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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我和尸体有个约会-第2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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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嘴接过粥和咸菜后,也把钱递了过去。

    这两口子全阿巴、阿巴着摆着手,拿出坚决不收的架势。

    我能感觉出来,他俩很老实。我索性在旁劝了一句,让他们收下。

    自打我来到土坯房后,大嘴并没介绍我。那男子,也就是豆豆,拿出一副陌生的架势看着我,而且他不压根不买我帐。

    大嘴趁空说了一句,那意思,我是他的老大,既然他老大发话了,这钱豆豆要是不收的话,岂不太不给我们面子了。

    豆豆一下子对我态度转变不少,但绝不是因为那二百块。他紧忙把钱收了,又阿巴、阿巴的对我作揖。

    我喝粥的时候,一直想着胡子。我故意剩了半碗。我凑到床边,把胡子的脑袋拖起来。

    我想喂他喝一点,但胡子不仅没丝毫的意识,他也压根喝不下粥。

    我灌进去多少,最后都顺着他嘴里反流了出来。这么一弄,反倒把炕上弄的脏乎乎一片。

    我有些担心,因为经验告诉我,这人要是喂不进东西了,他的状态肯定很糟糕了。

    我跟大嘴提了一句,那意思赶紧找医生。

    大嘴本来食量大,还想喝一碗粥的,但现在他放弃这个打算了。

    他指了指宋浩,让豆豆立刻把宋浩关起来,而且等弄完这个,我们就带着胡子立刻出发。

    我本来打量着土坯房,不知道宋浩会被关在哪。但这个土坯房是另有玄机。

    豆豆向房间的角落凑去,这里原本放着一个家具,他把家具推开了。这么一弄,我看到地上有一小扇门。

    豆豆把门拽开,我凑过去一看,底下是一个地窖。

    豆豆点了一根烟,他并不吸,反倒把烟丢到地窖内。

    烟并没灭,而且也没减弱的意思。豆豆对着我和大嘴阿巴、阿巴几声,我俩都知道他的意思,也都点点头。

    豆豆又去把宋浩背了起来。他本来是个小身板,但却有股子力气。

    他背着宋浩,借着打在地窖入口的梯子,一步步走了下去。

    我并没跟下去,但站在地窖上方,我蹲着往里初步看了看,给我感觉,这地窖小不了。

    等豆豆自行上来后,大嘴还跟他提醒,说如果宋浩这兔崽子醒来后不老实的话,你不要理他,也不要听他话,因为这兔崽子滑头着呢,小心把你们两口子忽悠了。

    豆豆和他媳妇都猛地点头,他媳妇还打着手势。本来我不懂哑语,但我也不笨,又看又猜的,我明白他媳妇的意思了。

    她告诉我们,宋浩要是不老实,她会拿抹布塞到宋浩的嘴里,要是宋浩还不老实,她就拿擀面杖下去削他。

    我偷偷瞥了豆豆一眼,我怀疑在他们两口子里,豆豆媳妇是当家的。

    随后我和大嘴跟这两口子暂时告别,我俩带着胡子,又一起坐上了摩托。

    大嘴当司机,胡子被我俩夹在中间。大嘴开摩托时,胡子一直靠着大嘴,我发现隔了这么一会儿,胡子的情况更不乐观了,就说他的嘴巴,时不时咧开,而且哈喇子一股接着一股的往外流,最后都流了大嘴的一肩膀。

    大嘴对这个不在乎,而我俩时不时聊上几句,我趁空还问起那个医生了。

    大嘴曾经说这医生很棒,但我想更具体的知道这医生一些的资料。

    大嘴告诉我,这医生叫刘碎刀,以前在帝都第一军医院就职,当时还是医院的顶梁柱呢,医术高明,只是这人有不良嗜好,也不爱被约束,最后一赌气,拍屁股不干了,回到老家混了。

    当我听到这医生的外号,都是是碎刀两个字后,我一时间愣住了,也有些质疑了。

    我也不藏着掖着,跟大嘴说,“兄弟,一般说一个医生的技术好,往往用一刀来形容,尤其是做手术啥的,能用一刀解决的事就绝不用两刀,这样会让病人少受痛苦,而对法医来说,他们更提倡碎刀,因为尸检的时候,刀弄得越碎就越细致,就越容易发现线索,所以……你说的这个刘碎刀,到底靠不靠谱?”

    大嘴听完哈哈笑了,他让我放心,又解释说,“刘碎刀的外号,之所以有个碎字,指的不是手术,而是形容刘医生会的东西多,领域涉及很广,说白了,他会的很杂,但也很精。”

    我有些明白了,但我又反问,“那叫什么碎刀,叫刘杂刀不得了?”

    这次没等大嘴回答,我就回过味来,心说杂刀跟铡刀谐音,刘铡刀这个外号,听起来更不好听,尤其像是个刽子手了。

    我又觉得,外号就是外号,我何必多计较呢。我因此没在多问。

    大嘴带着我并没去市里,这次的目的地是一个镇子。我们最后来到镇上的一个诊所前。

    这诊所看起来很普通,但门口聚集了不少人,乍一看这规模,我一下子想到搞传销的公司门口了,每天一大早,就有一堆老头老太太排着队要听讲座啥的。

    大嘴看着这么多人,他皱着眉,跟我说,“这他娘的不是好事,咱们得插队,不然得等到啥时候?”

    他还把摩托停在近处,让我陪着胡子,他又独自下车,屁颠屁颠的往诊所里跑。

    而我这边少了大嘴,胡子没个依靠,我只好伸出双手扶着他。

    那些等着看病的人中,也有几个很好奇的往我这边看来,其中一个大妈,她还走了过来,指着胡子问,“大侄子,这是你啥人,他咋了?”

    我不想回答,但架不住这大妈的热情。我编瞎话说,“我表哥,他脑血栓犯了,这不,我带着他来找刘碎刀看看。”

    大妈同情的看看头,而且她挺絮絮叨叨的,又跟我说了一大堆,那意思,你表哥年纪轻轻就得脑血栓,以后可咋办?这人估计到了五十岁的话,不就得瘫痪了?

    我本来就愁着胡子的伤势,被这大妈一说,我心里更加烦上了。

    另外我看着这大妈红光满面的,尤其这么健谈,我心说她看着也不像有病的样嘛?

    我转移话题,问她怎么了,得了什么病?

    大妈摆手,说她闺女得病了,这次看病的不是她。

    她又指了指脚旁边,她一直牵着一只哈巴狗,这狗唯一特点是胖,尤其那肚皮,都快耷拉到地上了。

    看我有点愣,大妈又说,“我家贝贝总怀不上,而且打花不正常,我琢磨着它是不是月经不调吧,所以我找刘大夫看看,最好给它开几服药。”

    我心头一震,这时大嘴从诊所里跑了出来,又往这里奔呢。

    我忍不住喊了句,“大嘴!”我心说他娘的,这爷们要是搞错了,这刘碎刀要只是个兽医的话,那我保准跟大嘴翻脸。

    大嘴也看出我脸色不对了,他不想惹我,所以故意拿出打溜须的样子,一口一个老大的叫着。

    他上了摩托后,一边起车,一边跟我悄声说,“刘碎刀还没出诊,估计在家呢,我知道他家在哪,走,咱们过去堵他去。”

    我沉着脸,等他刚把摩托开出去不远时,我喊了句,“你停停,有个事先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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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8章 求医

    大嘴拿出犯懵的架势,还猛地来了一急刹车。

    我不管这些,让他说说,刘碎刀到底是正常医生还是兽医?不然为啥候诊的那些人,还有给狗看病的呢?

    大嘴知道我多想了,他嘿嘿笑了一番,尤其这种笑,让他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我有个感觉,大嘴这人,要是巴结我时,会笑的很腼腆,嘴也不会咧这么大,现在看他这状态,我猜他是发自内心的笑我呢。

    而且我耐心等着,大嘴笑了一番后,又回答说,“刘碎刀当然是给人看病,尤其他还是外科医生呢。”

    我依旧带着怀疑的态度,不过总的来说,我又选择信大嘴一次。

    大嘴继续开摩托。我们出了这个小镇,最后直奔另一个农村。

    摩托最终停在这村里的一个很不起眼的平房前。这平房带着一个独立小院。我打量着它,整体给我的感觉,平房也好,小院也罢,都很干净。

    大嘴先下车,还凑到院门前敲了敲。

    没多久有个二十来岁的小伙,把门打开了。他探个脑袋往外看。

    大嘴问这小伙,“刘碎刀呢?”

    这小伙拿出稍有敏感的架势,但还是回答说,“我老师还在休息,昨晚……”

    不等这小伙说完,大嘴也不听了,赶紧向摩托这边跑来。他还跟我念叨,“老大,快快,刘碎刀在家,咱俩带胡子赶紧进去。”

    我和他一人一边,而且这就架着胡子往院门里走。

    这小伙喂喂几声,还特意挡在我们面前。他质问说,“你们是谁啊?老师不在家出诊,你们想要看病,到诊所候着去。”

    我没想到这小伙还挺横。我正琢磨怎么把他忽悠的让路呢,大嘴听完却来脾气了。

    他指着小伙说,“小平,你他娘的不认识我了?”

    大嘴又使劲搓了搓脸,也怪他和我从义村逃回来后,就一直没时间梳洗一下,现在脸上很脏,都不像他原本的模样了。

    而他这么一搓,外加小平仔细一辨认,他突然回过味来。

    小平惊讶的啊了一声,又反问,“是嘴叔?”

    大嘴点点头,还一把将小平推开一些。我和他借着空隙,终于来到院里。

    我想着嘴叔的称呼,我心说小平跟大嘴的年龄没差那么多,要在平时,也不该用叔来称呼,而他之所以这么叫,更应该是从刘碎刀那边论的。说白了,大嘴跟刘碎刀是朋友,所以人家辈儿大。

    我也没太计较这个。小平跟着我俩往平房里走的时候,又多补充几句,说他师父昨晚又喝大了,现在还迷迷糊糊没醒呢。

    大嘴曾跟我强调,说刘碎刀有不良嗜好,我因此猜测,这医生有贪杯的习惯,而且是喝到大醉的那种。

    等我们来到这平房时,我看到房内大炕上躺着一个人。

    这炕很干净,只是上面躺着的那个人,显得有些“脏”。

    他大咧咧的平躺着,裸睡不说,他鼻子还很显眼,鼻头红红的,细看之下,上面还有一个脓包。

    我怀疑这是酒糟鼻,往简单了说,就是喝酒喝出来的。

    我看着大嘴,指了指这人。大嘴回答说,“没错,这就是老刘了。”

    大嘴跟我一起把胡子架到炕上,让胡子也能躺着。我心急求医,这时忍不住对着刘碎刀喊了几句,那意思,让他醒醒。

    但刘碎刀回应我的,只有鼾声。

    小平也拿出无可奈何的样子,说他师父只有睡到自然醒后才睁眼睛,不然雷打不动,怎么扒拉都不行。

    大嘴哼了一声,他不仅不赞同小平的话,反倒跟我俩强调说,“别人叫不醒,不代表我不行。”

    大嘴当着我俩面,伸出手来。他高举着手,反问我俩,“知道大狼狗最怕啥么?或者说怎么能把它惹毛了?”

    这个问题,我曾经跟胡子讨论过。我知道答案,连带着,我也明白大嘴的意思了。

    小平一看就没啥被狗咬的经验,所以他还是很迷糊。

    我偷偷盯着刘碎刀的鼻子看了看。这被大嘴捕捉到了。

    大嘴赞我一句,说老大真厉害,猜到了哈!

    随后大嘴凑到刘碎刀身边,念叨句口号,“方便面方便面,有弹性的才好吃,所以……我弹!”

    我心说这都哪跟哪嘛?但大嘴说完就下狠手了。

    他对着刘碎刀的红鼻头,狠狠来了一下子。我能看到,有那么一瞬间,这红鼻头狠狠抖了一下。

    刘碎刀前一刻还在睡着,现在哇了一声,突然间醒了。

    刘碎刀第一反应是蜷曲着坐在床上,他捂着鼻子哼哼呀呀的,嘴里还大骂,“哪个缺德带冒烟的,老子刨你家祖坟了么?你至于这么整我么?”

    随后刘碎刀瞪着含着泪的双眼,又四下打量着。

    他先看到的是小平。小平吓得脸都变了,还连连挥手说,“不是我,师父,真不是我啊!”

    等刘碎刀又看到大嘴时,大嘴咧开大嘴,哈哈笑着。

    刘碎刀的表情很丰富,先是一愣,随后也顾不上疼了,他还急忙下炕,抓着大嘴的双手说,“娘的,是你弹我?咋回事,今天这么有空,找我喝酒来了?走走,老规矩,绍兴黄酒,喝的不醉不归!”

    光听这番话,我打心里无奈的对刘碎刀竖起大拇指,心说他真是醉了就睡,醒了就又想喝。

    而大嘴呢,客气几句后,压根不顺着喝酒的事接话,他一转话题,说起了正事。

    最后他还介绍下我,说我是他的老大,也是新帮主。

    小平紧忙称呼我为叔!估计又是按刘碎刀和大嘴的辈分往下排的。

    而我是真不想当他叔,毕竟不想自己老那么快。而刘碎刀听完后,冷冷的打量着我,还嘀咕一句说,“你是帮主?”

    按照惯例,我以为刘碎刀看在我年纪轻轻的份上,又会轻视我呢。

    谁知道随后他竟赞了几句,说如此年纪当上帮主,一定有常人之不能,是个人才,老夫佩服你!

    他还对我抱了抱拳。尤其他抱拳的姿势还很怪,双拳往左肩膀那边偏一些。

    我挺出乎意料,而且也急忙还礼。但我不懂抱拳里面的说道,所以只好照葫芦画瓢。

    大嘴看到这一幕后,嘿嘿一番,念叨说,“这都啥时代了,咋还用土匪那一套呢。”

    刘碎刀没空跟大嘴贫嘴,他又把精力放在胡子身上。光凭胡子这状态,他一下猜出来了,这就是病号。

    他先凑到胡子身边做了一系列的检查,他趁空还让我俩说说,胡子遭遇了啥,为何会晕?

    我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把义村的事说出来,这时大嘴抢话了,而且他对刘碎刀没隐瞒。

    刘碎刀听完后,紧皱双眉。他还让我和大嘴别闲着,赶紧给胡子脱衣服。

    我心说看病是看病,跟脱衣服有啥关系?

    我带着问号,跟大嘴动手,而且这么一脱,很彻底,连裤衩都没留。

    这么一来,这屋内一下子有了两个裸汉。

    刘碎刀似乎对裸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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