

    说完,我就刻意加快了步伐,继续朝着隧道深处前进。

    没走多远,直射向隧道深处的灯光照亮了我们正前方的一片墙,反射出了一抹白泽。

    看样子,我们总算是走到隧道尽头了。

    我依旧举着灯,打算再向前走一走,看还能不能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

    可没走出多远,我就隐约看见,在隧道尽头的那面墙壁上有一些黑漆漆的东西,好像是某种沿着石壁生长的植被。

    在这么冷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植被,再说了,在如此深的隧道里,根本没有阳光。

    我皱了皱眉头,快走了几步,很快就看清了那些黑色的东西是什么,那可不是什么植被,而是用黑色涂料画成的壁画,由于经年冰封,这些笔画虽然古老,却被保存得十分完好。

    而出现在隧道尽头也不是一堵墙,而是一道进两米高的石门,那些壁画,就是画在这道石门上的。

    我来到石门前,就看到石门的正下方有一个直径不到半米的洞,之前甲尸挖出来的那些洞,也差不错是这样的大小,洞口边缘也像眼前这个洞一样光滑。

    我正想蹲下身,仔细查看一下地上的洞口,却听梁厚载说:“这些壁画看起来好怪异啊。”

    听他这么说,我才抬起头来,望向了门板上的壁画。

    在我头顶正上方的那副壁画上,粗糙地刻画了一些手舞足蹈的人,至少从他们并不逼真的动作上看,他们应该就是手舞足蹈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75章 壁画

    (全本小说网,。)

    按说,像这样的画面,应该给人一种无限欢喜的感觉才对,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这副壁画的时候,却有种诡异的危机感,我总觉得,头领手中的那个婴儿身上散发着某种危险的信号。

    写到这的时候,我为了能更好地回忆起那副壁画的样子,把老梁和老刘也找来了,让他们帮我回忆壁画具体的样子,也是从老梁的话里,我才明白了我当时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

    老梁说,壁画上的人物大多是黑色的,只有头领高举的那个婴儿,是用红色的颜料刻画出来的,血一样的红。

    也是听老梁这么说了以后我才想起来,那副壁画上确实只有红和黑这两种颜色,而且每当那个婴儿出现的时候,壁画中的红色调就会加重。

    顺着头顶上的壁画渐渐向下看,后面的壁画内容变得越发怪异起来。

    第二幅画上画的是头领坐在一个台子上,台子下面围着很多人,那时候的婴儿已经长成了一个少年吧,他已经是用红色颜料刻画的,我之所以说他成了少年,是因为他的身高已经和周围那群大人相近,但还是稍微矮一些。

    第三幅画上,有一个人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火焰也是用黑色的颜料绘制的,可在这对火焰旁边,站着那个长大成人的婴儿,他是红色的,在他的手里,好像还拿着一根火把。而在距他不远的地方,是匍匐跪地的头领。

    因为壁画上的图像并不是很形象,画风粗糙无比,也完全谈不上精细。有些时候,我只能推测这些画到底在说些什么。

    我感觉,第三幅画中内容似乎说明了,婴儿在长大之后,成了一个地位比首领更高的人,但他不是首领,因为他没有带头冠,可他是红色的。

    他之所以比头领的地位还要高,似乎就是因为他是红色的。

    我知道这样说好像有点牵强,但当时我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当初将壁画画在这里人之所以唯独在他身上运用了红色,似乎也说明了,这一抹血红有着某种极特殊的意义。

    第四幅画的内容就让人有些不寒而栗了,在这幅画上,刻画了很多断手断脚的死人,他们躺在地上,断手和断脚堆放在一起,而那个红色的人则站在这堆残肢的旁边,手中拿着火把,似乎在手舞足蹈。在他的身后,依旧是匍匐在地的首领,首领的小腿被从中截断,但双手却是完整的。

    最后一幅画,只有首领和那个红色的人,此时的首领跪在一块石头前,似乎在书写着什么。而那个红色影子身上着了火,黑烟从他的身上扬起,飞到天空,形成了一团黑色的云。

    在看到这些壁画的时候,我只能描绘出它们的样子,却不知道这些壁画究竟要向我们诉说什么。

    梁厚载紧紧皱着眉头看完了壁画,之后才对我说:“看样子,那个老头领,就是画下整幅壁画的人了。”

    联想到最后一幅壁画上的内容,我也赞同地点了点头。

    刘尚昂对石门上的壁画似乎不太感兴趣,他只是盯着门底的那个洞,问我要不要弄开石门,到里面去看看。

    我虽然急着要抓住甲尸,但还算理智,立即摇了摇头:“石门里头极可能镇着什么东西,甲尸将咱们一路引到这来,似乎也是想骗我们打开这道门,不能上它的当。先回去吧,问问刘师叔,这道石门里面究竟有什么。”

    此时离我们进入四号区已经过了足足两个小时了,也到了原路返回的时间,刘尚昂也就没再说什么,紧跟着我的脚步朝来时的方向撤。

    走了没多远,我突然发现在隧道顶端有两个很凸出的东西,之前来的时候我一直没有留意隧道的顶部,加上手电光束的覆盖区域覆盖面不大,竟然没有看到它们。

    我走上前,用手电光照了照那两个东西,那是一对镶嵌在隧道顶端的石雕,刻的是某种野兽的头,由于工艺非常粗糙,我也无法辨认出这究竟是什么动物的头像,只能看出它们张着嘴,口中的虎牙和獠牙都很长,而它们的眼睛却半眯着,即便工艺粗糙,但依稀能感觉到,纹刻它们的人,好像刻意要让它们的眼神显得温和一些、随性一些。

    这时梁厚载凑到我身边,指着那两个头像问我:“道哥,你看它们像不像多吉?”

    别说,还真的有些神似,多吉的牙齿也是这么锐利、这么长,而它看我们时的眼神,也非常的温和驯服。甚至这两个头像的大小都和多吉的脑袋差不多。

    我说:“这两个头像刻画的,有可能就是多吉的先祖。听刘师叔的意思,多吉那个族群,好像就是准们看守地藏墓的。”

    梁厚载接上我的话:“它们看守的不是地藏墓,而是那扇门。”

    我看了梁厚载一眼,他的眼神一直定格在那两座石像上,我拍拍他的肩膀:“下午不要训练了,回牧场打听一下有关石门的事情吧。”

    梁厚载这才点了点头。

    我们离开四号区,途径墓道,回到了孙先生和仙儿、罗菲休息的地方,在我们出来的时候,孙先生还和罗菲她们有说有笑的,可一看到我们,就立刻闭上了嘴。我知道他心里还有气。

    在这种时候,梁厚载和刘尚昂都是不好意思开口的,还是我的脸皮厚一些,拿起水囊来喝了一口气,之后对孙先生说:“孙先生,下午我想回一趟牧场,训练的事,先放一放吧。”

    孙先生的口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味道:“怎么了?”

    我就把一路追踪甲尸,意外发现石门的事情告诉了孙先生,顺带着将石门上的壁画内容也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