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医悍女:傲娇夫君,太会撩-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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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完后,将木头轻巧的往前一抛,木头堆的小山又高了些。
看到夜染出现,那个女人手上动作一顿,往后挪一步,嗅到饭菜的香味,又顿住步子不动了。
天色有些昏暗,离得近了,夜染才看清楚,她已经换上了大娘给的旧衣服,披散的头发也给绑起来了。
这么一收拾,整个人清爽多了。
夜染将装了饭菜的大海碗递过去:“砍了一下午的树,累了吧,吃……”
她还没说完,那个比她高一个头的女人,将砍刀往地上一丢。
不等夜染反应过来,她抢过碗筷嗷嗷叫着,夹起一个大螃蟹就往嘴里塞。
螃蟹壳那么硬,一口咬下去,咔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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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她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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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她的身世
夜染:“……”
第一次见到人这么吃螃蟹,连着壳一起咬的。全本小说网;HTTPS://。m;
大概是一口咬下去,发现非但不好吃,还差点将牙给崩坏了。
她将大螃蟹往地上一扔,狠狠一脚踩下去,然后坐在木头上,狼吞虎咽开始扒海碗里的饭菜吃。
夜染在她旁边的树桩上坐下来,试着跟她交流,温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女人扒饭的动作一顿,一脸迷茫看着夜染。
夜染继续问:“你帮我砍这些木头,是想让我做一扇大门吧?”
这回,她点点头,嘴里含着一大口饭,呜咽道:“看…门…”
她到底是想做门,还是想帮她看门?
夜染有些不太懂她的意思,不过先前一直以为她是哑巴,没想到竟然能开口说话,这就好办了!
不管她是什么意思,帮着砍树,就是在替她家做活儿。
夜染柔声道:“你不想离开对不对?那你要告诉我,你的名字叫什么?”
她扒着饭,激动的呜咽着:“鹅……鹅……”
到底什么意思?
喜欢吃鹅肉,不够,还想多吃几块?
夜染耐着性子:“我问你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你的身世,也对你不了解,怎么敢将你留下来?”
一听这个,那个女人连饭也不扒了,激动的指着碗里一块鹅肉:“鹅……鹅……”
又指了指自己:“我……大娥……”
这下夜染懂了!
她叫大娥。
大娥吃饭的时候,夜染在一旁坐着,这才发现,她头上绑着的是一根棕叶,身上也闻不到什么异味。
应该是大娘给了她旧衣裳,她在溪流里洗过澡的。
下午她带星儿月儿从萧家回来,月儿顽皮,趴在夜染身上拱来拱去,扎的羊角辫儿散了。
回家后,夜染将她散开的头发绑了个小辫子。
剩下的一条头绳,缠在手上忘了取下来,大娥吃饭的功夫,夜染将那条红头绳替她绑上去,然后又将棕绳给扯了。
她替大娥绑头发的时候,大娥整个人都僵硬了,连饭也忘了扒。
等夜染绑好头绳,她扒了一口饭,呜咽着低低喊一声:“娘!”
夜染:“……”
她有比她还高一个头的女儿吗?
碗里的饭快扒光了,还剩几口,大娥却怔怔的盯着饭碗,不吃了,一副低沉难过的样子。
夜染手搭在她肩上,温声问:“可是想你娘了?”
大娥点点头,呆呆的不说话了。
夜染哄着她:“你要是想你娘,我连夜将你送回冯家村去。”
大娥拼命摇头,那么高一个人,急得挠头骚耳。
看样子,她是不愿意离开!
回头还是让周伯打听一下,到底她还有没有家人,是个什么情况吧!
她脸上流了脓,夜染怕她将脸给挠破了,忙收了她吃过的碗筷。
大娥拿起砍刀,继续砍那些没弄干净的树杈。
“天黑了,外头冷!”
夜染劝她:“明天再砍这些。”
大娥摇头继续砍树杈,死活不愿意听夜染的。
夜染无奈道:“你不随我回去,你今晚睡哪儿?这么冷的天,你总不能睡在外边吧?我带你回去歇着,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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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她很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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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她很柔软
大娥固执的摇头:“脏,我……柴……房……”
夜染端着空碗一回屋,一屋子的客人吃得差不多了。/全本小说网/https://。/
“送个饭怎么去了那么久?”
吴大娘招呼夜染:“我给你夹了菜留着,快过来吃。”
“打听清楚了,她叫大娥,饭菜吃了,不愿意跟着回屋来,说是身上脏,今晚要住柴房。”
夜染无奈道:“大娘,你等会儿送一床棉被去柴房吧,帮她打个地铺。”
周泽成和周海两家,还有陆家,吃过饭后要离开。
夜染送客人时,举着灯笼在药庄门口找了一圈,不见了大娥。
从山里拖回来,树上残留的树梢和树杈子已经砍干净了,整齐的码在一处,大砍刀丢在了地上。
没带砍刀,那就是没入山砍树了。
这个大娥,让人捉摸不透,行事风风火火。
人又去哪儿了?
夜染将大砍刀捡了搁回柴房时,吴大娘已经搬了一张竹床进了柴房。
竹床上垫了一床棉絮,上面还搁着一床洗干净的新棉被。
“染娘,天冷地上凉,这样摆弄了,冷不着她。”
夜染家的柴房,是浴房隔开了一半砌起来的,另外从侧边开了一道门。
因为是青砖砌成的新屋子,门窗也严实,吴大娘这么一摆弄,的确不会那么冷了。
夜染入睡前去柴房看过一回,大娥没有回来。
从萧家回来一路车马劳顿,又帮着大娘做了两桌子菜,喊了周叔他们来吃团年饭,夜染实在犯困了。
大娥晚上无处可去,总要回柴房来睡的吧?
夜染犯困去睡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想着大娥那么晚没回来,到底有没有回柴房睡?
起床后,就去柴房看了一眼。
结果,那竹床上的铺盖都是好的,只有垫在竹床上那床破棉絮被动过,叠的歪歪扭扭搁在竹床上。
柴房角落里那一堆引火的稻草塌了下去,可见大娥昨晚是睡在稻草堆上,盖了一床破棉絮。
昨天让她回屋住,她说自己脏。
看来,是嫌自己脏,怕弄脏了吴大娘给准备的那床新棉被。
这么大的个子,人却是细心和柔软的。
夜染不禁对她多了几分好感。
吴大娘在灶房烙饼子,夜染进了灶房,问:“大娘,星儿月儿人呢?”
“去坡下玩了。”
吴大娘兴冲冲道:“这个大娥原来会做木工活儿,一大早不知道从哪儿拣了个刨子,在刨木头,星儿月儿觉得稀奇,拿着簸箕瞧热闹去了。”
等吴大娘烙好饼子,夜染用海碗装了几块,端着碗下了坡。
远远的就瞧见,药庄门口多了一个木头做的桩架子,大娥将木头搁在桩上,拿着个刨子在刨木屑。
上边大娥在拿刨子刨木头,下边月儿拿了个簸箕,和星儿挤在一起,拢了木屑往簸箕里装。
夜染本来想问问大娥,从哪儿得来的刨子?
一看星儿月儿抢着拢木屑,奇怪道:“月儿,你们这是干什么?”
“娘亲,月儿弄些木屑种兰草,萧家那个老爷爷说,用木屑做质基,兰草要开花的。”
月儿开心道:“大娥姨姨刨了好多树皮哦,娘亲快帮着拢起来,月儿留着种石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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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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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给我闭嘴
月儿种的石斛,长势很好。全本小说网;HTTPS://。.COm;
如果种好了,春天能发不少新株。
大娥刨了树皮,正好用得上。
夜染将装了饼子的海碗,塞在大娥手里。
哄着月儿星儿回灶房吃了早饭,拿了扫帚,挑了一担空簸箕下坡来。
先用扫帚将大娥剥下来的树皮拢在一处,然后装进簸箕里,挑到月儿种石斛的岩石下。
来回挑了三趟,夜染刚挑着空簸箕下坡。
见谭木匠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闯进药庄里,围着大娥,推掇着她。
大娥力气虽大,却是不伤人的。
任着他们推来推去,几个啷呛,跌倒在地上。
人是倒在地上,却是死死的将刨子护在怀里……
谭木匠这人,性子很好,很少要这样咄咄逼人的时候。
这么找上药庄,到底是为什么?
夜染喊了一声:“谭叔,你怎么来了?”
“染娘,你来得正好。”
谭木匠一个男人,总不好去一个女人怀里抢刨子,急道:“你这是从哪儿请来的木匠,自己干活儿没有看家的工具,跑来我家偷了。”
“村里人说你家在做木工活儿,我还不信,这么一来瞧,她拿的,可不是我昨晚丢的刨子吗?”
他气恼道:“丢个刨子没什么,那个大木箱子,里头装的是我看家的本领,是我吃饭的工具,一定是她趁天黑给扛走了。”
夜染就说,大娥哪来的刨子?
原来是去谭木匠那儿偷的。
她昨天在冯家村遇到大娥,她是因为偷鸡,被人追着跑。
没想到除了偷吃的,还会去偷刨子。
夜染的目光凌厉了起来,看向大娥厉声道:“大娥,你是不是偷了谭叔的工具?”
夜染救了大娥,又给她饭吃,帮着她绑头发。
在她心里,夜染像她娘亲一样。
她这么一凶,大娥吓了一大跳,手撑在地上往后挪了挪,死命摇头。
其实,夜染刚刚故意凶她,是为了吓唬她。
她喜欢做木工活儿,她可以出银子,帮她买一套做木工活的工具。
可她偷了东西死不承认,夜染真的生气了,冷着脸:“你要是偷东西,为我招惹麻烦,那我不能收留你了……”
大娥的脸色一下泛白了,不敢置信看着夜染,头摇晃时,眼角渗出一滴泪来。
“没…偷……”
大娥扬了扬手里的刨子:“爹……的……”
看来,真的不留她了。
他偷鸡吃,夜染还能当她是饿极了。
现在偷了人家的刨子,还不愿意承认,留着她,迟早会惹下大麻烦。
“谭叔,大娥是我从冯家村拣回来的,她有些痴傻,被李家村的人追着打,我救下了她,她一路跟着来了秀水村。”
大娥是替她家干活的,毕竟理亏是自己家,夜染好声好气解释:“我这就去柴房找找,她有没有将你的木头箱子给藏起来。如果真弄不见了,我赔谭叔一套干木工活的新工具。”
一听夜染要赔,大娥急了,抱着刨子哇哇叫着:“没偷……我爹……我爹的……”
“不许说话!”
夜染凶她一句,准备回柴房找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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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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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她还活着
谭木匠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这个大娥是拣回来的,也不是染娘家的。(全本小说网,https://。)
虽然偷了他的东西,染娘答应找不到木箱子赔他,他也没话说了。
夜染要走,大娥举着手上的刨子,拦住她。
口齿不清嗷嗷叫着:“刨子……我爹……爹的……”
没见过偷了东西,人赃并获,还不死不认账的。
谭木匠气恼的瞪着大娥,这一看,有点呆住了,仔细看她的身形,再看她那张长满胞包的脸,依稀有些熟悉的样子。
再想一下,夜染是说她被李家村的人追着打的,他惊道:“李大娥?你爹是李椿斗?”
“爹……李椿斗……”
大娥嗷嗷举着手上的刨子:“刨子……爹的……”
谭木匠整个人如被雷击,慌忙唤住夜染:“染娘,不用去柴房找了,他爹是我那个苦命的师父,这刨子真是当初她爹给的。”
大娥听谭木匠说她不是偷的,咧嘴冲夜染一笑,高兴的举着刨子去刨木头了。
夜染愧疚的看她一眼,引着谭木匠往新屋那儿赶。
进了堂屋,吴大娘沏了茶,摆上各样零嘴儿。
谭木匠叹息一声:“没想到,大娥还活着。”
夜染吓了一跳:“怎么说她死了?”
谭木匠一边喝茶,一边跟夜染说李家村他师父李椿斗的事,夜染这才知道,原来大娥的爹是十里八村最有名的木匠,木工活儿做得那个溜。
李椿斗因为木工活儿做得好,又带了很多徒弟,家境还不错。
唯一的遗憾就是,娶了妻后,一直没有个一儿半女。
李大娥算是老来得女,他们夫妻舍不得让她做一丁点儿农活,一个姑娘养得水灵灵的,比一般的姑娘还高挑。
这么高的姑娘,还长着一双大脚板,在十里八村不好找婆家。
偏生被走乡蹿户扮成货郎的土匪给看上了。
人被掳走了,还在门上插一把刀。
一般的姑娘,被土匪掳走,都是会被折腾死的,没有回来的那一天。
李椿斗夫妻思女成疾,就这么一命呜呼给病死了。
现在没想到,李大娥还活着,还满脸长了脓包,这样一副鬼样子。
“染娘,她以前是多聪明伶俐的一个姑娘,大概是被祸害了,给折腾傻了,如今连话也说不利索。”
谭木匠求夜染:“染娘,女孩子的清名最重要,她是土匪掳走的,传出去不好听。能不能不将她是李大娥的事情给捅出去?”
“昨天跑过冯家村,我只是瞧见她被人追着打可怜,不忍心救下了她,原来她身世这么可怜。”
大娥没有爹妈了,她们家也不差她这一口饭。
再说,她还能帮着做活儿。
这两天的观察,她那张脸长得可怕,人却是细心又柔软的。
知道她没有父母了,夜染也打算收留李大娥。
“谭叔,收留她,不将她的身份说出去,这个没什么。她脸上那些脓包,应该是在山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