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女医妃-第5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奕媳妇。”六老太爷见劝不到萧奕,就转向了南宫玥,想她是个刚进门的小媳妇,一定脸皮薄,便板着脸说道,“你也是的,怎么能顶撞你公公呢。赶紧跪下来认错!”
南宫玥的目光不偏不倚,一脸正气地说道:“古语有云:父有争子,则身不陷于不义。故当不义,则子不可以不争于父。我与世子理当孝顺双亲,哪怕因此被父王责骂,也没有怨言。”
六老太爷哽了一下,他与老镇南王是同辈人,在那个兵荒马乱的时候,连饭都吃不饱,哪有银子去学堂。自然是大字不识几个的。后来虽然随着老镇南王得封藩王,萧氏一族跟着“鸡犬升天”,可那个时候,他年纪也不小了,就想着能享受几年是几年,虽然也让人教着认了几个字,可到底没读过什么书,其实根本没听懂南宫玥在说什么。只觉得……唔,好像说得挺对的样子!
他没听懂,镇南王却是听懂了,气得说不出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履次顶撞自己还说这是孝顺,这世间岂有这种颠倒黑白之事!
萧奕懒得与他们多说,直言道:“父王若没有别的事的话,儿子和儿媳就告辞了。”
镇南王扬手指着门口,怒道:“滚!你们俩都给本王滚!开祠堂之事,从此以后谁也别再提!”
父王还真是觉得掐住了他的软肋吗?
萧奕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带着南宫玥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你们看!你们看看他们俩,这世上会有儿子儿媳这么跟父亲说话的吗?”镇南王气急败坏道,“萧奕小时候就顽劣,现在更加变本加厉,照本王看,他根本担不起这世子之责!以后南疆若是交给了他,我们萧家指不定就被他给败了!”
这话说得就重了……
“王爷。”族长一脸严肃的说道,“阿奕只是年纪小,还不太懂事,您日后带在身边好好教就是。废世子可就重了……”
镇南王不言不语,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一股怒火徘徊不去。
他就知道,皇帝不会那么好心真给萧奕指个知书达理的好媳妇,这南宫玥就是一个搅事精,皇帝根本就是想让他们镇南王府不得安宁!
族长不禁叹息,本来还以为萧奕终于长大懂事了,没想到,还是那么顽劣。那南宫氏也是,若真贤惠,就应该好好劝着,而不是撺掇着阿奕和他父王吵闹不休!……哎,俗话说得好,“娶妻不贤祸三代”,为了萧家的子孙后代,得想个法子才是。
……
萧奕和南宫玥此时已出了福瑞堂,沿着抄手走廊往前走去。
南宫玥神色平静,并没有因为刚刚被镇南王责难而有丝毫的愠色,对于镇南王的本性,她或许比萧奕更要了解几分。
若非被逼到极致,萧奕在上一世又岂会弑父杀弟呢。
她绝不会再让萧奕背负上这样的千古骂名!
“阿奕。”南宫玥眉眼含笑地看着萧奕,柔声道,“你这几日若是有空,不如带我去见见方家的外祖父吧。”
前两天,他们就已经说好要去一趟萧家的,本来依萧奕的打算是想等完成了南宫玥上族谱的大事后再去的,但是,现在他们既然与镇南王已经闹开了,再留在府里,只会更加难以收场,倒不如一同出去走走。
南宫玥便想到干脆趁着这个功夫去趟方家。
她真得很想知道,方家老太爷一直以来会何会对萧奕不闻不问。
南宫玥的提议让萧奕微微一怔,但是他从来都不会违了她的意思,于是便点点头说道:“好。我们明日就去。”
南宫玥笑了,但随后,神色中不禁又露出一些担忧,“我只担心霏姐儿……”
虽说方世磊的事很快就会闹出去,小方氏但凡有点脑子暂时也不会应下方家的婚事,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我会让暗卫看着的。”萧奕轻笑一声,说道,“别的不说,要是方家还敢来提亲,把方家三夫人打一顿还是能办得到的。”
挨了一顿打,需要休养,自然就不能上门提亲了。
说着,他便一脸得意地望着南宫玥,桃花眼中眼波流转,求夸奖。
南宫玥一脸崇拜的看着他,毫不吝啬地夸道:“阿奕,你真聪明!”
萧奕的笑容一直弥漫到了眼底,方才在福瑞堂中的不快仿佛已是一扫而光。
回了碧霄堂后,南宫玥又匆匆去了一趟月碧居,告诉萧霏他们要出去一趟的事,并也说萧奕的安排,绝不会让她的婚事被胡乱定下。萧霏猜到兄嫂会匆匆离开骆越城定然是有原因的,想必是被自己牵连,可就算如此,他们也依然惦记着她的事,还安排的妥妥当当。
萧霏的心中一阵复杂,就连她母亲也从没有如此细致的为她着想过。
从月碧居回来后,南宫玥便带着丫鬟们草草地收拾了一番,第二日清晨便出发了。
没有了萧霏的打扰,萧奕理直气壮的弃马就车,与南宫玥同乘一辆马车,往方家所在的和宇城而去。
和宇城距离骆越城约莫一日半的距离。
当晚在驿站住了一夜,一直到次日近午时的时候,他们的马车才终于抵达了和宇城。
和宇城虽然不如骆越城繁华,但也是南疆数一数二的大城市,一进城门就可以看到街道两旁店铺林立,行人络绎不绝,时不时还有一些挑着担子的小商贩来来去去地吆喝着,甚是热闹。
因着时辰还早,萧奕干脆就吩咐车夫慢些来,也好一边随意地看看这和宇城的状况。
萧奕稍稍挑开了帘子一些,与南宫玥介绍着他所知道的和宇城,突然他看到了什么,抬手指着右前方的一间铺子道:“臭丫头,你看,那家方家当铺就是方家的产业,但凡是方家的产业,上面都挂了一面锦旗,写着一个‘方’字。”
南宫玥点了点头,接下来细细观察着,便注意到这和宇城中挂着方家锦旗的铺子还真是不少。
看来这方家果然不愧是这和宇城中的大族。
马车从繁华的大街右拐到一条小街,又行了几十丈,却发现前面围了不少路人,以致那马车变得难以通行。坐在车夫身旁的竹子立刻机灵地跳下了马车,与随行的周大成前去驱赶人群。
人流被疏散开一些后,车夫便小心翼翼地驾着马车往前而去,四周的路人与他们如此接近,人们唏嘘不已的议论声纷乱地传入马车中:
“那个年轻人也太傻了吧!?”
“是啊。就算是要卖身葬父,也没必要卖给方家啊。”
“那个年轻人的口音一听就是外乡人,否则又怎么会傻得对方家感恩戴德呢!”
“哎,可怜的,估计是要被带去矿山上了吧。”
“肯定啊!……这下怕是要生不如死了!”
“……”
路人交谈着远去,马车里的百卉和画眉面面相觑,都是心道:他们所说的方家,不会就是那个方家吧?
一时间,两个丫鬟都有些小心翼翼地看向了萧奕,、萧奕微垂眼眸,沉思着摸了摸下巴。虽然他久未回南疆,可是据他所知,方家是大善人家,在南疆一向风评不错。
待马车穿过这段路,竹子便又上了马车,钻进车厢把刚才发生的事禀告了一遍。
事情的来龙去脉其实南宫玥他们从路人的交谈中已经听了个大概:一个年轻人本来是在前年战乱时和老父从一起府中城逃来和宇城投亲,谁知道亲戚早就搬走了,父子俩也没有盘缠再去别处,就在和宇城住了下来。谁知道几个月前,老父突然病重,以致花掉了身上所有的银两,现在老父病逝,年轻人没钱安葬老父,只好卖身葬父,却被那方家的人给买走了。
说完了这段“卖身葬父”的故事后,竹子看了看萧奕的脸色,迟疑地又道:“世子爷,听那些路人的话里话外说,方家的矿场是出名的黑……”
马车在竹子的话语间继续前进,又拐过一个弯以后,车夫在外禀告道:“世子爷,方府就在前面了。”
说着,车夫已经开始降下了车速,谁知道下一瞬竟然听到里面的萧奕突然道:“我们先不去方家了。”
车夫怔了怔,赶忙应了一声,又挥了一鞭子,让马儿加速从方府前奔驰而过……
马车里的萧奕微微眯眼,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对南宫玥道:“臭丫头,左右我们也不着急,不如先在城中找间客栈先住下,你觉得如何?”
“阿奕,你说的是。”南宫玥点了点头,“我们也好趁机打听一下方家的情况,免得两眼一抹黑的。”若是要打探情况,那住驿站怕是有些不方便,还是挑间客栈的好。
一炷香后,他们的车马就到了距离方府不过两条街的展云客栈。
------题外话------
姑娘们周末愉快!晚安~
404不堪(一更)
“客官请!”
迎客的小二是个人精,又精明又热情,一见面就把萧奕和南宫玥夫妇吹得只得天上有。
等到竹子开口要了上上房时,小二就更殷勤了。
上上房是个小小的院子,一般只有大户人家出行带着丫鬟小厮什么的,才会住上上房。
他们展云客栈是和宇城数一数二的大客栈了,每日客似云来,因此小二年纪虽然不大,但见的人、见的物,那也算不少了。
就像这位俊俏的公子和小夫人,他们出行虽然没带几个下人,轻装简行,但一看就是气度不凡。
而且,他们那辆马车看着是最普通的青篷马车,实际上,这马车的车轴用的就是上好的红轴木,还有这拉车的红马和护卫骑的黑马一看都是百里挑一的高头骏马,用来做战马怕是也可以的。由此便可见,这几位客人必然来历不凡!
果然——
一出手,就是上上房。
小二心中暗喜,几乎可以确定自己今日必然能拿到不少的赏钱,于是便热情地与竹子搭话,一会儿问他们是从何处来,一会儿又问他们来此做什么,听说他们是第一次来和宇城,就好生给他们介绍了一下和宇城,从和宇城的历史到附近的风景名胜、小吃等等……
话语间,位于客栈后面的小院子便到了。那小院子看着很是幽静,庭院里种了几棵垂柳,屋子里也布置得干净整洁。
萧奕对住什么的并不挑剔,打起仗来、赶起路来,便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那也是能合眼就睡下的,因此他只悄悄观察着南宫玥的神色,见她嘴角含笑,知道她还算满意,便放心了。跟着,他就给竹子使了一个眼色。
竹子跟着萧奕那么多年,立刻心领神会。他笑眯眯地说道:“小二哥,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别的倒也无妨,就怕不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敢问小二哥可否与我说说这和宇城中有什么大族或者什么权贵人家是要小心注意点的?”
小二也不是第一次被打听此类的消息了,一般来说,来和宇城行商之人也会谨慎地先打听一番,免得生意没做成,先得罪了不该得罪的权贵。
“要说我们和宇城,最大的权贵大族,自然是‘方’家了。”小二意有所指地在“方”字上加重音量。
竹子立刻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莫不是那个‘方’家?”
小二点了点头道:“正是那个方家!”
这偌大的南疆鼎鼎大名的“方”姓人家也只有南疆四大家族之一的那一家而已!
更别说,自从方家有两个女儿陆续嫁入镇南王府后,那也让方家更加水涨船高,毕竟如今的镇南王世子萧奕身上就留着方家一半的血。
小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几分复杂来,然后若无其事地笑道:“方家啊,那可是和宇城一半的主人,城里那些挂了‘方’字锦旗的铺子都是方家的产业!待会儿公子若是有空,可以去城里走走,随处看看。”
竹子又道:“不瞒小二哥说,我们公子是来和宇城经商的,想和方家打打关系,也不知道如今方家管事的是哪一位?”
这位贵气的公子竟是个商人?自己还以为他是哪个大户出来的贵公子呢!小二奇怪地瞅了萧奕一眼,心道:不是都说商人重利轻别离吗?这位公子出门还带着夫人,倒是个有情的。
他一面心里嘀咕着,一面回答道:“听说现在方家是方老爷在管事,方老太爷早就享清福了。”
小二一副不欲多言的样子显然是有所隐瞒,竹子眼珠滴溜溜一转,悄悄地给小二递了一个银裸子,笑着又道:“小二哥,其实我们一进城就听到了一些关于方家的传闻,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小二不着痕迹地掂了掂银裸子,笑得更灿烂了,道:“客官您真是太客气了。”话虽这么说着,手上还是利落地把银子赶忙给收了起来,然后他干咳一声后,看了看门外,这才压低声音道,“客官,小的也是看几位面善,才与您几位多说几句。有传闻说这方家对下面的矿工不太好……听说之前曾经有一个逃奴从矿场逃出来,还去官府告矿场草菅人命,说矿场里每日只让睡一个时辰半,吃的是猪食,活活累死病死了好些个矿工……不过啊,方家有镇南王府护着,谁也不敢多说。最后那个逃奴也被官府以逃奴的名义送回给方家了。”顿了顿后,他好心地劝了一句,“总之啊,方家在此权大势大,客官还是小心别得罪的好。”
竹子飞快地看了萧奕一眼,对着小二拱了拱手笑道:“多谢小二哥提醒。”
“小哥客气了。”小二点头哈腰了一番,就告退了。
尽管萧奕对小方氏,乃至小方氏所在的三房没有半分好感,然而,方家的长房却是萧奕的母家,乍听母家竟是这等乌糟不堪,就好像一块净地被染上尘埃,既便是萧奕也有些懵了。
南宫玥不禁问道:“阿奕,对方家……你可还有印象?”
萧奕皱眉苦思了片刻,说道:“当年我随祖父住在军营里的时候,外祖父时不时的会过来看我。我只记得他脾气很好,对所有人都很和善。方家也是远近闻名的积善之家,那些年南疆战乱,全靠着方家施粥施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