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四爷皇妃-第1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不是没在继续走了?”兰琴扶着头爬了起来,念雪一把搀扶着她,然后将准备好的梳子和铜镜拿出来置于兰琴跟前的车边沿上。
“是,外面的雨太大了,马不走了,人也走不动了。”念雪一边替兰琴梳着头,一边说道。
“爷呢?”兰琴想起四爷昨晚的疯狂,心里虽然有些抱怨,但是心里头还是惦记的。他这个临时御前总管事,此刻怕是最忙的。
“爷一早就披着蓑衣斗篷走了,刚刚奴婢还看到十三爷骑着马在雨中狂奔,好像是朝着皇上那个方向去的。”念雪说道。
“这雨怎么下得这么大,看样子好下一阵子了。”兰琴抬手掀开一点点小窗,看到外面连天的雨声,叹息道,“这马车幸好外面还有一层木板,否则只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
“格格,您的早膳奴婢拿过来了,可要用一些?”念雪已经为兰琴盘好了头发。
“我不饿,昨晚在那边吃得太多了。”兰琴觉得肚中鼓鼓的,一点食欲都没有。
雨仍旧下个不停,直到午时,膳房太监们在扎好的大棚里开始生活做饭,幸亏是在顺天府补给了一批煤炭,否则他们此刻怕是没柴可烧的。
四爷在忙碌了一早上后,中午的时候来了兰琴马车处,念雪只好赶紧下车到紫染他们那边去避雨。
“爷,把朝服脱下来吧。”兰琴瞧着四爷一脸阴沉,衣服上多有几处被雨水打湿的痕迹。
四爷看了一眼兰琴,口味稍缓地说:“爷等会儿还要带人去巡视,看看哪里有没有可避雨的地方,这样的下法,可能得好几天了,得赶紧找个地方避雨才行。”
兰琴点点头,便再不说话,此刻她的精神还是有点不济,昨晚四爷那番动作,真的有点过了,令她想想都有点后怕了。
“怎么不说话,怕爷?”四爷盯着小格格低垂的眼眸问道。
兰琴咬了咬下嘴唇,本欲说:正是,爷你昨晚太过了,人家有点受不了了。可是,当看到四爷那双几乎要嗤人的眼光,兰琴咽回了那句话,而是轻声说道:“爷好像心里有点憋闷,不知是为了什么?”
四爷见小格格不仅没有抱怨,而还是关系自己,心里一暖,眼光也似乎没有那般可怖了,说道:“没什么,爷只是有些累了。再就是担心你说话不注意,惹得皇阿玛动怒。”
兰琴点点头道:“爷,放心吧,妾身知道轻重的。”
正在这是,外面突然响起了梁九功的声音:“四爷,请问钮格格在吗?”
四爷没想到会听到他的声音,长眉一皱道:“梁公公了,可是皇阿玛有何事?”
梁九功立刻说道:“皇上有些感冒了,此刻有点发热。令奴才让钮格格过去一下,皇上嘴里一直喊着‘丫头,丫头’,老奴想起昨夜皇上一直这样称唿钮格格来着。”
兰琴一听康熙发烧了,立刻就心里一动,想起昨日她陪着康熙在那个土元上站了太久之故,现在又大雨滂沱,一定是着了冷风和冷气。
“派大夫过去了吗?我这就送她过去看看!”四爷说道。
梁九功撑着油纸伞快速离去,四爷却陷入了沉思。
兰琴此刻有点担心康熙,便没看到四爷脸上的神色,道:“走吧,我们去看看皇上。”
四爷见她如此着急,忍不住说道:“你到底和皇阿玛在外头说了什么,令皇阿玛对你恋恋不忘!”
兰琴听到最后几个字,顿时惊得怔在了那里,一时都说不出话,她这个样子,更是令四爷心疑,虽然此刻他也很担心康熙,但是他知道随军的大夫都是宫里头最好的几位,一点发烧算不了什么,但是心底令一种感觉却像疯草一般恣意地乱长,令他想压都压不住!
“妾身真是想不到,现在那个发烧的老人是爷的皇阿玛,妾身表示一下关心不是应该的么!不知爷心底到底怎么想的!”兰琴第一次对四爷有一种失望,生气地扭过头不看他。
“皇阿玛从未对一个宫外的女子这般,昨日已是不寻常,此刻怎么会在发烧中还叫着你!”四爷森然地说出这句话时,其实他自己的心里也是难受得紧。
兰琴自然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她答应了康熙,绝对不能对任何人提及,否则就是抗旨不遵!
“爷,等有一天,妾身能够说了,一定会亲口告诉你,好吗?”兰琴心里有点隐隐作疼道。
第266章 丫头
&;lt;/strong&;gt;四爷将一套蓑衣和斗笠替兰琴穿上了后,自己握着一把油纸伞骑着马朝御帐狂奔而去。兰琴坐在四爷身后,紧紧搂住他的腰,心里却似醋油瓶子被打翻了一般,五味杂陈!
她明白了昨晚四爷为何那边疯狂,只是那个理由实在令兰琴都不敢去想,因为只是想想就觉得污秽不已!
四爷怎么能够那样想呢?兰琴的心莫名地痛了起来。
两个人各怀心思,在漫天大雨中急驶,兰琴闭着眼睛,只听到马蹄塔塔地在泥地里溅起无数水花!
到了御帐前,梁九功已经守在门口了,见四爷和兰琴来了,立刻欣喜地去牵马绳,待他们下来后,就急忙令人牵走马,自己则立刻为他么打开御帐帘,四爷一收油纸伞,领着还穿着蓑衣斗笠的兰琴进了御帐。
兰琴看着昨日还摆着桌椅的地方,此刻已经换成了一个宽大的御床,而康熙就躺在上面,脸上的神情有些痛苦,荷兰和慧贵人正站在床位,微微有些泪珠挂在眼角。
“大夫,皇阿玛如何?”四爷奔了过去,挤开八爷、九爷等人,急忙问道。
兰琴看着一屋子人围在康熙御床前,便自顾自地解开蓑衣和斗笠,令一个小太监拿走后,才绕过人群,走到慧贵人那边,看着康熙。
荷兰撇见兰琴的脸时,一时之间各种表情在脸上闪过,而慧贵人则看到她过来,便一脸焦虑地说道:“听说妹妹昨日与皇上一共在这里用的晚膳,还陪着皇上出去散了散步,现在皇上一口一个‘丫头’地叫着,据说是在叫妹妹!”
慧贵人语气是在说担心,还不如说是立刻就勾起了众人的疑惑,果然她的的声音虽然并不大,但是足以让在此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兰琴心里一涩,嘴巴像贴了封条一般,艰难地还未开口道:“皇上昨日只是用得过多,妾身陪着消消食,至于皇上口中所喊的‘丫头’,或许只是皇上心中一个所念之人,未必就是妾身。”
“你们都在这里叫,朕就能好么,都给我回去,老四和兰琴留下!”康熙突然睁开眼,喝道。
慧贵人万般没想到康熙的神志居然是清醒的,立刻就后悔刚才自己太过冒进了,恐怕已经令兰琴生了间隙,又惹得康熙不悦,便福了一下,带头出去了。
荷兰走到兰琴身边,似是无意之间撞了一下她的胳膊,然后也带着宫人离开了。
在众人纷纷告退后,太医又给康熙服用了一副药后,才退下。此时,康熙的脸色比之刚才似乎褪去了一些红潮,神志也清醒了许多。
“皇阿玛,您怎么样?”梁九功给四爷端了一个绣凳,他便在康熙跟前坐了下去,而兰琴就站在床尾。
“朕只是感染了风寒,刚才我嘴里一直在喊‘丫头’吗?”康熙神情有些不自然地问道,而此言一出,兰琴的一颗心也立刻揪了起来。她只怕如果再这样下去,不止是四爷,就连刚才的慧贵人,再就是其它在场的所有人还真以为康熙对自己有了那个心思!
一想到此,兰琴心里就难受得跟被人狠狠地抽打了脸夹一般。她对康熙从来只有尊敬和敬佩,而且她也知道康熙喊自己为‘丫头’,不过是想起了荣宪,绝对不是他们想的那般。
“儿臣见皇阿玛一直喊着‘丫头’,便以为是儿臣的格格钮氏,故此将她带来了,还望皇阿玛恕罪。”四爷心里此刻也好不到哪里。
“老四,你的这个格格,让朕想起了荣宪~“康熙瞧了一眼四爷,慢慢闭上眼睛道。
听到这句话时,兰琴心里一松,除非康熙亲口说,她即便说了,只有也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果然,四爷在听完这句话时,勐然一抬头,看了看康熙,又看了看兰琴,顿时恍然大悟般,立刻从绣凳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袖子,跪下哽咽道:“都是儿臣愚钝,尽然想不到皇阿玛是思念荣宪,钮氏何德何能,尽能宽慰皇阿玛思女之情,儿臣以后尽量让她来多陪陪皇阿玛,以解荣宪之思。”
我靠!刚才还担心你爹对我有想法,这会子马上就把我给卖了,还要我来多陪陪!!
兰琴恨恨地睨了一眼四爷,心里顿时不爽之际,她感觉自己就像个物品一般,仍由着这两个父子一来一往地说,却全然没问问她这个当事人的意思。
“怎么,你不愿意?”康熙略显苍白的脸上,此刻尽然有了一点点笑意。
“兰琴自然愿意多陪伴陪伴皇上,但是妾身只怕某些人会想歪~”兰琴不理会四爷对自己的目光,继续将自己心中那口浊气吐了出来。
四爷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撇过头看着康熙道:“荣宪已去科尔沁八年了,不知她过得怎么样?”
听到此话,康熙刚刚还稍霁的脸色又暗淡了下来,兰琴扫了一下四爷,想说却又不敢说!
“荣宪已经走了,朕再也看不见朕的三公主了!”康熙显然一直忍受着丧女之痛,故此心绪郁结,这才导致风寒侵体感冒了。
“荣宪走了!”四爷喃喃地重复了这四个字,眼里尽是惊诧,康熙一共送出去了八位公主,荣宪是恩宠最多的,也是唯一一个庶女却被拥有嫡出公主尊容的公主,她已经是活得最久的公主了。其他几位纷纷出嫁没几年就没了。
“朕昨日收到的奏报!科尔沁派人去了京城送信,然后又转途到朕手里,相比朕的三公主已经去了有一个月了。”康熙哽咽起来,眼里尽是丧女之痛。
“请皇阿玛节哀!三妹一向最得皇阿玛宠爱,此刻一定不想皇阿玛为她难过。”四爷对荣宪的感情也是不错的,因为四爷曾经在康熙身边呆过两年,而荣宪是众位公主中最受康熙宠爱的,因而两人也经常有碰面的机会。
“朕想把她接回来,老四!”康熙突然动情地说。
此言一出,四爷大惊,不可置信地看着康熙,嘴巴不由自主地说:“可是荣宪已是嫁了过去,她的夫家怎会愿意?”
第267章 闹别扭
&;lt;/strong&;gt;翌日,大雨终于停歇了,御驾得以继续前行。兰琴仍旧时不时去康熙那边陪着说说话,另外康熙突然下了一道旨意:追封荣宪公主为和硕固伦公主,这已经是能给于公主最高的荣誉了。众人这才知道,远嫁科尔沁八年的荣宪公主已经薨逝了。
但是对于兰琴的突然“得宠”,一股谣言仍旧在各府的格格当中流传,除了四爷和兰琴自己知道康熙为何召见她外,其他人都抱着一股看好戏的心思看着四爷和兰琴。
另外,兰琴对四爷心里也开始有一丝抵触,要不是康熙当着他的面说,恐怕四爷仍旧与其他人一样误会于她和康熙之间的“亲密”。
“格格,刚刚四爷过来看您,您干嘛拉着一张脸,无端地把机会让给了那一位!”念雪看着正在马车里打如意结的兰琴说道。
“念雪,你是知道皇上为什么喜欢找我说说话的,他是说我跟他的爱女三公主有些像。”兰琴的心里时不时就会回想起那日在雨中与四爷共乘一匹马时的心情,故此一直有些闷闷不乐。她从未想过如果四爷有一天不再信任于她该怎么办,她已经不知不觉间将这个坐拥三妻四妾的男人放在了心里,此刻为了他一时间的怀疑而心生难过。
“我知道,格格,你就原谅主子爷吧,他也是太紧张格格才会那样的。”念雪焦急地说,生怕兰琴心里这坎儿过不去,这样与四爷闹别扭,实在得不偿失呀!只怕会给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乘机钻了空子,比如坐在她们前面马车里的颜玉。
再说四爷此刻正坐颜玉的马车里闭目养神,颜玉瞧着四爷的神色,小心翼翼地说:“爷,妾身听说钮姐姐经常被皇上召去?”
四爷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掀开紧闭的唇线道:“你想说什么?”
颜玉这些天逐渐适应了马车的颠簸后,晕车的情况好了一些,本来一心郁闷的她,却听到丫鬟们议论,才知道兰琴这些天被康熙叫去说话的事情,故此心里一动,想乘机说一下兰琴的不是。
“妾身只是好奇,听说钮姐姐有个姐姐就是皇上身边的兰贵人,可真是好巧,姐妹俩居然都能得到皇上喜爱!‘’
春柳此刻正坐在马车外面,听到里面的话,心里就一急,这话这个时候且不可说呀,这颜玉的性子可真是毛躁!
果然,四爷嗽地一声抬手抬起车窗,朝着外面看了看,说道:“停车!”
马车车夫勐然见听到四爷的这句话,连忙一拉马缰绳,马儿突然扬起马蹄子,嘶鸣了一下,才停了下来。
随着马车的突然停顿,整个车厢里的人全都往后仰去。颜玉促不急防地往后跌去,后脑磕在了马车车厢后车壁上。
四爷却根本再没理会,一撩车厢前门,钻了出去。
“爷!”颜玉顾不得疼,便急忙叫道。
可四爷显然是对她刚才意欲挑拨兰琴的话而恼怒,哪里再肯回头。
待四爷走后,春柳和云鸢即刻上了颜玉的马车,云鸢道:“格格,你没事吧!”
颜玉此刻一脸懊恼,纷纷地说:“明明是钮氏狐媚惑主,也却把脾气发到我这里,真是不公平!”
春柳见她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立刻轻声说道:“颜玉格格,么要信口开河,没有根据的事哪能乱说!”
颜玉仍旧不服地说:“姑姑然到没有听说吗?现在只怕这御驾之中所有人都知道钮氏天天去陪伴皇上,根本就是钮氏惹得爷,可爷居然把脾气发我这里!实在可恶!”颜玉仍旧不明白四爷到底为的什么不悦。
“依奴婢瞧着,钮格格无论做什么,都不关咱们的闲事。”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