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医悍女:傲娇夫君,太会撩-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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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报恩,是她的事,这个陈思草管得真宽。
麝香在村人眼里,那是价值连城,卖了钱后,是一大笔一辈子花不完的财富。
以陈思草和李春花的性子,若是知道她有麝香,还不得撺掇老太太和陈贵来烦她。
夜染朝她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她。
殷天坐在院墙下凉亭里,翻着一本书,瘸子旺财一拐一扭走过来:“公子,公子,你说那个送药材的姑娘来了,穿着花衣裳,还拎一个竹篮子,用粗布盖上了。”
旺财说的,与殷天印象中一身破烂的夜染不一样。
为了来见他,还特意打扮了一番?
殷天眼神闪了闪,冷哼一声:“来了就来了,大呼小叫做什么?将人领进来。”7
第18章 你下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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旺财很委屈!
公子,是你自己一上午回来说,有姑娘送药材来,人来了要快些通传。全本小说网;HTTPS://щww。m;
这话他只能在心里嘀咕一下,不敢得罪城里来的公子爷,忙拖着那条瘸腿去领人了。
到了门口,见门口多出一个姑娘,傻眼了!
到底哪一个,才是给公子送药材的姑娘?
财旺本来想问一问,见一个穿着花衣裳,除了脸颊有些肿,额头有点破,一身清清爽爽。
另一个,一身破衣烂衫,头发像个鸡窝,一看就是叫花子。
这一身臭汗,穷得穿打补丁的衣裳,讨饭还差不多,能送得起药材?
“哪来的叫花子?滚远点!”
旺财凶了夜染一句,朝陈思草讨好的一笑,学着城里人的腔调:“我家公子等候多时,姑娘请吧!”
果然模样儿生得好,讨人喜欢没错。
没想到殷公子不但不计较她昨天得罪他,还在等她来殷家。
这怎么好意思呢?
早知道她早点上门了,都怪吴大娘那个死婆娘和傻子,一个将她的一篮子鸡蛋撞翻,一个还打了她。
一听说殷公子在等她,陈思草羞答答摸了一下自个的脸,跨过门槛时,俨然已经成了殷家的女主人。
“听到没有,殷公子等我好久了。”
她扭头冲夜染得意道:“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殷公子可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见的。”
一腔诚意来报恩,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夜染心都凉了!
见旺财将门重重合上,将她关在门外,夜染冷哼一声,扭头就走。
真是狗眼看人低!
那麝香最少值两三千两银子,将殷家买下来也绰绰有余了。
有人放着送来的银子不要,她还非得求着给吗?
她又不犯贱!
麝香先捂在手上,等有机会以后再出手也行。
夜染慢吞吞走在墙根下,突然听到园子里传来陈思草兴奋的声音,她顿住步子。
“见过殷公子,昨天的事情,是草儿误会了殷公子。”
“我和我娘心里过意不去,来给殷公子赔罪了!”
“这是我家母鸡下的一篮子鸡蛋,拿来给殷公子补补身体,公子千万别嫌弃……”
园子里,陈思草口水横飞说了半天,殷天拿着书动也没动一下,一身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厉,摆明了对她很嫌弃。
陈思草见半天没动静,急了!
娘说男人要哄着,哄不好得给点甜头。
陈思草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将衣摆往下拉一拉,露出一节白嫩的颈脖子来,拿上一个鸡蛋凑过去。
“公子,你看,新鲜着呢,这是母鸡刚下的蛋……”
夜染听了半天墙根,总算听到她的救命恩人说了冰冷冷三个字。
“你下的?”
什么?
殷公子在说什么?
陈思草傻掉了!
她是人,不是母鸡,怎么能下蛋?
夜染听到这句,有一种天雷滚滚的感觉,差点没噗笑出声来。
鸡蛋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母鸡下的蛋,也不是人下的蛋,殷家没有吗?
陈思草多犯二,才会将鸡蛋这种平常物件,拿到殷天面前摆稀奇。
夜染一时好奇,憋着笑攀树爬上院墙。7
第19章 俊俏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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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树隙,可以看清楚陈思草站在凉亭台阶上,被她打过的那张脸,此时憋得通红。全本小说网;HTTPS://。m;
过了好半天,才讷讷道:“公子说笑了!”
殷天懒得抬头,厌恶的一挥手:“旺财,将人扔出去!”
从陈思草掀开篮子开始,旺财就知道搞错了,将真正送药材的姑娘赶跑了。
他家公子是从州府来的,鸡蛋这种平常的物件儿,也拿来他家公子面前显摆。
好了!
倒霉催的,还要连累他。
旺财推了陈思草一把:“滚吧,殷家不是什么人想来就来的。”
“殷公子,我是草儿啊,昨天我们见过的。”
被旺财推着往外走,陈思草急得不行,好不容易进殷家,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也不去管那一篮子放在台阶上的鸡蛋,她死死一把搂住凉亭柱子:“草儿今天来,除了给殷公子赔罪,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公子说……”
本来,殷天想将陈思草有多远扔多远!
察觉到院墙树后探出一个脑袋,一时改变了主意,从书卷上移开目光,冷眼看着陈思草。
啊!
殷公子看她了。
陈思草仿佛看到了金山银山,幸福得快晕眩过去。
真要是被赶出殷家,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殷公子,也不知道他会在秀水村呆多久。
错过了这村,就没那个店了。
陈思草甩开旺财,羞答答摸了一把自个的脸:“公,公子,可曾成亲?”
没看过这么不要脸的村姑,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旺财很恼火:“我家公子的亲事,是你一个村姑能问的?州府喜欢我家公子的姑娘,都能排一个秀水村。”
“那就是没成亲了!”
陈思草喜上眉梢,一边羞答答搓着手,一边嗲声嗲气:“草儿愿意给殷公子做媳妇。”
噗!
为了缠上殷天,陈思草不要脸了么?
夜染再也忍不住,爆笑出声:“陈思草,你该撒泡尿照照自己!”
这是在殷家门口,陈思草挖苦她的话。
现在,夜染还给她了!
“傻子,你又跑来捣什么乱?殷公子看不上我等黄花大闺女,还能看上你这种生下了野种的傻子不成?你就不知道什么是妇道,什么是廉耻。”
陈思草越说越激动,滔滔不绝找殷天告状:“殷公子,草儿昨天知道错怪你,心里过意不去,一早拎了一篮子鸡蛋,要来殷家赔罪的。
是夜染这个傻子,嫉妒草儿来找殷公子,吴大娘撞翻了我一篮子鸡蛋不说,傻子还打了我,草儿的脸好疼啊,头上这个包,是她家小野种拿石头砸的……”
陈思草叫夜染傻子,已经让殷天听得不顺耳,又听她叫犟小子野种,更是烦了。
他冷声打断陈思草:“丑人多作怪,滚!”
陈思草脱口而出的话,一下咽了回去。
她这种一心攀高枝的人,没察觉到殷天对她的厌烦。
“公子说得没错,傻子就是丑人多作怪。”
她捂着肿起的脸解释:“殷公子,草儿这是被傻子打了,等消肿后就变漂亮了,我娘说,我可是十里八村最俊俏的姑娘。”7
第20章 脑子有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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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水村的人怕是喊错了。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这才是傻子吧!
脑子有坑的女人……
殷天讥讽的一勾唇角,将陈思草当成空气,看向院墙上的夜染:“怎么来了?”
“来还你簪子!”
夜染扬了扬手上的簪子,然后从宽袖里取出那团麝香:“入山得了样药材,想着殷公子应该能用上,给你送过来了。”
“山里危险,以后少入山。”
殷天不客气的训夜染一句,然后冷睨一眼旺财:“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将夜姑娘请进来。”
说什么山里危险,让傻子少入山。
这话,是在关心傻子?
从她踏入殷家,殷公子对她爱理不理,统共才冷冰冰跟她说了三句话。
而傻子一出现,这位公子不但说话了,还关心她。
夜染说来还殷公子发簪。
什么时候,殷公子将自己的发簪给她了?
簪子可是用来定情的。
凭什么,她一个长得漂亮的黄花大闺女,比不过夜染一个生过野种的傻子?
陈思草嫉妒得快疯了!
等看清楚夜染手上的东西,抓狂的笑开了。
“哈哈哈,傻子,这是你从山里拣的?不是一坨粪团子吗?”
陈思草一阵狂笑,鄙夷的朝夜染翻白眼,还讨好的劝殷天:“殷公子,傻子手上拿的,哪是什么药材?从哪找来的粪团子吧!她一个傻子,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殷公子千万别被她骗了……”
她的笑声太大。
终于引得殷天看了她一眼。
那是一种看白痴的眼神。
恰好,殷家大郎殷浪,赶了一头猪,要去后厨杀了。
殷天唇角讥讽的笑意更深了,一指那头猪。
陈思草愣了一下,厚着脸皮道:“一篮子鸡蛋不值当什么,是草儿拎来给公子赔罪的,怎么好意思留在殷家吃猪肉……”
“旺财,马上将人扔出去!”
殷天不耐烦的一挥手:“守好门,别将猪狗不如的蠢东西放进来。”
什么?
殷公子赶她走,还骂她是猪狗不如的蠢东西?
陈思草脸上的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瞪大的眼睛里一下喷出了眼泪,拎起那篮子鸡蛋,呜呜咽咽哭着跑出了殷家。
陈思草被骂出殷家,夜染幸灾乐祸一扬唇:“好毒舌啊!十里八村最俊俏的姑娘,这么被你骂跑了!”
“眼没瞎?”
殷天冷睨着她:“不进来?想一直蹲在墙头说话?”
“殷家大门大户,门庭高着,我这种叫化子不进来了!”
夜染似笑非笑的眸光,落在旺财身上,然后将手上的簪子和麝香抛给殷天。
殷天接过麝香香囊惦了惦,大概有五十克左右,可以判断出是一只成年雄麝的囊,取囊时没有划破表皮,品相上佳。
这种品相的麝香,在京城可以卖到高达一百两银子一克。
西凌州多山,是麝香产地,但拿去州府的药材市场,也能卖到七十两银子一克。
夜染母子还栖身在破洞,连一顿饱饭也吃不上。
如果将香囊卖出去,足够改善生活,别说区区建房子的钱,够他们一辈子衣食无忧了。7
第21章 定情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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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秀水村这种偏僻的地方,凭空得了如此大一笔财富,不是一种幸运。全本小说网,HTTPS://。m;
对于她们孤儿寡母,更有可能会是一种灾难。
她一个乡下村姑,得了这种价值连城的东西,不想着去换银子,而是送来报恩。
与其说她知恩图报,不如说她有异于常人的远见!
殷天知道她们母子身上有秘密。
这个女人的见识,再一次给了他惊喜。
他在西凌州产业很多,不缺银子,更不缺药材,比起二三千两银子,她们母子身上的秘密,更让他感兴趣。
他用来治伤的药,恰好要用到一味麝香。
只有成年雄麝的麝香,才能让药效发挥到极致。
也罢!
麝香他先收着,回头折算成银票给夜染母子。
“这点东西,想打发救命恩情?”
殷天收下麝香囊,将簪子抛给夜染:“簪子给你,记住,你还欠下一条命。”
这人,不但嘴毒。
怎么还如此不知好歹?
他收下麝香囊,就是已经知道麝香的价值了。
在秀水村这种地方,三两银子,可供五口之家一年的吃穿用度;七八两银子,能买一亩良田;十两银子,能买个丫鬟或小妾;二十两银子,能盖一栋青砖大宅子。
麝香囊换成银两,买一个秀水村都够了。
结果,他还嫌弃不够,不够……
反正东西已经送出去,夜染懒得跟他再费口舌,恼火的攀下院墙,从树上一跃而下。
隔着一堵院墙,殷天听到夜染落地的声音,唇角再次抽了抽。
“就这么走了?”
“不走,还留在殷家吃猪肉?”
这种挟恩图报的人,真是够了!
夜染对怒他一句,心里暗道一句后会无期,快步离开殷家。
刚过了桥,陈思草从河堤下转出来,恶狠狠盯着夜染:“傻子,要不是你,我一定能被殷公子看上,做殷家少奶奶。”
陈思草丢人丢大发了!
被殷公子骂猪狗不如,出门时跑得急,没看路还撞到了赶猪的殷家大郎。
殷家大郎扶她一把,不小心碰到她胸口那团肉。
不知道旺财有没有看见?
会不会告诉殷公子?
殷公子如果知道她被大郎摸了这事,一定更讨厌她了。
本来殷公子对她好好的,还在等她上门赔罪,都怪夜染这个傻子突然跑出来捣乱。
陈思草恨毒了夜染:“都怨你故意给我使绊子,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跑没影了!
被陈思草这么一打岔,快走到吴大娘家时,夜染才想起忘了将簪子还给殷天。
算了!
都快走到吴大娘家,还什么簪子?
麝香价高,能抵几千根破簪子。
她一头乱糟糟的,也该收拾收拾了,免得出门被人当成叫化子。
簪子拿来用用,正好省了她买簪子的钱。
趁着下午太阳大,她还要赶回去,将昨天采来的药材焙制了。
有些药草可以直接卖去药铺,有些需要焙制了,更能卖个好价钱。
昨儿入山,除了给月儿治心悸的药,还得了不少其它药材,其中以黄精为多,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