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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医品娇娘-第114章

小说: 医品娇娘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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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若昭已上了车,听到刘凝波的提议,他并没有兴奋起来,反而心虚地住了口。白若昭的表情变化并不能引起司徒月的注意,她只是催促他快点发动车子,然后对刘凝波说道:“凝波,等回家安顿好了,你给天明哥挂个电话吧!前几日碰到他,他说等你休息好了要为你接风洗尘。”

    “嗯。”

    车子快速上了高速路,熟悉的城市的风景扑面而来。手机铃声响起,刘凝波从包里掏出手机,司徒月凑过脑袋来,道:“是谁啊?一回家就给你电话,准是天明哥,知道你回来了。”可是手机屏幕上闪烁的是“方逸伟”三个字。司徒月一下吃惊地张大了口。

    司徒月吞了吞口水,盯着刘凝波的手机屏幕,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贝:“逸伟?”

    “干嘛突然提那个高傲的家伙?”白若昭一边开车一边搭腔。

    司徒月不理会他,而是一把夺过刘凝波的手机,刘凝波还来不及回神,她已经接听了电话。电话那头方逸伟的声音笑逐颜开地传了过来:“凝波……”

    果然是方逸伟的声音。

    刘凝波也听到了方逸伟的声音,她的脸颊立时飞满红霞,她要抢过自己的手机,司徒月硬是不让。她笑着嗔怪方逸伟道:“不是说师哥不认识凝波学姐吗?那这一通电话邀约明天的见面,唱的是哪出啊?”

    电话那头方逸伟愣了愣,继而传来爽朗的笑声,“是月吗?是月吧!小丫头片子,快把手机还给凝波,我要同她说话。”

    “凭什么?”司徒月一边对着面红耳赤的刘凝波挤眉弄眼,一边打趣着电话那头的方逸伟,“你是凝波什么人?为什么我就要让她同你说话呢?”

    “哎呀,你这丫头,”方逸伟有些羞赧,又有些着急,他简直拿月没办法了,月几乎听到他在电话那头使劲吞口水的声音,许久他终于说道,“月,我问你个问题。”

    “好,你说。”

    “刘凝波是你什么人?”

    “好朋友,好姐姐。”司徒月不假思索答道。

    “那好,我就是将来要当你姐夫的人!”

    方逸伟说得笃定,司徒月听得开心,她整张脸都笑成一朵花了,两颊因为激动爬满红云。

    司徒月“咯咯咯”笑倒在刘凝波怀里,她把手机还给刘凝波,微微娇喘着道,“喏喏喏,姐夫的电话,姐姐快接听吧!”

    刘凝波笑瞪了她一眼,接过电话,只听方逸伟在电话那头道:“喂喂喂,是凝波吗?凝波,凝波……”

    刘凝波直接挂断了电话,她看着活泼烂漫的司徒月,脸色一阵青红皂白乱炖。

    司徒月却并不放过她,继续戏谑地说道:“刘大医生来了一趟香山就带了个姐夫回来,真是神速啊!”司徒月的眼珠子滴溜溜转着,她因为极度兴奋几乎要在车里窜上窜下的了。

    前头开车的白若昭不明所以,不停从后视镜里打量后座上的动静,“喂,你们两个在搞什么鬼啊?月,你疯疯癫癫的,到底怎么了?刚刚这个电话谁打来的,方逸伟吗?瞧把你高兴成这样,怎么?那高傲不可一世的家伙给你送钱了?”

    “比送钱还高兴,他给我送人来着!”司徒月拍着自己小鹿乱撞的胸口,努力平抚自己的情绪。

    “送人?那家伙,你已经有我了,他给你送什么人?那家伙,专跟我对着干!”白若昭嘴里念念有词。

    司徒月瞪了他一眼,道:“你自言自语些什么啊?那家伙,那家伙的,你叫谁那家伙,那以后就是我们的姐夫啦!”

    “姐夫,你该不会说方逸伟喜欢学姐吧!”白若昭的表情夸张地起伏着,“那不好吧!那家伙……花心!”

    刘凝波一怔,她把目光投向白若昭,作出认真倾听他说下去的姿势。司徒月连忙俯身向前,重重拍了拍白若昭的肩膀,道:“喂,你怎么回事?你不要乱造谣,师哥不是这样的人,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看他不顺眼呢!”

    白若昭抖了抖肩膀,挣脱月的手,道:“我在开车,你不要随便敲打,你不要命啦?”

    “那你还不专心开车,瞎插什么嘴瞎起什么哄啊?”

    刘凝波把司徒月拽回位置上,她把目光投到车窗外,并不理会月和若昭二人的争执。车子很快驶到八尺门18号。

    “妈,凝波回来了。”司徒月冲着铁栅栏里头扯着嗓子喊。

    “什么,你妈也在这儿?”正从后备箱取下凝波行李的白若昭紧张地瞪大了眼睛。

    “是,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你怕了?”司徒月调皮地冲他眨眨眼睛,拉着凝波便往铁栅栏里头走去,边走边回头道,“你要害怕就不要进来啊!我妈啊,已经煮好了香喷喷的晚餐,有些人是无福消受喽!”

    刘凝波笑着回头看了白若昭一眼,并不表态,兀自走进院子去。

    看着司徒月和刘凝波的背影,白若昭面露难色,但还是咬咬牙,走了进去。关好铁栅栏,白若昭回身便见一个中年女人立在台阶上。

    女人很清瘦,眉眼挂着淡淡的哀伤,并没有自家娘马如芬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架势。她周身散发出来的是另外一种气质。淡雅朴实的衣着,绾在脑后的乌黑的发髻,苍白的面容,怯怯的目光。这女人年轻时一定格外惹人注目,她能让人想到“我见犹怜”的形容。尽管她的五官和月极为相像,那神情却是决然不同的。月像一朵热情似火的杜鹃,这女人像是路边迎着春寒怯弱开放的迎春花。

    白若昭很是失了一番神。

    “妈,凝波回来了。”月一下跳到台阶上,躲在她母亲的怀里撒着娇。

    刘凝波看着母女相偎的画面,心里一时间不是滋味起来。她想起自己死去的父母,不禁心生凄然。

    “你就是凝波啊,我们家月总是念叨你,今天终于见到你的面了,你长得真漂亮,”月的母亲蓝青已经过来拉住刘凝波的手,细细地端详起刘凝波来,“我们家月给你添了很多麻烦,真是谢谢你对我们家月这么好。”

    刘凝波微笑着摇头,“阿姨言重了。”

    “妈,”月在她母亲怀里扭动着身子,指着铁栅栏旁的白若昭道,“若昭!”

    “阿姨好!”白若昭已经同蓝青打了招呼。他局促着,浑身不自在。

    蓝青早就知道女儿和白若昭之间的事情,今日看见白若昭生得一表人才、落落大方,也就满心欢喜起来。她正要上前和白若昭唠上几句嗑,忽听身后屋子里传来“乒乒乓乓”东西打砸的声音,脸色一变,立刻折回身子向屋子奔去。

    众人全都一怔,司徒月最先反应过来,她也快速冲进屋子去。白若昭走到刘凝波身旁,两人面面相觑,心生狐疑,不知屋内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刘凝波顿悟,是阿残!(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19章 盲姐(二)

    (全本小说网,。)

    众人奔进屋子,只见客厅里一片狼藉。墙角的大花瓶倒在地上,花瓶里的花花草草撒了一地,泥土弄脏了簇新的地毯。阿残就站在花瓶旁边,梳着马尾辫,穿了条蓝底碎花的裙子,袖口高高挽起,露出纤瘦白皙的手臂,乌黑的眼珠子在眼眶里一动不动,像块被囚禁在海底深处的阴森的海石。那和司徒月长得一模一样的面庞是一片冰冷和漠然的表情。

    蓝青奔上前,在阿残的手臂和额头一阵抚摸,语气焦急,道:“阿残,你没事吧?你病了,怎么不待在屋里?你走到客厅干什么?你要出来,和妈妈说一声就行了,你为什么不拿你的拐杖啊?”

    阿残一下推开她,动作极端粗暴,脸上盈满恼怒的神色。

    “我要去看夕阳,应该是黄昏了吧!”阿残伸出手向前方摸索着,脚步试探着向前。

    “我带你去!我带你去!”司徒月已经过来扶住阿残,向门口走去,她把阿残放在投射在门口的大片的阳光里,道,“你感受到夕阳了吗?现在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好温暖的夕阳,对不对?”

    司徒月的讨好并不能换来阿残的好脾气,又是一个粗暴的动作,她推开月,手劲极大,月趔趄了一步跌进白若昭怀里。白若昭正想发话,司徒月用眼神制止了他。蓝青走到刘凝波跟前,打着手势,不发出声音,但使劲说着什么,刘凝波知道,她在跟她道歉。

    刘凝波摇摇头,给她一个安慰的微笑。蓝青看着阿残沐浴在夕阳余晖里的背影,叹口气,走向墙角扶起那只笨重的大花瓶。月和白若昭赶紧上前帮忙。

    刘凝波蹙着眉头,她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阿残身上。阿残仰着脸,她似乎感受到了夕阳的气息,脸上突然流露出笑意。那笑意仿佛是滴在宣纸上的墨汁,一点点,悄无声息地晕染开来。许久,她伸出手臂,又摸索着向前,直走到台阶边,前脚掌已经悬空,刘凝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正想提醒阿残注意,阿残自己已经感觉到了危险,她伸出一只脚在地上试探着找到下一级台阶,终于踩实了,另一只脚才跟着踩下去。正要下到下一级台阶,她碰到了一个立着的更大的花瓶。她弯下身子极细致地摸着那个花瓶,侧着耳朵,一脸专注。

    刘凝波轻轻走上前去,道:“是万年青的盆栽。”

    听到人声,阿残的脸上又恢复冷漠的表情。她直起身子,向前伸出一只手,继续摸索走下台阶。

    “右手边向前三步,有一棵梧桐树。”刘凝波淡淡地道。

    阿残顿了顿,并不挪动步子。

    刘凝波已经走回里屋。听到脚步声远去,阿残开始按照刘凝波的提示找到了那棵梧桐树。她的双手在梧桐树粗糙的树干上摸索着。那些坚硬干枯的纹理似乎颇合她的心意,她竟贴上脸颊,整个人依偎在树干上。

    蓝青已经从屋子里走出来,她手里拿了把小椅子,送到阿残身边,口气里尽是小心和胆怯,“给你把椅子,站累了就坐一会儿。”

    阿残并不理会她,兀自依偎着梧桐站着。

    蓝青叹口气,放下椅子,道:“饿了吗?”

    阿残还是不吭声。

    蓝青默默地转身走开,她的脸上充满挫败感。阿残和月为什么这么不同啊?月只是比阿残眉心多了一颗痣而已,为什么俩人的性情却如此相差十万八千里?因为眼盲,甚至从一出生开始,她就对阿残倾注了十二分的心力,可是她回报她的却是这样的冷酷绝情。面对阿残,蓝青有心力交瘁、眼泪干涸的颓败的感觉。待蓝青走远,阿残摸到了身旁的椅子,小心地坐下,她的脸颊依旧贴着梧桐粗糙坚硬的树皮。

    蓝青和月已经在饭厅张罗着准备开饭,白若昭盯着客厅墙上的《绿柳扶疏》蹙紧了眉头。刘凝波去看了阿残和蓝青住的客房,还好,褥子、被面一应俱全。她注意到靠在床沿上的阿残的拐杖,那是一根已经用得很旧的棍子,外表的清油不均匀地脱落,裸露出一部分木头的本来面目。

    “凝波,吃饭了!”

    刘凝波听见司徒月在饭厅里唤她,她快速走出客房,经过客厅时,看见白若昭正兀自对着那幅《绿柳扶疏》发呆。

    “看什么?似曾相识的感觉吗?”刘凝波笑着问。

    “好像出自我二婶的手笔啊,不过怎么没有落款呢?”白若昭双手抱胸,咂了咂嘴唇。

    “这个啊,是赃物,当然没有落款喽!”

    “赃物?”白若昭瞪大了眼睛。

    刘凝波故弄玄虚地笑了笑,兀自向饭厅走去。

    蓝青张罗了一桌子的饭菜,众人赞不绝口。

    “阿姨,要是能天天尝到你的手艺就好了。”白若昭是个嘴巴抹蜜的家伙,蓝青乐得合不拢嘴。

    司徒月赶紧对她说道:“妈,你别上他的当,他就一张嘴皮子好使。”

    “要不,怎么能骗得了我们冰雪聪明的月小妹妹呢?”刘凝波搭腔。

    “学姐,我没有骗月,我是很真诚的。”白若昭辩解着,众人都笑起来。笑声中,又听到客厅里“乒乒乓乓”的摔打声,大家尴尬地面面相觑。

    “阿残,你饿吗?要吃饭吗?”蓝青冲着客厅的方向问道。

    阿残没有回应。

    司徒月又问道:“姐姐,要过来一起吃,还是帮你端到房间里?”

    “我不饿。”终于听到阿残冷冰冰的不悦的声音。接着便是客房的门“砰”的一声被重重关上。

    “对不起,她不懂事,她在家里习惯了这样摔东西,她把你这里当成自己家了。”蓝青充满歉意地看着刘凝波。

    “没关系,阿姨。”刘凝波继续吃饭。

    蓝青又对白若昭充满歉意地笑着,“若昭,让你见笑了。”

    白若昭耸耸肩,摇摇头表示不介意。

    “对了,阿残生了什么病?”刘凝波问司徒月。

    “上午带她去医院抽了血,化验单要过一周才能出来。”月答。

    蓝青接口道:“这段时间总是流鼻血,还伴着低烧,她又不肯吃药,我不放心,就叫月接我们进来市里。”

    “早上在医生那里抽血的时候,好几个人抓住她都抓不牢,有个年轻医生的脸还被她抓破,她总是一股子蛮劲。”司徒月的表情是极度担忧的,关于阿残的野蛮她见识一次就胆战心惊,而母亲却要日日和她为伴,想起来就很惨淡。

    “不用担心,等报告出来,医生再对症下药,阿残一定会没事的。”刘凝波握住蓝青的手,试图给她一些温暖,可是蓝青的手冰凉如水。

    “阿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让月打电话给我。”白若昭话音刚落,手机便响了。又是马如芬。白若昭心慌意乱起来。母亲像是有第六感似的,每当他和月见面,她的电话总是扫兴地打过来。白若昭拿了电话,跑到院子里接听。

    “喂,妈,什么事啊?我正在吃饭呢!”

    “吃饭?和谁?”马如芬精明地竖起了耳朵。

    “朋友。”

    “什么朋友啊?男的女的?”

    “妈,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成天跟个侦探似的,这样不好吧?”

    “儿子,我跟你说,我不管你现在在哪里,跟谁吃饭,你马上给我回来!”马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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