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明宫妖冶,美人图 >

第119章

明宫妖冶,美人图-第119章

小说: 明宫妖冶,美人图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贤妃道:“去清宁宫!既然皇后不在坤宁宫,那咱们就索性到太后跟前去说。;/p。

    贤妃带着春茗和长贵到了清宁宫。

    只见宫门紧闭。

    贤妃下了凤轿,亲叩门环。里头有人问是谁,良久之后宫门才开,却是老宫女知秋走了出来。出来后便又将宫门拉严。

    贤妃没敢受知秋的礼,反托着知秋的手肘问道:“嬷嬷,太后可醒着?皇后可在畔?本宫有要紧事要拜见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还望嬷嬷代为通禀。”

    知秋抱歉地道:“贤妃娘娘,您来的当真不巧。太后昨晚用了晚膳便不自在,皇后陪着说了一宿的话儿,这才平顺了些,这才刚睡下。不是老奴不给贤妃娘娘通禀,只是太后的凤体更要紧。甭管这后宫出了什么事,总归比不上太后的凤体要紧,您说是不是?”

    贤妃哪里敢说不是?便再道:“那本宫想见皇后娘娘!”

    知秋恭顺地说:“哟,这老奴就又做不得主。太后临睡前嘱咐皇后,叫皇后就在榻边陪着,哪儿都别去。太后的意思就是防备着一旦睡不着,睁开眼还能跟皇后继续说话儿。可是太后却睡着了,但是皇后也不能挪动,您说是不是?”

    贤妃急得恨不能给知秋跪下:“嬷嬷,本宫当真是有要事。此事唯有太后和皇后才能做主!”

    知秋又温煦地说:“贤妃娘娘这也是急糊涂了。虽说太后和皇后是这后宫之主,但是娘娘也不至于找不见人拿主意才是。娘娘难道忘了,皇上可是这天下之主啊。宫外的事,宫内的事,哪里有皇上管不到的呢?”

    事已至此,贤妃已是半分退路都没有了。她一狠心,只好拜别了清宁宫,带着长贵和春茗直奔乾清宫而去。

    。

    皇帝因口吃,已有多日不曾上朝。此时刚起身不久。听闻贤妃来了,张敏先迎出来,恭恭敬敬道:“皇上昨晚睡得不香甜,今早便有些乏。皇上说,娘娘若有事就吩咐给奴婢吧。奴婢若能办的,就替娘娘办了;奴婢若力不能及的,奴婢再转告皇上就是。”

    一看这情形,贤妃的心便凉了半截儿。

    一不做二不休,贤妃索性跪倒在地上,朝着乾清宫放声大哭:“皇上,皇上!皇上可以不见妾身,但是皇上不能不管僖嫔之死啊!……退一万步说,就算皇上亦可不问僖嫔之死,也总不能不问僖嫔肚子里的孩子!皇上——僖嫔肚子里的,可是皇上的龙裔!”

    张敏闻言一惊,急忙一甩廛尾上前提醒:“贤妃娘娘!此乃乾清宫,半点都不可妄言的!”

    贤妃眼眸泠泠一转,染泪望向张敏:“本宫岂敢妄言?僖嫔的万安宫与本宫的寿安宫守望相邻,僖嫔出事,本宫岂能不知!”

    说到这里,贤妃心下便更凉。

    皇上专宠贵妃,以至于后宫内被贵妃治死个把人,皇上根本就不闻不问。不必说当年废后被废,就连贤妃的亲儿悼恭太子被贵妃毒死,皇上依旧问都没问过!

    这些恨,这些被视若草芥一般的冷落,她已忍了太久,太久了啊!

    这一刻,她心如刀绞,声泪俱下,仿佛都不再是为僖嫔和僖嫔的孩子而想皇上讨还公道,她也更是为了她自己,为了她苦命的悼恭太子,向皇上,向那狠毒的贵妃,讨还这一生的公道!

    她便朝向那雕龙石阶,重重叩下头去。

    皇上还能不见?皇上还会为了袒护贵妃而不闻不问?那她便血洒乾清宫,逼皇上来见!

    贤妃不顾死活地这样磕下去,额头上便皮开肉绽,涔涔出了血。张敏大惊,自不敢怠慢,忙吩咐左右上来架住贤妃,不让再磕下去。他自己则连忙回身,从老虎洞回了乾清宫,向皇帝禀报。

    折腾了半晌,皇帝终于叫进。

    贤妃由春茗搀扶着,进了乾清宫便跪倒在地,伏地大哭:“皇上!您要为僖嫔做主,为僖嫔肚子里还没来得及下世的龙裔做主啊!”

    ---------

    【稍后还有一更~~~】(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67后宫风云(下)

    (全本小说网,。)

    乾清宫终于闹腾起来了,消息迅速传入清宁宫。知秋亲自到太后耳边禀报了,太后缓缓抿了一口茶,清冷一笑:“这个贤妃,果然愚不可及。”

    听见乾清宫闹起来了,皇后便更急得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这一场热闹的戏台上,她本该是主角。她该平生第一回撑起皇后的煊赫,以位正中宫、母仪天下的气度主持后宫公道,怒斥妖妇,懿德六宫的。可是这一刻,她却只能被圈在清宁宫里,远远听说贤妃的唱念俱佳旆!

    皇后便再度跪倒,又要请辞。

    太后失望地盯着皇后,幽幽道:“哀家刚说完贤妃愚蠢,原来你也果然好不到哪里去!”

    皇后被骂得莫名其妙,有些不服气道:“儿臣身为六宫之主,此时岂能不现身主持大局?又岂能让这后宫之事搅扰了皇上?”

    太后冷笑:“怨不得你与那贤妃,两个人绞到一起都斗不过一个贵妃!你们两个,果然都只生了个榆木脑袋!”

    知秋在畔,也无声冷冷地瞧着皇后。

    皇后、废后、贤妃,当初这三人里,无论是钱太后还是周太后,谁都没看上过贤妃窠。

    此时可见,贤妃果然是个蠢的。

    而王皇后亦不是周太后看中的人选,而是钱太后看好的。皇后竟然直到此时还猜不透发生了什么事,而废后昨晚早已打通关节辗转来见过太后了。

    废后幽居冷宫十数年,竟然还能将眼前这件事看得清透。枉费皇后位正中宫,不过却也还是个瞎子!

    ——由此可鉴,周太后在看人的方面,果然又比钱太后高过了一筹去。

    这皇后,这一番如果没有太后前后周全着,便被那贵妃治死了都还不知是怎么死的!

    见皇后还没有半点醒悟,太后只好叹了口气,道:“皇后,你这些年委曲求全,强颜欢笑,哀家都看在眼里。也唯因你如此,才会封后十数年来,都没让贵妃捉到你的错处去。你的后位,也才能保持这么多年。”

    “可是你以为,贵妃的心当真就死了么?她难道真的就不再想要这个皇后之位?”

    当年废后被废,皇帝便要封贵妃为后。最后是两宫皇太后合力弹压,周太后甚至亲下懿旨,晋封德妃王氏为继后,皇帝这才不得不屈服。贵妃想要这个后位,已经太多年了。

    皇后便泣下:“儿臣都明白。儿臣所以才一直都不甘心,不甘心明明身为皇后,却要对贵妃卑躬屈膝!”

    太后叹息道:“皇后,你当真糊涂。这十数年你都忍过来了,又何必不能继续忍下去?贵妃比哀家还要年长一岁,哀家已然计算着日子,她又还能活过多少年去!你比她年轻近二十岁,你又何惧活不过她去!只要你稳稳当当保住这个后位,皇后的尊荣便身前身后都是你的,你又何必急于这一时!”

    听得太后此言,皇后便明白,怕是她与贤妃的所有筹划,太后是已然都知道了。

    皇后便惶恐叩头:“可是这一回贵妃谋害嫔妃、戕害龙裔的罪过已然铸定。儿臣难道还不能主持公道么?”

    “谋害妃嫔,戕害龙裔?”太后寒凉而笑:“皇后,这罪名你认定已然坐实了么?倘若有半点不尽不实,那么到时候被废位、甚至夺了性命的,就是皇后你啊!”

    。

    乾清宫。

    皇帝垂眸,怜悯地望着眼前这个伏地大哭的女子。

    这是他的贤妃,是他的初婚三宫之一。当年她与废后和皇后一起被选入宫来,他也曾在内侍的撺掇之下,意兴阑珊地远远瞧过那么几眼。

    那三个少女里头,她不是最美的,亦不是最聪明伶俐的。无论相貌还是品性,她在那三个人里都是不出众的。于是他连多看她一眼的念头都没有。

    后来废后被废,他想册封贵妃为皇后的念头又被两宫皇太后合力打压……再后来,贵妃所生的皇长子,竟然还来不及起名字就夭折了。贵妃昼夜啼哭,他却不知该怎么来安慰她。便许诺她再给她一个孩子,从此专房独宠、甚至免了其他嫔妃的绿头牌……可是贵妃终是年纪大了,怎么都无法再结珠胎。

    他暗地里叫太医院医正给把了脉,医正说贵妃身子已然在那一胎上虚耗尽了,也许这一生再难有孕……

    那时刚刚君临天下的他,便突地对这个本来就不想要的皇位格外生出更多厌憎来。苦闷之下,他偶然又遇见了贤妃。那安静寡言的女子,在那一刻让他放下了心头的焦躁。

    她也是福气大的,不过几回召幸,她竟然便有了龙裔。生下来更是个皇子!

    他以为是上天对他的抚慰,便开开心心册封为皇太子。

    于是眼前这个女人,在他心中,着实曾经留下过一段美好的记忆。

    尽管,随着悼恭太子早夭,他便也忘了她。不光是原本就不爱她,更因为若是见了她,难免两人又追忆起悼恭太子来……那又何必呢?

    此时这个女人就这样跪倒在他面前,额头磕出了血,哭天抢地……却分明,盛装而来。

    皇帝便高高仰起了头,错开目光,再不看她。

    “贤妃,你这样当着朕的面自戕,已是大罪!你此举不光是会惹怒朕,你更会连累你的母家。刺中利害,难道你不明白么?”

    贤妃一颤,便再垂泪道:“妾身忝居四妃之位,幸为皇上初婚三宫、且为悼恭太子之母,妾身便顾不得一己之私,总要为惨死的僖嫔和她肚子里的龙裔讨还一个公道!”

    “你如此大公无私,倒也难得。”皇帝冷冷道:“那便细细说与朕听。僖嫔是如何死的,你又知道些什么。”

    贤妃便重重叩头:“妾身知道,杀害僖嫔和龙裔的凶手,乃是昭德宫派出去的!昭德宫首领太监长贵就候在宫外,皇上若不信,可以当庭质询!”

    皇帝面无表情的吩咐:“张敏,既然贤妃都如此准备好了,你便将长贵带上来吧!”

    稍后长贵上殿,刚进殿门便已跪倒在地。磕了几个响头后,手膝并用爬向皇帝。

    皇上惯去昭德宫,因此与长贵也熟,今天瞧见长贵这般,皇帝便笑了:“你又何必这般?”

    长贵磕头如捣蒜:“只因奴婢明白,稍后所说的话会如何触怒天颜。以奴婢的卑微,竟然敢说出那样的话,皇上听都不用听,一定先一百廷杖先打死奴婢了!所以奴婢先求皇上开恩,奴婢才敢说话。”

    皇帝清淡一笑:“算了,你说吧。就算不看在你的面子上,朕总要看在贤妃的面子上。”

    长贵暗自长出一口气,便道:“此事要从贵妃娘娘失宠说起……”

    皇上便盯了他一眼,张敏抱着廛尾一声咳嗽。

    长贵急忙自己掌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贵妃娘娘怎会失宠?奴婢说的,是,是从司夜染司公公获罪留宫之日开始……”

    皇帝懒懒道:“嗯,继续说。”

    长贵便诚惶诚恐道:“话说那日贵妃来向皇上求情,回去之后便满脸的落寞,说终究色衰而爱弛,皇上的心已经不在了……从那日起,僖嫔娘娘独得盛宠。贵妃娘娘她便,她便心生怨恨,对奴婢说,这个僖嫔妖媚惑主,断不可留;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更不能留!”

    长贵边说边抬眼偷看皇帝,只见皇帝一脸平静,看不出什么来,他便放下心来,更大胆地道:“贵妃娘娘便说要除了僖嫔和僖嫔的肚子去。而贵妃娘娘素来有事,都会叫司夜染的灵济宫出头,娘娘说灵济宫里头藏龙卧虎,都能帮她将事情办得滴水不漏。因此娘娘便吩咐奴婢去灵济宫,将藏花秘密带入宫来……”

    长贵说得声泪俱下:“僖嫔娘娘,就是,就是被藏花所害啊!皇上,奴婢虽说是昭德宫的人,是贵妃娘娘的奴才,可是这等加害妃嫔的事,尤其是损伤龙裔的罪过,奴婢实在是良心不安啊!于是当今早听见万安宫里哀声四起,得知是藏花当真奉了贵妃娘娘的命而加害了僖嫔娘娘,奴婢便无法忍受良心之谴,这才去找了贤妃娘娘,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长贵重重叩头:“奴婢知道,奴婢怕是也有死罪。可是奴婢就算拼却一死,也要让皇上知道僖嫔和龙裔损于贵妃之手!还望皇上了解,奴婢这一片拳拳之心……”

    皇帝皱了皱眉,缓缓道:“你,你是说,贵贵妃派灵济宫的藏花,杀,杀了僖嫔,以及,僖嫔肚肚子里的孩子?”

    皇帝仿佛也是紧张之下,口吃便又发作了。

    长贵与贤妃一同叩头:“皇上明鉴!”

    皇帝晃了晃脑袋,纳罕地望向张敏:“伴伴,来,拍拍朕。朕难道是又睡着了么?还是朕此时依旧在梦里,尚未醒转?”

    皇帝为何这样说?

    贤妃与长贵悄然对望一眼。

    张敏则无声走上前来,含笑躬身:“皇上已然醒了。皇上没在梦里。”

    皇帝便指着贤妃和长贵:“那伴伴拍拍他们,朕看他们怕是在睡梦里吧。”

    贤妃一怔,惊愣抬眼望向皇帝:“皇上!妾身与长贵所言绝非戏言!僖嫔一尸两命,依旧停在万安宫中,尸骨未寒啊,皇上!”

    “是么?”

    皇帝认真地蹙了蹙眉,然后朝张敏使了个眼色,继而指向宫门口:“贤妃,那你倒瞧瞧,那个人,是谁?”

    贤妃和长贵回眸,待得看清那个袅袅婷婷走来的宫装女子,两人全都吓得瘫在地上。

    “……僖嫔?!”

    。

    清宁宫。

    很快,太后亲自派去万安宫和乾清宫的人陆续回来,将事情说与了太后。太后便瞧着皇后笑:“皇后可听见了吧?僖嫔根本就没有死!”

    皇后也惊了:“可,可是怎么会这样!”

    乾清宫也已派人来,说敦请皇后回去。后宫有事,需要皇后主持。

    太后缓缓叹了口气:“好了,你现下去吧。记住哀家的话,你这个皇后还得继续忍,只有忍得住,这后位才没人能抢的去;倘若你太过急于摆出正室的架子来,那你别说休想母仪天下,你或许连废后今日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