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内危情-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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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啊,都这么晚了,你怎么没有早一点叫醒我!”陶馨瞬间变得有些急躁起来,顾着约定的时间只剩下了半个小时。
“我看你睡得很香,实在不忍心。再说了半个小时足以,反正你又不需要化妆!”方若萱别有深意地盯着此刻有些毛毛躁躁的她,嘴角跃起了灿烂的笑容。
“谁说的,不是要去见人家朋友,总是不能失礼的,好了不和你说了!”陶馨说了几句忙下床,一路出了门向洗手间而去。
方若萱双手抱拳瞧着她这冒失的样子,禁不住在想:不是一向最喜欢以素面朝天为美的,如今还会在意化妆与否了,这个心里没有鬼谁信呀!
等陶馨稍稍洗漱打扮后,已经接近相约的时间了,而这时她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由于手机还留在床头,方若萱随手替她接了起来。
已经驱车在楼下的盛钧庭,润了一下嗓子,轻言道来:“馨儿,我已经在楼下了,你可以出来没?”
这声“馨儿”直接听得方若萱小心肝一颤,心里酥酥。麻麻的很。
她深吸了一口气。才能如常地接话:“盛大少,我是馨馨的闺蜜,馨馨她还在化妆,我们马上就下来。”
“那好,我等你们!”那头的盛钧庭并没觉得有什么,嗓音如常的回说。
电话结束,陶馨也已经准备妥当了,她有些纳闷地问:“若萱,我刚刚是不是手机响了?”
“美女,想知道呀,我偏偏不告诉你!”方若萱狡猾地冲她笑了笑,往外头直遛。
陶馨看着好友这没正经的样子,只觉得交友不慎,今晚可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俩人手挽手的走了出来,此时的盛钧庭背倚靠在车身上,身着的是刚刚他们新购置的那套西服。
这是他第一次穿如此的颜色,冷峻非凡中多了一股温文儒雅的气质。
此时方若萱紧拉了拉陶馨的手,小声地嘀咕着:“馨馨,今天盛大少真是有备而来呀,连穿着打扮的风格都变了,一点都不像是个冷情王子了。”
陶馨稍稍抬眸扫了一眼靠在那的男人,此时已经是日落西沉,甚至周围已经亮起了路灯。
而他沐浴在光晕之下,身姿卓越,气质矜贵。
她一眼就认出了是那套西装,没有想到他竟然立马就穿了,此时此刻她心里的感觉有点微妙。
俩人越走越近,盛钧庭干脆直起身来,单手插兜闲散地往前走了几步,迎接了上去。
清俊的脸上扬起一抹笑容,声音清润而悦耳:“你们来了!”
方若萱很有眼见立马乐呵呵地给他打了一个招呼:“盛大少,你好!”
而陶馨眯了眯水灵灵的大眼睛,只是朝他一笑,并未开口多说什么。
方若萱连忙拉着她,往车那头赶去。
她们俩一左一右上车坐定后,盛钧庭也埋入主驾驶位上。
后座上她们俩紧挨着而座,方若萱一看这个车就知道是新车,便好奇地多说了一句:“盛大少,你这个车是刚买的吧?”
前座上的盛钧庭轻“嗯”了一声。
方若萱深感还真是惜字如金,这俩个人要是在一起的话,他这个性子,会不会太闷了呀。
陶馨生怕好友瞎说什么,忙对她眨了眨眼,示意她不要多说。
不过方若萱这个人就是喜欢迎难而上,她扯开嘴角,兴致勃勃地继续说着:“盛大少,你这儿有没有周杰伦的歌曲,我和馨馨那时候在学校里很喜欢听么!”
陶馨小脸不免一僵,深感这个丫头果然是来添乱的,她所知的是他听的完全是纯音乐,这不是给人家添堵嘛。
这是盛钧庭第一次知道,她原来爱听这个男星的歌曲,弯了弯唇角很明朗的语气回:“原来你们喜欢听他的,我可以搜索一下。”
只是陶馨觉得很麻烦,略显抱歉地替好友谢绝了他的好意。“大哥,不用这么麻烦,你还是好好开车吧!”
说罢忙瞅了瞅身旁的好友,示意她不要再添乱。
只是方若萱压根不领情,略显扫兴的兴致,有气无力地说:“哎,看来是没有耳福在这么好的车里,享受一趟音乐之旅了。”
“不麻烦,我一会儿搞定!”盛钧庭当然知道这位有意刁难,但凡只要是陶馨真的喜欢听这些,他很乐意效劳。
陶馨头疼地抚额,真是拿这个朋友没法子了。
她身子稍微往前倾了些,温情地提醒了一句:“大哥,你开车当心一点!”
因为她已经见他只一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手拿着手机在翻查些什么。
应该是在寻找歌曲,再连接到车内的播放器上。
“放心好了,难不倒我!”盛钧庭抿嘴一笑,回答的干脆。
话刚说完,车内就响起了那些经典而美妙的旋律,回忆的潮水亦此起彼伏。
“盛大少,你人真不错。馨馨,是不是呀?”
听着这熟悉的旋律,方若萱只觉得盛钧庭这会儿还真的是有求必应,一点都不高冷,实在是太亲民了,忍不住就说起了俏皮的话。
陶馨心塞呀,只觉得好闺蜜今天真是来搞事的,无奈只能咧开嘴笑了笑。
连连吞了吞口水,就脱口而出了:“那是大哥的人品没话说!”
说完她就暗自鄙视自己:陶馨,你还真是没脸没皮了。
只是说者无心听者却很有意,隐在光影交错之下的盛钧庭,嘴角跃起了一抹诱。惑人心的弯弧。
幽眸里仿若涌动着一汪春。水般,潋滟起伏,熠熠生辉。
方若萱暗暗偷笑着,只觉得自己还得替他们俩加点油。既然是郎有心了,妾也不一定无意。得赶紧撮合撮合才行!
陶馨只奢求好友别再添乱了,车子还是赶紧到目的地吧。
她刚想到此,身旁好友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般又问不停了。
“盛大少,不知我们今晚是什么活动呀?”方若萱充耳不闻好友对她的警示,身子往前倾,小手自然扶着前座椅,一脸憧憬好奇状。
陶馨真是急了,立马抢拍阻止:“大哥,你不用管她,你安心开车就好!”
盛钧庭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没有丝毫动气的样子,慢条斯理地解释着:“没事,我们今晚先去吃饭,至于饭后活动估计还得再定!”
“馨馨,你就是太紧张了。看人家盛大少多么殷勤好客呀,与传闻中真是一点都不相符!”
方若萱不免被他今晚说话的,这种温温水水的方式所折服,加上这有礼貌的美男她实属难以消受。不免一时就开心过头了。
“若萱,你别胡闹了!”陶馨情急之下,略嗔了她一句。
实在是她怕一不小心这玩笑开过头就大了,毕竟她这几日与他接触了不少,她知道他的心情其实是难以捉摸的。
他的好脾气,还有他的礼貌,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毕竟他一旦生气起来真的是威严极了。
盛钧庭轻掀了掀眼眸,薄唇轻启懒洋洋地问:“那么,传闻中的我是怎样的?”
方若萱心头微微一紧,这才自觉都说到什么上了,难怪好友一脸的紧张之色。
她忙摸了摸后脑勺,打起了哈哈:“呵呵……我貌似也一时忘记了!”
陶馨见好友明显有些力不从心,赶忙帮她圆话:“大哥,你别介意,若萱就是心直口快,其实她没有恶意的。”
她说到这儿,深吸了一口气。灵动的眸中闪过一抹光泽,目光不自觉落在前面:“我想我们现在所接触的,就是最真实的你!”
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竟然莫名的渴望着她这些天接触的就是最真实的他。
也许是被伤害怕了,迫切的希望与她聊得合拢的朋友,是可以交付真心相待的!
这话搁下后,车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剩下了那有些咬字不清,节奏感却非常好的歌声。
盛钧庭握着方向盘的手微紧了一下,深邃的眸中划过一道让人看不懂的浮光掠影,性。感的唇瓣一张一翕:“那是,我又不是变色龙对不对?”语气尤透着一股玩味。
方若萱首先打破沉闷,嘻嘻哈哈地笑了几声:“馨馨,盛大少,真是爱开玩笑,哪有这么帅的变色龙!”
陶馨是服了这个丫头了,是她挑起的也是她可以把人逗乐,真有点无可奈何。
她捂着嘴偷笑了几声,自觉这个她们俩开玩笑的对象可不是一般人,陶馨忙收敛住了神色,“大哥,你不会生气吧!”
“没有,我又不是那么古板的人!”盛钧庭听到车厢里充斥着隐隐的笑声,顿觉气氛不错,慢悠悠地回。
而后方若萱有所收敛,一路相安无事,只有那熟悉的旋律渐渐把人的思绪,拉到了好远好远。
没过多久,车子在一处会所门口停了下来。
盛钧庭开去泊车,她们俩先行下车,方若萱紧拉着陶馨不撒手。
“馨馨,这种地方又是如此的场合里,你觉得接下来会玩什么?”方若萱眺望了望面前高端大气的门面,这儿很明显就是吃饭休闲娱乐集一体的。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到这种场合里来!”陶馨望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她确实不知道。
没有嫁给盛锦皓之前,她就是一个比较守本分的女生,婚后更是不用提了,他流连忘返于声。色场所,不知归期。
就在方若萱还想提问什么时,盛钧庭已经悠悠荡荡地走了过来,俊逸的身姿立在一旁,嘴角隐笑:“走,我们一起进去!”
嗓音清脆响亮,配着他款款有型的姿态让人眼前一亮。
得到授意下方若萱忙拉着她,小步跟上前面的男人。
她们俩随他刚一步入厅内,立马旁边有两个侍者恭恭敬敬地上前问安,大抵是询问下预定的包厢号而已。
据他下午那会提出的朋友,想必是上次照过一面的那位,一想起上次的所见所闻,陶馨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
无疑的是与她离着这般近的方若萱,都有所察觉到了,她轻声细语地问:“馨馨,你怎么了?”
“没什么。他今天的那位朋友比较风趣!”陶馨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比较中肯的回答。
“什么朋友,我怎么听不明白……”方若萱一头雾水中,本以为她是不自在所致,看来是她多虑了。
“好了,若萱反正等会你就知道了。”陶馨并不打算再说下去,生怕让前面之人听了去。
很快在侍者的带领下,他们三人抵达了一处门面前。
盛钧庭立定转身,面朝着她们俩展露了春风拂面的笑容,温润的嗓音格外暖心:“好了,我们到了!”
侍者礼貌地替他们在前轻敲了敲门,盛钧庭并未直接推门而入。
过了一会儿,门被从内打开了。
只见徐景骞双手一左一右,拥着一个妙龄的女人,以非常醒目的方式出现在他们面前。
“钧庭呀,千呼万唤,你终于来了!”徐景骞松开了一个怀里的女人,耍酷地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陶馨已经能想象这位出现,会是怎样的阵势,很显然依旧是骚。包的不得了。
当然这是方若萱见一次见识到,她轻拉了拉陶馨的手,小声地问:“馨馨,你刚刚说的是指他吗?”
方若萱稍稍浏览了一下眼前的男人,穿了一件大体红黑色英伦格子的衬衫,休闲又不失帅气。
配着那一张带着坏坏的笑意的脸庞,很显然这大体的气场与盛钧庭很不相符。
如果说盛钧庭给人的感觉是矜贵内敛,非常具有成熟魅力的男人,而这位典型的给人一种放荡不羁,花。花公子的做派。
陶馨知道好朋友会有此反应,实属正常。她回握了一下她的手,回以微微一笑。
而这儿盛钧庭已经与徐景骞攀谈了起来,他淡漠的扫了一眼,他一左一右穿的极为惹眼的女人,有些不喜地道:“你还是没个正经!”
这下换徐景骞要喊冤了,他摆了下手示意让那两个女人先行进去。拉着脸苦苦地说:“哎,我说盛大少,这就是你不讲理了,就许你有美相携,那我就孤家寡人的坐那,这多不符合我的做派!”
边说着挂着轻佻的笑意掠过盛钧庭,向着他身后紧挨在一起的她们俩人投去。
当触及方若萱时,他不怕死的多说了一句:“我说盛大少,你今天居然还带新欢过来了呀!”
这话直接让本是一脸没有表情的盛钧庭,黑眸急剧地一紧缩,声音阴得下来:“徐景骞,你是不是找死,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
徐景骞很明显感受到这回他是动怒了,看来在这位清纯佳人面前,百年的老铁树也要开花了。
而她就是他不可触碰的逆鳞,即便是相识这么多年的好友,也得随时与他翻脸。
随后徐景骞忙没心没肺地笑了笑,伸出手试图拍拍好兄弟的肩膀。但被他摆着臭脸避过了。
他忙收回了手,转而向身后的陶馨与方若萱喊救场:“抱歉,俩位美女你们今天可是我们盛大少的贵客,我实在得罪不起!”
盛钧庭掀起墨眸来,瞪了一眼他,徐景骞忙识相地退了进去。
他转而收敛了一下刚刚那种过于严肃的神色,化为春风拂面一般转过身来,“不用管他,就是嘴巴贱!”
灰溜溜进去的徐景骞暗嗔:哼,好你个盛钧庭!讨好起女人来,损我一点都不手软!
门口处听罢的她们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陶馨无所谓地说:“没事,我们没有介意,他真的很风趣!”
盛钧庭做出了一个女士优先请进的动作,她们俩在他的目视下入内。
里面开了一桌,但只有徐景骞与刚刚有照过面的那俩个女人,别无他人,空的座位很多。
徐景骞依旧满面笑容:“两位美女,随意坐!”
陶馨礼貌地回以他一笑,“谢谢!”
毕竟他再如何还是盛钧庭的朋友,礼数不能失了。
方若萱拽了一把她的小手,凑过来小声地嘀咕:“馨馨,这种男人别搭理他!”
不过警觉性很高的徐景骞,立马意识到刚刚她们俩的交头接耳,方若萱是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