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暖婚蜜爱-第3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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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衣服被扯的七零八落,衣不蔽体。
再看旁边的标题,一行醒目的大字:名门闺秀当小三儿遭原配泼漆暴打。
顾少修把报道从头到尾,认真的看完,将手机放在一边,捏了她脸蛋儿一下,“圣人说的没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宁得罪十小人,不得罪一女人!”
温雨瓷皱皱鼻尖:“后面那句也是圣人说的?”
“后面那句是我说的!”
温雨瓷撇撇小嘴儿,“你和欢儿都是坏人,我明明替你们办事呢,你们还都编排我,以后什么都不帮你们做了!”
顾少修低笑,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摩挲了几下,“是,我和我老婆闹着玩儿呢,我家老婆最好了,心疼老公,看不得别人欺负老公的弟弟,对吧?”
“这还差不多,”温雨瓷在他唇上亲了下,眉目间都是甜蜜的笑意,“顾少修,你真好,我最喜欢听你说甜言蜜语了。”
顾少修揉她的脑袋,“因为我的原则就是老婆的快乐至上,宁可得罪遍全天底下的女人,绝对不得罪自己的老婆!”
温雨瓷咂了下他怀里的滋味,歪头看他,“听起来怪怪的,怎么越琢磨,越不像好话呢?”
“糟糕!我语言表达能力不好,让老婆对我产生了怀疑,唉……没办法……我只好用我的实际行动来表达一下我对我老婆忠诚又热忱的爱意!”顾少修伸手关灯,覆身压上。
“啊……顾!少!修!”温雨瓷笑着尖叫,被顾少修完全当成了运动前的情趣,干净利落的将她正法。
第二天,温雨瓷从睡梦中缓缓睁开眼睛。
清丽的阳光,透过窗纱,洒在她枕边,明亮的,暖暖的,她眯着眼睛笑,身心愉悦。
“早安!”顾少修微微探身,在她眉心吻了下。
温雨瓷翻了个身,搂住他脖子,“怎么没去公司?难道我今天起得很早?”
“嗯,你今天起的太早了,”顾少修凝着她秀美的小脸儿笑,“太阳只晒到了脸蛋儿,还没晒到屁股呢。”
“讨厌!”温雨瓷咬他一下,“你这么出尘脱俗的男人,不能说屁股两个字,太不协调了!”
“我再出尘脱俗,也有屁股啊,”顾少修微勾着薄唇调侃,“再说了,你不是很喜欢我的……”
“顾!少!修!”温雨瓷红了脸,一把捂住他的嘴巴。
顾少修在她掌心亲了下,将她的小手从嘴上扯下来,揉揉她的脑袋,“起床了,起来收拾收拾东西,你不是闹着要回景城吗?我已经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们下午就回去。”
“啊!太好了!”温雨瓷惊喜的从床上坐起来,“我终于可以回去陪我爸爸了,老公……你真是太好了!”
她把自己挂在顾少修脖子上,晃着顾少修的脖子撒娇。
顾少修垂眸笑看她,“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越来越爱撒娇了?”
“怎么?你不喜欢?”温雨瓷赖在他身上,“我就喜欢撒娇,我爸最喜欢我撒娇了,你要是不喜欢,那我回家找我爸撒娇去!”
“怎么会?”顾少修抱紧她,亲她一口,“你一撒娇,我浑身上下都酥了,东西南北都找不到了,你要是在撒娇的时候,让我签个什么不平等协议,我肯定签!”
“真的?”温雨瓷忽闪了下眼睛,“那要不我现在写一个?”
“老婆……”顾少修故作可怜的看她,“难道你不觉得,我们之间已经很不平等了吗?”
“怎么会?”温雨瓷不依的晃他,“我对你很好啊,我心疼你、尊敬你、爱护你、崇拜你,我对你那么好,我们之间怎么不平等了?”
“每天晚上关灯之后不平等啊……”顾少修一本正经的说:“这么长时间了,一直都是我努力,你只偶尔努力那么一两次……”
温雨瓷:“……顾!少!修!”
……
当天下午,温雨瓷和顾少修一起,飞回景城。
晚上,温雨瓷和顾少修陪温雄聊到很晚,睡在温家别墅。
周末,温雨瓷被在学校憋坏了的温华筝,拽去逛街。
温雨瓷是个大方的姐姐,虽然温华筝不缺钱,但只要她和温华筝在一起,从不让温华筝买单。
她是独生女,只有堂哥堂姐和捡来的哥哥,没有弟弟妹妹。
一下子有了个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妹妹,她宠的厉害。
温华筝也不是矫情的性子,她和温雨瓷投缘,喜欢自己这个美到她都看不够的姐姐,只要和温雨瓷在一起,缠人的厉害。
温雨瓷给她买礼物,她收的心安理得,因为她喜欢这个姐姐,等她工作以后赚钱了,也会给自己的姐姐买很多很多好东西!
两人在步行街转了一圈,温雨瓷又被温华筝拽去了商场。
两人又在商场转了一大圈,温雨瓷累的不行,温华筝却依旧精神奕奕,一点疲态都看不出。
“我不行了,我们找个地方歇歇,喝点东西。”温雨瓷今天失策,穿了一双高跟鞋出来,逛的久了,脚腕酸痛的厉害。
“四楼有咖啡座还有冷饮店,”温华筝挽住她胳膊,“姐,我想吃哈根达斯了,我们去冷饮店好不好?”
“小馋猫,都什么时候了还吃哈根达斯,冻死你算了!”
“我爱吃嘛,姐!”温华筝晃着她的胳膊。
“好好好,哈根达斯就哈根达斯!”温雨瓷逗她,“你和夙辰在一起时,也这么和他撒娇的?”
“才不会!”温华筝哼了声,“他要哄我才行,我才不会哄他!”
“原来你冲我撒娇是哄我了?”温雨瓷笑,“你也别太过分了,夙辰挺可怜的,你对他好点儿。”
“我知道啦,”温华筝冲她做鬼脸,“我不也没对他怎么样吗?我其实对他挺好的,不然他干嘛要喜欢我?他又没自虐倾向,对不对?”
“那可不一定,”温雨瓷笑着揶揄,“没准儿我们家夙辰少爷真有自虐倾向,找的女朋友的脾气,一个不如一个!”
温华筝恼了,不依的晃她的胳膊,“姐——”
“好了好了!”温雨瓷揽住她肩膀哄她,“我妹妹呢,脾气是不怎么好,但人品绝对没问题,可他前女友呢,不但脾气不怎么样,而且人品有问题,两者绝对不能相提并论,这样总行了吧?”
“姐,你放心啦,我真的对他挺好的,只是你没看到而已!”温华筝拽着温雨瓷走进冷饮店。
“那就好,”温雨瓷找了个僻静人少的位置坐下,“夙辰是个好男人,只是眼光差点、心眼儿少点、人笨了点而已。”
“姐——”温华筝飞眼嗔她。
温雨瓷大笑,点了她额头一下,“我现在信你确实对他好了!”
“我去点餐!”温华筝脸红了,跑到前台去点餐。
两人吃的差不多时,温雨瓷站起身,“我去洗手间。”
“我也去!”温华筝也站起来。
两人有说有笑,结伴走进洗手间。
这家商场的洗手间很大,南面是男厕,北面是女厕,外面还有一间豪华宽敞的屋子,供客人洗漱用。
温雨瓷走进卫生间的格子间,刚刚将门锁上,就嗅到一阵异样的香气,隐隐从外面传来。
很多大商场,有在卫生间里点熏香去异味的习惯,温雨瓷也没多想,以为是保洁人员点了熏香。
她从格子间里出来时,还特意嗅了嗅,觉得这味道十分不错,清香扑鼻,像极了自然的花香,又比花香馥郁,吸进去,身子轻飘飘的,通体舒泰。
卫生间里没人,静的蹊跷。
她叫了声,“小筝,你好了吗?”
“好了,”温华筝从另一个格子间里开门出来,“姐,这是什么香气,真好闻。”
“不知道,大概是商场里的熏香吧。”
“那我出去找人问问,他们这是点的什么香,太好闻了,我也想去买点儿。”
两人边说边往外走,温雨瓷很快觉得不对。
走到外间时,香气更浓,她觉得头脑昏沉,眼皮发沉,脚下像是没了根。
“小筝……”她意识到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叫了温华筝一声,可还没来得及做出其他反应,就一头朝地上栽去。
与此同时,温华筝也摔倒在她身边。
等温雨瓷从昏迷中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半躺在地上。
脑袋后面是墙,硌的脑袋生疼,身子底下是冰凉的地板,寒气直往身体里钻,手脚绑着,眼睛蒙着,嘴巴堵着……很明显,她被绑架了!
她下意识挣扎了下。
一阵剧痛从脚踝传来……真是糟糕透顶,她的脚踝又脱臼了!
该死的!
她懊恼至极!
脚踝脱臼,代表着即便她挣脱开手脚上的绳子,也没法儿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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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7千里迢迢来找你
还有,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脚踝脱臼,再来几次,怕是会落下病根,弄不好以后跑几步,踝关节就会脱下来
“醒了!”她的头顶忽然响起一个悦耳的声音。
声音很动听,像柔滑的丝绸,干净的流水,让温雨瓷想到那句“只听声音就会怀孕”。
只可惜,她现在没心情欣赏。
那么动听的声音,愣是吓的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嘴巴堵着,说不出话。
那人倒是体贴,很快将她嘴巴里的东西拿了出去,顺便威胁了句:“别吵,敢叫救命,我先宰了你妹妹!”
“你是谁?想要干什么?”这貌似是句很俗气的台词,每个被绑架者必问。
温雨瓷看电影时曾经吐槽过,她没想到,当自己对绑架她的人一无所知时,说出口的也是这么俗气的台词。
“你猜!”
声音带着笑,依旧很悦耳。
显而易见,绑架她的人,比她这个被绑架者,心情好太多。
温雨瓷倚在墙上不说话。
一只冰凉的手,摸上她的脚踝,用力一按,温雨瓷顿时惨叫出来。
从小到大,她还从没这么疼过!
那滋味,无法形容。
像是被人硬生生把骨头掰断一样。
“你个煞星,你混蛋!”只是一下而已,温雨瓷疼的脸色青白,额上唰的淌下冷汗。
“不错嘛,”冰冷的手指从她脚踝上移开,声音的主人很满意,“这么多年了,你蒙着眼睛都能认出我,可见你有多想念我!”
“我想念你个大头鬼!”即便他的手从她脚踝上离开了,温雨瓷还是疼的很想在地上打滚儿。
好疼!
疼的她想杀人!
“对了,我还没问你,”带笑又饶有兴致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现在应该知道我叫什么了吧?”
“滚开!”温雨瓷大骂:“你个混蛋!鬼才愿意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砂!朱砂的杀!”简怀砂毫不介意她恶劣的态度,在她身边坐下,笑眯眯的自我介绍。
“你个混蛋!朱砂你个头,你叫杀猪还差不多!”脚踝上的痛意始终没有减轻,温雨瓷疼的很想哭。
“杀猪?”纤长而冰凉的手指掐上温雨瓷的脖颈,简怀砂笑眯眯说:“我只要这么用力一拧,我这杀猪的名字,就名副其实了!”
温雨瓷:“……你个滚蛋!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简怀砂挑眉,“我想报恩啊!你没忘,我也没忘,当年,可要谢谢你一桶酒精浇在我身上,我才没因为伤口发炎死翘翘,如今我还能好好活着,你功不可没啊!”
温雨瓷:“……”早知道去云南能碰上这个混蛋,她说什么也不去云南度蜜月了,呜呜呜!
“说话啊!你不是挺能说的吗?你是我所见过的最伶牙俐齿的人,现在怎么不说话了?””简怀砂手指搭上温雨瓷脱臼的脚踝,又是用力一按。
温雨瓷疼的身子剧烈颤抖,惨叫了半声,咬住嘴唇,把后半声吞回嘴巴里,猛地往后一倒,后背倚在墙上,大口喘吸。
好疼啊!
从没这么疼过。
疼的她恨不得用头去撞墙!
“很疼吧?”简怀砂的声音饶有兴味,“你一定要相信我,当年你把酒精倒在我身上时,比你现在疼多了!”
“……对不起!”温雨瓷疼的声音有些发颤。
后背的衣服,全都被冷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也被冷汗浸透打了缕儿。
不用看,温雨瓷都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嗯?”简怀砂有些意外,挑眉看着温雨瓷,“真是不可思议,你居然会给我道歉!原来温大小姐,也深谙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我还以为温家的小公主,是宁折不弯的性子呢!”
“我是真诚的,”温雨瓷忍着自脚踝上一波又一波扩散开的痛意说:“不管我现在是处于优势还是处于劣势,我都会对你说这三个字,对不起,我很抱歉,当年太小了,我知道酒精倒在伤口上会疼,但没想到会疼的那么厉害,所以……很抱歉!”
当年她恶作剧,将一桶酒精全都倒在了简怀砂身上。
她知道会很疼,但没想到会把简怀砂疼成那样。
酒精一刺激,他本就还没愈合的伤口,一下迸出血来。
他拼命挣扎,伤口翻裂,眼珠赤红,神情凄厉的像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厉鬼。
想到这里,她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
忽然,遮住她眼睛的东西被人扯了下来,眼前的光线有些刺目,她眯了眯眼睛,过了会儿,才缓缓睁开。
简怀砂动了动身子,在她身边坐下,和她并排坐在墙根底下,歪头看她,“我真没想到,这辈子居然还能听到你对我说对不起!”
温雨瓷视线转动,看到了温华筝就在她身边,半倚在墙上,还在沉睡。
她安心了些,扭头看向简怀砂,“做错了事情,就该承认,一直觉得欠你一声对不起,只是过去没机会见你而已。”
“是呀!”简怀砂挑起唇角,“你就算有机会见到我,跑的比兔子还快,咱们也没什么机会说话。”
温雨瓷:“……所以,你特意从云南追到这里来找我的?”
“算是巧合吧,”简怀砂十分轻松的耸耸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