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七九撩军夫-第4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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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代表那时候城中在下雨。
所以现在他学聪明了,有雨云的天,他宁愿抠开旧伤把自己搞得血淋淋的,也坚决不出这个小房间。
因为他不知道出去,迎接他的会不会是朝着脑袋砸过来的滚石。
毕竟……他现在全身上下都被砸过了。
就剩下一个脑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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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八十六 终于要见面了
。就算没看见,猜也猜得到,贺爱民一定会不遗余力的打击他和站在他这边甚至是宁良玉提拔上去的人。
他是站当其冲。
其次就是徐铁夫妻。
在这种时候,他怎么敢去见罗飘雪,怎么能和她扯上关系?
那样,只会害了她。
“唉,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什么难听的话都转达过了,她还来……”贺铭章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升腾起一丝复杂难明的暖意。
罗飘雪又连续来了十天,依旧没能见到贺铭章。
这一天,她失望地拖着沉重的脚步要走的时候,一辆车从远处急速开过来,停在了看守所门口,车门打开,从里面走下来一个衣冠楚楚的青年。
青年长得皮白面嫩,一副养尊处优的模样。
罗飘雪往一边让。
他无意间看了这边一眼,就问了那个总是替罗飘雪带话转信的狱警一句话。
然后,他突然就笑了起来,大叫着有趣,然后朝罗飘雪走过来。
罗飘雪感觉有片阴影罩在自己头顶,忙抬眼去看。
青年笑眯眯地凑近她,热情地自我介绍道:“你好,我叫贺胜利,我是贺铭章的弟弟。”
罗飘雪并不知道贺胜利在玉山马场所做的事。
也并东清楚长着一副好皮相的贺胜利肚子里揣着一颗恶魔般腥臭的心。
有人打招呼,出于礼貌,罗飘雪也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贺胜利又道:“我要进去看看我哥哥,听说你来了很多次他都不见你,要跟我一起进去吗?”
罗飘雪两眼一亮,满含希冀地点了点头,“这样,不会违反什么条例,给他造成不便吧?”
贺胜利笑着摇了摇头,“不会不会,他又不是重刑犯,我也一直时不时的关照一下他,带个人进去探视他什么的,只是小事一桩。”
罗飘雪一脸感激地对贺胜利说:“谢谢你对他的关照,以后还请多关照一下他。”
贺胜利笑得更大声了,一口应下,“一定会的,毕竟他是我哥,做弟弟的关照哥哥那是理所应当的。我一定会像他关照我那样关照他。”
“那就好,那就好,我一直担心他在里面过得不好,现在有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
站在旁边的狱警微微低了头,在心底微微叹了一记。
关照……
如果这个女同志知道这弟弟是如何关照哥哥的……
她一定会后悔今天所说过的每一个字。
罗飘雪跟着贺胜利进字探视间。
在等待的时间里,贺胜得一直在引导着罗飘雪说她自己的一些事。
罗飘雪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心不在焉。
她经常会往犯人出来那道栅栏边张望。
“时间过得真慢。”罗飘雪等得有些着急。
来了快四个月,今天,终于能够看到他了。
他……还好吗?
栅栏那边终于响起了脚步声。
罗飘雪仔细听了听。
两道!
是两个人的脚步声。
来了四个月,连狱警的脚步声她都能听出来了。
另一个一定是贺铭章。
她终于要看到他了。
罗飘雪激动得站了起来,大喊了一声:“贺部长!”
两道脚步中的其中一道突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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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八十七 你一定没有喜欢过人
。那道脚步突然折返,快速地远离。
罗飘雪急得哭了起来,“贺部长,你不要走,出来啊,我想看看你。”
那脚步却走得更快了。
罗飘雪绝望地蹲了下来,用双臂抱着自己,哀伤地哭了起来。
“你到底是有多讨厌我,才会连见我一面都不肯。明明走到门那边了,听到我的声音却连你弟弟也不见了,直接就跑了。”
贺胜利微微勾唇,然后张嘴大喊了一声:“把他带回来,拉出来,见见我这痴情的未来小嫂子。”
狱警立马扭头追了出去。
罗飘雪期待又忐忑地看向那边。
两个脚步相遇了,然后镣铐哗哗作响,好像还动上了手。
“啊……贺铭章,你敢砸破我额头……”
然后就是一片兵荒马乱的喧嚣声。
无数警铃响了起来,好几个狱警都跑过去支援。
罗飘雪担心得站了起来,颤抖着声音问贺胜利:“他不会出事吧?”
贺胜利摇头,笑着安慰她:“不会,有我在呢,我会关照他的。”
罗飘雪终究没能见到贺铭章,怀揣着失望和担心的心情离去。
当天晚上,一名重伤垂危的犯人被送进一医院抢救。
罗飘雪担心得一晚上没睡着,她一个人默默地坐在黑暗中,瞪着俩大眼珠子流眼泪。
田小小半夜起来上厕所,被吓得不轻,妈呀一声就跳上了床,过了好一会儿才先拉开灯又下了床往厕所跑。
就在田小小拉亮灯的那一瞬间,罗飘雪看到窗户外头有一个黑影闪过,等她跑到窗边,掀开帘子看的时候,那里又是空空的。
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罗飘雪住的是二楼。
没有人留意到一楼和二楼的水管连接处有一片艳红,然后在风中慢慢的凝固成了暗红。
天亮以后,太阳出来了,阳光照过那片地方,经过光线的折射,暗红看起来就像是一团铁锈。
凌晨五点,城外一个偏僻的丁字路口。
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面无表情的英俊男子跨了下来,沿着人高的草丛往前走了一截路,然后又蹲下来,捡起一片草叶闻了闻。
他又往前走了一截,一边走一边留意看地上掉落的草叶,在深入草丛七八米之后,他终于在一片草叶上发现了暗红色的血迹。
青年站定,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大前门烟,撕了封,抖了一支出来,叨在嘴上,朝着草丛中道:“兄弟,有火没?借个火。”
草丛中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兄弟,借个火。要是还能喘气儿就应我一声,我是徐卫国,来接你的。”
草丛深处突然传来一声咳嗽,一个虚弱无比的男人声音响了起来,“要火,自己过来。”
徐卫国愣了一下,问道:“怎么?动不了了?我在第一个接应地点等了你两小时,你没出现,我才来的备用地点。中喑这段时间,你跑哪儿去了?”
都快挂了还乱跑,折腾。
“咳,去见了个人。”
“女人?呵,为了女人,连命都不要了,你怎么没死在路上?愚蠢!”
“你一定没有喜欢过人,也没有被女人真心喜欢过。”
“没那些闲工夫,喜欢什么的,跟我绝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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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八十八 我说我讨厌话多的人
“咳,总有一天……你会遇上一个你舍了命也要去见的女人……到时候,你就会明白我了。现在跟你说再多也没用,因为你还是一个铁疙瘩。”
草丛扒开,贺铭章一身是血地躺在地上。
徐卫国面不改色地把他拎了起来,往车那边走。
贺铭章痛得直颤抖,忍了半晌才道:“能不能不要提着我?这样会拉着我的伤。”
徐卫国黑着脸道:“你刚开始的伤本该没这么得,送进医院后医生一定帮你处理过伤口并包扎过了,现在你这副惨样全是你不按约定中途偷跑弄出来的,我为什么要体贴你?“
“你好像对我有很大意见?”
“徐铁冒了很大的风险来找我,而我在执行一项绝密任务,潜伏了一年终于打进了核心组织,他们在今天晚上有一场聚会,我本该在今天晚上收网的。
就因为你,为了救你出来。
我临时改变了计划,还冒着暴露的危险过来接应。
贺铭章,你觉得我还应该对你笑脸相迎?
不是看你惨成这样,我会直接让你自己爬着去车边。”
“那你就提着吧。”贺铭章不说话了。
徐卫国就这样提着他直接把人扔到了车子后座,然后发动车子往深山中开去。
开到车进不了的地方时,他又把人照样提了起来,穿山越林的走了大半个小时,来到一片枫树林中。
林中有一间简陋的草棚子,棚子门口挂着一个同样是草做的帘子。
徐卫国直接掀开帘了,把贺铭章扔到了棚子里的席子上。
然后,贺铭章躺着。
徐卫国找了个干净一点的地方坐了,闭目养神。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徐卫国如同雕塑般一动也不动。
贺铭章休息够了,自己忍着痛侧身起来给自己检查了一下伤口,肚子突然咕咕地叫起来。
贺铭章看了看徐卫国,犹豫了一个下,两手并用地挪爬到了徐卫国脚下,伸了沾满血渍的手去碰徐卫国。
手在快要碰到徐卫国的时候,徐卫国陡然睁开眼睛,反手就扭住了他的手腕,咔嚓一下扭脱之后才皱眉放开。
贺铭章痛得倒吸冷气。
徐卫国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道:“不要随便靠近我,容易被误伤。”
贺铭章直摇头,“摸你一下你就扭脱我手腕,要是找了媳妇儿,你媳妇儿估计得天天因为靠近你被误伤进医院。”
“废话多。”徐卫国快速地伸手,抓住贺铭章脱开的手腕一接的正,卡啪一声,又给他接续上了。
“我不需要女人,你的担心有些多余。还有,我和你不熟,不要随便对我的事进行评价。我讨厌话多的人。”
贺铭章只听进去不需要女人这一句话。
他看了看徐卫国两条结实健壮的长腿,然后又往中间瞥了一眼,“那个,你有问题?我认识个老藏医,专治这种不服之症,效果显著。”
徐卫国从鞋子里摸出一把军刺,挑开贺铭章胸前的纱布,然后拽住纱布的断头猛地一揭……
贺铭章直接痛得翻白眼晕了过去。
徐卫国冷哼道:“我说了我讨厌话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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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八十九 徐卫国就不是个人
贺铭章痛晕过去,又是痛醒过来的。
痛醒的时候,徐卫国正拿刀尖在拨弄他的伤口。
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看不出喜怒,出手半点快准狠,半点犹豫也没有。
哪怕贺铭痛得晕过去又醒过来又晕过去。
他依旧该干嘛干嘛,丝毫没有放轻动作的打算。
贺铭章再次痛醒过来之后,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砸巴了一下唇道:“哎,你手里的是把刀子,我是个大活人,会痛的。”
“痛就忍着,不然你还想怎么着?跟我撒娇啊?”徐卫国依旧我行我素。
贺铭章被这一句跟我撒娇啊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半个小时之后,徐卫国终于完工了,贺铭章的衣服却全被汗浸透了。
纯粹是痛出来的一身汗。
肚子一直咕咕咕咕地叫着。
徐卫国坐着,一个小时都不用说一句话。
好像也不需要吃饭似的。
这人又这么不好说话,搞得贺铭章不敢提肚子饿了,只能忍着。
万一他一开口说,徐卫国又回他一句:饿就忍着啊,不然你还想怎么着,跟我撒娇啊?
他又会被噎得内伤。
就这样,一个人忍,一个人好像完全不需要吃喝拉撒的坐着。
又坐了两个小时。
徐卫国的耳朵突然动了动,他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掏出枪并把子弹上了膛,握着枪掀帘出去了。
他出去没两秒钟又掀帘子进来了,照原样坐在原来的位置。
帘子动了一下,一只手臂伸进来掀了帘子。
徐铁背上背着一个大包,弯腰走了进来。
他把背上的大包放了下来。
贺铭章立马眼直直地盯着大包看,喉结滑了一下,“徐铁,包里有吃的没?”
徐铁点了一下头。
贺铭章立马伸长胳膊去够大包的拉链,可无论他怎么打直胳膊,都还要差两三公分才能够着拉链。
他又吞了口口水,干脆直接开口催徐铁:“赶紧打开包,给我弄点吃的,快饿死我了。”
徐铁拉开包包,拿出几个冷馒头,为难地道:“买的时候还是热的,不过来的路上怕被人跟,转了好几次向,现在这馒头都已经冷了。”
用力一捏还硬梆梆的。
贺铭章却不管不顾地拿了一个馒头就开咬。
活脱脱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
徐铁惊讶地看着贺铭章,然后又拿着装馒头的袋子问徐卫国:“徐兄弟,你也没吃东西吧,贺部都饿成这样了,你估计也好不到哪儿去,要不将就垫吧垫吧?”
徐卫国摇头,“我不吃别人给的食物。”
徐铁讪讪地收回手,问:“可是不吃食物饿了怎么办?”
“人要不吃不喝五到七天才会饿死,死之前自己做食物吃了就行了。”徐卫国一本正经地回答,“再说了,我刚刚也已经吃过了。”
正在撕啃馒头的贺铭章抬头,看了徐卫国一眼:“你吃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你晕过去了。”
“我晕过去了,所以你吃东西也不叫我?”贺铭章感觉心好冷啊。
“我吃的东西你估计吃不下。”
”对于饿极了的人来说,有什么吃不下的,何况你都能吃我怎么可能吃不下?“
”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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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九十 假死计划有破绽
。徐卫国用刀尖挑出稻草丛中的一条花蛇皮,扔在贺铭章眼前,“你要确定吃得下,我下回吃的时候就叫你。”
贺铭章又噎了一下。
附近根本就没生过火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