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医悍女:傲娇夫君,太会撩-第4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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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在州府,他从金凤楼抱她回冯府,还偷偷亲过她,胡子很是刺人。
几日不见,他的嘴边长出一圈络腮胡子,凭了些许沧桑和疲惫。
阿柏引她来石林,说那样一番肺腑之言,夜染心里感动不已。
看他从石后转出来,才知道不过是他和阿柏商量好,引她来此。
亏得阿柏还信誓旦旦说做她的猛虎,下一刻,这头猛虎将他卖给了他的王兄。
还有他,和阿柏合谋,将她引来石林,当真可恶。
夜染扭身要下山。
“染娘……”
他嘶哑的开口喊了一声,夜染刚要迈开步子,只听到身后扑通一声响,等扭过身去,看到他倒在地上,尘土扑飞起来。
夜染吓了一大跳,朝他扑过去,一手替他号脉,另一只手去探他的鼻息。
脉搏没有跳动,气息全无!
直到她的手摸到他胸口,躺在地上装死的人,猛的拽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上,眼睛微阖着,唇角却是勾出了一抹笑意。
“无妨,为夫是太累了,找不到你,太累了!”
他胡子拉碴出现在她面前,夜染本来就心疼他,他拽着她的手放在胸口,不愿意松开,这举动像得到了糖吃的孩子。
夜染心里的气消了三分,却还是恼他骗她。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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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8章 少一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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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8章 少一根筋
夜染愤力想挣开他的手,他死死拽着不放:“乖,你在身边,方能心安,为夫睡一会……”
“已是深秋了,地上寒凉,回药庄睡!”
夜染拽他起来,却听到了均匀的呼吸声。(全本小说网,https://。)
真睡过去了?
夜染不信他这么一阖眼,真睡过去了,猛拽着他:“躺地上会染上风寒,快起来,回药庄睡。”
回应她的,是一阵鼾声,拽住她的手,却是握得紧紧的,死活不肯松开。
到底是有多累?
才会一见到她,躺在地上就这么睡过去了?
从离开州府后,这些天,夜染有怨过他,不来找她。
但看到他如此疲惫,几天不见像是已经沧桑老去了几岁,躺在地上都能睡过去,可见他或许一直在找自己,只是刚好岔开了路。
她心里的气恼消了七分,手轻轻触碰上了他的脸,他的眉眼,他的鼻子,在他那圈浓密的络腮胡子上停留的一会儿,移到了他裂开的唇上。
她心疼不已,他似有所觉,拽着她的手突然紧了紧。
夜染窘迫的缩了缩,想将手从他的大手掌里抽开,他又握得那么紧,然后阿柏将他引开了,那声口哨后,石林的人似是撤了一空。
这会儿,找谁将他从石林背回去?
夜染一急之下,俯身趴在他身上摇晃:“相公,快醒醒,回药庄去睡。”
没有动静!
夜染放缓了声音,柔声道:“相公,躺地上会着凉,回药庄去睡!”
还是没有动静!
夜染急了,干脆俯身,凑近他耳边:“相公,回药庄去睡,我陪你一起睡!”
这下,睡着的人终于有动静了。
将夜染往前一拽,搂着她趴在身上,搂紧了,然后又没有动静了。
夜染就这么趴在他身上,听到他心跳的声音,还有越来越重的鼾声,望着绵延向远处的药田,一阵无奈。
“他应该是几日几夜不曾合眼,才会如此!”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夜染吓了一大跳,从龙胤天身上滚了下来。
哪怕是滚下来了,他拽紧她的那只手,还是没有松开。
夜染看清楚站在身后的人,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轻咳一声开口:“阿满,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直在!阿满一直跟在少主子身后。”
他一直跟在她身后,她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好像连阿柏和月儿爹爹也没有察觉到。
阿满如果一直跟在她身后,那她跟阿柏说过的话,还有刚刚发生的所有事情,全被他看在眼里了。
“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跟在我身后。”
阿满摇头,固执道:“主子让阿满跟着少主子。”
这蛮人!
难道她睡觉都要跟着?
夜染满头黑线:“离叔让你跟着我,是保护我的安危,不是让你时时刻刻盯着我,监视我,我让你跟着,你才能跟着。”
阿满骚骚头,一脸茫然:“可是,主子让阿满跟着少主子。”
夜染:“……”
大娘说得没错,这阿满的确是脑子被撞坏,少了一根筋。
秋夜的地上格外寒凉,再这样躺下去,怕真是要染了风寒。
夜染一时半会跟阿满说不清楚,不满的瞪他:“你过来搭把手,帮我背他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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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9章 造的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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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9章 造的孽啊
“不背!”
阿满摇头拒绝:“阿满背少主子!”
夜染哭笑不得:“我又没断腿,要你背做什么?”
阿满不为所动,反正他认定了,跟着少主子,只能背少主子,不能背别人。(全本小说网,https://。)
看他那副视死如归的呆样,夜染抓狂:“那你去山下药庄喊赤护卫来,帮着背人下山。”
阿满还是摇头:“不行,阿满不能离开少主子一步。”
离叔这是给她留下一个什么人?
以后她睡觉洗澡,阿满是不是都要跟着?
阿满脑袋是不是被门板夹了?
夜染快气炸了:“滚!”
这回,阿满很听话,像是怕被夜染烦,一闪身没影了。
夜染:“……”
山林内响起的那鸟鸣声,其实是练兵撤退的信号。
人都撤了,阿柏却是藏在林子深处,他说的那番话,的确是心里的肺腑之言不假,但被殷大哥逼着将染姐姐骗来山里,到底是心中有愧。
听到石林外边好像没有什么动静了,以为夜染和龙胤天已经下山,正要转出石林。
“啊!”
一声惨叫声响彻山林。
这是染姐姐的声音?
如此惊慌,难道是被猛兽袭击不成?
阿柏顿时脚下生风,往石林外扑去。
刚一转出石林,夜染好不容易将手从龙胤天手上挣脱开,一身轻松松拍了拍手。
“既然敢骗人,就别躲了,过来将人背下山去。”
阿柏声音虚了几分:“染姐姐……”
“嫌重也没用,自己造下的孽,自己扛!”
“咳,咳,哪会重啊?殷大哥这些天找染姐姐,消瘦了不少,不重,不重,这就背他下山。”
阿柏硬着头皮,将人背着往山下扛。
药庄那边,大娘要喊夜染吃早饭,还特意给她和月儿另煎了荷包蛋。
阿松这时牵着月儿,从坡下转上来:“大娘,染姐姐和殷大哥看药田去了,我哥说不用等他们,咱们先吃早饭。”
“月儿爹爹也回来了?一早上的也没见人。”
吴大娘给夜染和殷天留了吃的,将馒头、烙的饼子摆上桌,嘴里碎碎念叨:“这看药田,不会吃完早饭再去,也真是的,天天恩爱腻在一起,看个药田还要一起去。”
娘亲和爹爹这么久没回来,一定是和好了!
小月儿捧着碗傻笑:“嘿嘿,我爹爹和娘亲最恩爱,最要好了,很快会给月儿生个小弟弟。”
月儿天真浪漫的话,让一桌子的人哄然大笑。
阿松无奈的揉揉她的小脑袋。
等大家吃过早饭散开,吴大娘和春桃在灶房收拾碗筷,这时候阿柏喘着粗气,背着殷天上了坡。
听到动静,吴大娘从灶房走出来,惊了一跳:“染娘,月儿爹爹这是怎么了?”
这个,要怎么解释?
夜染硬着头发胡说八道:“咳,大娘,他绊了摔一跤,摔晕了,大娘不用管,我替他行完针来吃早饭。”
“哎哟,好好的人怎么摔着了?我去帮着打一盆热水来。”
夜染让阿柏将人背着进了屋,吴大娘感觉不对劲,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摔着了?
正要去问个清楚,这时候坡下传来一阵马蹄声,一辆马车从坡下急急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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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0章 深仇大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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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0章 深仇大怨
不等马车停稳,星儿从马车内钻出一个小脑袋来。/全本小说网/https://。/
“吴奶奶!”
“奶奶的乖孙孙回来了!”
吴大娘迎上去,一脸慈爱问星儿:“吃过早饭没有?奶奶煮了绿豆粥,还烙了饼子,给你端上来。”
“好啊,我和萧叔叔急着从梧桐书院赶回来,还没吃过早饭,孩儿早惦记着吴奶奶烙的饼子。”
阿柏将人放在床榻上,识趣的退出屋去。
不一会儿,端着一盆热水入了屋。
还知道打水来?
算他还识相!
夜染狠狠瞪他一眼:“回头再跟你算账!”
“嘿嘿,染姐姐且消消气。”
阿柏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压低声音凑近夜染耳边:“萧三公子,陪着星儿从梧桐书院回来了!”
什么?
星儿回来了?
夜染用热水沾湿了帕子,扭干后,往床榻上熟睡的人脸上抹。
一把抹下去,浅色的帕子都成了灰色。
刚刚在山上,阿满说,他是几日几夜没有合眼,才会困顿至此。
这会儿,触上帕子上那灰黑的一层,夜染一脸嫌恶,心却柔软得一塌糊涂。
等夜染替他抹干净手和脸,端着一盆脏水从屋里出来。
星儿脊背挺直,站在屋外等着。
“听说笨爹又招惹娘亲生气了,孩儿急得赶回娘亲身边来。”
性子还是倔,开口闭口笨爹。
一段时日不见,他身上的那股倔强劲似乎敛了一些,若不是喊一句笨爹,他说话倒有了几分萧子骥的风范,温润有礼。
他开口闭口笨爹,却是掠过夜染身后,往屋里瞧:“笨爹怎么了?小爷进去瞧瞧他。”
她家儿子真是口是心非得可爱!
这性子到底随了谁?
夜染不禁哑然失笑:“娘亲去将水倒了,你手脚轻些,别吵醒你爹。”
吴大娘热了粥和饼子摆上桌时,萧子骥和阿柏在苹果树下说话。
一段时日没回来,苹果树上缀满了开始泛红的小苹果,再过些天,这树苹果怕是要熟了。
萧子骥一侧过身来,见夜染站在屋门口,看着压缀枝头的果子,一步一步走过来。
“染娘,这次,你吓坏了我和陆俊!”
夜染很是感动,解释一句:“不辞而别,让你们担心了,实在过意不去。”
萧子骥深深看她一眼,吁了口气:“人无恙便好!我当时真以为,是公孙侯昭动手,将你和月儿劫持走了,你是随梧桐书院去的州府,一刻找不到人,萧家心内难安。”
他们都以为是公孙昭动的手?
所以这几天才如此慌乱!
夜染在桌前坐下来,喝了几口绿豆粥后,嚼了一口饼子。
萧子骥不提公孙昭还好,一提公孙昭,夜染就想到,那晚在驿站撞见过公孙昭,他带着羽林卫和一个女人,像是往泽城方向而来。
他离开州府来泽城,到底是意欲何为?
公孙昭当初娶了素荷,却百般羞辱,甚至不惜栽赃嫁祸去陷害她。
夜染咽下一口饼子,突然看着萧子骥:“冒昧问一句,公孙家到底与萧家有什么深仇大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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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1章 1841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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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1章 1841脊背发凉
知道夜染问这句,绝不可能是无缘无故。全本小说网,HTTPS://。.COm;
萧子骥一愣:“染娘为何有此一问?”
“实不相瞒,那天是林夫人约我看铺子,然后一出铺子,本来是要来泰安客栈,等着陆俊放考,问问他第二场应考有没有体力不济,考得如何。但是,我一出那铺子,就瞧见了柳如烟,被她引去了骁王府门口。”
夜染继续道:“骁王府门口发生什么?想来你从冯大人那儿都打听到了。我当时在骁王府门口晕厥了,是离叔将我和月儿带离州府的,出了州府一路往泽城,当晚宿在州府五十里开外的驿站,那天晚上,公孙昭也带人进了驿站。”
萧子骥背后惊出一身冷汗:“染娘,你和月儿是如何脱身的?”
“离叔,离叔将他们震住了!”
夜染解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当时离叔又得罪狠了公孙昭,怕跟他们一路撞到,我们才取道邺城回的秀水村。”
公孙昭被骁王卸了一条手臂,如丧家之犬,一定会狗急跳墙。
萧子骥替夜染一阵后怕,听到她取道邺城,实在是明智之举。
不过,他惊过之后,猛的回过神来:“你是说他来了泽城?”
夜染点头:“先是一个公孙冥,借着素荷施粥时,差点毁了萧家百年清誉,再是华兴寺那场惊险,差点要了素荷一命。公孙昭握着圣旨,都敢在骁王府门口以几尺白绫相逼。又当如何对付萧家?若是他真出现在泽城一带,你现在知道,我为何有些一问了吧?”
“素荷,素荷……”
萧子骥感激的看向夜染:“我一回萧府,便安排人手去小泽镇暗中守着。”
“我总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若真是为萧家而来,怕是不止从素荷身上下手。”
夜染摇晃了一下头,问萧子骥:“近来梧桐岛附近,可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还有,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萧子骥脊背发凉!
京城那个,一向对萧家极为忌惮,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萧家和骁王府联手。
本草堂的人随梧桐书院一起去了州府,京城那个会怎么看?
当然,以他之性情,必定不会在明面上为难萧家。
但是,私底下会做出什么来,那难说得很。
而公孙昭,很有可能是他手里一柄利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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