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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医品娇娘-第141章

小说: 医品娇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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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凡拿过逸伟手里的照片看了看,便对钟翠柏道:“亲家母,这明明是我寄存在凝波这里的照片,你怎么会说这照片是你的呢?”所有人都把狐疑的目光投向钟翠柏,钟翠柏一怔,连忙向屋里走。一到客房,她便去翻自己的行李袋,果见照片还好端端地躺在袋子里。两张照片一对照,所有人都傻眼了。

    “你说这照片是你寄存在凝波这里的?”钟翠柏问谢凡。

    谢凡点头。继而和钟翠柏异口同声问对方道,“你怎么也会有这照片?”

    “等等,等等,妈,谢凡叔叔,你们在说什么啊?照片上的人不是凝波吗?”

    “不是我,是翠竹。”刘凝波轻轻地道。

    听见刘凝波居然唤出翠竹的名字,钟翠柏吃了好大一惊。

    八尺门18号的客厅从来没有这么气氛诡异过。钟翠柏和谢凡都各自亮明了身份,一个是翠竹的同胞妹妹,一个是谢平的亲生弟弟。而方逸伟更是心潮澎湃。他竟然是翠竹和谢平的私生子。而翠竹竟然就是静安师傅。怪不得从小到大,每次到白云寺上香或玩耍,静安师傅都对他极好,原来哪怕是出了家,还是断不了母爱。他反复端详着那张照片,年轻时候的翠竹怎么会和刘凝波如此相像?方逸伟想起第一次见到刘凝波的情景,在观月楼,他提了蛋糕,拿着鲜花,打开包厢的门,刘凝波就站在门口,第一眼便有了深深的眼缘。原来一切都是冥冥中早有注定,哪怕他一直以为钟翠柏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还是爱上了一个和生身母亲长相酷似的女孩子。现在,方逸伟坐在客厅的长沙发上,一手拿着那相片,一手攥着刘凝波的手,心情无法平静,重重疑团升腾在他的心里。母亲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才会去出家?母亲脸上的伤疤到底是怎么落下的?母亲突然遇害了,杀害母亲的凶手到底是谁?

    方逸伟觉得胸口一下沉闷起来。

    “一定要查出杀害你母亲的凶手!”钟翠柏叮嘱方逸伟。方逸伟沉重地点了点头。

    “其实我一直在怀疑是那个人干的。”谢凡沉吟了一下说道。

    “你是说你的大嫂,谢平的妻子?”刘凝波问。(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49章 最后的幸福

    (全本小说网,。)

    “我这次来找你的目的是为了寻找大哥和翠竹的儿子,一旦找到,就要继承大哥的大笔遗产,她当然忌惮。”谢凡笃定地说。

    “可是无凭无据的。”刘凝波抿着唇。

    钟翠柏看看谢凡,又看看刘凝波问道:“你们说的是谁?”

    “我大嫂梅淑。”

    钟翠柏眼前蓦然想起昨夜收留的那个黑衣女人,便起身对方逸伟道:“逸伟,妈回乡下一趟。”说着便去客房取了行李匆匆出门去。

    午后,方逸伟和刘凝波送谢凡回酒店休息。酒店出来,已是两点钟。

    “我该去上班了。”方逸伟说。

    “我送你到大院门口。”刘凝波说着,挽住逸伟的手臂,沿着桐江边缓缓地向上走。风和日丽,春和景明,桐江里的各色鲤鱼竞相游弋,许多游人坐在江边往江里丢着光饼。杨刘二人慢慢地在江边走着。方逸伟伸出手轻轻抚摸了刘凝波的面颊,凝波的面颊微凉,细细的,嫩滑的。

    “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事,觉得还没有理出头绪,对吗?”刘凝波问。

    方逸伟叹一口沉闷的气,低低道:“一下发现养了自己二十几年的人只是小姨,不是妈妈,而妈妈竟是白云寺里的尼姑,还来不及认她,她就死了,妈妈虽然死了,生父却有大笔的遗产等着我继承。人生真是充满了太多的未可知。”

    刘凝波把头靠到方逸伟肩上,在心里说:逸伟,不管有多少的未可知,我们的爱情一定不要有变数,你对我的爱一定不要有变数。

    到了大院门口,方逸伟拉了拉刘凝波的衣领道:“回家睡一觉吧,我下了班,没什么事就回来。”

    刘凝波抬头看他,她的杨秘书操劳了,见老了,年轻的男孩子不知为什么在这个午后的阳光底下显得异常憔悴,眉头蹙着大大的结。她有些心疼地伸手抚平他眉心的结,道:“我煮好晚饭等你回来。”

    方逸伟微笑地看刘凝波,他好像有许久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妻子。他从来没有问她关于她的过去,除了知道她有一段失败的婚史之外,他对她一无所知。现在,他微笑着道:“好。”然后转身走进大院,走向那栋独门独户的大楼。

    刘凝波望着方逸伟的背影,突然地升起不牢靠的感觉。

    钟翠柏回到小木屋的时候,看见黑衣女人还没有离开,她坐在屋前的石块上,看到钟翠柏,微笑地站起身子。借着夕阳艳丽的光线,钟翠柏看见她的黑衣上沾着不明显的血迹,心里猛然一紧。

    “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黑衣女人依旧微笑着,淡定而从容,“不错,我就是谢平的妻子梅淑。”

    钟翠柏上前抓住她的衣服,使劲摇晃她:“为什么要杀死翠竹?为什么要杀死翠竹?”

    梅淑推开钟翠柏,钟翠柏的身子向后趔趄了一下。

    “为什么?”梅淑冷笑,“二十多年前那把火没有烧死她,反倒让她躲在寺庙里苟活这么多年。现在死也不冤枉啊!”

    “原来二十多年前那把火是你放的!”钟翠柏情绪更加激动,“她虽然活下命来,却毁了容。”

    “夺夫之恨,毁个容算什么?我是要她命的!”梅淑的眼睛血红着,从嗓子里发出一声低吼。

    “你这个凶手,警察不会放过你的,你一定要偿命的。”钟翠柏喊着,目眦尽裂。

    梅淑却冷静下来,她的嘴角一直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眉梢一挑,便道:“不要激动嘛,我们做一场交易如何?”

    “交易?”钟翠柏盯着梅淑阴森莫测的面孔,蹙紧了眉头。

    方逸伟突然接到公安局刑侦大队一个好友的电话,翠竹的案子破了。凶手来自首。虽然作案凶器上没有留下凶手的指纹,但是凶手提供了作案时留下的血衣,衣服上的血迹和翠竹的dna比对完全一致。凶手对作案细节供认不讳,已经去现场指认过,是凶手无疑。至于作案动机,应当属情杀。死去的静安师傅在出家前和凶手的丈夫有了婚外情,凶手耿耿于怀,埋恨在心,在寻找了二十多年后终于将其杀死。

    方逸伟心情很沉重,一整天干活都提不起劲来。虽然杀死母亲的凶手找到了,可是那杀人原因总是令人不开心的,母亲如果不破坏别人的家庭,又何至招来杀身之祸?而自己竟是一个私生子,不足为外人道的私生子。下午的会议,方逸伟老是走神,被老板狠批了一顿。于是只好加班,把白天没干好的活晚上补齐。

    刘凝波已经煮好了一桌的菜肴,熬了山药排骨,电饭煲的饭也一再保温。可是窗外已经晓月初升,方逸伟还没回来。正要给他打电话,听到铁栅门“哐当”开启,她一喜,连忙从厨房奔出屋外。跑到客厅门口一看,不是方逸伟,是钟翠柏。

    “妈,你怎么又从山上下来了?”刘凝波微笑着问。

    “怎么,不欢迎?不过,不欢迎也没关系,我很快就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的家里。我们逸伟继承了平哥所有的遗产之后,还怕买不起房子吗?”钟翠柏冷笑一声,便走进屋内去。

    刘凝波愣了愣,自从知道她是离过婚的女人开始,这老婆子就再没给过她好脸色了。

    走进客厅,刘凝波好脾气地问:“妈,饭已经煮好了,逸伟还没回来,要不您先吃。”

    钟翠柏径自坐到长沙发上,抬起头紧紧地盯着刘凝波,目光里是许多的鄙夷、愤怨,甚至是妒忌。

    “离开我们逸伟吧!”钟翠柏的声音冷冷的,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刘凝波脸上的笑容渐渐隐去,站在客厅里愣愣的,“妈,你在说什么啊?”

    “难道要我们逸伟知道你是他亲生父亲都睡过的女人?”钟翠柏扬着下巴,唇边一抹冷笑。

    刘凝波的身子向后踉跄了一下,脸色立时间煞白如纸,喃喃道:“妈,你听谁说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么简单的道理,你读了那么多书的人难道也不懂?”

    “妈,那不是真的,我和干爹之间没什么,我们是清白的。”刘凝波发现自己的辩解好苍白好无力好可笑。

    钟翠柏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当然不会有人承认自己干过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是人性,遮遮掩掩,这是人的本性。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那都是不争的事实。一个被贴上坏女孩标签的人,怎么可能拥有幸福的婚姻呢?离婚,那是你的报应。所以,请你不要拖累我们逸伟,他是个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的男孩子,没有理由要为你这种女人影响自己的名誉,你有没有想过曾经和你有过关系的那个人是逸伟的亲生父亲啊!如果逸伟知道你这不清白的历史,他心里会怎么想?你已经害死过平哥一个儿子,难道还要再害他另一个儿子吗?”

    刘凝波的脑袋嗡嗡作响起来,心跳也急剧加速,她的眼前似乎出现那个雷雨夜,阿凌哭泣着在雨中跑,一束车灯打过来,然后是刹车紧急制动的轮胎和地表摩擦的声音,阿凌的身子飞上了高空,重重地坠落下来。接着便是血肉模糊,雷雨交加的惨烈场面。刘凝波惊跳起来,她的手指开始发凉,头皮也发了麻,整个人都呆立着。

    “妈,是谁告诉你这些的?”刘凝波抖着声问。

    “说到你的痛处了吗?你从来都没跟逸伟谈起过你的过去吧?你掩藏了你这不可告人的肮脏的过往,为的就是保住逸伟对你的爱?你看他年轻、善良、单纯,便觉得可以稳稳地把他套牢在手掌心里?”

    “妈,请你不要这样说我,我对逸伟是真心的,逸伟不会离开我的。”刘凝波说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有些绝望,她的逸伟不会和世俗中人一样,不会和康浩一样,她的逸伟是个坦荡大气的男孩子,他一定会理解她,了解她,相信她的。刘凝波觉得浑身不可抑止地发冷。

    “所以请你离开逸伟,不要拖累他,让他得到更好的女孩子,而不是你这样的。你因为长得和翠竹相像,便利用了你不该利用的资源,你有没有想过,哪怕是平哥看上你,他也只是因为你和翠竹相像而已,他不爱你,他只是爱翠竹的影子。”钟翠柏起身离开了八尺门18号,留下刘凝波一个人面对空荡荡的房子,俨如一个在海水中行将窒息的人。

    刘凝波瘫坐到长沙发上,她看见了玻璃茶几上谢平的日记,便拿起来轻轻地打开。日记里夹着谢平和翠竹浅笑吟吟的合影。刘凝波的目光幽幽地落在翠竹脸上,自言自语道:“因为和你相像,便有了我这一生所有的悲剧吗?帮我,帮我抓牢幸福吧!”

    刘凝波的目光又滑到谢平脸上,照片上的谢平那么年轻,那么风度,那么意气,她的泪从眼眶里滑落下来,“干爹,你曾经那么疼爱我,就是因为我和你心爱的女子长得相像吧?你到底有多爱翠竹?一段婚外情,真的可以那么刻骨铭心吗?”

    刘凝波把日记本翻到第一页,看到年代久远有些泛黄的纸页上落下谢平丰挺的字迹。与其说是日记,不如说是一封封没有寄出的信,情意缱绻,柔肠百折,千回百转,终化为一声叹息。

    “翠竹,离开你已经有一段日子了,我每天都度日如年,你是否也是?是否和我一样每日都在相思的煎熬里度过流年?我每天都梦见你,那个女人用婚姻锁住了我的肉身,却锁不住我的心。我的心早就从北京飞回石头山上,我的翠竹,我想念你的温柔婉转,想念和你在一起的每一个日日夜夜,如果不是因为牵扯到太多家族利益,如果不是老爷子以死相逼,翠竹,我怎么会被困在婚姻的坟墓里而不去追寻圣洁的爱情?知我如你,定不会心生怨懑。算算日子,我们的孩子也该出生了吧?一定要带好我们的孩子,翠竹,因为他是我们爱情的结晶。翠竹,还记得第一次相见……”

    “凝波,你在干吗?”

    刘凝波抬头见方逸伟正站在门口换拖鞋,她连忙放下日记本迎上去,“你回来了?”

    方逸伟伸手摸了摸刘凝波的面颊,道:“凝波,你又哭鼻子了?”

    刘凝波鼻子一酸,眼泪便扑簌簌掉下来,唬得方逸伟连忙拉过她,询问:“你怎么了?”

    刘凝波仰着头,泪眼模糊里她看见方逸伟满是关切和心疼的目光,听到他柔声地问:“凝波,你怎么又哭鼻子了?”刘凝波的心丝丝绺绺地酸疼着,她一下投入方逸伟的怀抱,紧紧贴在他胸前,听他蓬勃有力的心跳声,“逸伟,无论何时何地,你都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方逸伟轻轻一笑,他伸手紧紧搂住怀里的刘凝波,道:“傻瓜,你怎么突然说这些没头没脑的话呢?”

    刘凝波抬起头,目光里满是乞求和担忧,“不管何时何地,不管你听到什么,你都选择相信我,爱我,不离开我吗?”

    方逸伟轻拭刘凝波淌在面颊的泪水,叹一口气道:“时至今日,你还有什么好怀疑我的?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啊!凝波,我是你丈夫,丈夫是什么,丈夫是妻子的天,我永远都罩着你。”

    刘凝波方才破涕为笑,脸颊飞起两抹羞赧的红晕,嘴巴也不自觉“嘟”了起来。方逸伟趁势低头攫住了她的唇。唇齿热热的香环绕着刘凝波,刘凝波低低的呻吟了一声,方逸伟放开她,眼睛里正燃烧着两团小火焰。刘凝波“咯咯咯”笑起来,嘟哝道:“总是不经意就欲火焚身的模样。”说着扭身就往饭厅走。方逸伟加紧脚步跟上她,双手搭在她肩上,调侃道:“你老公我正青春,欲火焚身也正常啊!要不是说你小产了,要养身子,嘿嘿,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方逸伟淫笑着,刘凝波回头笑瞪了他一眼,道:“什么嘿嘿?应该是‘嘿咻嘿咻’吧!”

    “我是‘嘿咻嘿咻’,那你呢?”

    “我就‘嗯啊嗯啊’。”刘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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