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宠妃:天才调香师-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顺葱矗够崾裁茨兀�
真是没用啊……
甘家兄弟深感无奈,又只能求救于小妹。甘田田忙抽空回家,好好安慰了小叔叔受伤的心理,再次鼓励小叔叔向科举发起冲刺。
实际上甘田田也在反省,自己几个这样把小叔叔瞒着,看起来像是为他好,但……小叔叔真的会高兴吗?
“对不起,小叔叔,我们下次不会了。”
甘田田明白了小叔叔真正的心结所在。他所期盼的,只是一家人要在一起,好也罢,坏也罢,大家商量着解决过关。
面对甘田田诚恳的道歉,谈玉书却也觉得自己着实太迂了。就算心里再不舒服,却和自家小孩子们赌什么气呢?这般不淡定,也难怪这几个小的宁可私下折腾,也不告诉自己了。
一家人重新恢复了笑容,甘田田才稍稍放心,赶回去继续忙功课。
事情闹成这样,杨家人不可能没听到风声。渐渐的,杨家人也有点对这门亲事紧张起来。
在结亲之前,杨家对谈玉书倒说不上特别满意——当时杨家不是没有更好的人选,谈玉书人才是挺出众,但身世的确是硬伤啊。没亲没故的,姑娘嫁过去一点依傍都没有,多吃亏?
还好甘田田第一次到杨家,就替杨家解了围,还展露了一点和方家的关系,让杨家觉得谈玉书条件也不错,才谈成了亲事。
现在付家找茬、反而被方家狠狠抽了回去的消息传来,杨家老爷子才猛然发现:甘家那丫头,在方家是真有靠山的!
这门亲事,的确是没什么可挑剔了。那就赶紧办了吧!
就连大门不出的杨二姑娘,都听说有人要和她抢老公,紧张得不得了。好在她见家里人专门找了媒婆过来,催着媒婆赶紧的把流程给走完,挑最近的吉日办喜事。
谈玉书当然也没意见。他对杨二姑娘感觉不错,觉得既然都定了亲,那早晚是要娶的。只是,自家现在景况还不宽裕……虽说侄女儿给租了院子,新夫妻有地方落脚,但自己今明两年都要考学,没个进项,估计要带累妻子受苦了。
他把这话托给杨家,说明情况,杨家表示并不在意孙姑爷读几年书。
杨家尽管是卖羊杂汤的商贩,家里可也出过读书人的,知道读书人年轻的时候总得拼一拼。拼不出来,那是命中注定没福气,可万一拼出个功名呢?全家都沾光啊。
是以杨家还暗暗给姑娘多添了点嫁妆,只怕杨二姑娘嫁过来吃苦。
甘田田见一切顺利,在香坊里读书也就安心多了。
只是有天她正埋头抄方子,突然就被人叫到前院去,说坊主召她有急事。
“急事?”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146章 突然就成了官家人(二)
郁金坊前院有正厅偏厅,往常坊主找人谈事情,顶多在偏厅里。正厅据说是接待比较尊贵的客人的,但甘田田来郁金坊这么久,好像也没机会一起和坊主管事们接待什么大人物,是以从没进去过。
然而今天,她却被人领到了前院正厅。
“嗯,应该是好事。”
姬冰云察觉到甘田田的紧张,嗤笑道:“有什么好纠结的,看来是前事的下文来了。”
甘田田也能猜到,大概是玉江香会自己“扬名”之后有了新进展。前几天方少白那似是而非的提醒,也让她有了心理准备。
可知道归知道,却也不清楚会是怎样具体的进展啊。这种还没揭开真正谜底的感觉真不好受,赶紧让这颗心落地吧!
刚踏进前厅门槛,甘田田还来不及抬头,就听见陈坊主爽朗地笑着招呼她:“田田,快到这边来。”
哇,坊主今天性情大变啊?态度热情地让人起鸡皮疙瘩呢……
甘田田一面微垂臻首小步趋前,一面用眼角的余光打量厅中众人。
今天人真齐啊,四大管事悉数到场,还有几个小学徒负责斟茶递水。呃,坐在上位的那三十出头、留着短须的蓝衫男子,是谁?
甘田田知道这就是今儿坊主叫自己过来的真正原因了,心头又忍不住砰砰猛跳两下。
“是县级香坊的人。”
姬冰云突然说。
啊?
只听姬冰云继续解释,说:“他腰带上挂的,是县级香坊管事们的木牌。”他在心里感叹,二十年过去了,这天下香业,似乎和他在的时候也没甚区别。
甘田田恍然,却也没空定睛去细看人家那腰牌,便已走到了自家坊主跟前。
她快速抬眼一扫,乔师傅欣慰的表情、徐大娘敌意的眼神迅速收入她眼中。魏管事与陈大姑只是客套地笑着,但看得出陈大姑的眉眼柔和得多,应该是衷心为她感到高兴。
县级香坊的管事……那,莫非……
事情真像她所想的那样。
当她手上多了一份薄薄的身份文书之后,甘田田的表现竟出乎意料的淡定,让那位姓申的管事暗自惊奇。又想,难怪师父会如此看重这女孩儿,果然与常人不同!
一般香坊里的小学徒,见到自己这县级香坊里出来的管事,已是战战兢兢说不出话。
这甘田田表现得却很镇定,无论见礼还是说话都很有条理,听自己说到要她已被县级香坊特许入坊,表情也没有特别惊喜,很有些小大人的模样。
听说她还不满十一岁?能在玉江香会上闯出些小名堂的,的确不可小视啊,以后进了县级香坊,他还得好好看看这“小师妹”的表现呐。
想到此处,申管事对甘田田的态度又更亲切了些。他的反应看在郁金坊众人眼里,各人心中自然又生出新的波澜,但都有共同点——看不出来啊,真看不出来啊!
这丫头刚进香坊的时候,谁也没看出来她将来会有什么大出息嘛。嘴巴不算特别甜,人也不是特别会来事,天赋……在郁金坊这小地方,暂时还没机会让小学徒们展露天赋啊!
像姬冰云那种几岁就闻名玉江的天才,是因为他出生在天下第一的姬家。名家弟子,早就赢在起跑线上,小小年纪扬名的可不少,只不过没人能达到姬冰云的高度罢了。
如甘田田这般“出身寒微”却能在这岁数就冒出尖儿来的,确实不常见。这寒微,指的不是她的家庭,而是指她仅仅在民间香坊里做学徒,连个正经师承都没有,就跟个老匠人学过几天,便能有这般成绩。
难以理解啊,除了天才之外,也没别的解释了。
“小姬,他干嘛对我笑得那么……呃,好像黄鼠狼给鸡拜年啊?”
甘田田反倒被申管事的和善态度弄得有点不安,暗自问了姬冰云一句,却换来姬冰云唾弃的嗤笑。
“他是林轻扬的弟子,自然要对你好啊。明摆着林清扬要收你入门下,才会安排你先到县级香坊去,有什么不好懂的?”
“啊?他是林轻扬的弟子?你怎么知道的?”
“……这有什么不知道,他右手尾指的檀木戒指和林轻扬上次戴的纹饰相同,这是同一师门传承的标志……你没注意?”
“抱歉,我真的没注意啊!还有这回事?”
甘田田这回真为自己的孤陋寡闻羞愤了,呃,不能怪她,她见的世面少!毕竟郁金坊里,地位最高的乔师傅也只是个调香匠人罢了,她哪知道调香师还有师门传承认证标志……嗯可以这么说吧……这回事?
“……我以前没说过?”
“没有。”
好吧,姬冰云无奈了,这回的确是自个疏忽。
毕竟这事在他心里太过理所当然,他也就没认真向甘田田介绍过,但凡获得官方身份的调香师,都会佩戴师门纹饰来表达身份。这种纹饰倒不一定是戒指。
其实甘田田脖子上藏着的,那个可以让他灵魂容身的熏球,也是一种身份配饰,但就不是师门传承,而是家族传承了。只有姬家嫡系子弟,才能佩戴这个熏球。
当日韩睿眼尖地看到了甘田田脖子上的熏球,误会她是姬家子弟,才会放她上船。
“嗯,林轻扬还是稳妥的,没直接把你弄到玉江去。”
姬冰云对林轻扬的作法比较满意。估计林轻扬是想让她在县级香坊再把基础打好些,找些机会磨练磨练她,才好收她入门。
作为玉江香坊的坊主,他也不能随便收徒啊。过去这段时间没动静,大概是林轻扬在调查她方方面面的情况。
申管事很忙的,就算心里欣赏甘田田,也不会久坐,只是交代清楚让甘田田四月底前要到县级香坊来报道,便起身告辞。
陈坊主和四大管事自然要一路把人送出大门,甘田田紧跟其后,手里捏着那张文书,心情已经渐渐平静下来。
这就要成官家人了?自己好像还没做什么,就……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官家人身份?
天上掉馅饼的感觉,有点微妙啊。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147章 突然就成了官家人(三)
“什么”?
苏翠影手里装药的簸箕晃了晃,吧嗒一声掉在地上,药末立刻撒了一地。
若是在平时,心思深沉、行事谨慎的苏翠影,绝不会如此失态。然而听到甘田田居然被特许进入县级香坊当学徒的消息,她哪里还镇定得了?
好在不止苏翠影,整个郁金坊除了坊主与四大管事之外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就好像油锅里进了几滴水,哗啦啦地炸起了油星,谁还坐得住呢?
说起来,甘田田在这一批新学徒里,的确是较为惹眼的存在了。
毕竟很少有人一进香坊没几天,就被坊里最老资格的甲字号工坊管事收为弟子,专门带在身边教导。
光是这点,甘田田就不知招了多少暗里的妒恨。还好她人缘不错,大部分前辈和学徒都只是羡慕她的际遇,真正对她敌意的也不多。
而上次玉江香会,她还被乔师傅带着上省城去见世面,又让同伴们狠狠眼热了一番。
陶桃和旁人接触多些,耳朵里就没少灌各种酸话,私下也有人挑拨她和甘田田关系的。
例如:“你别看那甘田田面上待你不错,但乔师傅小院里的脏活累活她都塞给你干吧?”
陶桃很老实:“可是她功课很多很忙啊,再说干活本来就是咱们的分内事。”
“她有好事可从来没想着你吧?去省城都没你的份。”
“那也不是她能安排的啊。”陶桃睁着无辜的双眼,轻描淡写地就把这些小人给气了回去。
近段时间以来,也有人察觉甘田田在郁金坊地位隐形上升中,比如那位眼角朝天、很少看得起坊里人的坊主娘子,就把甘田田叫过去好几趟,还给她送了旧衣裳!
可大家还来不及深八甘田田为何如此受宠,就听到了这么个重磅消息——甘田田,要进县级香坊了,还是特许入坊!
进入县级香坊,是所有民间香坊学徒们的梦想。每年德灵县里多少学徒,都卡在县级香坊测试上过不去。像岳茗这些“老人”,都是考了好几趟没进去的。
邵梅儿等人就是因为屡次考不过,所以对新近的学徒受到关注愈发不满,把她们都当成了假想敌。
哪曾想,人家早就悄悄跑在了自个前头,甚至不用和她们一道参加测试,直接就特许入坊了!
有个道理是这样的:你比同伴运气好一点,优秀一点,会遭到人嫉妒怨恨,但是……若高出一大截,反而会让人生出敬畏来。再高的话,别人就只会崇拜你,愿做你脚下的蝼蚁了。
比如当年姬冰云,便是最后一种了。
甘田田在郁金坊,本来是第一种,招人眼热。可现在突然间就被特许入县级香坊,连管事和师傅们都搞不清她的路数,大家反倒不敢轻易说她坏话了。
在议论一阵后,管事们好歹想起自己的职责,纷纷回到工作岗位勒令大家别再吵了,赶紧干活。
表面上的议论止住了,工坊里的气氛却变得十分诡异,甚至安静得有些吓人。
许多人都在想着,为什么呢?甘田田到底有什么本事,或者后台?难不成,就是运气特别好?
“一定是她去玉江后……有了什么际遇!”
苏翠影低垂着头,心不在焉地分拣着簸箕里的药末,仍在纠结着甘田田的事情。
分拣药末,是学徒们的日常工作之一,繁重而无趣,却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学徒们每天在师傅监督下分拣一筐筐的药末,稍有差池就会招来师傅的打骂,做得不好,还要受罚。
“你手脚怎的这样慢!”
监督苏翠影干活的师傅路过,见她做事有气无力的,便低声喝骂了一句。
这要搁在平时,苏翠影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人人都要挨骂的。
可是她今天心里就特别特别不舒服。
忙着加快手上动作后,她心里的酸楚妒恨愈发浓烈,眼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丝丝恨意。
大家都是一起进香坊的学徒,谁比谁高贵?想当初,那甘田田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自己略施小计,差点就让她过不了关没法进香坊……为什么她运气就那样好?
“我哪里不如她?”
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的苏翠影,已经无法理智思考,陷入了自怨自艾的深渊中。
而此时的甘田田,已经坐在陈坊主的家里,接受坊主娘子姚氏的款待了。
“我就知道,你这孩子肯定有出息!”
姚氏娘子笑得无比灿烂,拉着甘田田的手儿不肯放,不动声色地就往她腕子里套了一圈细金镯子。
“这是我做女儿家时打来耍的,收了多年也不知给谁好,就给你戴着玩吧。”
“这……田田怎么受得起?”
“受得起,怎么受不起?”姚氏娘子和蔼地笑着,又拍拍她的手背,柔声说:“你马上就要去德灵香坊了,我有几句话要嘱咐你。”
“请夫人示下。”
“哎哎,就是几句家常话,什么示下不示下的。”姚氏娘子又笑了笑,才正颜道:“如今你拿到身份文书,便是吃皇粮的官家人了。但你年纪太小,去那县级香坊里,只怕也少有照应。”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