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爱99天:司少的天价宝贝-第3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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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韩执修时,司雨晗心底更加憎恨。
安心妍已经沦落到这地步,他对她还是旧情不灭,可真是万年难挑一个的痴情种!
她的身世被揭露后,他却不曾出现在她面前,就算她不是司家千金,难道还不如一个疯子?
只是,所有的憎恨在看到已经疯得像个鬼一样的安心妍时,便烟消云散,甚至想仰天大笑三声。
这场较量上,安心妍才是最大的输家!
她已经输得一无所有被打击成了神经病,一个疯子,拿什么和她斗?
安心妍看到司雨晗出现后,更加激动,甚至用手指去抠、用头去撞玻璃,症状比他们来之前任何时候都严重。
医生见状马上拉响警报,护士们速度进入病房,将安心妍架在床上,医生举起手中的针。
打了镇定济的安心妍终于安静了下来。
韩执修看了眼表情漠落的司雨晗后从她身边走过。
亲眼见证安心妍成了神经病,彻彻底底没有了未来,司雨晗心里就踏实痛快了,她们之间的恩怨也随着安心妍的发疯而终止。
司雨晗默默跟在韩执修的身后走出大楼。
直至韩执修将车门拉开,司雨晗终于抓住他手,含着泪说:“修哥哥,你真的不打算再理我了吗?”
韩执修没有回头看司雨晗,语气清冷:“司家将你拿酒瓶砸晕安心妍的事情压下,心妍也已经患病,我们三人的恩怨,到此结束吧。”
“你是在怀疑是我把她砸疯的吗?”司雨晗紧攥着韩执修的手不松开:“我已经询问过医生,医生说头上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没有伤及神经,她发疯的事和我无关。”
韩执修转过脸来,望着素面朝天很憔悴的司雨晗,并没有追究那天的事:“雨晗,发生这么多事,我们再也回不到当初,是非对错也已经不再重要,我只希望,从此以后,我们都能够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现实是残酷的,拼尽全力去爱,最后却不过是自导自演的一场梦,物是人非,他的心,累了、死了。
“我现在什么也不是,连你也瞧不起我了吗?”司雨晗泪如雨下,这是这么久以来,韩执修第一次像从前一样,心平气和的和她说话。
他再次对她温柔,却是和她说再见。
“无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在我心里,你一直是妹妹。”韩执修终于露出一丝淡淡微笑,抬手轻轻为司雨晗擦拭眼泪:“放下执念,只要你愿意,一切都会很好。”
“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我真的好爱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司雨晗哭着做着最后的努力:“我们都被利用而彼此伤害,现在还来得及,我真的不介意,全部翻页好不好?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雨晗,我知道你对我的一片真心,这些年,是我辜负了你。”韩执修拉过司雨晗的手,将一张纸放在她手心,柔声说:“事情真实的发生过,我们无法逃避也没办法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它一直在我们心里,不可泯灭,而我,至始致终只是把你当作妹妹,你明白吗?”
“道理我都懂,可是我不想当你的妹妹。”司雨晗心痛得厉害,眼泪更是止不住的滚落:“你明知道我从小到大心里就只有你,如果没有你,未来我该怎么办?”
从小到大,她追着他的每一个步伐,视他为相伴一生的人,付出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能说收就收回来?
韩执修望着司雨晗良久,终是说出三个字:“对不起。”
拉开车门,侧身上车踩下油门。
望着车子远去,司雨晗终是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一句对不起,便要收回这多么年她对他的感情,韩执修,你把所有的爱全给她,半分也不愿意施舍给我,你真的好过份!
裴佑哲站在不远处,看着哭得悲伤的司雨晗,半响终是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望着司雨晗的泪眼说:“我们,都错了。”
曾经年少,他们情同手足,可如今,决裂的决裂、疯的疯、伤的伤、心死的心死。
这些年,没有谁过得真正开心快乐,所有人都遍体鳞伤。
而导致这一切的源头,却是他们自己一手促成。
若当年,没有那一念之错,这一切,是否都不会发生?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712章 支离破碎的记忆
(全本小说网,。)
“啊……”
南宫以瞳再次从那个梦中醒来,随即跳下床到浴室拧开水笼头。
仰起头闭着眼睛任温热的水拍打着脸上的肌肤,南宫以瞳努力想将梦境挥散开。
这些天,她每天都会重复做一个奇怪的梦。
梦到她穿着白色裙子,独自在无边际的海滩上散步,走着走着,便会看到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
男人身材修长,永远背朝着她,每次靠近,他都会转过脸来。
却是一片模糊看不清脸。
每次在这里她便会醒过来。
可以确定的是,这个男人不是雷诺。
因为在梦里,每次靠近,心里就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他是她非常重要的人。
这种感觉,是对雷诺不曾有过的。
不仅是每天做同样的梦,脑子里经常会莫名其妙涌现一些奇怪且支离破碎的画面。
难道,她的记忆快要苏醒了吗?
沐浴完来到楼下,却见夜离正在给雷诺手上抹药,欢欢和乐乐在一边帮忙递东西,茶几上的纸上有血渍。
“怎么了?”南宫以瞳见状忙问。
“小白跑出去玩掉进了石缝,雷诺叔叔救它时不小心擦伤了手。”欢欢捧着酒毒酒精盯着伤口很心疼的问:“雷诺叔叔你疼不疼?”
“一点也不痛。”雷诺摸摸欢欢的头,冲南宫以瞳笑笑,并收回手说:“就擦破块皮,不用理会。”
不过是手背在石块上擦了下破了块皮流了点血,雷诺丝毫不在意,这点伤根本就不当一回事。
“别动!”夜离抓过他的手涂消毒酒精:“我就看不得有人受伤,多大岁数的人,受伤了就处理,小心细菌感染,这是常识!”
“对,是常识!早处理不会留疤。”欢欢点头附合,“妈咪说,身上留疤会影响美观。”
“雷诺叔叔,夜美人是处女座!”乐乐帮忙拿消毒纱布,比起欢欢的紧张,他和雷诺一样淡定。
男人流血不流泪,流点血才man!
虽说是擦伤,伤口有几厘米长,血水掺着酒精从手背上滑向指尖,空气里也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南宫以瞳盯着血水,突然向前一步,将雷诺的衣领扒开,仔细检查他的脖子,并脱口而出:“你脖子上……”
可是,脖子上却什么也没有。
南宫以瞳又扳过雷诺的脖子检查另一边,依旧什么印记也没有。
“奇怪,我明明……”
她明明记得,她在他脖子上狠狠咬过一口的,可为什么,什么也没有?
“怎么了?”雷诺疑惑的望着南宫以瞳,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是不是我脖子上有虫子?”
南宫以瞳不说话,突然一把将雷诺的衣服给扒开。
手指在他的胸口抚摸着。
雷诺一张俊脸,突然就红了。
“呃……”欢欢和乐乐一脸黑线,妈咪,你衿持点,当着小孩子的面扒男人衣服真的好吗?
南宫以瞳无视众人的眼神,手指在雷诺的胸口上按着,“还疼吗?”
指尖轻碰,雷诺像是触了电一般,全身都热了起来,一把抓住南宫以瞳的手,干笑:“瞳,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欢欢已经羞涩的捂着了脸:嘴里嚷嚷着:“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乐乐有些小尴尬,妈咪突然变得奔放了!
夜离见状放下手中的棉签,起身将欢欢和乐乐拉下沙发:“你们继续,我们给你们腾地方。”
由于起身太猛,夜离的膝盖一下撞在茶几上。
也正是这一声闷响,南宫以瞳的思绪速度归位,见雷诺正紧握着她的手深情的凝着她,忙将手抽出来。
随后再次盯着雷诺的胸口,问:“我是不是……”
“不痛。”雷诺以为她是在担心那天将他摔在地上的事,含笑将衣服理好:“我是个男人,这点根本不算什么。”
雷诺一开口说话,南宫以瞳脑海里突然涌出来的东西顿时消失,见他手上还在流血,马上拉过他的手,完成夜离未完成的工作。
“虽然是小伤,但也不能放任不理,这几天每天在树林里穿梭,小心伤口感染。”
“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全听你的。”雷诺望着神情专注认真的南宫以瞳,享受着她的温柔,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抹去她这几个月的记忆,她的身边就只有他,眼里也只有他。
虽然这个做法很冒险,但只要离远了y市,远离了那个男人,和他在一起,她就没有机会恢复被抹去的记忆。
感受到雷诺一直注视着她,南宫以瞳加快手上的动作,当包好消毒纱布,一抬头,却对碰上了雷诺的唇。
只短短一秒便将他推靠在沙发上,有些恼的瞪着:“你变了!”
雷诺含笑问:“怎么呢?”
南宫以瞳抬起脚踹了他一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雷诺握住她的脚问:“那你觉得是变好还是变坏了呢?”
“我觉得你保持自我就很好,为什么要改变自己呢?”南宫以瞳皱眉:“你现在这样让我觉得非常不自在。”
以前的雷诺可不是现在这样,现在的他变得有些坏有些痞和无赖,让她无所适从。
或许是她早已习惯与他相敬如宾,也或许,是因为她对他没有那种男女之间心动的感觉,才会对他现在的改变很反感。
“我们都不主动,又如何能向前迈进一大步呢?”雷诺拉过南宫以瞳的手贴在他脸上:“瞳,我不想我们的关系继续在原地踏步,试着再向走一步好不好?”
在m国时,aaron更是给他上了一课,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太冷太不懂风情!
所以,他决定改变自己!
南宫以瞳的手一碰到雷诺的脸便收拢,“我不习惯!”
“那可不行,你若再不习惯,将来我们结婚可是要同床共枕。”雷诺向前一拉,想将南宫以瞳拉进怀里:“从现在开始,试着更亲密些。”
南宫以瞳却在跌进他怀时奋力抽出手,将脚边的小白抱起来终止话题:“我去陪欢欢和乐乐。”
望着她离开,雷诺脸上的笑渐渐褪去,她依旧抵触他的靠近。
甚至,比之前更加抗拒。p160420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713章 严重的婚前焦虑症
(全本小说网,。)
时间一天天过去,南宫以瞳重回岛上已经近一个月,可这段时间里,每天一闭上眼进入梦乡,就会重复同一个梦。
她努力想看清男人的脸,可却怎么也看清,阳光下,他左耳上的黑色耳钉闪闪发亮。
随着时间流逝,她脑海里不停的涌现一些碎片,经常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举动和说一些奇怪的话。
别人是不是有婚前焦虑症她不知道,但她的心乱得非常厉害,常常望着天花板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是否真的愿意和这个男人携手共渡一生?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会越来越惧怕那天的到来。
每多过一天,她的心就更乱一点。
“你到底是谁啊……”
大叫一声,再次从梦中醒来,望着漆黑的房间,南宫以瞳双手插入发中,闭上眼痛苦的扯着长发。
梦里的男人到底是谁?
那枚黑色耳钉到底代表什么含义?
为什么她每次在梦里看到那个男人明明看不清他的脸心却会很痛很痛?
听到叫声,睡在隔壁的雷诺被惊醒,速度推开房门按亮灯。
南宫以瞳坐在床上拼命的扯着头发,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
“阿瞳,你怎么了?”见此情景,雷诺吓了一大跳,疾步走到床前握住南宫以瞳的双手:“阿瞳,阿瞳。”
听到他的声音,南宫以瞳缓缓抬起头,望着雷诺担忧的眼睛。
随后,抽出手扳过雷诺的脸,望着他的左耳,没有耳洞。
“做恶梦了吗?”雷诺轻声问,并轻轻拨开她额头凌乱的头发,在她额头上印上吻。
“诺,我病了。”南宫以瞳低喃。
“你没病,你只是恐婚。”雷诺将她拥进怀里,大手轻抚着她的头发,“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要想,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我真的病了。”南宫以瞳仰起头。
“因为定下结婚给你造成了心理负担,所以你会心乱导致胡思乱想,不如,我陪你到处走走去散心好不好?”雷诺柔声说。
“我真的病了!”南宫以瞳推开雷诺,语气提高几分贝,指着脑袋,语气迫切:“我这里病了。”
“你忘记了过去的事情,只是失忆,不是生病。”雷诺不厌其烦的解释,再次将她的手握在手心:“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想不起来就不要去想,头会痛的。”
“你不懂!”南宫以瞳抽出手,掀开被子跳下床光着脚丫便往门外跑。
“这么晚了你去哪?”雷诺随之追了出来。
听到动静的夜离也拉开房门,见状忙问:“怎么了?”
南宫以瞳没有回应雷诺,一口气跑下来楼,跑出别墅、别过草坪,最后跑向海滩。
冰冷的海水浸泡着双腿,让她的思绪更清晰。
六年前她睁开眼后,便忘记了过去的一切,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像最近这样,脑海里不停的闪现记忆碎片。
以前她只要一用脑,头就会很痛,可现在,无论她怎么拼命的想,头再也没有痛过。
她已经连续做相同的梦近一个月。
那个男人不是雷诺,那他是谁?
她明明记得苏沫嫂子的预产期还有几个月,为什么突然就生了,似乎她又消失一段记忆。
难道她的失忆症又复发了吗?
夜离尾随雷诺出来,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