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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医品娇娘-第130章

小说: 医品娇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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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昭把司徒月揽进怀里,紧紧地拥抱着。他不知道这样的拥抱还可以持续几时,他很快就要失去她了。心底里又一股清晰的疼痛划过,丝丝的,细细碎碎地疼着。不知何时起,他觉得他就像个病人。今生今世,他都只能是个病人,永远也治不好的病痨子。司徒月是他的病根,他的余生将都在对她的思念里苟延残喘。白若昭觉得眼眶一紧,一股酸胀的疼痛,而后便有热辣的液体溢出来,他迅速仰起头,让那咸涩的液体流回体内,他不能再这样伤悲,和司徒月的日子不多了,他要留给她最后一些快乐的记忆。他俯身吻了吻司徒月的额头,继续往前走。登上连接“祈谷坛”和“圜丘”的中轴“丹陛桥”时,天色突然阴晦下来,不一会儿便有大片的雪花纷沓而落。雪花落了司徒月和若昭二人一头一脸,若昭张开手臂,司徒月就躲在他胳肢窝下,他们穿过缤纷的雪花向北跑,跑进了祈年殿。二人跑得心跳耳热。站在祈年殿,回身看天坛,积雪已经覆了厚厚的一层。二人相互依偎着坐下,傻傻地看雪。这时,司徒月接到了刘凝波的电话。

    “年夜饭怎么解决?”电话那头,刘凝波问。

    “若昭在酒店订了餐,会送到医院来。就在医院里吃,妈妈、阿残、我、若昭,我们四个人一起吃年夜饭。你呢,和方逸伟回老家了吗?”司徒月偎在若昭怀里,小鸟依人般。

    “回老家了,见到了他的妈妈。”

    “什么他的妈妈,是你俩的妈妈,都领证了,还那么生分。”司徒月笑着道。

    刘凝波羞赧地笑,没法接口,司徒月继续戏谑道:“丑媳妇终于见婆婆了,你家婆婆对你还满意吗?”

    “她人极好,她正在准备年夜饭,杀鸡宰鸭的,让方逸伟打下手,不让我插手,说怀孕的人不宜见血,我无聊就给你打电话了。”

    “好吧,有没有说帮你们的婚礼定在几时?”

    “说在正月看了日子,我原想夏季也是好的,穿婚纱不会冷,可是那时肚子大了,穿婚纱不好看。你知道我娘家也没人,方逸伟也没什么亲戚,办婚礼就是在酒店订一桌请请朋友而已啦,正月你能回来吗?”

    “我要是不回去,谁给你当伴娘啊?”司徒月笑,“放心啦,阿残很快就能出院了,到时我一定赶回去参加你的婚礼。”

    二人正闲话家常着,司徒月听到电话那头方逸伟远远地召唤刘凝波吃饭的声音,便对刘凝波道:“方逸伟喊你了,你快去吧,过完年,阿残就出院了,我们就回去了,等我啊!”

    “好,晚上我和方逸伟会陪妈妈去白云寺守岁,还会放烟花呢!”刘凝波幸福地挂断了电话。

    钟翠柏张罗了一桌的年夜饭,山里人,有的是山珍海味可以编排。刘凝波夹了几口,便又跑到屋外一阵呕吐。看着她吐到眼泪汪汪的境地,方逸伟真是好生心疼。钟翠柏便去熬白粥给刘凝波吃。吃了白粥,刘凝波便歪在床上睡了半日,醒过来时,只听陆陆续续的鞭炮声从山下传上来。方逸伟刚好来叫醒她,见她已经醒了,便靠到床边去和她撒了会子娇。他把头放在她的肚子上,幸福地倾听体内那个小家伙的声音。那个小家伙不过两三个月光景,哪里有能力发出声音来。听了许久,不见动静,方逸伟抬起头悻悻然地说:“老婆,怎么什么声音都没有?”

    刘凝波笑:“他还那么小,瞧你猴急的,等他出生以后,你可不要借口工作忙,就做个撒手掌柜,现在这么热乎,到时候可别什么都不管。”刘凝波拿手抚摸方逸伟的头,她的眼里盈满母爱。其实他不也是她的孩子吗?男人是女人第一个孩子,不知道哪个肥皂剧里看来的台词。

    “一定不会,我发誓,如果真的没空帮你带,也是我工作忙,不是存心的,老婆,”方逸伟撒娇的样子好可爱,他把头直钻到刘凝波怀里去,刘凝波怕痒,被挠得又笑又躲,方逸伟却一本正经摸着自己的下巴道,“将来等我的儿子出生了,我就用我下巴的胡渣去扎他,让他像你现在这样笑个不停。”

    “你呀!”刘凝波拿手指轻点方逸伟的额头,“孩子还没生出来就儿子儿子的,重男轻女。”

    “老婆,生了儿子,你就有两个男人一起宠你,多好?要是生了女儿呢,我对你的爱可要分一半给另外一个女人咯,到时候你可别吃醋。”方逸伟油腔滑调地解释着,刘凝波当然是眼角眉梢全是笑。

    “就属你越来越贫嘴了,以前我还以为就若昭会说甜言蜜语呢,没想到你啊,嘴巴也跟抹了蜜似的。”刘凝波一边嗔怪,一边起身,方逸伟拿羽绒服给她穿上。吃过点心,钟翠柏便拎着她的照明灯,携着杨柳二人在夜色里向白云寺进发。

    方逸伟扛着大袋子,里面装了烟花、爆竹和大金、香火,走了半个多小时,三人终于来到白云寺。夜幕下,白云寺就像一位深沉的老妪,尼姑们正在做晚课。宝刹巍峨,灯火通明,香烟袅袅,梵音阵阵。已经有香客陆陆续续来进香。

    钟翠柏领着刘凝波进香,方逸伟在一旁陪着。跪在佛像前,刘凝波听见钟翠柏口里念念有词,都是些吉祥话,祈求佛爷保佑方逸伟仕途风顺,保佑刘凝波能给杨家生个大胖小子诸类云云。刘凝波也很虔诚地跟随她再三叩拜。烧好香,钟翠柏对杨柳二人说道:“我去和住持说会儿话,你们两个自己去后院走走,晚一点来找我,今晚我们和师傅们一起守岁。”

    方逸伟便领着刘凝波去寺庙后一块很大的空地上放烟花。火树银花合,星桥铁锁开。烟花的美无需赘述。所谓东风夜放花千数,更吹落星如雨。刘凝波静静地坐在一块石头上,双手支在膝盖和下巴之间,出神地看烟花在夜空绽放又陨落。写文字的人此时此景难免会惆怅伤感。她失神地看着方逸伟站住烟花下又蹦又跳的身影,那么快乐,那么奔放,而她却无端端心情落寞。

    “凝波,好看吗?”方逸伟问,眉飞色舞的。

    刘凝波黯然地点头,她的嘴角停驻着一丝微微的笑意。她觉察到她的幸福,可是她好害怕她的幸福会像这烟花转瞬即逝。一霎那,绚丽夺目,刹那过后,却是永恒的寂寞和落魄。刘凝波突然地感到冷。山下的村落和乡镇像有意唱和似的,也向天空燃放了许多烟花,一束上去,绽放,破碎,缤纷,支离,在落下的同时又有一束飞上去,同样地绽放,破碎,缤纷,支离……你方唱罢我登场似的,所谓火树银花不夜天。

    同一片天空下,司徒月和若昭也正在看烟花。北京城自是和乡村野地不同,不能随意燃放烟花。烟花禁改限后,北京城的除夕夜总算是回复了热闹和喧嚣。五环内的烟花从除夕夜零时开始粉墨登场,千家万户,数亿的烟花仿佛都憋足了劲就等着那时那刻释放自己,翘首以待许久,司徒月和若昭终于见到了夜空中的烟花。司徒月自是拍手狂跳,兴奋不已,若昭却独自伤怀。烟花令他狠狠地触景伤情,他的爱情很快也会像这烟花一样,只留下绚烂的记忆了。

    “给凝波打电话,告诉她和方逸伟,我们在北京也看到烟花了。”司徒月兴奋地冲若昭喊,她的小小的身子在夜空下,被烟花的背景映衬得华丽多彩。

    在白云寺后面空地上的刘凝波接到了若昭的电话,若昭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让她听北京城烟花的声音。顺

    着这移动信号,刘凝波突然觉得电话那头的若昭和自己一样的患得患失。虽然他什么话都没有说,她却有感应,他不开心。她也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拿着手机。

    这时,从寺院后门闪出一个人影来,夜色里,刘凝波看清楚了那是个尼姑。(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39章 伤心的若昭

    (全本小说网,。)

    那尼姑虽裹在一袭宽大缁衣之中,却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态。那身形是极婀娜的,因为夜色的掩映,也看不分明年纪和面容。等走近了,刘凝波才吃了一惊。尼姑已经有四五十岁的光景,戴着一顶尼姑帽,鹅蛋形的脸原应生得清秀可人,可是左半边却有大片烧伤的疤痕。那疤痕虽然年代久远,可是乍一看还是可怖吓人。刘凝波不禁惊叫了一声。

    方逸伟已经扶住她,唤道:“凝波,你怎么了?”

    那尼姑知道大抵是自己恐怖的面容吓着了刘凝波,不禁一时羞涩无措,右半边还算完好的皮肤已经迅速红透,她单手手掌立在胸前,弯腰欠身,支吾着:“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老尼吓到姑娘了。”

    刘凝波站起身,也为自己的大惊小怪感到歉意,“对不起,师傅。”

    “哦,凝波,这是静安师傅,”逸伟忙解释,“我从小就在白云寺里玩耍,静安师傅对我可好了。”

    刘凝波这才定睛望向静安师傅,静安师傅虽然面容丑陋,可是那目光里盈满慈祥,尤其是逸伟在说话的时候,她看他的目光简直温柔到了极致,像三月的梅雨。刘凝波定了定神,对静安师傅道:“师傅,这么晚你来后院做什么?是我们放烟花扰了佛门清净之地吗?”

    “没有,只是刚刚在住持师傅那里看到了翠柏,便知道杰哥儿肯定也来寺里,刚好听到这里有烟花炮竹的响声,便来看看,他从小就调皮,过年过节来寺里总要捣腾一番的。”静安师傅柔声细语,因为容貌的原因,她在刘凝波跟前很不自在,一直歪着身子,拿好的半边脸示人。很是清瘦的身子在缁衣里微微发着抖,冻红的手指不停地一颗一颗抠着手上的那串念珠。

    “静安师傅,”逸伟跟静安师傅撒着娇,然后一手揽在刘凝波肩上,一手插在裤兜里,很有些风流倜傥的架势,道,“别当着我媳妇面揭我短嘛!”

    静安的瞳仁张大了一下,她更加仔细地打量了刘凝波,迷迷蒙蒙的灯光里,刘凝波一张瓜子脸,肤光胜雪,双眉修长,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其间盈满书卷的清气,当真是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秀丽至极。她不禁看得有些呆,遥想当年,貌似自己应也有这般风华绝代,但是一入空门,万念俱断,美貌不过是过眼云烟。

    “杰哥儿成家了?”静安师傅的表情因为漾着太多的惊喜致使脸上的疤痕牵动幅度过大,显得更加惨不忍睹。

    刘凝波心里好不惋惜。看静安师傅另外半张脸,皮肤还算紧致白皙,年轻时应也是美人一个,那烧伤的疤痕到底是怎么导致的。惋惜的同时又令人好生好奇。见刘凝波盯着静安师傅的面孔怔怔失神的样子,方逸伟连忙重重握了握她肩膀,刘凝波回神,知道自己有些失了态,立刻换上一张笑吟吟的脸。

    逸伟道:“静安师傅,我和凝波的婚礼还没看日子,我妈说会把日子定在正月,但是我俩已经领了证,而且凝波已经有了身孕,到时候办婚礼我会让我妈给你送糖果来的。”

    “唔,”静安盯着刘凝波的肚子更加地神采飞扬,“已经有身孕了,太好了,太好了……”静安师傅突然健步如飞地走进寺庙去。望着她急匆匆的背影,缁衣的下摆在风中摇曳乱飞,刘凝波和方逸伟面面相觑,有些不解,但也没有细究,只是相视一笑。临近子时,很快就是新的一年,山下的礼花竞相燃放,整个夜空就像是七彩的万花筒。他们走到临近悬崖的位置,看山下。漫空飘飞的烟花下是灯火通明的集镇,宛若镶钻的棋盘,熠熠生辉。

    静安师傅不知何时又悄悄来到后院,塞给方逸伟一个盒子。逸伟不解,问道:“这是什么?”

    “给宝宝的礼物。”静安师傅说着就匆匆走掉。

    方逸伟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是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一个“平”字。

    “静安师傅真有心,希望我们的宝宝生出来平平安安的。”方逸伟说。刘凝波却并不吱声,玉佩上的“平”字令她心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甩甩头,一笑置之。怎么可能?不可能,是她多想了。

    钟翠柏来喊杨柳二人去大雄宝殿和师傅们一起守岁。子时,来进香的人越发多了,整个白云寺一派热闹。辞旧迎新的钟声敲响,山下炮竹声更加肆无忌惮。炮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新的一年到了。

    除夕夜,月和若昭在医院的草坪上堆了个大大的雪人。他们用手机给自己和雪人拍了许多合影。若昭的手机上收到向冰儿的短信:新年快乐!若昭露出一个绝望的笑。阿残再过十几天就能出院了,月刚好能赶回去参加刘凝波的婚礼。而若昭和向冰儿的婚礼也定在正月里。月不知情,毫不知情,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笑,若昭顿觉心如刀绞。在北京剩下的日子,他带着月去颐和园滑冰,去北海闲坐,去每一个能去的地方留影。

    方逸伟则和刘凝波准备着婚礼的细节,他们的婚礼很简单,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就是过个形式,请朋友们热闹热闹即可。方逸伟已经不再住在单位的宿舍,他把家里布置得喜气洋洋,又带刘凝波去选婚纱,并拍婚纱照。

    在“今世缘”,拍好几组婚纱照,方逸伟便陪着刘凝波挑选婚纱。刘凝波在服务生的陪伴下在试衣间试婚纱,方逸伟就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候。正无聊地翻着杂志喝着茶,忽听外面有人说话。

    “向小姐,你的婚礼就在这个月底,现在应该来拍婚纱照了,再不来拍,到时候赶工制作都来不及。”甜甜的服务小姐的声音。

    “我未婚夫在外地,很快就会赶回来,等他一回来,我就会和他一起过来拍婚纱照。赶工没关系,赶工的制作费我来付。”

    竟是向冰儿的声音,方逸伟蓦然抬起头来。抬头间,向冰儿已经和服务生进到屋内,四目相对,二人都愣在那里。

    “你先把婚纱照的套式拿来我看,我自己坐一会儿先。”向冰儿支走了服务生,径直走到逸伟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你怎么也在这儿?”

    “陪老婆选婚纱。”方逸伟淡淡的,低头继续翻杂志。

    向冰儿愣了一下,她清晰地感受到心底里有一丝酸水冒出来,继而又觉得自己好笑和滑稽,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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