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宠妃:天才调香师-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谈玉书和甘家兄弟瘫在新院正厅上揉着酸痛的胳膊,猛灌水解渴,等待厨娘送来今天的晚餐。
这时候,甘冬才想起白天那奇怪的陌生人,忙对二人说起。
“外地人来找我?我不认识什么外地人啊。”
谈玉书很茫然,自己的交际圈很狭窄,哪来的外地客人?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150章 谈家?
“外地人……你学学那人说话的口音?”
甘秋突然问道。
“我学了有什么用啊。”
甘冬有些不明白,哥哥要自己学那人说话干嘛。
“我以前常在码头上听许多外地人说话,你学学,说不定我能听出来是哪儿人?”
甘父去世后,甘秋为了养家,小小年纪就到码头上去扛包当苦力。他人是没什么心眼,却不是真的笨蛋,对于各地口音却是有几分辨别能力。
“哦……”
甘冬听哥哥说得有道理,认真回想了一下那人说话的强调,捏着嗓子学了几句。
“这口音……”
甘秋苦恼地想来想去,突然拍掌说:“好像是东南人啊?”
“东南人?”
谈玉书与甘冬都惊奇地叫起来,随即谈玉书又笑道:“那更奇怪了。你要说是咱们附近其他县的人过来,那还可能是我认识的人,以前倒是有几位老客人常到城隍庙那儿找我写家书……东南,那么远,真不可能认识啊。”
“难道是找错了人家?”甘秋提出一个常识性问题。
“咱们城里姓谈的,就小叔叔吧。”
甘冬机敏地反驳道。
德灵不是大县,本地人口占了大多数。谈玉书母子是从外地逃荒而来的,除了他们之外,本地的确好像没听过其他姓谈的人。
“咱们没听说,不代表没有啊。说不定就是因为太少了,所以人家一家家找过来啊……你不说,那人只问了姓,没问名字?”
谈玉书的话,却真是在理,顿时让甘冬愣住了:“哎,还真是。”
三人默默想了下,都接受了这个解释。就是嘛,也许是城里又新来了姓谈的人家,然后别人找啊找啊,就找到自家来了。
谈玉书要忙着当新郎官,没工夫在这种小插曲上浪费时间。吴大娘匆匆过来布饭,三人狼吞虎咽地吃着,甘冬还调侃说小叔叔多吃点,明天估计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饭后吴大娘给三人倒上热茶消食,正歇着无聊,甘秋便又重新提起方才的话题。
“说起来,东南口音的话……小叔叔,谈姓倒是东南大姓啊。哦,我也是听码头上客商说的,不知对不对?”
“大概吧。不过,我小时候问我娘,咱们老家是哪儿的,我娘只说是黄河下游……没说过东南啊。”
“哦……这样啊……”
甘家兄弟出生的时候,谈玉书的母亲已经去世了,他们并没有见过这位祖母的义妹,自然更不可能知道她的口音。想想也是,既然是逃荒,估计也就是黄河水泛滥的下游饥民比较多?
天色渐暗,甘秋把烛火燃起,正准备再干些准备工作,忽然听见小院外传来敲门声。
“谁呀?”
甘冬疑惑地问了句,就听见吴大娘脚步踏踏地去开门。
不一会儿,吴大娘过来说,有位客人找谈玉书。
“客人?”
三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位古怪的外地访客。
难道,那人还真是来找谈玉书的啊?
“请他进来吧。”
谈玉书没想太多,觉得反正人来了,问问就知道怎么回事。甘冬嘟囔了一句“奇怪”,突然又问甘秋:“咦,大哥,小妹怎么还没到家。”
因为谈玉书明儿就娶亲了,甘田田提前请了假,说好今儿下半天就回来。要是平时,甘秋肯定驾车去接妹妹了,今天却实在抽不出空,只能让妹妹自个雇车子回来。
这天都黑了也没到家?不会有什么事吧?
正想着,他们却看到一个中年人与甘田田先后脚进了正厅。
“小叔叔,哥哥,我回来了,这位客人是……”
甘田田同样满腹疑惑。
她今天本想早点回家,却因为坊里有些事耽误了点时间。回来时,正看到吴大娘把这中年人让进大门,据说是来找小叔叔的?
和甘冬一样,甘田田也注意到了中年人体面的装扮,和那双不太常见的官靴。
她刚问了句话,没等到中年人和家人的回答,却听见耳边姬冰云的声音突然响起。
“谈家的人?”
谈家?
什么谈家?
“东南谈家。谈逢君。”
姬冰云话不多,却在甘田田心里掀起极大的波澜。
东南谈家!
天下三大香药世家,西江姬家为首,江南练家、东南谈家名声稍稍逊色,排名却难分轩轾。由于这些年来姬家先出了姬冰云这样的绝世天才,又有姬金凤在宫中呼风唤雨,姬家声望依然维持不坠落,可练家、谈家也仍是紧紧咬在后面,声势同样惊人。
练家大香师练秋水,如今是京城尚药局总管之一,也是最有权势的一位主管,名气极大。而谈家的大香师谈逢君,年纪是三位大香师里最大的,已经在前些年就回东南老家养老了。
尽管如此,谈家也并没有因为大香师回乡,而家道中落。因为谈逢君的香道,在三人中成就最高,也深受香业同行尊敬,而且他身体似乎也还不错。
只是甘田田听乔老提过,说谈家嫡系人丁稀薄。嫡出的全是女儿,庶出的儿子们又不争气什么的。这些大家族的事情,当时甘田田就是听个新鲜,没往心里去。
却不曾想到,谈家,那个谈家……他们的人,居然到自己家里来……找小叔叔?
啊,等等,小叔叔……
就是姓谈啊!
“……这是谈家本家的管事。他腰上的香囊,有谈家的家徽纹饰。”
姬冰云淡淡地说。
之前提到过,调香师身上会带着有师门纹饰的标志,各大香业家族的嫡系与头面人物,也会佩戴类似的东西。
谈家的管事,还是本家的管事……
在小叔叔新婚前夜,找上门来。
这……是福是祸?
甘田田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候,那中年人突然恭恭敬敬地对着谈玉书行礼,嘴里说着:“小少爷,老奴来接您回家了。”
呃……
等等?
这是怎么回事?
自家小叔叔,什么时候……成了谈家的……小少爷!
正厅里,死静一片,没人说话。
谈玉书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151章 狗血又老套的身世
十九年前的某个雪夜,东南首府南安城,一名年轻女子带着她年仅半岁的婴儿,被赶出了家门。
很老套的故事。主母多年无出,几房妾室都生了女儿,唯有一个通房丫头生了儿子。
本来把儿子抱到主母房里养着,将丫头打发出去便是。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主母也是如此做的。丫头再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谁知这丫头却是主人最心爱的青梅竹马,自幼一起长大,感情极好。男主人出于愧疚,在孩子满月后就替她脱了奴籍,打算正式将她纳为妾室。
这有些出格的宠爱,惹来了善妒的主母的不满。
而正当此时,主母突然查出有了身孕。再过几月胎儿坐稳,请来的大夫都说是男胎。
主母兴奋异常,却看那抱来的婢生子越发不顺眼。
丫头本来老老实实在院子里做活,也****给主母立规矩,无意间竟听到主母对其奶娘老嬷嬷说,想等自己孩子生下来,就把这丫头养的贱种给弄死!
本来丫头还不敢相信,可好几次,她都发现自己的亲生儿子哭闹生病时,主母院子里的丫鬟对他爱理不理,已经将他当成了累赘。
等主母真的生下儿子,自己母子还有活路吗?
她曾婉转地对男主人提起,主母如今有孕,是不是让自己来养孩子?男主人也同意了,可主母却愈发不满:“一个死丫头罢了,你给她去了奴籍,要选好日子娶进门当妾室,又要让她自己养儿子,莫非将来还想宠妾灭妻不成?”
这诛心之言,丫头如何受得住?
从此她只得讷讷,唯求主母别太绝情,给自己母子一条生路。
然而有了这插曲,主母看这对母子的眼光,更加怨毒起来。
恰逢男主人有事出远门数月,他前脚刚走,主母后脚就找茬儿将丫头打了二十板子,丢进了柴房饿着!
丫头被打得奄奄一息,就剩半条命,想的不是自己能不能活,却担心起那在主母房中的孩儿来。
毕竟家里还有老主母在,主母也不敢做得太过分,关了丫头两天,就把她放了出来。只寻思着找个由头,将这女子远远赶离家中最好,免得男人回来了又被勾走。
一天半夜,主母孕吐不止,谁知另一屋里那孩子也病了,整夜苦恼。
主母心烦不已,令人将那孩子抱过来,拿着被褥就把孩子嘴巴紧紧堵着。
“哭不哭了!看你还哭不哭了!”
可怜的孩子没嚷两声,登时就背过气去。主母吐了一会儿回来,才想起去看那孩子,却像是没了气息。
一屋子丫鬟仆妇面面相觑,不知该怎么办。主母回过神冷笑一声:“养不活的贱种,病死了也好!让他那没福气的娘把他带出去埋了吧!那女人也别回来了,我家仁慈,就不要她还这些年的嚼谷了吧,只是不许她带走任何东西!”
丫头身上伤还没好,茫茫然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手里就多了个襁褓。
她低头一看,竟是自己那久不见面的孩儿!
被告知孩子突然“病死了”,丫头简直要疯掉,马上跪下苦苦哀求主母请大夫来救孩子一命。
主母一心要把这两个麻烦解决掉,哪里肯再理她?三更天里,天寒地冻,母子二人就这么被丢到了府外。
没人敢吭一句声,谁让主母也是大家女子,在府里手掌家务大权,连老主母都和她有商有量,不敢轻易和这儿媳掰腕子?
丫头抱着死孩子在府外哀哭不已,却又被家奴赶得更远。
她心灰意冷,只想着找口井跳进去了此残生,陪她可怜的孩儿一道下去吧。
下着大雪的夜晚,没走多远,丫头就被冻僵了,手脚都失去了知觉。也是天不亡她,居然有个屠户半夜出门去杀猪,半路就遇到了他们母子。
那屠户****杀猪,却总觉得自己犯了太多杀孽,生怕死后堕入阿鼻地狱受苦,是以常会做些善事来弥补下。
他把母子俩拉到自己板车上带回家,让自家娘子照顾照顾这对来历古怪的流浪母子。
也是这孩子命大,居然只是暂时闭过气去。等他娘亲醒来时,竟看见他躺在自己身边微弱地呻吟着,眼睛微睁开。
而屠户的妻子,此时却刚生产完两个月,正是奶水充沛的时候。见到孩子可怜,便抱过他喂起奶来。
这对母子,就在屠户家中住了半月,捡回两条命。
然而屠户家中也不富裕。丫头被主母害得差点母子双亡,再不想呆在这南安城里,决意要逃到外地去。
带着好心的屠户夫妻赠予的些许盘缠,这位坚强的母亲,带着孩子在风雪中离开了南安城。
不知经过了多少事情多少磨难,最后她和孩子在千里之外的德灵县落了脚,被甘家收留。
在孩子三四岁的时候,她在一场急病中香消玉殒。甘家人只知道她姓罗,连个名字都没留下。
而“谈玉书”这名字,却是他父亲早就起好的。
没错,谈玉书就是“东南谈家”的后人。而他的父亲,并非一般的谈家子弟,乃是谈家本家嫡出,谈逢君的长子。
种种往事,还是谈玉书许久后回到南安城,才从当年众多知情人、尤其是那对屠户夫妇口中听说的。
在他新婚的前夜,从谈家派来“寻亲”的这位管事口中所听到的“身世”,就是只是含糊不清的“您因为一些家族缘故流落在外,如今谈家长辈知道了您的存在,特意派老奴带着几个奴才来接您回家认祖归宗”。
认祖归宗?
谈玉书没有这位名叫谈福的管事所想象的那般欣喜若狂,而是警惕地打量着对方,一言不发。
甘秋甘冬兄弟同心,都是一个想法——小叔叔的事情,他自己拿主意,咱们别乱插嘴。而甘田田,就已经从谈玉书母子流浪多年差点死在外头这件事联想开来,觉得谈家当年对谈玉书可没干啥好事。
谈福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劲。
为什么这一家子,尤其是小少爷,脸上一点笑容都没有?
不该是这样啊……他们都打听好了,这甘家,家境实在寻常,甚至可以说是寒酸。就算近一年来略有改善,那点小产业……在家大业大的谈家看来,和穷人家有区别吗?
况且,那些产业都姓甘,不姓谈。
从寄人篱下,转眼就变成世家阔少,为什么小少爷不高兴?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152章 问你几件事
谈玉书的确不觉得有什么可高兴的。
从他记事起,就自觉地把自己当成了甘家的一员。无论是去世的义母义兄,还是这几个侄子侄女,都待自己如同真正的亲人一般。
甚至有些人家的亲兄弟,亲叔侄,都没他们这样亲密无间。
就算在义兄去世后最艰苦的日子里,他们一家人也是有块饼子全家掰碎了分着吃,再穷再难,都没有互相埋怨过。
谈玉书记得很小的时候,母亲还在世,便私下常常对他说:“孩子,你要记得干娘和哥哥的恩德,一辈子都不能做对不起甘家的事。”
然而母亲并没有让他改姓。
甘家不缺男丁继承香火,寻常人家如无特殊情况,也没有让人家子嗣改姓的道理。
只是许久后,谈玉书了解到当年的诸多真相,才想着……也许,母亲对当年没有好好保护他们母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