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暖婚蜜爱-第7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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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翌哥哥真是越来越体贴了。
她搂着谢清翌的脖子,又抱又亲,好一阵腻歪。
几日后,谢清翌带着她,一起来到冷意蓝预定的会所。
推门进去,冷意蓝看到他们,立刻迎过来,抱了一下清芽,“芽芽。”
虽然偶尔冷意蓝会去谢清翌的别墅看清芽,清芽偶尔也会约冷意蓝去逛街,但到底两人见面的时间,不如那时在学校多了。
冷意蓝见清芽能来,十分开心,把两人介绍给已经到场的客人。
房间里已经到了十来个人,除去韩艺洋,清芽还认识廖雅思和她老公,其余的人,清芽看着眼熟,有的能叫上名字,有点叫不出。
现在的冷意蓝,显然已经开朗了许多,她因怀孕休学之后,冷意蓝又认识了这么多新朋友,清芽替她感到开心。
众人寒暄了一阵后落座,大概因为谢清翌自带气场,原本谢清翌和清芽没来时,屋子里的人,有说有笑,热热闹闹,谢清翌坐下之后,众人有些局促,连话都很少说了。
冷意蓝笑着活跃气氛,“大家别紧张,芽芽老公看起来冷峻,其实是个特别好的人,你们随意聊,别拘谨。”
清芽闻言,看了谢清翌一眼,忍不住抿唇笑了笑。
她说怎么刚刚在门外明明听到包间里面欢声笑语热火朝天的,等她进来,一下没什么声音了,原来是被她家翌哥哥震住了。
她把谢清翌带到角落里,坐在廖雅思身边,和廖雅思小声说话。
而谢清翌和廖雅思的老公,也低声交谈几句,众人见谢清翌离开他们的视线,威压顿减,气氛这才重新渐渐热络起来。
聊了几句之后,廖雅思拿过一个卡通图案的大铁盒:“芽芽,听意蓝说,你怀孕了,我给你专门做了些适合孕妇吃的甜点,食材都是绿色新鲜的,零添加,对身体没有任何害处,你可以放心吃,你回去尝尝,喜欢吃哪一种,回头告诉我,我再给你做。”
“谢谢思思。”清芽把铁盒接过去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放了足足十几种甜点,颜色形状都很漂亮,看着便觉得可口诱人。
她拿起一块尝了尝,连连点头,“好吃。”
廖雅思笑着说:“你喜欢就好。”
清芽看了一眼她老公,“思思,我看他对你挺好吧?”
“嗯,挺好的,”廖雅思笑着看了自己男人一眼,有些羞涩的说:“我们也在备孕了,他比我大几岁,知道你怀孕了,特别羡慕,所以我也想尽快要一个我们的孩子。”
清芽看着她甜蜜满足的笑,觉得她应该过的很幸福,便没再问她前男友的事。
在别人看来,她的前男友,年轻、有才华、长得帅、家世好,还可以带她出国留学,简直差不多十全十美,而廖雅思居然放弃了那么好的男人,选择了一个年纪比她大、文化程度不高、更没任何家世,全凭自己打拼,才攒下一点基业的草根,不亚于脑子进水。
可她妈妈说过,人活的是心境,不是环境。
所有外界因素都加起来,也敌不过心里一个喜欢,幸福与否,从来不是用金钱和外界环境来衡量的。
廖雅思的老公,为了廖雅思,一直默默付出,不求回报,这样深厚内敛的喜欢,远不是那个动不动就嚷着我为你付出了多少多少,你为什么不知道体谅我、为什么不知道回报我的男人可以比的。
除去廖雅思和清芽,其余几个人,都是冷意蓝和韩艺洋共同的朋友。
一群人凑在一起,很快又嗨了起来。
酒过三巡后,韩艺洋被几个热情大胆的女生围着,如鱼得水。
冷意蓝见他玩儿的开心,便和清芽还有廖雅思打了声招呼,起身出去,去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来,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她心脏一紧,忽然想到什么,猛的停住脚步回头。
果然,身后站的是许久未见的冷长空。
她皱眉看向他,“你怎么这么喜欢跟在我身后?”
盯着她俏丽的脸,冷长空微微有些猩红的眼睛,有片刻的怔愣。
他?
喜欢跟在她身后?
他记得以前,从来都是她跟在他身后的。
虽然他不太喜欢看电视剧电影,但奈何许多故事,铺天盖地,即便他不刻意去看,也会耳濡目染。
以前,总会看到故事里的人,被人死缠烂打,但被人死缠烂打时,那人会很厌烦。
可当死缠烂打的人,不再死缠烂打时,被死缠烂打的人,却忽然会失落伤心,认清自己的心意,回头去追曾经对他死缠烂打过的人。
他曾笑过这样的桥段,以为这种事,一辈子都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可当冷意蓝离开他,去了另一个国度,他忽然觉得,他的一颗心,一下就空了。
他才忽然明白,之所以这样烂俗的剧码铺天盖地,是因为故事源于生活,写故事的人,看清楚了人的劣根性……已经失去的和永远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冷意蓝的母亲,的确曾经虐待过他、陷害过他,甚至害到他坐牢。
可冷意蓝,也是自他养母死后,在这世上,对他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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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5章你怎么来了?
如果他有个亲妹妹,他的亲生妹妹,能为他做到的,也不过冷意蓝那样了。
人活在这个世上,必须有什么寄托,才可以活下去。
以前他不肯承认,可当冷意蓝离开这个国度,他才意识到,冷意蓝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和寄托。
他与冷意蓝并没有血缘关系,可冷意蓝是这个世上,唯一可以算得上是他亲人的人。
如果连冷意蓝都不见了,他孑然一人活在这世上,那他在这世上,一切的努力和奋斗,还有何意义?
有钱怎样?
有地位又怎样?
没人分享,即便得到全世界,心里也是空荡荡的。
因为小时候的经历,他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去爱一个人。
他对身边所有的人,都怀有深深的怀疑和戒心。
再好的女人,都没办法让他心动,因为无论她们对他有多好,他都觉得她们爱的是他的金钱和地位。
当他被冷意蓝的母亲诬陷坐牢时,还有刑满释放,身无分文时,这些女人连看他一眼都不屑,更不会喜欢上他。
可他功成名就,开豪车、住豪宅时,那些女人却趋之若鹜,苍蝇一样嗡嗡嗡偎了上来。
她们让他想到冷意蓝的母亲,虚荣又恶毒,为了攀附权贵,为了让自己过有钱有势的生活,可以出卖一切,让他看了就恶心。
在这世上,在他没钱没势时,在他饥寒落魄时,在他被关进监狱,失去自由,成为最让人厌弃的罪犯时,始终没放弃过他、没嫌弃过他的,也就只有冷意蓝一个人了。
即便是在他最狼狈落魄的时候,她看他的目光,也是一如往常的。
对她来说,他不管有钱没钱,他都是她的哥哥,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只可惜,她是那个女人的女儿,不然的话,他早就娶了她。
她与那个恶毒的女人长的太像了,而那个女人,是他在这个世上最恨的人。
他想要她,却过不了心里的坎。
她的妈妈害死了他的母亲,他怎么能娶仇人的女儿?
她锲而不舍的追在他后面许久许久,医院的手术室里走一遭,她忽然开窍了,远走他乡。
她走了,杳无音讯,他的心里空荡荡的,实在受不了这种煎熬,派人调查了她的行踪,然后派人过去,跟踪她、保护她。
从派过去的人口中得知,她在国外认识一个叫韩艺洋的朋友。
两个人,虽然看起来像是普通朋友,但男未婚,女未嫁,说不定什么时候,普通的朋友,就变得不普通了。
看到她对着别的男人言笑晏晏的照片,冷长空的整个胸膛,都被嫉妒的怒火灼伤了。
这些年,她一直追在他后面,她的眼里,从没出现过任何男人的身影。
可如今,不一样了。
她似乎想要放手了,打算接受另一个男人的感情,接受一段新的人生。
可是,怎么可以呢?
他仍伤痕累累的困在原地,她凭什么施施然的笑着走出去?
愤怒、嫉恨、不甘,各种各样的情绪撕扯着冷长空。
他用尽所有的理智控制着自己,才没有买机票,万里迢迢追杀过去。
可是,他曾经和她说过的,他们之间,已经一刀两断,没有任何瓜葛,怎么可以自打耳光呢?
他用超强的工作量麻醉自己,告诉自己,他一定可以忘记冷意蓝,喜欢上一个温柔可爱的女人,将冷意蓝彻彻底底忘记。
可是,直到冷意蓝回国,他也没能喜欢上另外的女人。
所有的喜欢和爱情,都在过去那么多年冰冷残酷的虐打中被耗空了,他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欢了。
能在他的脑海中和胸膛里烙印的、能让他日~日~夜~夜辗转反侧的、一遍一遍咀嚼琢磨的,这世上,也就只有一个冷意蓝而已了。
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她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呢?
所以,当他派去监视冷意蓝的人,说冷意蓝今晚在这会所,为韩艺洋庆生,他控制不住心中的激愤和恨怒,他来了。
他的女人,怎么可以把目光投视在别的男人的身上,耗费心思的为别的男人庆生呢?
以前的冷意蓝看到他,目光总是小心翼翼里又带着点哀求,可今晚,她再看到他,目光是冷然而讥诮的。
仿佛往事已经被她在脑海中抹的一干二净,他们两个,只是有着不愉快回忆的不相干的人。
冷长空被她的态度和眼神激怒,抬手一记手刃,敲在她的后颈。
冷意蓝猝不及防,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晕死过去。
冷长空接住她软下去的身子,抱起她,大步流星的朝会所外走去。
包厢里,清芽等了几分钟,不见冷意蓝回来,掏出手机,调出冷意蓝的号码打过去。
第一遍,无人接听,清芽没在意,又打了一遍。
第二遍,还是无人接听,清芽便有些忐忑,立刻又打了第三遍。
这一次,终于有人接了,听筒中传来的,却是冷长空的声音。
清芽的身体立刻绷直了,皱眉问:“怎么是你?意蓝呢?你让她接电话!”
“她和我在一起。”冷长空只说了这一句,就“啪”的挂断了电话。
清芽立刻回拨回去,手机关机了。
清芽一下恼了。
这算什么?
为什么不让意蓝接她电话?
谢清翌见她神色不悦,手臂环住她的肩头,“怎么了芽芽?”
清芽不高兴的说:“我打意蓝手机,冷长空接的,他说意蓝和他在一起。”
谢清翌应了一声,神色没有任何波动,“其实冷长空还是喜欢冷意蓝的,只是以前不肯承认罢了,现在估计开窍了。”
“那怎么行?”清芽皱眉,“我看意蓝现在喜欢的是韩艺洋,冷长空凭什么不让意蓝接我电话?他会不会对意蓝做什么?”
谢清翌摸摸她的头发,“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冷意蓝自己会处理好的。”
“那不行,”清芽说:“冷长空是个大男人,要是想对意蓝做点什么,意蓝根本打不过他,会吃亏的。”
谢清翌无奈,“那你想怎么样?”
“你知道冷长空电话吗?”清芽说:“你给冷长空打电话,让他把人送回来,不然我就报警抓他!”
谢清翌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冷意蓝喜欢冷长空,也许人家在一起是你情我愿的,你确定要破坏人家的好事?”
“可是也许意蓝是不情愿的,是被冷长空抓走的呢?”清芽固执的说:“意蓝是人,不是东西,不是冷长空想要就拿走,不想要就能扔掉的,他没这个权利!”
谢清翌无奈,在清芽的坚持下,只好调出冷长空的号码打过去。
结果,手机里响起甜美的提示音,对方手机已关机。
“肯定有鬼!”清芽愤愤说:“不然他关机干什么?”
谢清翌安慰她,“不一定是坏事,也许最后的结果是有晴人终成眷属,你别瞎担心。”
“那也许还会是一言不合,冷长空控制不住情绪,害了意蓝呢?”清芽一下想到因爱生恨,捅了对方十几刀什么的,整个人一下就不好了,拿过自己的手机,“我给姐夫打电话。”
陆云飞和冷长空是好友,肯定知道冷长空的住处,也许能找到冷长空。
陆云飞的手机很快接通了,清芽急急的把这边的情况,和陆云飞说了一遍。
陆云飞爽快的说:“芽芽你别担心,我过去看看,有消息了给你电话。”
他刚执行完任务,刚好还在外面,绕了路,过去看一眼就行了。
虽然他不认为冷长空会对冷意蓝做什么过火的事情,但人在失去理智的时候,往往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做出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作为冷长空的好友,他知道,冷长空自冷意蓝出国,他就后悔了,后悔没答应冷意蓝的追求,和冷意蓝在一起。
可现在,听清芽说,冷意蓝有了新的意中人,不再喜欢冷长空了,他怕冷长空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那就不妙了。
不管是作为一个朋友,还是作为一个警察,他还是过去看一眼比较好。
他的位置,距离冷长空的公寓有些远,车程要超过一个多小时。
路上,他给冷长空打了几次电话,手机始终没有开机。
冷长空在陆云飞住的那片别墅区,也有栋别墅,与他的别墅只隔了几条绿化带,基本上算是邻居。
但陆云飞知道,冷长空平时并不住那里。
别墅太大了,住他一个人,会显得更加凄凉孤寂。
他平时住在公司附近的跃层公寓,陆云飞去过几次,轻车熟路找上门去,上前敲门。
他敲门敲了好久,里面都没人应声,他有些不耐烦了,使劲敲了几下,大声说:“冷长空,我是陆云飞,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再不出来,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