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品娇娘-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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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月,你这些事情是从哪里听来的?”
“你是想跟我解释说这些都是误会,都不是真实的,是吗?我不会相信你,一直以来,在我心目中,你是一个侠气的肝胆的心胸坦荡荡的好男儿,但实际上是我错看了你,凝波错看了你,和凝波比起来,我只能相信凝波,你,方逸伟和普天下大多数男人一样薄情寡义,不值得托付终身。可惜,凝波的代价太惨重了,她没来得及看透你,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太不值得了,是你亲手毁了她,是你亲手毁了我的凝波!”司徒月的情绪激动起来,眼里已有晶莹的泪光在闪烁。
方逸伟被她一番责问,顿时心情凌乱,他欲辩无言,欲言又止,只是烦躁地双手抱胸,眉头紧蹙。
“你的向冰儿还在轮椅上等你呢!不要浪费时间来找我谈什么了,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凝波不在了,我们之间的交情、恩义也就不复存在了,你明白吗?”司徒月说着就上了车子,车子开出老远,方逸伟才回过神来。司徒月说刘凝波生病的时候,他正和向冰儿在八尺门18号出双入对,这真是叫人奇怪的事情。向冰儿的确在八尺门18号过过夜,不过是在门外,他一早醒来开门看到她时自己的晕倒了,然后向冰儿进屋照顾他。可是这件事情司徒月怎么会知道?
方逸伟百思不得其解。
司徒月坐在车上,透过后视镜看方逸伟慢慢折回身子向医院大楼走去,顿时虚脱地让身子完全瘫进副驾驶座上。她的心潮无论如何都不能平息下来。亲眼看到方逸伟和向冰儿双双出现在她眼前,这比看刘凝波的日记更让她触目惊心和抓狂。这个世界上有爱情是牢靠的吗?她原以为方逸伟总是漫漫人海中刘凝波遇到的对的一个人,不料竟也是旧人刚死,新欢便填补了空位。甚至在刘凝波未死时,这两人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司徒月此时此刻充满了不平,她的心底就像有无数只爪子在挠腾,不!凝波死了,她是为情所困而死的,她不能让凝波白死,她不能让这一对无耻的男女如此招摇,她决不能让他们好过!
司徒月的心口起伏着,目光犀利凶狠起来。
司徒月回到季公馆的时候,季小亭正在沙发上看报纸。这是季老爷子生前最常做的事情,而现在季小亭不知不觉就模仿了父亲的习惯。见到司徒月,季小亭放下报纸问:“见过林老师的妈妈了?”
“嗯。”司徒月应了一声,就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和季小亭保持垂直的角度。
见司徒月情绪不佳,季小亭的心情也低落下去,“怎么换肾手术不成功吗?”
“不,很成功。林妈妈比所有换肾的病人都恢复得好。”
那你为什么还心情不好?季小亭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而司徒月猛然意识到,自己此刻懒散懊恼的状态是要叫季小亭起疑心的。林母从上海医院转回市医院,自己第一时间就去探望,她也没料到会在医院遇见方逸伟和向冰儿。季小亭能让她去探望林亦风的母亲,已经宽容厚道,她不想他再对她和林亦风之间有任何猜忌。而她也无法向他说明自己心情不好的真正原因,毕竟那段人生的故事是季小亭没有参与,也无法感同身受的。于是,司徒月换上一脸和颜悦色,道:“你别多想,我和林亦风只是谈了谈他母亲的病况,没说别的。我只是累了,人才有些懒散。”
季小亭报给她温和一笑,“是你自己多想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关心你,你既然累了,就去睡一觉吧!”
司徒月怎么会睡得着?她从客厅走到二楼卧室,满脑子想的都是方逸伟和向冰儿的事情。心底里有一个声音反复在说:她不能让凝波白死!她不能让这对男女逍遥快活!不能!不能!决不能!
飞机辗转了几个站,终于降落在加拿大首都机场。
加拿大与美国、澳大利亚等国不同,没有将首都城市设为联邦直辖的行政区,而是设在北美生活质量第一的渥太华。渥太华位于安大略省东南部与魁北克省交界处,是全球第三干净的城市。现有人口100多万,其中有华人4万。oneysense》公布的本国最佳居住城市排名榜第一位。其独特的文化个性、优美的城市风光、闲适的生活情趣,使其不仅受到加拿大人民的钟情,而且成为世界人民旅游观光向往的城市之一。加拿大的气候和中国比较相似,飞机着落在渥太华的时候,正是花团锦簇的春季。白天明并没有不适的感觉,反而感受到空气里扑面而来的郁白香的香气。
走出机场出口,远远的,就望见人群中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脑后束一束马尾,身上穿一套色泽艳丽的运动服,高高地扬着写了“白天明”三个字的接机牌,不时踮着脚尖来回摇晃着身体。
白天明原地站住,任人群从他身边流水一样穿过,他的目光静止在那少女身上,直到少女也望见了他,四目相对,白天明幽情愁绪,而少女却是欢呼雀跃地冲他使劲挥手,嘴里喊着:“爸爸!爸爸!爸爸!”
白天明鼻子一酸,半晌才迈步走向白香香——他的女儿。白家有女初长成,小荷才露尖尖角。白香香已经抱住白天明又蹦又跳,足足十来分钟才意犹未尽地放开阔别多年的父亲。白天明这才有机会好好打量她。女儿出国的时候不过十三四岁,而今已经十七八了,是个大姑娘了,搁在古代都可以结婚生子了。小时候粉嘟嘟的脸庞如今都长开去,明眸皓齿,桃腮粉脸,仿佛一个发光太阳,洋溢着无尽的热力和激情。
“爸爸,几年不见,你怎么发福了?好丑的啤酒肚啊!”白香香一边嫌弃地摸着父亲的肚子,一边把头往白天明怀里钻。都说女儿是父母的贴心小棉袄,这时这刻,白天明觉得白老爷子把小孙女送出国镀白的行为大错特错。这么可爱的女儿,他怎么就和她分别了三四年呢?
“香香,”白天明的鼻子始终痒痒的,心口酸酸的,“你长成大姑娘了。”白天明只觉眼眶周围胀到发疼。
“爸爸,瞧你跟个女生一样的!”白香香跺了跺脚,就去帮白天明拖行李箱。白天明连忙抢过箱子,一手揽了女儿向机场外走去。父女俩边走边说话。
“妈妈还好吗?”
白天明一时无言,他该怎么跟女儿说白家大宅内发生的石破天惊的变故?若昭死了,柔桑怀了天朗的孩子。这些对于白香香来说都太沉重了。她一个人在渥太华的落英缤纷中,过着与白家隔绝的生活,才有今天他见到她时她呈现出来的烂漫、活泼、天真。于是白天明不自觉地撒了谎:“好,很好。”
“好就好!mike在机场外等我们呢!我们坐他车回去。你安顿下来后,我就带你好好玩玩,你来的真是时候,赶上郁白香节,这可是世界上最大的郁白香节哦!”白香香一边走一边向白天明快速介绍。
“荷兰不才是郁白香的产地吗?”白天明还是有些见识的。
“是,可是世界上最大的郁白香节在渥太华,不在荷兰。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还可以带你去温哥华赏樱花,每年4月间,温哥华的大街小巷都开满樱花,根据品种由红到粉,团团簇簇,微风拂面时,花瓣雪片般扬扬洒洒,覆盖整条的路面,实在是美得令人震惊。温哥华的樱花虽好,还是不及渥太华的郁白香。”白香香滔滔不绝地介绍着。白天明听得匪夷所思,不知不觉就到了机场外。
机场门口停着一辆美国产的黑色私家车,驾驶座旁的车窗摇下来,探出一张闪着国际主义精神的白人脸,“hello,你好,mr白。”因为白求恩先生的关系,这张加拿大人的脸分外友善,他打的招呼也就格外亲和。
“hello。”白天明也机械地和他打招呼。
“爸爸,他就是mike,我寄养家庭的户主。ike,他就是我爸爸。”
“哦哦,爸爸你好。ike再一次和白天明打招呼,白天明看着他和自己年龄相若的老脸,真有些哭笑不得。
“你好你好……”白天明发财猫一样回复他。
白香香笑得弯下腰去,“好了,爸爸,好丢脸哦,我们回家再客气吧!”
mike下车帮助白天明把行李放进车后备箱,大家一起上车,车子很快驶离机场。一路上,白香香都卖力地向白天明介绍车窗外的渥太华,这里融合了法国的格调、英国的风情,实在是美不胜收,怪不得白香香在这里一呆多年,越呆越牢,乐不思蜀。渥太华原本是个小镇,因为被女王指定为加拿大首都后就发展迅速,如今这座城市已然和白香香一样从丑小鸭长成了美丽的天鹅。(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05章 复仇
(全本小说网,。)
一路上,白香香不时和mike用英语交流,白天明听得云里雾里,而渥太华的城市景观更在他眼前浮光掠影地飘过。车子很快驶出城市,驶到郊外一栋别墅前停下。
“this is my he。”mike指着眼前漆着各种彩色油漆的房子对白天明说。房子坐落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阳光和煦,春和景明。一切都显得赏心悦目。
“no,here is our house!this house is ours!ours!”白香香情绪激动,叉腰跺脚地纠正mike,一张脸憋得通红通红的,红苹果一样可爱,逗得mike哈哈大笑。
“oh,oh,dad,you make our princess is fun。”房子里跑出来一个比白香香年龄略大一两岁的白人男孩,白色的运动服,白色的球鞋,干净清爽又活力四射。ike中间,两只手一边各揽住一个人的肩,眼睛这边瞅瞅,那边瞅瞅,笑容可掬的。
白香香撅着嘴,佯装生气,而mike更是笑弯了腰,他对一脸迷糊的白天明用加拿大腔十足的中文说道:“别介意,白先生,我们在和香香开玩笑。我最喜欢看香香生气的样子了,可爱!”
白天明脸上这才多云转晴,他也跟着回给众人一个阳光明媚的笑容。
“oh,oh,you are the father?”白人男孩问白天明,深邃的眼睛忽闪着。这句英文白天明听懂了,他连忙点头,应和:“yes!”
“老爸,不错嘛!”白香香挣脱白人男孩的手,走到白天明身边,亲昵地挽住父亲的胳膊,道,“接下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爸爸,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的mr白。ike的儿子fred,已经在卡尔顿大学读二年级了。”
“nieet you,uneet you,too。”便觉汗颜。早知道要出国,一定在练童子功时就练好英语,现在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见白天明一脸羞赧,mike道:“没事,白先生,我们都会说中文,以后我们都用中文交流。”
“对,我们的中文都是跟香香学的,她是我们的中文老师。”fred近乎崇拜地看着白香香,“我爸爸和香香的爷爷联系过,香香明年要和我一起读卡尔顿大学。”
“oh,no!”白香香瞪圆了眼睛,喊起来,“我要读渥太华大学。”
fred无奈地摊摊手,“顽固的女孩!”声腔、口气和动作都显得滑稽。
mike拍拍fred的肩,道:“我们要尊重香香的选择。”
fred再次耸耸肩,“我们也要尊重爷爷的选择。”
一番争执未果,白天明浅浅地笑着,笑得十分落寞。白香香在加拿大的一应事宜,从最开始选择寄养家庭到后来的就读学校都是白家老爷子一手操办的,他和柔桑都没有参与,甚至到后来连电话都少打,今天实地调研,觉得白老爷子的眼光真是没的说,这户白人家庭的确开明而善良。白天明的心终于稍稍安了些。
“time to eat。”一个中年妇人站在房子两扇粉红色的木门前,冲众人喊。大家回过头去,除了白天明其他人都欢呼雀跃的。ike像白天明介绍了自己的妻子,她叫anne,人如其名,是个善良优雅的女人,还烧得一手好菜。她的厨艺,白天明在接下来的午餐里就很好地领略到了。在历史并不悠久的加拿大,并没有像中国菜或法国菜那样的传统加拿大菜。anne精通各国菜系,因为白香香寄养的缘故,anne对中国菜系的烹制更是下了苦工。于是白天明在光临渥太华的第一顿饭吃得十分地道。
吃过午饭,anne和白香香一起帮白天明收拾了房间,白天明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美美地睡了个午觉。醒来时,白香香和玩兴不减的fred又替他取了个英文名字alan,而白香香的英文名字叫aimee。ike家的别墅里,白天明开始过起了加拿大人的生活。
司徒月再一次来到医院,是接林亦风的母亲出院。她和季小亭一道开了车来。到达医院的时候,马茹芬也在。两位母亲因为白若昭的缘故,现在已结成深厚的姐妹情谊。林亦风和林母做了马茹芬的车,而其他物什则寄放在季小亭车上。林亦风不停地跟司徒月、季小亭和马茹芬道谢,季小亭挥挥手,表示是举手之劳,让他不用客气。现在的季小亭和生前的季庆仁一样心胸无比宽厚开阔,所谓忠厚传家久。司徒月是满心的动容和喜悦,却在车子即将离开医院时,所有的好心情都毁于一旦。她看见了医院草坪上一对男女的身影。不知何时,向冰儿竟然能够站起来了,虽然腿脚不十分利索,却在方逸伟的搀扶下婴儿学步般一步一步向前迈。她的身子这个儿依偎在方逸伟身上,方逸伟还不时帮她擦擦额头的汗。
司徒月内心的怒火就像被人扇了几扇,“噌噌”地窜起来。一路闷闷不乐到了林家厝,等林亦风将林母安顿好,她快速将一张纸条塞进林亦风手里,便随季小亭匆匆走掉。林亦风等他们的车子开远,摊开那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小林哥,今晚七点,“亦非”咖啡馆,不见不散。林亦风蹙紧了眉头,他对司徒月这次邀约可彻底摸不着头脑了。
入夜,林亦风告别母亲,早早就到了“亦非”咖啡馆,定了包间,点了餐,七点钟,司徒月准时到来。
现在的司徒月,养尊处优的豪门少奶的生活,自是让她从头到脚的贵气和优雅。可是富足的物质生活却不能让她轻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