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在位手册-第1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品易可不这样想,从怀孕到生产,前前后后有一年半不用伺候皇上,皇后娘娘,就没有一点避皇上的意思吗?毕竟称病多了影响朝臣对皇后的看法,有孕可是最直接的避宠手段了。
“大皇子呢?”
“一大早就去马场了,稍后还有早课,估计要到正午才能过来向娘娘请安。”戏珠为娘娘整装,娘娘心情好,好伺候她们也轻松。
“等一会让宗礼过来一下。”
“是,娘娘。娘娘也想为大公主生位小皇帝了是不是,夫人如果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端木徳淑笑笑,选了一只簪花的发簪。
……
宗之毅心情十分好,做什么都觉得顺手,连带看这些啰嗦的喜欢踢球的臣子也顺眼多了:“端木德辉快回来了吧。”
慕国公闻言立即恭敬的上前,皇上能提起自家,自然与有荣焉:“回皇上,承蒙皇上挂怀,犬子入夏前会路过圣都,回来看老臣一眼。”
“嗯,既然回来了,也不急于一时,躲在家里待几天才是。”
“微臣代犬子多谢皇上恩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徐知乎目光淡淡,他这是满意后的施恩……徐知乎想完,突然有些累,他这样下去想要一个什么结果,让端木徳淑回头?她若真回头了,他还能娶她不成,他可没有那份大量既往不咎。
看她得到报应?什么算报应,不为后,碌碌无为老死后宫,回忆起她这一辈子都是悔恨和痛苦。
这个好,尤其的好,但看如今宗之毅的‘热情’不至于混蛋到哪个地步,至少这几年这个想法等于没有。
后宫现在能和端木徳淑站在一起的也就是沛国公的淑女,还是他堂妹,一个扶不上墙,一个不够端木徳淑看,都是无用的。
肖才人本来好好的一个宠妃,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作出那等没有脑子的事,想复宠已绝无可能,其她的几乎是一群酒囊饭袋,出了围着端木徳淑讨好完全无用罢了。
后宫若想动起来,动到足以撼动端木徳淑,无非两种可能,第一种,宗之毅老糊涂了,第二种,真有女子可以与端木徳淑抗衡。有这种人吗?
徐知乎闲闲的胡思乱想,想着殿外的春色,也不施一个没有作为的好日子。
……
荀家小院的书房内,荀故风叹口气,慢慢的将画一点点的卷起来,装好,封在匣子里,他失心疯了竟然一丝不落的把那日的所见画了下来。
荀故风苦笑一声,难怪一直有人念念不忘,即便成婚多年,身居高位,也引得人暗暗追捧,私下里,依旧有她的画作,暗自流转各大人物之手,她的确有让人不知为何沉迷的目光。
“荀大人在家吗?”
荀故风将画推进暗格。
小斯已经将人迎到了外间。
荀故风镇定的走出来,儒雅谦逊,带着三分翩翩佳公子的气质,一看便是谁家养出的好二郎,
谁能想到他出身不高。
崔怀生得意的缕缕小胡须,可见喜庆不错:“荀老弟,你猜为兄今日听到一件什么好消息?”
荀故风让小厮为崔兄镇拆:“小弟猜不出来,可是有什么好事。”
崔怀生更得意了:“料想你也不知道,陆国公府那样的门第,向来只让好事出门,落面子的事想来都扣死在家里,你可知今日大皇子去陆国公府了?”
荀故风有些惊讶:“大皇子出宫了?”
催怀生与有荣焉的点点头,好像自己的学生有了大出息一般:“何止出宫,大皇子今日是来亲自退陆家子孙的,记得前段时间陆家那孙子称病的事吧。”
这个荀故风知道,宫中让家中年满十岁到十五岁的孩子入宫陪大皇子赏马,各种意思不言而喻。陆家碍于传令去了,却在被看中后称病,孩子自然想不出这些招数,想来都是陆国公的注意:“大皇子亲自出面?”
“可不是!”这也是崔怀生最得意的地方,不是皇后为大皇子说话,也不是皇上,而是大皇子亲自出来见了陆国公,探望了陆家小公子的病情,并婉拒了陆家的小公子,这以后还有哪个皇子敢选,摆明捡大皇子剩的吗?还是等他们府上送进宫的那个至今没动静的‘娘娘。’“当我们大皇子是好欺负的!”
荀故风看着他激动不已的神色,似乎有些理解他为何如此失态。
催怀生哼着曲,整儿个人充满了朝气,大皇子一直养在皇后娘娘名下,他出宫就相当于皇后娘娘出门,又是亲自去拒绝,那边是表明了凤梧宫出去的皇子不容他人非议。
而大皇子又表现的周到有气势,那定然是皇后娘娘下了心里培养的,这些人见了,就是大皇子有五分好,也能吹出十分,更何况这位大皇子他见过,是位有想法,有城府的皇子,若不是知道他还离不开药物,真看不出他身体不好。
“对了。”崔怀生声音降下来,神秘兮兮的道:“年宴上,你可见到娘娘了。”
荀故风看他的开头,便知道他要问什么,但他并不愿与人风向这些,摇摇头:“我去的晚,皇后娘娘已经离席,后来露面,我坐的远又有恩师在旁,没敢乱看。”
崔怀生无不惋惜:“你呀——没福气!”
荀故风笑笑,认这个评说:“崔兄喝茶。”
……
——西北的夏草,是不是跟北地的不一样!这是我烘干过的,他们说这样便于保存,荀故风的事你知道吗?我好想没有跟你提过,我也忘了,我听说他最近又升了了,我算着如果不出差错,皇上应该是想让他接吏部尚书的位置。
这个位置也最适合他,无亲无故也更公正,但你想好了,他如果坐上这个位置,对你不见得有好处,他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寻找他的生母,我们都不清楚他对她们又几分感情,将来会不会对你的事有影响,而且我还利用过这件事,你做个决定,要不要干脆就不让他长起来,毕竟以后处理更麻烦。
我也没料到他会走到今天,最后一张纸是他的身世,看后回——
端木徳淑打开最后一张纸,纸上简单扼要的介绍了荀故风和端木蔷薇的关系。
端木徳淑神色淡淡,是便是了,好不好的,还怕人报复吗。玄理的事,雷冥九已经属于越界,这件事他还想怎么动,宗之毅可是很欣赏他的,不见得对他的身世没有调差,做的越多错的越多。
何况做都做了,没有容不下别人好的道理,如果早几年她或许见不得蔷薇立在她智商,这些年看大多了,若是蔷薇有个助力……哎,说不定她哪天就用到了呢,也算是端木家的福分。
端木徳淑将信收起来,当初不会放在心上,现在自然更不会把小小的吏部尚书放在眼里。
戏珠拿国信,随意的翻看几眼,打算处理掉,当看到最后时,睁大眼睛,不可随意的看向娘娘:“皇……皇后娘……娘娘……”
“处理了吧。”端木徳淑心情不错的摆弄着窗台上的松枝,欣赏不来西地的‘枯枝’他送来的这枚叶子,那里还有什么绿意,都成枯草了。
戏珠急得半死,皇后娘娘怎么可以如此心大,同时端木家族的女人,万一娘娘生不出皇子蔷薇xiaojie又有位吏部尚书哥哥的助力,若是再生出一位聪慧得宠的皇子,难保老爷子最后不会劝着皇后娘娘有想法。
“娘娘——”
端木徳淑拿过桌上的毛笔,倒过来,在松盆里挖土,声音轻缓,有不在意:“太子之位能者居之,就算是本宫所出的皇子又如何,若是无才无德,本宫也不会护他去争那个位置。”
戏珠闻言震惊的看着皇后娘娘:您疯了!但为奴为婢多年,到底说不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娘娘,您莫不是病了吧。”
端木徳淑扫她一眼。
戏珠立即禁声,可——这是是开玩笑的吗!太子之位当然要是皇后所处的皇子!将来的皇上必须要是娘娘生的才好!别人家的孩子,说话总是隔着一层的啊!
端木徳淑将枯叶折好,放进挖好的坑中,一点点的添着土,好像在看,又好像没有,声音飘忽却真诚:“只要皇上在,本宫便是这皇宫大内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若是哪一天,皇上不在了,这座皇后之于本宫便没了任何意义。一个太后之位,说好听了是安详晚年的地方,说不听了,不过是一位垂垂老矣的妇人等死的三间大房子。我的荣华在哪里我清楚,我在最得意的年华享受到了,便不贪婪晚年的安稳。不管谁将来坐上那个位置,不管与本宫有没有恩怨,带皇上去后,本宫也就该去了。”
所以谁是太子,谁是未来的帝王她不在意,也不强求,跟她有仇怨也好,没有也罢。只要有能力登上去,自然是有过人之处的。
江山是宗之毅和很多人辛辛苦苦打下来,又是这么多人斟酌再三、一步一个脚印努力的,若是没有一个贤明的君主,他们这代人,才是死了都不能闭眼吧。
252听得见(三)
(全本小说网,HTTPS://。)
戏珠才不管那些,也别跟她讲道理,现在分明是未来可能有人分薄她小主子的权利,她怎么能甘心!还有就是,娘娘怎么可以说的那么伤怀,什么死不死。全本小说网,HTTPS://。.COm;
戏珠眼里隐隐沾了眼泪,就是觉得好不甘心,都怪皇上,娘娘以前什么好的都会给她自己的,戏珠一气之下开口:“皇上万一早死了,娘娘也不过了吗!”
端木徳淑立即严厉的看向戏珠。
戏珠噗通跪在地上,又不甘心又不敢抬头。
端木徳淑慢慢的移开目光,继续埋自己的叶子,皇上早死,就是她悲剧的开端,待价而沽的鱼肉,就只能看能不能卖个好价钱了。
端木徳淑将毛笔放下,前不久她还看不上宗之毅和水沫儿,今日被戏珠一提醒也没有什么看上看不上的,就看你走到哪个地步。
自己怎么还有个家世在后面,不是看着娘家做大,就是依附权臣;水沫儿呢,连家世都没有,攀上宗之毅是她唯以的出路,有什么好不好的,都是或者罢了。
品易端着汤药进来,见戏珠跪在地上,将你去看娘娘,见娘娘神色无碍,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娘娘该喝药了。”
“放桌上。”端木徳淑摆弄着越发挺拔的松枝,觉得自己施肥后松姿的气质都与众不同了。
品易看看戏珠,对主子笑笑:戏珠姑姑是不是可以起来了,地板怪硬的。
端木徳淑看戏珠一眼:“跪着吧,也长长记性。”
戏珠没什么埋怨的,是她说错了话,可,娘娘就是不能太放心别人,谁知道那些人权势大了,有没有狼子野心的时候!
品易蹲下身,够戏珠姑姑手里的信,
戏珠不想给他。
品易拽着不放。
戏珠还是松了手。
品易看完,也惊了一下,但还是慢慢的将信收起来,提醒娘娘药要凉了。也大概能想到戏珠为什么挨了罚。
他到是认同皇后娘娘的不在意,只要皇后娘娘立得住,荀故风也不是会以卵击石的人。再说了,这不是还没有的事,就算真看不惯那一家子,也等有了什么事再动手不迟。有镇西王在,可不是让她们草木皆兵,落了自己威风的。
……
戏珠委屈的忍品易一天了,只是荀大人的事吗,他也不听听娘娘都说了什么!戏珠见娘娘用了晚膳带着欣圆等人出去散步,找个空档讲落在后面的品易拽过来。
品易赶紧护好手里的灯笼,看眼慢慢走远的队伍,自己不跟着总是不放心:“姑姑,您这是做什么?奴才还要赶去伺候娘娘呢。”
戏珠不是胡闹,自然是看到了前面的珍珠才拽的他,戏珠强硬的把他拽到僻静出,把今早皇后娘娘的意思委委屈屈的又说了一遍:“太子当然要出自我们凤梧宫,我说错了吗,娘娘又不是不能生。”
品易面色也郑重了几分:“娘娘真真没说?”
“我还能讲娘娘的是非不成,你以为我为什么被罚。”
品易叹口气,这后宫之中,皇上是太后亲子的也还有磕碰拌嘴的时候,更不用说太后和皇上没有血缘关系的太后,几乎就是后院养老,太后和皇后明面上过的去就行。
也就是皇上的生母早逝,皇后又随先帝去了,宫里没有太后,这若是有,成天企图跟娘娘分庭抗衡,谁都会嫌她碍事的,哪有手长的管儿子后院的。
但,这件事品易能说什么,就如皇后说的,皇上若是去了,皇后娘娘也定然一大把年纪,再说:“太子这不是还没有出生吗?等有了再说吧。”
戏珠要被品易和娘娘急死了:“怎——”
“姑姑,这小殿下八字还没一瞥呢,您就别为他担心了,这要是让小殿下知道了,以后非缠着你要节礼,压岁,你可怎么办。”
戏珠笑笑,一天来终于有些释怀,也知道耽误了他时间:“去吧,娘娘都走好一会了,不知道珍珠有没有为娘娘拿外套。”
……
绢丝团扇,深秋细雨,雪夜风光,春日初醒,谁家的屋檐遮了谁家的阳光,谁家的枣熟了砸了谁家小孩的头,嬉嬉闹闹又是一年光景。
雨和水的界限,叶子从发芽到落败的枯荣,一转眼,岁月从指缝中见证了深厚的力量,终于走向更加晚膳的自己,孕育出积叠的爆发力。
雁国大地春秋冬暖,富饶丰盈,秋收的金色,冬季的闲谈,热闹的解释,rénliu不断的码头,水上来来往往的货船,越来越响亮的炮竹,一年一年的翻过,年轮一圈圈的便厚,乐呵着明年就要看了院子里的大槐树给长子盖房子娶媳妇的壮老汉。
街头上妇人们又说起了新的家长里短,数落着哪家铺子缺斤少两,为了几句口角闹上衙门,还要大喊大叫的来一场吃饱过后的骂战。
谁家小儿子仿佛只是伸着小手小脚,睡醒了翻了个身,如今已经满街追着卖糖人的小贩跑了……
三年时光,温暖了需要休养声息的这片大地,战火被抚平,青山流水、潺潺河流,安宁归于人心,四海沃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