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暖婚蜜爱-第6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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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何青盟的心中总有几分遗憾,总有一个结,但事情本身就是伤人的,即使他当真将他父亲踩在脚下,向他磕头求饶,他也未必就能得到复仇的快感。
唯有寄希望于时光与爱情,让它们渐渐抚平他心上的伤痕,让他变成一个快乐平和的男人。
阮父去世后一个月,代可与何青盟领了结婚证,举行了一个只有家人和亲人参加的小型婚礼。
清芽和谢清翌受邀参加,婚礼上,何青盟和代可彼此依偎,何青盟唇角有了笑意,而代可由始至终笑的嘴巴都合不上,只有何青盟说我愿意,为她戴上戒指,亲吻她的时候,她哭的一塌糊涂。
只有她自己知道,爱何青盟的路走的有多辛苦。
何青盟就像一块坚冰,她用尽积攒了二十年的阳光和能量照耀他,他才终于肯正眼看她一眼。
对于他,她用从未有过的耐心,接近他、照顾他、关心他,一步一步走进他的心里。
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个人,对你来说是独一无二的。
在别人面前,你是任性骄傲的小公主,可一旦遇到你喜欢的那个人,便会无形中发生了化学反应,变成那个一颗心只为他着想、只为他转动的那个人。
值得庆幸的是,她成功了。
她的爱得到了回报,她很幸福,她也给了她深爱的男人幸福。
她会像她曾经想象的那样,给他一个家,生几个娃娃,给他很多很多爱,让他永远像今天这样,温柔的亲吻她。
晚上,清芽偎在谢清翌怀中,久久不能入睡。
谢清翌抚着她的头发,慵懒问:“怎么还不睡?明天还要去上课。”
“睡不着,”清芽埋头在他怀中,喃喃说:“总在想小可和何青盟,何青盟算是聪明人,没总抓着仇恨不放,伤害小可,也伤害了自己。”
“你呀,”谢清翌拍拍她,“总爱想这些有的没的,赶紧睡,明天又要赖着不起。”
“有什么关系?”清芽撒娇,脸颊在他怀里蹭了蹭,“反正有你养我嘛,我背靠大树好乘凉,什么都不怕。”
“嗯,你这样想倒也不错,”谢清翌摩挲了下她的额头,“至少这样可以随心所欲,没有压力。”
“是呀,”清芽轻叹了一声呢喃:“我总觉得自己现在太幸福了,做梦一样。”
“嗯,你现在到了时间乖乖闭眼去做梦了,乖。”谢清翌在她额头上亲了下,轻轻拍拍她。
清芽闭上眼睛,还是睡不着,在他怀里动了动,“我想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谢清翌笑了,“什么时间了?讲什么故事?”
清芽拽了下他的衣服撒娇,“你到底要不要听嘛?”
“听,”谢清翌宠溺妥协,将她搂的更紧些,“好了,你说,我听着。”
“这是我昨天看到的一个故事,”清芽偎在他怀中,声音甜甜软软的,像是梦喃:“这是发生在民国时期的一个故事,女生是报业大王之女,天之骄女,宠爱万千,男人是珠宝大亨的独子,英俊潇洒,倜傥疯流,女生和男人的家族要联姻,女生在一次舞会上见到男生,一见钟情。”
谢清翌轻轻摩挲她的肩膀,“这很好的啊,郎才女貌,珠联璧合,又门当户对,最幸福不过。”
清芽摇头,“如果这样简单就好了,你说的是童话,我讲的是故事。”
谢清翌笑笑,“你继续说。”
清芽继续讲:“女生很爱男人,那时社会还有些封建,女生原本是上流社会有名的千金小公主,和男人订婚之后,为了男人在学校休学,待字闺中,谢绝任何舞会宴会,只专心等着与男人的婚期。”
谢清翌低笑,捏捏清芽的小脸儿,“我的芽芽也这样乖,从不参加那些无聊的宴会酒会。”
“嗯,”清芽往他怀里偎了偎,“我也曾待字闺中,只一心一意等着你。”
“乖!”谢清翌轻笑着吻了吻她,“然后呢?”
“女生有个同学,非常喜欢女生,每天都去女生家门外去等她,女生被男同学纠缠的不厌其烦,很冷漠的告诉她,她喜欢的是她的未婚夫,这辈子她不会再喜欢其他人。”
谢清翌低笑,“每个故事里,都会有这种痴情悲催的男二号。”
清芽嗯了声,继续说:“后来,女生和男人结婚了,婚后生活很幸福,再后来,战争爆发了,男人因政治问题,被捕入狱,女生和男人的家族企业,因为男人的问题,一落千丈,女生一病不起,被家人送去美国治病。”
“在美国,女生遇到了当初遇到他的男同学,她的男同学那时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医生,也许是为了少年时的那份梦想和感情,男同学成了女生的家庭医生。”
“女生一心一意想救出自己的丈夫,为了男人,一点一点从病中好起来,一点一点学习做生意,每赚到一笔钱,都要寄回国内,让人四下打点,只希望丈夫在狱中能好过一点,少受些苦。”
谢清翌摩挲清芽的脊背,轻声说:“为了爱情,女人有时候也可以很勇敢。”
清芽手环住谢清翌的脖子,声音更柔,“再后来,男人被释放,女人很欢喜,准备寄出一大笔钱,想让丈夫漂洋过海,来与她相聚,可是,没等她动身,她等来了丈夫的离婚协议书。”
谢清翌讶然,“为什么?”
清芽轻轻叹息,“其实,男人并不爱女生,女生漂亮、优雅、聪明、有才华、非常爱他,可是,那个男人依旧不爱他,男人有青梅竹马的恋爱,是个小家碧玉,那个女孩儿的家世不被男人的家庭承认,男人屈服于家庭,娶了女生,却没有给女生爱情,他心里爱的,始终只有他最初爱上的那个女孩儿而已。”
谢清翌无声叹息。
清芽也是一声低叹:“他在牢里度过了十几个岁月,他的女孩儿守着他,一直不离不弃,出狱之后,他义无反顾向远在国外的女生提出离婚,女生非常痛苦,问她的医生男同学,他为什么不要我了?是不是他嫌弃我,没有在国内陪他,我要寄钱给他,等他来了,你替我向他解释,我当时实在病的太重,只能来这边治疗,后来则是为了赚钱,如果拿不出钱上下打点,他会死在牢里。”
“她的男同学很伤心,答应了她的请求,她的钱还是寄了出去,男人却没有来,一个月之后,女生终于绝望,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她爱了二十年,用尽所有心血守护的男人,成了她的前夫。”
谢清翌轻轻摩挲她的脊背,叹息:“该说这男人有情还是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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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4章什么叫抓走了
“女生再次病倒,等她从一次昏迷中醒来之后,她忘了所有的事,觉得男人还是他的丈夫,他还在监狱中,她再次站了起来,努力赚钱,每月往国内寄钱,让人四处打点,营救她的丈夫。”
“女生的家人只求女生好好活着,谁也没有戳穿,女生的父母已经去世,看着她长大的管家说,有时可以遗忘也是一种幸福,至少她还有支撑她活下去的希望,女生的男同学医生,却再也无法忍受她这样自欺欺人,拿着男人和他的女孩儿结婚的报纸,指给她看,他说,你看,你和你的丈夫已经离婚了,你的丈夫已经娶了其他女人,你醒醒吧!”
“女生哭了,打了她的男同学朋友一巴掌,将他赶出了家门,他的男同学医生,非常伤心,就像女生依旧深深爱着她的丈夫一样,直到此刻,他也深深爱着女生,他带着悲愤和不甘,回到了女生的家乡,住在女生以前住的地方的对面,每天看着女生以前的家发呆。”
“他幻想着,如果当初他比那个男人早一步出现在女生身边该多好,他会好好爱护女生,护她一生快乐无忧,这样想着,他竟产生了幻觉,仿佛真的看到他与女生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他忽然理解了女生的心情,因为他好像得了和女生一样的病。”
“他想回到女生身边,陪女生一起编织她的梦,可战争爆发,他被迫留在国内,许多年后,才辗转反侧,找到女生,女生已经不记得他了,问他是谁,神使鬼差一般,他假冒了她的丈夫,他对她说,我是你的丈夫,我回来了,他以为,他会再挨她一记耳光,被人赶出她的家门,哪知道,她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很羞涩的笑,说,你回来了啊,真好,我一直在等你。”
“女生接受了男同学医生,把他当成自己的丈夫,与他恩爱了半个世纪,直到两人都到了白发苍苍的暮年,女生依旧以为男同学医生是她的丈夫,而女生的家人谁也没有戳破,他们说,只要女生觉得幸福,即使是活在梦里,又怎样?”
说到这里,她停住,久久不说话,谢清翌垂眸看她,“结束了?”
“嗯,结束了,”清芽点头,仰脸看他,“翌哥哥,你说,女生和她的男同学丈夫,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谢清翌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女生应该是幸运的,有时候遗忘确实比铭记幸福,女生如果没有生病,牢牢记住的只有她丈夫对她深深的伤害,一生都不知道幸福二字是什么,她忘记了过去,忘记了她的丈夫,把她的男同学医生当成了她的丈夫,至少她得到了后半生的平静,至于男同学医生,要看他的心胸和心境,如果他心胸足够宽广,即使顶着别人的身份,也能开开心心和女生生活在一起,那他就是幸福的,如果他一直认为女生爱的是她的丈夫,而不是他,女生的温柔羞涩和痴情,都是因为另一个男人,而不是因为他,那他就是最不幸的,毕竟这世上,有几人愿意做别人的替身?”
清芽轻轻叹息:“其实这个故事里的男人,和何青盟的父亲有些相像,一辈子都拥有两个女人,为了青梅竹马的女人,伤害了另一个善良无辜的女人,只不过,何青盟的父亲更渣一些,女生的丈夫是被逼无奈,而何青盟的父亲,则是赤果果的为了权势财富,牺牲了何青盟的母亲,结局却是相同的,他们都回到了青梅竹马的女人身边,夫妻恩爱,父慈子孝,被他们伤害过的女人,却被他们耽误了一辈子。”
“嗯,”谢清翌拍拍她,“两个男人都不是好男人,不要想了,睡吧,故事就是故事,无聊的时候解闷而已,不要太当真,像你这种多愁善感的性子,比较适合看每日一笑,不适合看这些悱恻缠棉的情情爱爱,人家看故事,看完就算了,你却要替古人担忧,非要分析个谁对谁错。”
“是呀,”清芽叹息,“我看的时候就是很生气,心想着我要是能找到那个男人,一定好好骂他一顿,既然他不爱那个女生,就不该娶她,耽误她一辈子。”
“你呀,”谢清翌拍拍她的脑袋,“可你有没有想过,女生对男人那样痴情,得不到对她来说也许更痛苦。”
清芽呆了呆,扁扁嘴巴,“也对!”
她抱紧谢清翌的身子,“总之就是要睁大眼睛,千万不要爱上不爱自己的人就对了,这样一想我好幸运,求而不得世间最苦,还好我得到你了。”
谢清翌拍拍她,俯身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老婆,既然你精力这样旺盛,那我牺牲一下,陪你消磨一下。”
清芽:“……”她如果现在说她突然间一下好困好困还来得及吗?
生活重新步入正常的轨迹,每天上上课,吃吃喝喝,玩玩乐乐,过的逍遥自在。
这天下午放学,清芽刚坐上石宇的车,忽然接到秦风的电话。
秦风隔三差五就要给她打通答话,不着边际的鬼扯一通,插科打诨,嘻嘻哈哈,聊一会儿就挂。
今天秦风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正经的调侃几句,看似与以往一样,可清芽却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忍不住问他:“秦风,你是不是失恋了?怎么说话的语气有点怪?”
“哪里?”秦风切了一声,“少爷我长的这样帅,哪个不长眼的会让少爷我失恋?我中午和哥们儿一起喝酒来着,喝大了,还没缓过来呢。”
清芽还是觉得不对劲,正要细问,秦风却像被踩了尾巴一样,急匆匆说了句有事就挂断了。
回到别墅,清芽越想越不对劲,想起上次秦风被人暗算的事,便有些不好的预感,心想着是不是他被哪个给算计了,硬着头皮装好汉,硬撑着不肯和她说。
这样一想,心中便有些忐忑。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摸过一个苹果,漫不经心啃着,调出秦风的号码,回拨过去。
手机响了许久,无人接听,这还是从未有过的事。
清芽这才想起,她与秦风认识那么久了,不管她什么时候给秦风打电话,总能打通。
她来来回回又打了几遍,依旧无人接听,她不死心,不断的打,那边像是被惹毛了,再打过去,听筒中传来女声温柔的提示,您拨打的手机已经关机。
清芽有些沉不住气,找出秦风保镖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了,清芽自报家门后,问秦风去哪儿了,怎么不接电话,保镖的声音很焦急:“我们也正在找少爷,刚刚忽然闯进来一伙人,说是少爷把一个什么女人给睡了,然后吵吵嚷嚷的把少爷的办公室给砸了,他们人多,我们人少,他们把少爷给抓走了。”
“抓走了?”原本窝在沙发里的清芽一下坐直了身子,“什么叫抓走了?”
“就是几个男人把我们打倒之后,把少爷抓到他们车上走了,”保镖惭愧的说:“他们来了十几个人,我们只有四个人,实在阻止不了,我们四个全被那些人打晕过去,少爷也被他们带走了,我们醒了之后,立刻报告了董事长,现在董事长也在四处找人。”
清芽急了,“这还找什么人?这不是绑架吗?为什么不报警?”
“不能报警,”保镖说:“那些人临走时丢下一些床、照,是我们少爷和一个女人的,那些人说,我们少爷睡了他们二小姐,让我们少爷去负责,如果我们敢报警,他们就告我们少爷强尖,让我们少爷去牢里住个十年八年,董事长怕他们说的是真的,投鼠忌器,不敢报警。”
清芽拿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