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第7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黑云走到跟前,“又有事?”
牛有道:“我刚从无量园出来。”
“啊!你进了无量园?”黑云吃惊不小,见对方点头承认了,不免担忧,“你能进去,干嘛还要让我们冒险放火烧一次?还有,你这样进出就不怕引起怀疑吗?”
牛有道:“不出所料,无量园内戒备森严,我和敖丰的接触都在关注中,不能有任何小动作。无量园内不是说服敖丰配合的地方,火烧把他引出来碰面是对的。至于怀疑的问题,你不用担心,没把握我不会进去。”
“敖丰那边我已经沟通好了,接下来就要看你们狐族地头蛇的本事了……”
与敖丰联系的具体计划由此详细对黑云娓娓道来,并进行了缜密细致的商议。
一切沟通妥当后,黑云舒出口气来,面有担忧神色,“当年我们能在罗秋的眼皮子底下与老族长联系,对他传递消息自然也没什么问题,我有把握不让无量园的人发现,就是不知敖丰会不会配合。”
牛有道:“会不会配合,试过了才知道。他身为督无虚的徒孙,轮到无虚圣地值守阵门时还是有些优势的。”
黑云颔首:“我这边会尽快派人过去跟他建立联系渠道。”
牛有道:“这事,我们失手不起,所以务必小心谨慎。”
黑云:“你放心,论对这方世界的了解程度,没人比得过我们,我们虽然打不赢九狗,但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干点偷偷摸摸的事还是没问题的。哪怕是为了老族长能重新恢复,我们也会谨慎小心的。”
牛有道嗯了声,“说到对这世界的了解程度,刚好有一事需要你们去办。”
黑云:“什么事?”
牛有道:“海域所产的七色宝珠,听说过没有?”
黑云:“你说的可是海里的虹蚌所产之物?”
牛有道:“没错,就是那东西。”
黑云稀奇:“那东西除了好看也没什么作用,最多充当一些夜明珠的作用,充当夜明珠还嫌照明乱了颜色,也就用来点缀色彩最合适,你要那东西作甚?”
牛有道:“我自有用处,东西弄到了你会知道做什么用。你派人去海中采集一些,记住,要红色的。”
黑云:“这个简单,顶多费点事,但很安全。”
牛有道:“事情往往会在不重视的细节上出问题,细节上的问题也往往是致命的,不要马虎大意,还是要谨慎些,不要让人发现。”
黑云:“你放心,对了,要多少?”
牛有道:“七色宝珠我见过,有几颗应该够了。不过我见过的大小不足以作为论证,为了稳妥起见,弄十颗吧,这事尽快安排。”
黑云:“好,我回头就安排人去操办,到手了立刻给你送去。”
牛有道摆手:“不用给我送过去,就留在你这。另外在你这里准备一处密地,我要用。密地里再准备一些材质坚硬的木料,还有石头,玉石也要些,对了,还有树脂。”
黑云狐疑:“这些都简单,不会有问题,随时可以备好。”
“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东西准备齐了立刻联系我。”牛有道就此告辞。
……
门楼牌坊上,“无量园”三个字赫然醒目。
牌坊位置也正是防护大阵打开后的出入口位置,敖丰站在了牌坊下,今天轮到无量园内无虚圣地的人当值了。
两个人当值,另一个名叫危野,能被派来看门的,身份地位可想而知。和敖丰被派来看门不同,敖丰是在接受变相的惩罚,危野则的确是因为身份地位的原因。
两人如往常一般当值,可危野发现今天当值的敖丰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同,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徘徊在牌坊下的敖丰似乎一直在观察外面。
“敖先生在看什么?”两人徘徊错身之际,危野终于忍不住客客气气地问了句。
之所以客气,还是因为敖丰的身份背景,现在也许倒霉了,可人家毕竟是督无虚的徒孙,说不定哪天又能管他了。
敖丰心中一凛,意识到自己今天的行为可能在对方看来有点反常。
然而他实在是忍不住,牛有道说了会派狐族联系他,会让狐族把消息传递到阵口,还说什么留心观察他就能发现。
发现什么?牛有道连他哪天当值也没问,怎么联系他也没告知,外面又看不清防护阵内的情形,他想不通狐族如何能联系上他。
他也害怕,害怕闹出什么动静来被人给发现了,试问他如何能不加强对外观察。
“唉,出了这么大的事,圣尊震怒,不可再马虎了,否则你我吃罪不起。”敖丰找了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危野一听,神情一肃,也跟着打起了精神。
敖丰应付过去后,继续严密观察外面,门口?狐族会把消息送到门口?这是在开玩笑吧?门口一带还算开阔,尤其是门口十几丈外的地方都被烈火给涂炭了一遍,少了遮掩的障碍,有什么东西接近越发容易被发现,狐族怎么可能把消息送到门口?
可是牛有道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接连冒险的举动就为开这种玩笑,那可真成了玩笑。
可他看来看去,实在没看出什么异样,只发现一只落在外面草枝上的甲虫时而飞起转悠两圈。
难道是派甲虫传递消息不成?他自己都觉得荒唐,谁还能远距离操控甲虫不成?
看守大门的责任异常枯燥无味。
半下午的时候,一只大型飞禽临空,俯冲降落在外,来者是天魔圣地的长老,亮出了乌常的通行令牌。
危野立刻走到牌坊侧旁小门悬挂的一口钟下,抓绳当当摇响了挂钟。
很快,轮值的无虚圣地人员成队赶到,阵门旋即开启,一群人出去对来者进行严密搜查。
关注搜查之际,敖丰目光突然一动,发现门外落在草枝上的甲虫突然飞了起来,飞了进来。
谁也没有关注的一只小虫子进来后直接落在了敖丰的身上。
敖丰抬手,不动声色地将衣服上的甲虫攥在了掌中,握在掌中略施法查探,查探之后心中咯噔一下。
甲虫的体腹之中藏有东西!
他迅速抬眼扫视外界,甲虫不可能认识自己,他可以肯定,外面某个地方肯定藏有妖狐。
牛有道不知道自己哪天轮值,外面也看不清里面的情形,而这甲虫能直扑自己,说明外面某个地方有狐族一直在盯着,阵门开启后见到了阵内的自己立刻驱使了甲虫找他。
可是看来看去,也没看出妖狐藏在了哪个地方。
经过严密检查的天魔圣地一行放行入内,出去执行检查的人员也全部退了回来。
大阵再次封闭,牌坊下又恢复了平静,徘徊过来的危野嘀咕了一声,“最近好像天天有人来。”
敖丰叹道:“毕竟刚出了这么大的事,无量园内部看似没什么事,可谁也不敢保证不会没事。担心无量果有失,九大圣地每天不派人来确认一次的话…换了你,你能放心?”
此话说出后,连他自己也意识到了,牛有道那一把火烧的,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方便进入无量园跟他碰面。
第一一零二章 婉拒
(全本小说网,HTTPS://。)
眼前他见过牛有道之后第一天当值,阵门就开启了,狐族立马就跟他联系上了,已经很能说明那把火的作用。全本小说网,HTTPS://。.COm;
一把火把他给烧了出去联系了上了他,说服了他同流合污。
借着一把火的由头,又跟丁卫进了无量园见着了他,与他公然在无量园监视之下进行了再次的补充磋商。
再加上眼前的效果,他意识到那一把火是牛有道花了很大心思的。
由此可见,牛有道那厮为了盗取无量果下了很大的工夫,他心中暗暗嘀咕。
他困在无量园内不知外面的局势,否则当知牛有道为何会选在这个时机放火。
总之越能感受到牛有道的用心,他惴惴不安的那颗心也能稍安稳些,毕竟这不是干一般的事,稍有出漏就要掉脑袋丢性命的。
“是啊!”危野闻言点头,感慨了一声。
甲虫到手,敖丰不敢在此时查看,一直熬到次日清晨与下家换班回到自己落脚处后,方掏出了那只困在他衣袖中的甲虫。
将甲虫头尾观察,不知甲虫腹部的东西是怎么放进去的,唯一的可能便是从尾部塞进去的。
他施法小心将甲虫体内的东西逼出,想尽量不害甲虫的性命,担心这只甲虫还有回传消息的作用。
然而甲虫体内之物一逼出,蹬着腿的甲虫很快便没了动静,死了,他也只能作罢。
一小卷密封的纸,清理干净后摊开,上面有密密麻麻的细小字迹。
内容是让他和狐族建立联系,让他传出消息告知狐族他轮值的准确时间之类的。
消息传递时,他只要将消息藏入不引人注意的物体中想办法抛出便可,狐族会派人到门口来取。
取件的时间在晚上,便于避免被发现。
当然,还需他配合,狐族会在他指定的准确时间点来取东西,因此在这准确时点内,他敖丰必须要转移门口另一名守卫的注意。
看完信中内容后,敖丰把密信和甲虫都销毁了,闷在屋内长呼出一口气来,嘀咕自语一声:“得八天后了…”
……
妖狐司,书房内,刚刚返回的牛有道走到案后坐下了,再次掏出袖子里的书信查看。
这是他第二次查看,在外面拿到信时就看过一遍,再次看过一遍后,默默靠在了椅背,抬头看着屋顶轻叹了一声。
信是由莎如来那边转递来的袁罡亲笔书信,如往常一般,对外界搜集到的情况做了简报。
简报内容之所以让他叹息,是因为简报中提及了一事,郡主商淑清有了婚嫁对象,对象是个叫傅君兰的人。
这个傅君兰多少与商家有点渊源,家族本是燕京一大户人家,早年与宁王商建伯有交往,宁王府没落后傅家受了牵连,也因此破败。商朝宗在南州崛起后,傅家投奔南州,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多少得了商朝宗一些支持,又重新有了些薄产。
傅君兰小时候在宁王府和商淑清见过面,小孩子家家的在一起玩过,知道商淑清长什么样。
因为家族没落的原因,世态炎凉,傅君兰也一直未婚娶,算是和商淑清同命相连。谁也没想到两人多年后居然还有机会走到一起,能让商淑清另眼相看,两人之间也算是一段姻缘造化。
商朝宗对于此事是谨慎的,家族扶持归家族扶持,嫁妹妹归嫁妹妹,派人严查了傅君兰这些年的底细,确认无忧后方同意了。如今商淑清和傅君兰正在尝试接触交往,待双方都确认后,双方家庭便要落实双方的婚事。
也不知袁罡是什么意思,一份简报中,商淑清的这事占了大半。
牛有道懂袁罡的意思,牛有道知道在袁罡的眼中商淑清是个好姑娘,牛有道也知道在袁罡的眼中从不以容貌来衡量一个女子的好坏。
事实上茅庐山庄的人眼都不瞎,都看出了商淑清对他牛有道有意思,袁罡如此详述未必没有劝他要不要考虑的意思。
他和袁罡的关系,没有什么是不能直说的,袁罡之所以没有直接劝他,是因为知道他的过去。
如此详述,未必没有希望他放下过去重新开始的意思。
能不能放下过去,是他牛有道自己的事,他自己会把握,不用别人操心。
他也不傻,他也知道商淑清对他的心意,他更知道商淑清那女人除了容貌外,真的很不错。
容貌他在不在乎?不能说一点都不在乎,多少还是有些在乎的。
可他不能接受的原因和容貌无关,自从被袁罡和商淑清拉进了这趟浑水之后,已经走上了一条身不由己的路。
说什么怕害了商淑清也许有些矫情,可事实的确是如此,他现在的处境一直处在生死边缘,不管和谁谈情说爱都是害对方。不管他和哪个女人确立了关系,对他下手不成的人都会朝那个女人去想尽办法,不说其他人,丁卫和玄耀哪个会放过好拿捏住他的机会?到时候不止害了那个女人,还要连累一大堆保护那个女人的人。
离商淑清远一些,保持一些距离,某种程度上的确是在保护商淑清,没办法,他目前的处境就是这样的。
当然,排除这些原因他也不会接受商淑清。没其他原因,对商淑清没有男女之情,他不会因为觉得哪个女人不错就娶哪个女人,不会因为感动什么的而娶,没有男女之情就是没有男女之情,他一贯理智。
这种事他不可能因为别人的态度就勉强自己,再说了,也没人会勉强他。
没人勉强就说明哪怕是在其他人的眼里,也觉得他们两个不合适。
为之叹息是因为毕竟受了商淑清这么多年的服侍,感叹商淑清这一生毁在了那张脸上,他不明白宁王商建伯为什么要让自己女儿变成一张“鬼脸”,赵雄歌说的不清不楚的,其中肯定隐瞒了什么。
有些问题一时间想不明白,暂时也就不去多想了。
抽出案上纸张,写了两封信,一封是给莎如来的,让莎如来帮忙查一下傅君兰的背景,担心商朝宗的查探能力有限。
他是希望商淑清能嫁个好人家而幸福的,不希望这么个好女子落得个不幸。
也不仅仅是因为商淑清个人的原因,商淑清嫁人对整个商系势力来说绝非小事,一旦被心怀不轨的人介入利用,后果不堪设想,不得不谨慎。
另一封信是回复给袁罡的,若商淑清能顺利嫁人,让帮忙准备一份厚礼赠予。
两封信刚写完,外面响起秦观敲门的声音,“长老,有贵客登门。”
牛有道随口问了句,“谁?”
秦观:“冰雪阁阁主夫妇前来拜见。”
川颖和雪落儿?牛有道愣了一下,那两位跑来干什么?旋即收了书信纳入袖中,迅速起身而出。
来到外面时,雪落儿和川颖已经等候在庭院中,一对璧人,男的玉树临风,女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