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入骨,首席的意外新妻-第29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前排孟墨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不禁都笑了,这个回答……拒绝得好干脆,不过好样的。
那灵动的眸子,黑白分明,透着娇憨可爱,男人忽地咧嘴笑了出来,眸促狭又邪气的,伸手把苏昀朝怀里一拉。从牧师和里拿过话筒,好听的声音在竹林间穿梭:“我老婆说,对于大家的提议,求之不得。”
前排之人:……
对秦大总裁,很无语,他的不要脸,真是已到登峰造极之态。
苏昀:“……”
混蛋啊,她是这样说的么?悄悄的用手戳了一下他的腰,却不想他伸手把她那只使坏的手给捉了出来,俊脸邪气满满:“瞧,我老婆已经迫不及待……”
苏昀:“……”她已经不能用羞来形容,只是想找个地洞能让她钻进去。
不想又听到男人说到,“我老婆较害羞,还请大家……把脸转过去,转过去……”
台有人一阵笑,都迫不及待了,哪里会害羞。
苏昀觉得她没脸见人了。
秦子琛已经把话筒给了牧师,双手揍着苏昀的后脑勺,吻来。没有急风鄹雨,没有霸道席卷,只有温柔缱绻,指腹磨沙着她的脸颊,唇舌一下下的描绘着她唇的轮廓……
可能,女人真的是个感性动物,他这么小心翼翼的,温柔的,这种从未有过的亲吻,让她心头忽然有丝哽咽。他的眉眼近在咫尺,他闭着眼晴,睫毛黑而蜜,似乎刷的她的脸颊……
这个男人,她的夫。
对她太好,宠着,护着,从头到脚。他不在乎关于她的一切,过去也好,身世也好,两年前离开也好,包容和疼爱,从一而终。
她所经历的不幸的,挫折的,在心里头耿耿于怀的,遇到他好像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原来,天让你等,真的是为了让你等到更好的人。
唇温热薄薄的唇瓣,以及他的气息,都像她侵蚀来,一丝一缕。
终于,苏昀不再被动。
垫起脚尖,不让他弯腰到那么厉害,伸手抱着他的腰,仰头,主动送唇,回应着他……群下又是一阵哗然,原本他们看到新娘是很被动的,可突然又抱,又是垫脚的,那幅样子,果然是对大家的提议求之不得呢。
连的安心离他们最近,看着他们互相交错的唇,看着她绵软的身子投向他,鼻头忽然一酸。她,遇到了良人,过得幸福安稳,她很开心欣慰,像是姐姐看到妹妹出嫁的那一刻,千言万语都凝聚在了眼眶里。
有手伸过来拉着她的,安心低头,看到了神韵像极秦子琛的苏风。
“干妈,干爸在看你唉……”
安心当然知道,她纵是没看也能感觉得到。她看也没看,媚媚一笑:“是么?可能他也被干妈今天这身装扮迷住了,儿子,干妈美么?”
“美,太美了。”
“亲一下。”她弯腰,桃领的伴娘正对着前排右侧的位置,胸前的风光正落入男人桃花眼内。可不过一瞬,又被一个小身子挡住,他在她的脸,不是,嘴,应该是嘴,因为两人都没有偏头,应该是嘴,亲了一口。
高希凡暗自抿了唇,气息很低。
苏风有些怔愣,“干妈……干嘛亲嘴?而且,你嘴抹的什么,好香。”
“你是我儿子,才10岁,和干嘛亲嘴怎么了,小时候你老亲呢,切。我抹的你最爱蓝莓味的唇膏,喜欢么?”
苏昀正准备说话,连轻轻的一声咳嗽传来,两人看去,见是秦子琛很不爽的看过来。
苏昀有些羞意的半躲在他的后面,咬着唇,像是回味般。
秦子琛的唇也沾了一层淡淡的唇膏……泛着蜜色,性感得可无救药。
安心:好,不抢你们风头,不亲你儿子。
两排之后,秦子玉轻碰着夏莺的胳膊,她今日也化了妆,本生得国色天香,现在更是倾国倾城,浅笑着:“妈,你看,这样多好,子琛的多彩人生又一次重新开始。”
夏莺没什么笑,她一向很能掩藏自己的情绪,心里头依旧是有些翻滚的,只不过不那么强烈,只不过是不是很想看儿子脸那温柔的笑容,那样陌生的,她几乎未曾看到过。
是啊,她生了他,他开始一段人生。
他遇到她,又开始另一段人生,只是没有她。
她敛了眉,卷翘的假睫毛摭住了思绪:“他不是早开始了么,三年前。”碰到苏昀开始。
其实夏莺也不想这样……像子玉所说,折磨别人也折磨自己。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喜欢苏昀,什么时候能正视她与秦子琛的亲昵恩爱,或许这辈子都不可能……或许某一天突然想通。可是,她知道,无论以后在什么场合碰到苏昀,她都会了做一个合格的婆婆。
秦子玉笑了下,“对啊,三年前,或许更早……”她喃喃一句,坐回位置,看向身侧的男人,柔美的侧脸,透着禁欲的凌厉。许是察觉到她在看他,他回头,正对她的双眸。
然后他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微笑自彼此的眼底散开……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555章 :只要你‘举’,我就爱你。
一整排的气球,唰地一下放至晴朗的天空,七彩斑斓刹然间燃放了整个空,细绳飘荡。
和煦的风牵引着它们,往北方。不多时两个庞大的热气球伸起,横幅慢慢展开,横幅很大又很宽,面大大的字:老婆,我爱你;下边一条,老公,只要你‘举’,我爱你。
那个举打了个单引号。
这句话用了八国语言,横列在下方。
苏昀一看,猛然伸手捂着眼晴,伸手揪了揪秦子琛的衣服:“那不是我做的……”
男人黑着脸:“我知道,是那几个畜生。”他眼晴朝那边瞟了去,看到孟墨高希凡和陈允笑得前俯后仰的样子。每个人身价都不低,此刻哪有半点总裁的样子。
宾客看到也都笑了起来……然而目光不是看向秦子琛,而是不好意思见人半个身子躲在他后面的新娘。
那新娘长发半披,已经换了身蛾黄色的礼服,六寸高跟鞋,精致的妆容,露出来的手臂白皙如玉,水秀天成,气质很出众,配着秦总裁的清高冷冽,互补得很,像齿轮遇到齿轮,那个凹下去的缝隙,刚好卡住,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宾客们不停的朝夏莺敬酒,说她找到一个好儿媳。夏莺微微浅笑,以酒回之。
好儿媳么?
是……挺好的,长得不差,性格还算可以。
她有什么不满意的,她也问自己,问了一年,始终没有结果。
……
入夜。
人该散的也散了,有几位夏莺的至亲好友,她便去了酒店陪着。
苏昀以为结婚前一晚不让和秦子琛见面,没想到新婚夜他们也不让。美名其曰,高希凡和孟墨的婚礼他们都没有闹洞房,这一回,他们算是不闹,但是也得做几个游戏,娱乐娱乐。
苏昀以为秦子琛那样的人,是绝对不会同意,只要他冷着脸说不玩,陈允他们也绝不会一再坚持。
意外之外的,他忽然同意。
加这种闹腾的性子,在婚礼妈妈不让他说话,可憋坏了。这下终于可以嘚啵个不停,安心意外的第一次没有嫌弃,招呼他,招呼梅半彤,父亲有急事出国,所以没有来。
玩游戏开始。
苏昀被人带到了一楼的房间,安心拿眼罩罩着她。
苏昀:“还玩这么无聊的游戏呢?摸手认老公?”
“新婚之时,只要这个游戏不恶俗,什么时候都不会无聊。像你和秦子琛在一起,只是单单的喝着水,你都不会觉得无聊一个道理。”
是的,因为他,因为爱他,连水都不用喝,只是坐在她身边好。
苏昀也同意了,玩玩,今天是个值得记念的日子,放开一点。
伊映南也来了,把苏昀好一顿夸赞,苏昀道谢,很由衷的。然后她被两个人带出去,边走安心边说:“前方共有八个男人,一样的衣服,一样的香水,不摸手,摸嘴,记得是摸嘴哦。”
苏昀站了一下,无语,“这是个什么游戏……这种部位也可以随便摸吗?”
“有什么不能摸的,又不是让你摸胸。啊,我突然也想玩这种游戏,啧啧……”伊映南兴致饱满。
苏昀:“……”
没什么人说话,连韩小荞和韩小妹都是安静的,当然也包括苏风,他也想玩呢。
苏昀从左到右,一个一个的……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她伸手的时候,感觉对方明显把脸往前凑了一点,似乎是让她摸得更彻底。
苏昀的手离他的唇只有几公分的距离却停了,没有去摸,“陈少爷。”
安心一直带领着她,好着:“你怎么知道是他?”
陈允也好呢。
“因为他子琛矮啊,我的手太容易够到了他的前襟。”
安心噗嗤一笑。
陈允:“……大嫂,我的礼金,我不给了。”委婉一点会怎样,哦,暴暴击!
又往前走,到第六个,对方没动,然而苏昀也没有动。红唇却笑了,从胳膊抓起了安心的手,“小心肝,不要动。”
安心下意识的想抽回,可又想到这是个游戏,便随她去了。
但,苏昀这人‘瞎子’,看不到,所以带着她乱摸。从男人的胸膛,到喉结。纤嫩的指间碰触到他滚烫的肌肤,安心微失了神。苏昀的笑意更深,领着她再到了男人的唇角……
苏昀松开,“若不是一站到这里,你下意识的抓紧了我,我怎么会知道这是高少爷,嗯,好好摸。”
苏昀坏坏的把安心轻轻的戳了下安心的腰,安心怕痒一扭,正好撞击到高希凡,高希凡或许是早有这个准备,迫不及待的,伸手一把抱住了她。
苏昀继续往前……
她靠近,虽然蒙着眼晴但是感觉不到他的呼吸,想必很高。苏昀胳膊也抬得蛮高,仰头,温温的指间碰触到他刚毅的下巴,很干净没有胡渣,又往去了一分,因为看不见,所以没轻没重的,指甲刮到了他下巴到唇之间的部位……
男人微微一僵。
苏昀也没有在动,停止了。
小脸仰着,沉静,有两三秒的样子,她才把手缩回来,继续往前……她转身的一瞬,男人微不可闻的舒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抬眸朝前方美丽的女人看去。她倚着沙发,双手抱胸,原本要呼之欲出的胸经这样一挤,越发的……风情万种。
孟墨微微一笑,她也笑,可笑容里有一丝丝的僵硬。
一圈摸下来,苏昀转身,“新娘都来参加这个游戏,新郎却不来,不太合适?”她笑着。因为游戏还没有结束,所以她也不能摘眼罩,只能双手伸前,以防碰到东西,试探性的往前走。
“这里面的八个人,你除了碰了一下孟墨的唇角部位,其余的连皮都摸到,你知道没有秦子琛?你不要后悔哦,允许你在摸一遍。”不知何时,安心已经脱离了高希凡的怀抱,说道。
你除了碰一下孟墨的唇角部位……这话虽是说者无民,可听者有意。
孟墨,伊映央,以及今天的新朗。
“不用在摸,那八个人当没有子琛,我也确定,不过我肯定他在这里……”正说着,她忽然伸手朝左边一捞,抓到了一个人,也只是抓到而已,并没有近一步的动作,她却道:“这个才是,你要去哪儿?手里拿的酒么,不许喝!”一连串的话,最后又下了命令。
有人在笑,说秦子琛妻管严。
他伸手把苏昀的睜罩摘下来,捂得有些久,所以一下子还睁不开,苏昀努力的眨了几下,才恢复如常。抓着的果然是在秦子琛,手里可不是正拿着酒么。
“我不喝,给他们喝,我打算把他们灌醉!”
“哟,凭你一个想把我们两三个灌醉,这话说得大了点。”陈允取笑。
秦子琛风轻云淡的:“收拾你们几个,不用我出马,让我女人来行!”
嘶……
这口气大的,真尼玛大。
“打麻将,谁输谁喝酒,她一个人对付你们仨,足够!”
哦……原来是打麻将,不过这也算吹牛啊,吹得还挺大。
于是先前找来充数的人都散了去,只有一些好友,稍微生疏一点的怕是只有加。不过他发出一件怪的事,是一整个晚,姐姐和姐夫都没有讲话。
他暗暗观察,不打草惊蛇,看是不是姐夫欺负姐姐了,若是这样,哼!你个死医生,你死定了!
三个男的,苏昀一个女的,秦子琛在她旁边指导。
然而很不幸的是,第一局,苏昀败了。
秦子琛,大半杯酒,一口饮尽,苏昀觉得蛮不好意思。秦子琛带着酒气的唇抵在了她的耳边,低语:“不要分心,喝醉了没办法过洞房花烛,乖。”
苏昀颈子一麻,轻轻的推了一下他,道:“好,我知道了。”
旁边之人看到这样,不禁好笑……这让他们想起第一次苏昀和他们打麻将的样子,秦子琛完全是心不在焉的状态,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是一样。
很好,很痴情,好男人。
第二局打到一半,忽然有人问:“我很好,小苏连那些人的衣服都没挨到,是怎么判定那人不是秦子琛的?”问话的人是陈允,话一完,孟墨朝她扫一眼,似乎是责怪他不该提这个,陈允不解,为什么不该提。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第二个孩子都即将出生,我怎么会不知道哪个是他,气息不同,感觉不同。”
接着女声又问:“那怎么偏偏摸了孟墨?”这人是伊映南。她笑着,声音平缓,可让听的人已经感觉到了敌意。
孟墨没吭声,唇却绷了起来。
秦子琛像没听到,慢条斯理的理着苏昀的牌。
安心没什么兴趣,靠在边玩手机,和加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伊映南笑意盈盈,在等着答案。
其实这问题是有些尴尬的,毕竟今天是苏昀和秦子琛办婚礼之夜。大家也都没有出牌,面面相觑。
“继续出牌啊,陈允,该你了。”秦子琛手里抓着一张牌,朝方的人甩了句话,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