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尸体有个约会-第3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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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听,这保安这么做有点莫名其妙,但我和胡子都知道,这里面有猫腻。
方皓钰也不玩牌了,把牌局让给我和胡子。他拿出溜溜达达的样子,假意上厕所去了。
我猜这小子是借机跟庄家的人见见面,而且他肯定借着这机会去卖小钻。
我和胡子互相看了看,胡子把玩牌的机会让给我了。
等我坐上去后,胡子凑到我耳边,悄声说,“我不放心,怕老方被坑了,我去看看吧?”
我摇摇头,又说着悄悄话,我的意思,方皓钰是老油条,这种事能处理好,我俩光等着就行,不然人多反倒容易添乱。
胡子想了想,又拿出听我话的架势。
我和胡子玩了有小半个钟头。我俩在赌牌上不怎么拿手。
我每次都没下太多的注,但架不住玩的次数多,最后我哥俩兜里那点卢比,都输了进去。
赶巧的是,当我俩裤兜光光时,方皓钰溜溜达达的回来了。
他还多穿了一个夹克,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
他看着心情不错,甚至还哼起歌来,只是这歌被唱的有点跑调。
方皓钰也不想在赌场内多待了,他对我俩使眼色。我和胡子一来没钱继续赌了,二来我俩真是没赢到钱。
我俩起身往外走,这一路上,倒是没人刁难我们,而且走出门口时,有个保安还笑脸相迎的,叽里咕噜几句,估计是说着让我们下次再来的话。
我们仨离开赌场后,直奔一个小巷子,等确认周围没人了,胡子催问一句,“怎么样?”
方皓钰一咧嘴,邪笑着把夹克的拉锁拉开了。
我看到这夹克内裹着一个小黑布兜。这黑布兜鼓鼓囊囊的。
胡子一把接过黑布兜,等打开一看,好家伙,里面全是一沓沓的卢比,面值是一千的。
方皓钰念叨说,“三颗小钻,被这庄家收了,一共卖了四十万。”
胡子吹了声哨。我也不得不承认,方皓钰这兔崽子,光这一晚上是真没少挣。
但我也往长远了想。这一晚,我们射下来好几个信鸽,那些货贩子,等明天一统计后,肯定账不平,也绝对会知道有人对信鸽做了手脚。
我猜接下来这几天,嗒旺的黑势力肯定会有啥动作,至少他们想把黑吃黑的人捉出来。
我因此又提醒胡子和方皓钰,那意思,我们这种生财之道,不要再用了,不然容易招灾。
胡子和方皓钰都懂这里面的猫腻,他俩点了点头。
但方皓钰随后也强调,说他的生财之道,多着呢,虽说一时间弄不到大钱,但搂个百八十万,还问题不大。
胡子嘿嘿笑着,接话猛赞了几句。像胡子这种人,他能主动称赞别人,这种情况极少发生。
这时天边也出现一丝鱼白了。这表示没多久天就亮了。
方皓钰望着天边,念叨说,“天亮了,咱们这些‘小鬼’,该回去睡觉了。”
这明显是话里有话,胡子当过扒子,绝对是听完深有感触,他率先点头赞同,之后是我。
我们仨又穿街走巷的,挑着小路回到了旅店。
在进房间的一刹那,我看到斗鸡眼还沉睡着,尤其呼噜声不小,至于大根,他倒是醒了,还抬头望门口看了看。
我对大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也示意他继续睡。
我们仨其实都累了,也就没洗漱啥的,各自回到床铺上,躺了下来。
我并没睡多久,给我感觉,自己刚做上梦,门口就传来敲门声。
这敲门声还比较猛烈。
方皓钰激灵一下做了起来。他分明是有些做贼心虚,而且他拿出冷冷的目光,盯着门口。
我打着哈欠,这时已经下床了。
我让方皓钰别多想,其实这一刻,我有个猜测,知道来者是谁了。
等开门一看,跟我猜的一样,是鲁沙。
他背着手,原本拿出一副很傲气的架势,但见到我时,他收起了这份傲气,反倒很客气的说,“强子那边给我来消息了,说你们四位中,有两人不想当临时守卫了,而且强子又安排了另外两个人今天去上岗。我作为强子的朋友,也是你们的朋友,所以我想今天陪你们过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没?”
我暗赞鲁沙会做人,而且有他在,今天的交接应该会很顺利。
我让鲁沙稍等我们一会,之后我让胡子、斗鸡眼和大根都起床。
我们四个简单收拾一下,就又打开门,走出去跟鲁沙汇合。
这期间方皓钰还有个小动作,他别看还躺在床上,但探着头,往外盯着鲁沙看着。
鲁沙同样也打量着方皓钰,而且有那么一瞬间,鲁沙不笑了,表情还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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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混入总督府
我对鲁沙有个评价,他不仅仅是个天竺贵族而已,他更是个精明人。
我心说他看方皓钰的表情如此冷,难不成他察觉到了什么?我咳嗽一声,想转移鲁沙的经历,尤其说点什么。
但没等开口呢,鲁沙竟又咧嘴笑了。他抛开方皓钰,跟我们四个随便聊了几句。
我们这些人又结伴下楼。这期间方皓钰倒是很犟,一直盯着鲁沙的背影,直到房门被我强行关上,这才切断他的视线。
我们五个人,这次一起同行时,也是鲁沙在前,我们四个在后。倒不是说我们四个故意冷落鲁沙,单说我吧,我总觉得跟鲁沙走到一块后,有些别扭,尤其这一路上,时不时看到有人对着鲁沙低头哈脑的。
我们来到关卡时,我看到这里已经有两名男子了。
他俩穿着的很简朴,都是粗布衣服,看长相,他们不是天竺人,更像是嗒旺的本地人。
他们看到我们五个后,还主动凑过来打招呼。
我知道,这两人就是强子找来的,顶替我和胡子,即将上岗的那两个临时守卫。
鲁沙看在强子的面上,对这俩人也算关照。这样等那四个恶三也上班了,尤其关卡彻底开放后,我和胡子做了交接的工作。
那四个恶三倒是没为难我们,也对我们的工作调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其中的功劳,都是鲁沙的。
其实做临时守卫,并不是什么复杂的技术工种,说白了就是看门的。所以也没啥太交接的地方,但我想细品一品这两个新人。
他俩倒是跟我介绍了他们的名字,问题是太拗口,我没记住。我索性也不叫他们的名字了,只是一口一个爷们的称呼他们。
我还故意刁难他们几次,弄了几个棘手的问题。
鲁沙也看出来了,我和胡子并不急着走,所以他把该做的都做完后,先行离去了。
我和胡子一直折腾到中午,我最后对这俩新人有个评价,他们很老实,至少不是那种奸猾的人,这让我和胡子都很放心。
我们哥俩没跟斗鸡眼他们吃午饭。但为了方便联系,胡子把他手机拿出来,交给斗鸡眼了,那意思,真有啥急事,斗鸡眼可以给我的手机打电话。
我和胡子随便找个餐馆,我俩都不喜欢吃天竺那种饭菜,所以只是对付着吃了几口。
我还想到方皓钰了,他独自在旅店,我怕他饿到,等我哥俩吃完后,我还给他打包了一份咖喱饭。
但等回到旅店房间后,我发现这里空无一人,在一张桌子上,还留下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几段话。首先方皓钰说,他出去弄货去了,估计要晚间才回来,其次他又写了两个词,一个是总督府,一个是葬地。最后他在纸条上还画了一个宝箱。
我知道,方皓钰是提醒我俩呢,说总督府里有个叫葬地的地方,宝箱就埋在那里。
这期间胡子一直捧着纸条看着。他突然哼了一声,说这兔崽子一定又有啥生财之道了,现在正做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呢。
我赞同的点点头,之后我指着纸条上那个宝箱,跟胡子强调说,“咱俩和方皓钰兵分两路吧,他做他的,咱哥俩想办法混到总督府,去找宝贝。”
胡子拿出犹豫的架势,他反问我,“不叫上方皓钰?我还是对那兔崽子不放心,尤其他的来钱之道那么多,我怕他趁着这几天,搂几笔钱后,依旧逃走。”
我倒是跟胡子想的完全相反,其实我也很佩服方皓钰,因为他双手就跟搂钱的钉耙一样,但正因为如此,我更放心。
我提醒胡子,你想想乌鸦长官,那可是个聪明人,他很了解方皓钰,尤其在嗒旺这里,他也一定暗中安排了人手,就算咱们不守着方皓钰,他也一定会派人监视的,那小子,再想逃,估计是逃不掉的。
胡子嘿嘿笑了。
我俩在房间内稍微歇息了一会,我还给强子打了个电话。
我想让他帮个忙,至少他这个地头蛇能安排个机会,让我和胡子能接触上总督府。
电话很快通了,强子先问我,“吃饭没?”
这都是客套话了,我随意回了一句,之后我又问他,“总督府那边,你了解多少?”
强子明白这话的言外之意,但他答非所问,跟我说,“鲁大人正在寒舍呢,我正教他玩一种很难玩的扑克,两位有兴趣没?多来待一会?”
我回了句,“好呀。”我俩这就挂了电话。
我和胡子又离开旅店,找个了三驴子,坐着往那网吧赶去。
在路上,胡子很好奇,跟我说,“强子跟鲁沙只有两个人,他们能玩什么牌,而且还那么有难度?”
随后胡子还猜测了一番,比如抽王八,或者十四分之类的。
我承认,他说的这些,都是两个人的棋牌游戏,但都没什么难度。
我最后有个猜测,说强子会不会教鲁沙玩桥牌呢。
胡子嘘我一声,回答说,“你当我好忽悠?桥牌是四个人玩的好不好?”
我摇摇头,因为我记得有种玩法叫暗桥牌,也是两个人的游戏,而且难度嘛,比一般的桥牌要高。
我和胡子也是无聊,又猜了一通。
等三驴车开到网吧,我俩付了车钱后,就直奔强子的寒舍。
还是那个包房,在我俩进去时,我看到强子和鲁沙很悠闲,这俩人坐在一张小桌前,这小桌很矮,俩人坐的也都是小板凳。
在他俩各自的桌前,还摆着洗好的黑钻苹果和红酒。而当我又看着桌上摆放的纸牌后,我突然特想笑。
我和胡子千算万算的也没想到,他俩玩的是金钩钓鱼。
鲁沙一定是头次接触到这种玩法,拿出一脸乐此不疲的样。我心说他这个贵族人士,一看平时就没怎么接触过**丝的游戏。
另外我也暗赞强子机灵,他教鲁沙玩金钩钓鱼,这种牌类游戏,想玩一把的话,尤其其中一个玩家还故意不想赢,估计一把牌都能玩上一下午的。强子只是耍了点小手段,就能把鲁沙拖在这里。
我和胡子本来不想打扰,想让鲁沙再爽上一会儿。
但强子一看我和胡子来了,他自行先搅局了。
鲁沙拿出意犹未尽的架势。强子又取来两个新杯子,给我和胡子倒酒。
这不是白酒,这也是来到嗒旺后,我发现跟哈市不一样的地方,这里人很少喝白酒,反倒是红酒、啤酒或类似于白兰地的酒。
今天我们喝的是啤酒,这啤酒被冰镇过不说,我发现新开的那一瓶酒,在开瓶的一刹那,瓶口立刻冒着冷丝丝的白烟,而且瓶内还结冰了。
我和胡子都对这现象啧啧称奇,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啤酒,喝起来蛮爽的。
鲁沙还有个怪癖,他用小刀把黑钻苹果切开,一个个放在啤酒里泡着。
他还示意,这么弄很好喝,但我和胡子没这种嗜好,也都笑着拒绝了。
我们四个胡扯一番,暖暖场。之后强子话题一变,跟我和胡子介绍起总督府了。
按强子说的,这嗒旺的总督府,地盘很大,原本都快成为旅游景点了,但现在被帝力住着了,这总督府也因为成为个人所有的了。
我和胡子头次听到帝力这个人。我多问一嘴。
强子嘿嘿笑着,大有深意的看了鲁沙一眼。
鲁沙原本正喝着酒呢,他明白强子的意思,他又针对帝力,多跟我们解释几句。
天竺在嗒旺地区,有一个步兵师驻扎着,这步兵师下属,还有一个山地炮营和一个火箭炮连。而帝力就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这个人是个军事天才,但同时也是个多情种子,他足足取了四个老婆,他的这一大家子,现在就住在总督府呢。
胡子听愣了,还插话问,“娶了四个,娘的,他这不是犯了重婚罪么?”
鲁沙和强子都摇着头。我猜在嗒旺这里,规矩不太一样吧。
我们对帝力,甚至对那所谓的步兵师,目前兴趣都不大。
我又把话题绕回到总督府上。我的意思,让强子再多说说总督府。
强子介绍了总督府内的大体环境,最后他还称赞着说,“两位现在不是刚辞去临时守卫的工作么?要不要考虑一下,去总督府找个工作呢?毕竟来嗒旺一次,不去那里的话,真是留下遗憾了。”
我一直琢磨着强子和鲁沙的关系。经过这次的接触,我能感觉到,强子和鲁沙是很好的朋友,但强子对鲁沙也有所隐瞒,毕竟他是天竺人,尤其跟这次任务有关的事,强子肯定没告诉鲁沙。
所以他想让我和胡子去总督府的事,也只能含含糊糊的找其他借口说给鲁沙听。
鲁沙一直对杯中酒情有独钟,也一直默默喝着,这次听完强子的话。
鲁沙突然怪怪的笑起来。他放下酒杯,抬头往上望着。
这个房间又不是露天的,他只能看到天花板而已,但鲁沙这么望了一小会,突然开口跟我说,“兄弟,你记得你曾经跟我说的一句话么?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我很欣赏这句话,你也真是个懂道理,胸怀宽广的哲学家。”
我特想补充一句,那意思,这句话可不是我说的,我只是个搬运工而已,但话到嘴边的同时,我脑中也冒出个疑问。
我隐隐觉得,鲁沙这人,似乎知道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