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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重回七九撩军夫-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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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烧好了水,兑了大半盆冷水,调试好了水温之后,徐卫国果然一个人上了床,背对着外面,并且闭上了眼睛。

    林小满一边洗,一边会时不时的回头逮徐卫国,怕他突然睁开眼默默地欣赏春光。

    嗯,徐卫国说到做到,果然一次也没有偷看过。

    林小满就放心大胆地洗了起来。

    以她的速度和反应,如何能抓得住徐卫国?

    徐卫国闭眼的时间,也就那么一会会儿,闭了眼,那耳朵却没闲着,像探测器一样不时动一动。

    然后,他就发现闭了眼,脑中能想到的画面,更香艳,几乎要把控不住。

    所以,他就睁眼了。

    林小满一有回头的动作时,她的腰会稍稍侧一下,徐卫国一见到腰一侧,立马转身闭眼。

    现在,林小满不回头了,他当然可以放心大胆地,仔仔细细地看。

    林小满洗完爬上床的时候,就发现徐卫国身体很烫,刚开始还以为他是有点发烧,又爬下床去给他倒了杯温开水,放到床头的柜子上,顺手就把那装满烟的脸盆儿给换了下来,塞到床底下去了。

    “放床底下,我要抽拿的时候不方便。”徐卫国哑声说。

    “这么大一盆烟,你是烟囱啊还是要烧窑啊?

    拿的时候不方便才好呢,要是真嫌麻烦,你就别弯腰去拿,我宁愿放它在床底长霉坏掉。”

    “你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

    明明知道不是一个好东西,为什么要支持你去抽?

    现在不管你,难道等你老了病了,再来管?

    唔……你,你上来干什么?”

    “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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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七章 野鸳鸯(五更)

    夏天太热,林小满的锻炼计划只得搁浅。

    天气越来越炎热,就算不动弹,坐那儿,也是一身的汗水。

    胃口也受天气影响,越来越不好。

    自从林小满刷了一回木耳回来,加上折耳根拌给李爱红吃过后,她就爱上了这一道爽口小菜,经常去树林里找木耳。

    其他的军嫂也有样学样,所以小树林里和近处树上的木耳都被扫荡过了,林小满只得开辟新的扫荡基地。

    黑木耳属于腐生性中温型真菌,农村田地附近的小河沟、灌溉渠、大河边上,有很多的树木。上面会生长一些野生的木耳,尤其是一些快要腐朽的树木上更为多见。

    林小满研究了一下,发现附近有水气的潮湿的,有枯木或者年代久远的大树的地方,就容易找到木耳。

    说起有水气,潮湿的地方,那些小河沟小水塘什么的,哪里比得上长江啊?

    那天在江边掬水喝的时候,她就发现了,在靠近九里屯营区的山上,还有老大一片郁郁苍苍的森林,里面全是参天大树,这种树上,肯定有木耳。

    这两天,又下过一场大雨,那些树枝上全长出了浅黄褐色、晶莹剔透的野生木耳。林小满寻着记忆中的位置,找了过去,果然收获满满。

    摘完了低矮树杈上的木耳,那些高高在上的接连成串的木耳,林小满就只能望着眼馋,却拿它们没有办法。

    “唉,要是这个时候,徐卫国在就好了,又可以刷下好大一片木耳来。”为了满足口腹之欲,林小满第一次觉得自己确实矮小了点,顺带着也想起了高个子徐卫国的一丁点好处来。

    她尝试着爬了爬,树上还有些滑溜溜的,根本爬不上去。

    “算了,摘了小半袋子了,够吃两天了。”

    林小满又往坡上爬了一截,把低矮处的木耳再扫荡了一遍,这才心满意足的背着袋子,打算往回走。

    她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是这片山坡的中上段,这里幽深寂静,大树成荫,冠盖如伞,十分荫凉,平时里,基本不会有人来。

    走过一处茂盛的草地时,林小满突然停了下来,瞬间蹲低,猫着身子潜伏了下来。

    草丛深处,有呜呜咽咽的声音,因为隔着有段距离,听得不是很清楚,分辨不出是风吹着草,草抖动时发现来的声音,还是什么野兽低低咆哮的声音。

    林小满趴了好一会儿,才敢微微直起腰,伸手扒开眼前遮挡的野草,往那边瞟了一眼。

    远处的草丛一直在剧烈地摇动。

    只有那一处在摇动得厉害,再看其他的草丛,虽然有微风吹拂,却只是草尖在轻轻摇晃,不像那处剧烈摇动的草丛,是草根到草尖的位置都在剧烈摇。

    有野兽!

    林小满蹑手蹑脚地往反方向爬,生怕惊动了草丛中的猛兽,为了吃顿凉拌小木耳,把自己送进了兽嘴中,那可太倒霉了。

    林小满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字,逃!

    就这样爬了几米之后,渐渐的就远离了那种低低的,如咽似泣的叫声。

    林小满停下来,歇了口气,准备再继续爬行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喊叫声。

    她突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那处草丛抖动的频率,怎么那么规律,而且……最后这一声喊叫,明显是…女人的声音。

    我去,不是野兽在草丛里。

    她这是碰上人家来这打野战了…

    妹的,这是谁啊?吓得她手脚并用,在地上爬了好几米!

    林小满想了想,就又轻手轻脚地爬了回去,扒开草丛,往那边看。

    草丛还在猛力地摇晃,越摇越激烈,可以想象,那边的战争也很激烈。

    “这里没人,放开点叫…”一个男人粗喘着开口说话了。

    那女人似乎还在极力压抑,只肯发出低低的呜咽声,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不愿意。

    “叫啊,我让你叫!不叫是吧?不叫我也有办法让你叫…”男人似乎卯足了劲头,奋发图强了。

    女人终究忍不住了,开始咿咿呀呀地发出声音。

    林小满怔了怔,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

    她在九里屯,认识的女人就那么几个,大多数都是家属楼里的。她一个一个地比对,又一个一个地否认掉了。

    因为,这种时候所发出来的声音,和平时说话的声音,是有区别的。

    她又没像吴月似的蹲门口听过人家办事儿时候的叫声,如果听过,她就直接能确认是哪一个了。

    林小满猫着腰,慢慢地爬远了。

    撞破人家在野地里办事儿,大家都尴尬,她也不喜欢听人家这种声音,还是离远点的好。

    往上又爬了一截,林小满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坐下。这里离着草丛有几十米远,声音是肯定听不着了,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草摇。

    她打算等草不摇了之后,再坐半小时再出去。

    草一直摇啊摇啊摇啊…

    也不知道这两人到底是憋得有多厉害,摇得这么劲。

    昨天才下过雨,这里林深草密,阳光不透,地上还是泥泥洼洼的。

    就算隔了层草,一压一挤,那泥浆也得沾一身,再说了,就不怕草戳到沟子里了?(四川某地方言,沟子就是屁股蛋蛋的意思。)

    林小满靠着一棵树打起盹来,睡醒一觉之后,她突然一个激灵坐直了身子,手搭在额头上向那处张望。

    草丛里的两个人终于完事儿了,慢慢地站了起来。

    两个人都穿着军绿色的衣服。

    等那对野鸳鸯走远之后,林小满才敢慢慢地站起来,背着木耳下山。

    军嫂也不用穿着军装,那个女人应该不是家属楼里的任何名随军家属。

    徐卫国中午回来了一趟,发现屋里居然没人,在楼道里圈了一圈,也没发现林小满在谁家,他皱眉回屋,视线停在那堆土豆上。

    土豆在这里,装土豆的蛇皮袋子不见了。

    她拿袋子去摘木耳去了?

    得,不是跑了就好。

    徐卫国自己架了炉子,淘了米下锅,煮上了。沥了米之后,一个泥猴似的人终于一拐一拐地从楼梯口走了上来。

    “怎么又搞成这样?”

    “别提了,撞到鬼了,差点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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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 脾气

    摔死?

    徐卫国把手里的筲箕往锅里一扔,人像一只离弦的箭似的扑到了林小满身边。

    林小满只感觉到自己突然离地被拔了起来,再看时,人已经被徐卫国抱着跑回了屋里。

    这,这是在表演乾坤大挪移么?

    刚刚还在楼梯口,现在就到了屋子里的床上…

    床…林小满挣扎着要下来,“我身上全是稀泥巴,这床单是我昨天才洗晒过的,这一坐,我这床单就白洗了哇。”

    徐卫国没说话,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林小满全身上下打量了一圈之后,立即伸出手,从她的肩膀处一点一点的往下捏,像是在查看她骨头断掉没。

    “还有我的木耳,我的木耳袋子,掉楼梯口了。

    徐卫国,我摘了大半天呢,你别捏我了,去把我袋子给我捡回来。”

    徐卫国冲过来的时候,事出突然,她吓得袋子都扔掉了,习惯性地想要跑时,就被徐卫国一把抱住了,扛回了屋。

    “不许扭,好好的呆着!”摔成这个样子了,还找什么木耳袋子?

    徐卫国刚捏完了手臂,林小满就开始扭,他根本没办法再继续查找伤处,心里一急,语气就暴躁了起来。

    林小满被这一声吼给震住了。徐卫国莫名其妙的发什么脾气?

    徐卫国小心翼翼地摸遍了她全身的骨骼,发现并没有骨头断掉或者错位,他的眉头一拧,“林小满,告诉我,哪里疼?”

    林小满呆呆地看着徐卫国。

    “摔傻了?哪里疼都不知道了?脑袋…我刚刚没摸脑袋。”徐卫国急急地伸手,又摸向林小满的头部。

    他发这么大的脾气,语气也这么凶巴巴的,只是因为担心她?

    林小满的心里剧烈地颤了一下。

    就是因为她上楼的时候,夸张地说了一句:今天好倒霉,差点被摔死?

    所以徐卫国就紧张了,担心了,才抱着她回来,不管不顾的给她检查身体?

    外间突然传来一阵焦糊味。

    “徐卫国,饭糊了!”

    “一顿不吃饿不死,我问你,哪里疼?”徐卫国认真地盯着林小满。

    “就,就脚疼,其他的地方都不疼,没摔着。”林小满指了指自己的脚踝,“徐卫国,你别担心,就只是扭到脚了,我没摔傻,也没断骨头。

    你也不想想,我是自己走回来的,要是傻了或者骨头都断了,我肯定这会儿就躺在山坡上等死或者等人来找了…”

    本来已经离那对野鸳鸯够远了,可是那男的突然回头看,林小满情急之下只得立马蹲下,蹲太急了,坡上又滑,就直接摔下来了,哧溜哧溜地滑了好几米远,差点就摔到山下去了。

    危急关头,她抱住了一棵树,这才重新爬了上去,站起来再走的时候,就发现脚扭了。

    所以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回来。

    筲箕贴着锅底的地方已经被烤成炭了,靠近那块的饭也焦了。

    林小满想了想,把没焦的半生不熟的饭铲了下来,座了个锡锅到炉上,加了三分之一锅水,然后倒扣了一个碗在锅里,再在碗脚上交叉架上两根筷子,然后再把没焦的饭放在铝饭盒里,放到筷子上,盖上锡锅盖蒸了十几分钟。

    林小满连续叫了三次,徐卫国才黑着脸去把装木耳的袋子捡了回来。

    饭蒸好之后,林小满就把洗干净的木耳扔进了蒸饭剩下的烫水里,烫熟之后,再捞了出来,加佐料拌上,端上了桌。

    吃完饭后,徐卫国郑重其事地对林小满说:“没事别出门了。”

    画地成牢可不行,林小满极力争取自己的自由,“我下次会注意,你不能关我禁闭。”

    徐卫国睨着林小满,眼中幽芒闪烁,“看来,你精力挺旺盛。”

    林小满连忙拿上洗漱用品,一拐一拐地往洗浴区走,一边走一边啐道:“全身都是泥,他好像一点也不介意,再走慢半步,又给拉到床上去了。

    这男人们的口味,怎么这么重呢,难道是训练的时候喜欢扑腾泥巴,就不觉得泥巴脏了?

    那对野鸳鸯也是,泥地里也能折腾那么久,难道当兵的男人,对沾了泥巴的女人更有性趣?”

    “什么野鸳鸯?”冷不丁的,徐卫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小满吓了一跳,“你,你怎么跟过来了?”

    徐卫国默默地把水桶拽到了自己手里,帮林小满打了小半桶水,提到洗浴区门口。

    林小满进去之后,徐卫国又倚在门口说了一句:“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他叫吴月来帮忙上药那天晚上,也说过这句话,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

    当时,林小满只以为他是对吴月说的,怕自己欺负吴月,现在细细想起来,却发现徐卫国应该是对她说的。

    他在意的人,关心的人,一直都是林小满。

    林小满想明白之后,心里就乐开了花,跟吃了蜜一样甜。快速地洗完了澡,穿好衣服,林小满提着脏衣服笑眯眯地走了出来,站在洗衣台边搓洗衣服。

    她的头发已经很长了,一低下头去,发尖就沾到了洗衣台里的水,她随手把所有头发都扎了起来,挽了个松松散散的丸子头,继续埋头搓衣服上的泥。

    洗衣台子有点高,她要用力,就得使劲踮脚,一低头,颈项处就露出一大片白。因为用力,腰线也露了出来。

    徐卫国不声不响地站到她的身后,像一面墙壁一样,挡住了别人窥探的目光。

    林小满从江城过来的时候,就只带了那么两身换洗的衣服。她的衣服,都不太合身,普遍都是宽够宽,长度却不够。

    他给了林家两百块钱的彩礼,林家人就没舍得去换点布票给她扯身新衣裳?

    “你这衣服是你妈穿旧了不要的?”

    “呵呵,好像是吧,反正不是妈妈的,就是奶奶的。”其实林小满自己根本就记不清楚,反正弟弟每年是有一身新衣裳的。

    全家的布票,全凑那儿给弟弟做过年衣裳了。

    林小满好像从小就是穿别人的衣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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