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危情-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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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刚刚呈上来的那几瓶果酒,她也有留意过,度数很低,不会有什么问题。
盛钧庭充耳不闻后面的声响,潇洒地抱着陶馨离开了喧闹的包间内。
本是想跟着追出去的方若萱,被不知何时从座位上起身的徐景骞拦了下来。
他丝毫没有礼貌,非常直白地对她说:“哎,我说你身为朋友的,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啊。没看到是人家小情侣的事情,你坐下继续唱歌,这儿才是你该呆的地方!”
方若萱迫于他无赖的样子,还有他的话也不是不对,一时就没出声反驳。
照着好朋友那死心眼的性子,瞻前顾后的,恐怕真会打算再也不嫁人。
何况那个人还是盛钧庭,对于她来说就算是有什么想法,也要生生地被遏制住了。
“算你还知趣,咱们继续唱歌!”徐景骞见她终于开了窍,这才落回自己的位子上去。
他回望了一眼门口,只觉得自己真是为这兄弟操碎了心,却吃力不讨好。
这个臭脾气,刚刚竟然对他说如此的狠话。
哎,也只有他才受得住不与他动气!
方若萱也不是好欺负的主,非常嚣张地挺了挺腰:“要我留下可以,那么接下来全是我的场,我唱累了,才轮得到你们!”
那俩个女人怎么可以让这种事发生,好不容易那位脾气大的主走了,留下了只有她们俩与徐少了。
不满地撒娇,嘟囔着:“徐少,她这口气也太大了,我们不依嘛!”
此时的徐景骞听后,反倒是没有生气,开怀大笑,笑得很是惹眼。
“行,只要你唱的确实好,本少破例应允了!”徐景骞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台面,突然一收。
“好,就这么说定了!”方若萱撩了一下秀发,同样不落下风地接了下来。
而这边盛钧庭已经抱着陶馨来到门外了,晚风习习,丝毫没有吹散心头的担忧。
由于要开车门,他顿停了下试图唤醒她:“馨馨,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嗓音压的极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般沉吟,足见他真的很是担心。
双眸紧闭的陶馨,只觉得她窝在一个特别踏实而温暖的怀抱中,猛然间觉得耳旁似有一个声音在招唤于她。
她眨了眨眼眸,一点点睁开了,迷茫地看着眼前,一张被完美放大的精致的脸庞,那乌黑俊雅的眉目,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唇瓣。
这个男人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猛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微嘟着粉唇,软糯的声线洋洋洒洒地落了下来:“我没事,蛮好的,不过你长得真是好看!”
盛钧庭见识到如此调皮的小妮子,明明都醉的不清醒了,可是说的话却如此动听。
“你乖一点,我带你回去!”盛钧庭随即打开了后车门,缓慢将她移入进去。
陶馨以东倒西歪的姿势躺在后椅上,他眉心一拧,深感她这样的姿势很不安全。
“我们躺下来好不好,你不要乱动?”盛钧庭紧抿的薄唇松开,吐出一口气来。换了无比绵软的语气,脸上勾出了宠溺而柔软的弧度,试图与她商量。
“哎呀,我的头好疼,你不要吵我!”很显然的是如此动听的话语,加深情款款的表情,并没有得到陶馨的半点感冒。
反而的是她还觉得耳边“嗡嗡嗡”直作响,很闹心。
盛钧庭有些无力地笑了笑,还真是被她给打败了,每次醉酒都是这么的让他哭笑不得,又恋恋不舍。
索性也不再与她说话,直接付之行动,他俯身探入车厢里,大手搭住了她的肩头。缓慢地将她平躺下来。
当然不可避免的是引来了小女人不断地嘀咕声:“哎呀,不要碰我,我要睡觉!”
做完整个动作,他后背全湿了,勉强挺起腰板立在车门外,沉沉吁出一大口气。
看着总算以安稳姿势,蜷缩在后座上的小女人,他心上的石头总算暂时落地了。
现在首要的是他要赶回去,顺路还得留意下药店买些利于醒酒的,要不然她这头痛明天还得持续。
坐在前座上开车的盛钧庭还得时不时,观察着后座上陶馨的举动,生怕她会从座位上滚下来,摔疼了自己。
途经路过一家药房,他缓缓将车停在了路边。
将车窗关小了些,打开后车门确定她睡的比较稳妥,也不管她是否能听到。
望着她的小小身体,喃喃着:“小丫头,我去买些东西,你要乖,我去去就来!”
合上车门,他快步走过人行道,来到了药店。
此时已经临近10点钟了,店员突然瞧见走近来一位非常帅气的男人,且是行色匆匆,本能的就以为是他身体不舒服。
微笑着热心地问:“请问先生,有什么能帮到你的,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盛钧庭直裁了当地回:“你们这儿有没有速效的醒酒药?”
店员面露难色,“抱歉,先生,本店没有!”
盛钧庭没有想到居然会是如此的回答,可他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再跑别的药店,他还得时时刻刻兼顾着她。
见他转身要走,店员忙又唤住了他:“不过,先生我们这儿有解酒的中药,需要自行熬煮。”
盛钧庭顿觉松了一口气,调转过身,语速极快而流利地说:“麻烦帮我抓一点,速度!”
店员忙应了下来,手里在行动着,嘴上还在说着别的方子:“其实还可以多喝点浓茶,还有牛奶什么也可以缓解。”
店员将抓好的中药包。交到他手里时,看着他俊美如斯的脸庞,忍不住小脸一红:“要不我帮你把详细的注意点写下来。”
“不用,麻烦你和我直说一遍即可!”盛钧庭打断了她的话头,他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再耽搁下去。
店员忙垂下头来,偶尔偷看他一眼,温温软软地说着。
刚说到快收尾处,再次抬眸时就见那抹清逸的身型,已经消失在门口处了。
等他飞快奔跑回到车子旁,一打开了车门,刚好迎来了一抹柔软的身子,直跌入他的怀里,伴随着一股独属于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那小脑袋俯趴在他的肩头,不停地磨蹭着。小嘴里嘀嘀咕咕着不停:“都没有人理我,也没人关心我……”
声音柔软而无力,看的出来她有些伤心,甚至还带着断断续续的呜咽。
明明是不清醒的醉话,可却让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紧紧揪住了一般,挣脱不得,随之她的呓语,越来越抽疼。
他伸出大掌,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眸色变得深沉,宛如融化在了水里一般,薄唇轻启:“馨馨,相信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伤难过了!”
这个安抚的动作维持了许久。见背上的小女人再次不出声了,他重新将她平放了下来。
以平稳的快速度开车回了“兰亭雅苑”。
他再次打开后车门之际,以很小的幅度将她从车里抱了下来,只是他还要顺带拿起那一袋中药。
此时一道很是惬意的晚风拂过,双脚刚站到点地的陶馨,那嗜睡的思绪貌似也被吹散了些。
她再次掀开了眼皮,触及是一个英俊高大的男人,貌似想抱起她走。
她晃了晃脑袋,身为女人本身的矜持开始发作了,“帅哥,虽然你长得是很不错,也比较符合我的胃口!”
正在焦头烂额之际的盛钧庭,猛然听到了头顶上传来了,小女人调侃的戏言。
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转而扬起了一抹如花似锦的笑意,他没想到这次醉酒的小女人,鬼点子竟然会如此之多,如此的可爱。
索性就陪着难得如此真性情大胆的她玩到底,他转而单手撑向了车面,摆出了一个极为帅酷的姿态,将她箍在了怀内。
轻眨了一下那狭长而迷人的眼眸,带着玩味的笑意,逼近她:“所以呢,你是不是打算撩我?”
似清醒未清醒下的陶馨,对于突如其来如此贴近自己的男。色当前,她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樱唇如同诱。人的果实般一张一翕的:“你不要引。诱我,我可是嫁过人了!”
说完自觉不对,又激动地立马纠正过来:“错,虽然他是个渣男,我马上要踹掉他了,但我也不想再谈恋爱了。”
含含糊糊地说完后,她还下意识用小手推了一下眼前的肉墙,亦是诱。惑她的罪魁祸首。
推了一下后,就变成了那双小手停留在某个人的胸。膛之上了,流连忘返着。
无疑的是陶馨压根没有想到,这胸。膛如此有弹力,好结实呀,不免一时就玩心大起了,捏了一把后,再次又大胆地继续捏。
被他如此的在手里玩,他堂堂一个男人在喜欢的女人面前,哪里经受得住,这柔弱无骨的小手如此的挑拨。
很快盛钧庭的眸色越来越迷离,气息亦是越来越乱,趁事态还没一发不可收拾之际,及时阻止了她的动作。
“乖,别瞎玩了,会玩火自焚的,你招惹不起!”盛钧庭紧紧握住了她的小手,声线不由得变得亲昵而沙。哑,又哄又骗的口吻。
陶馨有些不满地嘟着唇瓣,灵动而圆润的双眸,微微斜了一眼他,很显然不满意他打断了她的小动作。
盛钧庭见识到她如此可爱的一面,那萌萌的表情,纯真的像个小女孩般。本是铁了的心,也跟着仿若一汪春。水被搅动开来,软化了下来。
墨色浓郁的双眸凝视着她不满的小脸蛋儿,心甘情愿地落败下来,轻轻声喃喃着:“好了,咱们回去再玩,好不好?”
说罢一把抱起了她,快步进入楼栋内。
狭小的幽闭空间内,电梯内的灯光明晃地照射在她由于被酒色沁染下,略显酡红的素雅小脸蛋上。
无疑的是此时的她褪去了对他的防备,将她原原本本最真实的一面呈现出来,是如此的令人抗拒不了。
无论是可爱的,倔强的,犯傻的。妩。媚的,还是纯真的她,都令他爱不释手。
本是窝他怀中的陶馨,突然觉得眼前的光线好刺眼,导致她不安分地乱动了起来,边挣扎边嚷嚷着:“好闪眼,关灯,关灯!”
盛钧庭头上一滴冷汗滑落,耐住性子安抚于她:“再忍耐一下下,马上到家,就不闪了。”
“你骗人,你们男人最喜欢骗人了,你们最坏了!”陶馨完全不听劝,在那乱动着。像是又陷入在了伤心的往事里。
眼下未容得盛钧庭感慨她这是为谁而伤心,她再这样动下去,真是会摔跤了。
他心中慌的不行,又只能尽量软声细语的哄住她。
总算“叮咚”一声目的地到了,他赶忙搂紧了她,速度开门。
“小丫头,你别再闹了,真到家了!”盛钧庭适才松出一口气。
真是服了她这爱闹的性子,醉酒的她简直与平日里的她大相径庭。
好不容易将她平卧在了沙发上,他只觉得这趟带她回来,简直比他当初在军营里特训时,还要考验人的意志力。
他顾不得浑身汗涔涔的,躬下身来双手平摊在沙发上,摆出了非常严肃而认真的神色道来:“你现在给我乖乖躺好了,我去烧水,煎药。”
为了避免她听不清,他的大手探了出去,直接捧起了她的巴掌大的小脸,以便令她完全明白他这不是在开玩笑,这是在很严肃的告诫于她。
很显然的陶馨对于这陡然冒出来的一双毛。手,非常不满,恼怒地试图拿手掰开来。
小嘴里啧啧不断:“讨厌,我最讨厌男人动手动脚了,你是帅哥也不行!”
盛钧庭真是败给她了,忍不住轻笑了起来,他并没表露出生气,反而以鼓励的口吻再次确认道:“小丫头,很好,记住你现在所说的话!”
随即抽离开手,转而离开,闪身快要步入厨房时,他又回望了一眼沙发上的她,这才放心走进去。
他将衬衫的袖管卷了下,娴熟地开火,取出砂锅来,准备替她熬药。
水和药都准备妥当后,这才则返回客厅。
显而易见的是这个小女人果然不安分,她这个醉的太沉和浅醉,还真是天壤之别。
已经摇摇欲坠地爬了起来,像是要跳舞的样子,在那瞎转悠着。
他一看她这架势,生怕她会跌撞到哪。忙出声唤道:“馨馨,你当心一点,站那别动!”
他的双臂平展开来,神情脉脉状隐带着担忧,做出了一个安抚的动作。
此时的陶馨哪里听得进去,陷入在了自己小小的世界里,那个童年有被呵护,被关爱的美好世界。
“不要,我要跳舞,爸爸最喜欢看我跳舞了!”
喃喃完,她的小脸上溢出了满足的笑容,双眸中充斥着向往而幸福的神彩。
看到这样的她,他的心被一种不知名的情绪所侵蚀,怕她会受伤,也不忍打破她沉浸在美好的梦境里。
陶馨原地转了几圈后,果不其然要摔倒了,好在盛钧庭在旁密切观望着,及时扶住了她,一把将她小小的身子圈紧了。
将她整个软绵的身子拥入他宽广的怀中,声音压得特别低沉而柔软:“馨馨,别跳了,以后我会在你的身边!”
他不清楚那段日子她到底经历了多少,可现下只看了区区几幕,她的哀伤与无助,他能深切体会得到。
陶馨对于陡然出现的这个怀抱,心里感觉特别的温暖,多么想一直依赖在这个怀抱里不醒来。
可是理智告诉她,她压根得不到幸福。
再也没有忍住心底这么久以来的苦楚。抽泣出声:“不,都是骗人的,爸爸走了,妈妈不疼我,就连盛锦皓也要报复我,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的声线沙哑而决绝,带着浓烈的哀伤瞬间爆发出来,俯在他的肩头一声比一声大地抽泣着。
她的伤痛令他的心,也跟着被紧紧地提了起来,他缓慢扶正了她的身子,看着她素净的小脸上,那晶莹的泪水湿了脸颊。
梨花带雨的样子,美得让人心醉,也让他懊恼不已。
他伸出手抹掉她不断涌出来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