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四爷皇妃-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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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邱,你放心。我瞧着钮格格有多时了,她对下人从来不轻易打骂,即便现在是受了主子爷的盛宠,也人也还是没有架子的。不像有些人,仗着自己是主子,就将人不当人的。”陈寿想起颜玉对自己的样子,又想想那日兰琴对自己的关怀,心里就暖暖的。
“嗯。老邱只是提醒你,无论何时,都不要忘记了作为一个人的基本的良知,不要为了蝇头小利,做出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老邱意味深长地说。
陈寿觉得今日的老邱似乎与平时不同,好像话里有话,但是又像顾及着什么,没有说清楚。
“老邱,你要是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乘着今日咱老哥俩,咱喝个痛快。”陈寿也放开了,心道反正要离开这里了,今晚喝个大醉,明儿定夺被海大由骂几声而已。
两人你一盏我一碗地喝了起来,就着牛皮纸里包着的盐水花生,两个男人就这样喝了起来。
“小寿子,你知道我何为被海大由那个空皮囊取代了么?其实,我才是有资格做这花房管事的人,却被他捡了便宜。”老邱趴在桌子上,喝得直剩下踹气了。
陈寿也照样趴在桌子上,嘴里也唿噜着:“不是你老喝酒么,误了事情。你活该,谁让你喝酒。”
老邱突然狠狠地在桌子上捶了一把道:“屁的,不过是她不让罢了。”
陈寿双眼浑浊,整张脸抵在桌子上,嘟囔道:“她是谁?”
屋子里再无人说话,两个人唿唿打起了鼾。
翌日,大嬷嬷便派人来跟花房主事海大由说,让陈寿交代了差事,令调往别的去处了。
送走了大嬷嬷派人来传话的人,海大由收起了那张笑得透着亲近的脸,脸上的神色说不出的古怪,瞅着陈寿看了几眼,才道:“小寿子,这是要高升了?”
陈寿也不宣扬,仍旧在海大由面前躬身低首,说道:“奴才承蒙海主管这几年的照应,以后去了别的地方伺候,也不敢忘记海主管的教诲。”
海大由冷哼一声,见他如此说,也没什么好说了,便丢了一句:“把你手上的差事给小宁子交代一下吧。”
陈寿本就做事细致,手上的事情被他理得井井有条,这会儿子交代起来,也不一团乱麻。
海大由的心腹小宁子本想拿捏一二,却不想陈寿手里的差事件件妥当,他也一时寻不见错事。
那厢兰琴一早起来,四爷已经走了,不过留下话“晚上过来用膳”,便微微勾唇笑了。
兰琴想到陈寿今日估摸着会过来,便交代了念雪将陈叔保以前住的屋子收拾出来,准备给陈寿住。
不多久,兰琴的早膳还没用完,就听见外头人说“陈寿来了。”
陈寿穿着一身灰蓝色的长袍,规规矩矩地跟着司画走进正屋,见兰琴正坐在主榻上,连忙上前行大礼,道:“奴才给格格请安。”
兰琴微笑道:“起来吧,我这里规矩没那么大。你日后就在外头伺候,有什么事情跟念雪先说。”
陈寿应下了,便由着惜茶带去给他预备的屋子去了。
“格格,这海带裙性寒,您已经用了好几筷子了,快别吃了。”安姑姑见兰琴专门爱吃那个,提醒道。
“姑姑,不过几口海菜,能怎么样嘛。再说我肚子里的小东西现在可活泛了,天天不让我安生,晚上还拳打脚踢的。”兰琴脑侧滴了一滴汗道。
“格格,奴才该提醒的肯定要提醒。孩儿在肚子闹腾,说不定是个阿哥,格格可是有福气的。”安姑姑又道。
“闹腾就是男孩儿,女孩就不闹腾了?”兰琴这会儿子还喜欢与这个安姑姑伴上几句嘴儿了。
“是呢,要是如格格这般,指不定就是个闹腾的女娃了。”安姑姑也实在拿兰琴没辙了。
第581章 女人的嫉妒
&;lt;/strong&;gt;“格格,奴婢已经把您想要的丝线拿了一些。请格格过目。”夜罂端着一个圆形的簸箕,里面放了五彩的丝线。
“夜罂,帮我拿着绣绷,去外头的花园边赏花,便绣吧。”尹氏穿了一身淡茜红色的大褂,下面一条奶白色的襦裙。头上输了一个两把头,只带了鎏金的钗和几朵淡色绢花,耳朵上挂着白色的水晶石耳坠子。
“格格,要不叫上绿珠,让她带着纸伞一起去。”夜罂见绿珠甚少来尹氏跟前伺候,心里老早就对她不待见了。
“叫她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是来干嘛的。”尹氏手执一把树叶型的贡扇,脚踏青鸦回巢鞋面的花盆底子,便要起身。
“格格等会儿,奴婢拿了纸伞就来。”夜罂是知道尹氏的性子的,便不跟她辩驳,只好提着绣篮,拿了纸伞便跟了出去。
屋外,好一片盛夏的景象。浓密的不知名的大树将太阳光挡掉了不少,人走在下面,只见星星点点的光斑落在脸上和衣服上。
尹氏主仆走出西小院,便往最近的一处小花园去了。两人走进小花园的凉亭,四周无人,便选了一个没阳光的位置坐了。时不时有阵阵清风,倒也舒适宜人。
“格格,这里倒是安静,奴婢替您打扇?”夜罂扶着尹氏捡了一块干净地儿坐下,便接过尹氏手里的宫扇说道。
“不必,这里倒也不热。你替我穿针吧。”尹氏从那个簸箕形的篮子里拿起自己刺绣所用的针布。
只见一块黑色布上,密密实实插着很多个细针。
尹氏从上面挑了几根粗细不等的绣花针,比着从树叶见漏出来的光线,迎着那光线看了看针眼。
“格格,您这眼睛,越发不好了,还是别做这些了。”夜罂知道在禁足的那一年里,尹氏每日就是靠着刺绣来打发那漫漫且没有尽头一样的日子的。因为那些奴才克扣她们的蜡烛油钱,尹氏就因为晚上点着蜡烛绣,硬是把一双眼睛给熬坏了的。如今,她那双眼睛已经不太会穿绣花针的针眼孔了,遇到风还会流泪。
“那日,爷说我绣的香囊好看,乘着他喜欢,多做几个。”尹氏自小就跟着娘学的女红,女儿家没事的时候也都是刺绣弹琴的。她因为是庶女,父亲就没让她跟着学琴,只是一双手倒是很精通于苏绣。
“给主子爷绣也就罢了,您还要给三阿哥,给福晋绣,您一双手怎么做得过来呀。府里头又不是没有绣娘!”夜罂从尹氏手里拿过那些针,又从丝线里挑了几根线一一帮尹氏穿了。
“难得爷和福晋喜欢我的绣品,三阿哥的衣服鞋帽自然要多看顾着点,这样他能到我身边的希望也就多一些。”尹氏道。
“格格,昨日绿珠又跟奴婢说,正院那位又发脾气了,说是南小院的让吴大夫过去,结果又没有看。据说还是苏公公去喊的人。”绿珠压低了声音说。
尹氏将那些丝线一根根挽出来,声音淡得如天边的浮云:“钮氏得宠又不是一天两天,想要不着痕迹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做到的。”
夜罂微微叹了一口气,也跟着尹氏开始挽线。
“格格,这边来,这里凉快呢!”突然,一个娇俏的声音打破了尹氏与夜罂的宁静。
金枝率先几步,跨上凉亭,扭着头对后面的颜玉说道。只见后者正由着春桃举着纸伞正缓缓移步而来。
尹氏微微一蹙,缺见金枝刚好扭过头,发现了她们主仆。
“奴婢见过尹格格。”金枝飞快地行了一礼,还未等尹氏说什么,便立刻站直了。
“你是哪处的奴婢?”尹氏含笑问道。
“哟,我当是谁,原来是姐姐在这里呢。”颜玉自然听见了尹氏的问话,扶着金枝的手走入了凉亭内。
“奴婢见过玉格格。”夜罂连忙从栏椅上坐了起来,对着颜玉行了一礼。
“姐姐这是在刺绣?听闻姐姐绣得一手好花,不知可否送一个两个给颜玉的两个孩儿。”颜玉自然是知道,尹氏靠着三阿哥和这双手已然重新获得了四爷的不少恩宠。
“妹妹不嫌弃,等我将这个香囊绣完,就给小阿哥和小格格各做一套衣裳。”尹氏见颜玉总是回避的。
“姐姐不光嗓子好,连手也这般巧,真叫人羡慕。不像我,笨手笨脚的,只能穿绣娘做出来的衣裳。”颜玉穿着一身梅红色的襦裙,外面罩着一身淡白色的大褂,故意抖弄了一下自己的袖摆,嘲讽地说道。
“妹妹刚来,这里夏风吹拂,倒是很凉爽。姐姐想起来还有事未做,就不奉陪了。”尹氏见她话中带刺,便放下绣绷,起身预想离开。
“听说三阿哥常道姐姐那里去,还说要归入姐姐名下寄养。这可真是稀奇了,只听说过福晋养庶子的,没听过格格还能养孩子的。”颜玉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好好挖苦讽刺一番,齐肯轻易放她走。
“要说格格不能养,那妹妹这是做什么,怎不见你将两个孩子送去福晋那里。”尹氏拨弄了一下手腕间的碧玺手串儿。
“你!”颜玉最讨厌人说起此事,因为她没有晋位,此事就一直被下人们议论。此时,刚刚还荡漾在嘴角的笑意瞬间就凝结为一个难看的表情。
“玉格格稍坐一会儿,姐姐现行走了。”尹氏见她语塞,嘴边荡起一抹为不可闻的笑意,然后不等她说话,就移步离去了。
颜玉的脸瞬间就红了,朝着那对主仆的背影白了一眼。
“格格,您别生气。她不过是个没子嗣,还依附着福晋的格格。哪里能跟格格相比。”金枝小心地睨着颜玉的脸色道。
“下贱的狐媚子,就会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勾爷。”颜玉恨恨地说道。
再说尹氏主仆,走出了几步后,似乎还能感觉到后面那个狠狠的眼神。
“罂儿,看到了,前是狼后是虎。没有爷的恩宠,其实都是虚的。”尹氏凉凉地说道。
第582章 特殊的任务
&;lt;/strong&;gt;陈寿到南小院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兰琴始终都没有交代给他做什么具体的事情。
看着蓝琪在跟小菜园里的西红柿、辣椒和茄子浇水,他就蹲在一旁,看着那些水咕咚咕咚瞬间就被灼热的土地吸收了。
“蓝琪,格格这是把我忘记了吗,都来了好几天了,一点事儿也不派给我,在这里白吃白住似得。”陈寿突然有点摸不透了。
“格格心里自有分寸,你就老实待着吧。要不,没事儿,给我上厨房担一桶水出来。”蓝琪道。
陈寿立刻站起来,提了那个空空的木桶往厨房去了。
屋子里,兰琴正躺在贵妃榻上握着一本“搜神记”,只听见冰块融化的声音在屋子的四角滴答作响。主榻上的小杌子上放着一个铜盆,里面乘着水,上面漂浮着好多白色的栀子花。兰琴不喜欢燃香,只喜欢这些天然的花香。
念雪和惜茶正在安姑姑的指挥下给产房准备东西,司画伺候在兰琴一旁打着盹儿。
“司画,去将陈寿唤了进来。”兰琴放下手里的书,搁在自己的肚皮上。她的双眼望着那门楣上的雕龙画凤的屋梁。只见朱漆过的楠木已经有些陈旧了,许是漏水的缘故,墙角都有些斑驳了,雕成春秋冬夏四君子的楠木门也有些褪色。
不多时,陈寿双手插在袍侧,跟着司画进屋了。
“你去看看我的红枣薏米粥炖得如何,去膳房守着吧。”兰琴微微坐了起来,斗篷大的肚子上放着一双芊芊玉手。
司画明白这是有话与陈寿单独讲,自然自觉地退了出去。
“陈寿,来南小院这几日好吗?你也看到了,其实这里事情不多。”兰琴道。
“启禀格格,陈寿初来,还有很多事情不太明白,自是跟在念雪姐姐身后学习的。只是陈寿是个闲不住的性子,如今没事做,反倒不安生了。”陈寿老老实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兰琴一笑,问道:“你今年可是十八了?”
陈寿不知兰琴为何问起他的年纪,点点头,心里莫名开始有点忐忑了。
“现在,本格格有一件事,想要交给你去做。不知道你能否堪当此事?”兰琴知道自己有点冒险了,如果这个陈寿是福晋的人,那她此举无疑就将自己的图谋全部暴露给了福晋了。
陈寿,可以相信么?兰琴审视着眼前的这个人。
凭着一股直觉,兰琴就决定收了这个人来替自己做事。可是现在,她仔细打量着陈寿,心里却没有那一日决定用他的笃定了。
“还请格格示下。”陈寿始终低垂着眼眸,并不看兰琴。
兰琴看着他那张白净的脸,如果不是父亲早亡,这个人或许不是现在做奴才的命数。
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兰琴决定冒险一试,再说即便被福晋发觉,只不过丢了雀儿这条线索而已,其他也没什么损失。
想明白后,兰琴将放在贵妃榻上的双脚慢慢放了下来,向陈寿伸过去一只手。
陈寿连忙走过去,扶着了那只手,将兰琴从贵妃榻上搀扶了起来。
“格格当心点!!”陈寿小心地扶着兰琴在屋子里活动。
“陈寿,那天你说有一个母亲和姐姐。平时可有去走动?”兰琴一只手扶着陈寿的胳膊,令一只手扶着腰来来回回在屋子里走着。
“自从奴才自卖到府里来了后,便跟母亲和姐姐都没有联系了。”陈寿道,“母亲改嫁,又有了孩子,我再去打搅,反而对她的生活不好。姐姐远嫁,写过几封书信,便也没了联系。”
兰琴侧目看了一下陈寿,便问道:“那明儿你便出府去看望一下你的母亲吧,必经她生养过你们。”
陈寿不解,低头思忖了半刻,对兰琴说道:“格格是想让奴才办什么事情,还请格格明示。”
兰琴满意地一笑,说道:“此刻本格格与你说的,都是极为隐秘的事情。你记着,不准跟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陈寿心思一紧,心里对兰琴由感激转为感念,想自己与她并不熟悉:从给自己遮丑,到将自己从花房调出,再到现在又委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