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暖婚蜜爱-第3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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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错过!”另一个声音响起,很明显不是谢云璟。
尚明欢咕哝:“奉送的帅哥不是谢云璟吧?”
温雨瓷逗她,“人家是奉送帅哥,你觉得谢云璟是帅,还是哥?”
尚明欢翻眼珠,“我们家谢云璟,当然既帅,又是哥,所以我才这么担心!”
温雨瓷捅她一指头,“我一大清早被你膈应起一身鸡皮疙瘩了,你就不能收敛点儿?”
两人一问一答的功夫,那边又有了新进展。
源源不断的红包从门缝中塞了进来,有个伴娘开始例行的麻辣拷问:“请问新郎,结婚之后,你和瓷瓷结婚之后,谁说了算?”
门外传来顾少修的声音,“我听瓷瓷的。”
“那家务活儿谁干?”
“我。”
“谁管钱?”
“瓷瓷。”
“瓷瓷生气怎么办?”
“我哄她。”
“无理取闹怎么办?”
“老婆永远是对的。”
一问一答,顾少修从容的很,尚明欢拍了那伴娘肩头一下,“我们家谢云璟这位大哥,是出了名的妻奴,你问这个没用,耽误时间而已,还是开门换大奖比较划算!”
她从两名伴娘中间挤过去,拧开门锁,唰啦一下打开门,几位高大英俊的伴郎,簇拥着顾少修一下涌了进来。
谢云璟环住尚明欢的肩膀,摸了她脸蛋儿一把,“关键时刻,还是我老婆比较靠谱。”
尚明欢得意洋洋的扬扬下巴,“那是!”
几个伴娘羞她:“尚明欢,原来你是敌人打入我部的卧底,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几个伴娘涌过来要呵尚明欢的痒,尚明欢咯咯笑着躲开:“别闹,别闹,新郎要找鞋子了!”
几个伴娘安静下来,朝新郎看去。
按照景城习俗,新郎要找到新娘的新鞋子,给新娘穿上新鞋,抱新娘下楼,带新娘离开娘家,赶往婚礼现场。
顾少修站在床尾,含笑看着温雨瓷,温雨瓷也笑盈盈看他。
她穿着他送她的婚纱,一层层繁复的轻纱花瓣一般扑叠在床上,裙上夺目的碎钻并没能夺去她的光彩,反而衬托的她容颜更盛,令人挪不开目光。
顾少修凝眸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新娘,然后目光在房内仔细的扫视一遍。
温雨瓷的卧室他来过许多次,很素雅、很简单。
能藏鞋子的地方只有衣橱和窗帘后,顾少修相信,那些伴娘不会把鞋子放在这么容易找的地方。
目光把整个房间梭巡一遍,最后又落在温雨瓷脸上,温雨瓷笑着冲他眨眨眼睛,垂眸不语。
顾少修却像是看懂了什么,一丝清逸绝尘的笑意在唇边徐徐绽开,缓步走到温雨瓷身边,修长的手指探到温雨瓷的蓬松的裙摆下,摸出一双镶嵌着无数碎钻的水晶鞋。
一众新娘顿时嚷嚷着起哄:“怎么一下就找着了?这不可能!肯定是有内奸!”
尚明欢忙着摆手,“这次可不是我,我什么都没说!”
顾少修拿着鞋子,单膝跪下,给温雨瓷穿上新鞋,仰脸看着温雨瓷,展开双臂,温雨瓷笑着扑入他的怀中,他双臂用力将她抱起,朝门口走去。
走下台阶,在伴郎伴娘的簇拥下登机,温雨瓷含泪笑着,和温雄道别。
温雄和几位温家的长辈,会乘另一架飞机抵达京城。
飞机缓缓升入高空,顾少修一直将温雨瓷抱在怀中,没有放下来。
温雨瓷闭着眼睛,脑袋偎在他肩头,听他呼吸的声音,紧张激动的心情,渐渐平复。
时间不长,飞机降落在京城最大教堂外的草坪上。
温雨瓷还没睁眼,就听到伴娘们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她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繁花似锦的世界,触目可及处,都是洁白的百合,火红的玫瑰,灿如一片花海。
片刻后,另一辆飞机抵达。
温雨瓷挽着温雄的手臂,走过长长的地毯,将手放入顾少修的手心,两人对视一笑,面向教堂正中间,庄重的许下自己的誓言。
无论是健康还是疾病,无论是富贵还是贫穷,必定相伴一生,不离不弃。
在教堂举行完婚礼,温雨瓷到京城顾家别墅,换了一身衣服。
换完衣服后,赶到酒店,给宾客敬酒。
那一日,酒店装扮犹如皇家宫殿,酒店外红毯铺陈十里,鲜花遍地,门前豪车堪比豪华车展,俊男美女,俯首皆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都以可以参加那场婚礼为荣。
婚礼结束数十日后,婚礼的豪华和盛大,依旧为人津津乐道。
顾少修没有食言,他给了他的新娘,一场最豪华、最盛大的世纪婚礼。
中午宴请完宾客后,温雨瓷换了一身衣服,稍加休整,晚宴又开始了。
中午宴请的是京城名流,有很多上了年纪的高官巨贾,而晚上,宴请的大多是晚辈,大多是顾少修和夙辰、谢云璟的朋友,所以,相比中午,晚宴更狂放一些。
一共几百桌,一桌一桌敬下来,即使夙辰和谢云璟还有尚明欢、温华筝一直跟在一边挡酒,温雨瓷也不可避免的多喝了几杯。
终于敬完酒,温雨瓷已经有了些微醉意。
不过她心里清楚,这么多人,她没被灌的大醉,已经是个奇迹,要多亏夙辰谢云璟气场全开,震住了场子,也多亏尚明欢和温华筝,一个泼辣,一个娇蛮,她才不至于给直接灌趴下。
即使这样,敬完酒,温雨瓷和顾少修被司机送回顾家别墅时,温雨瓷也已经醉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顾少修也被灌了一些酒,但敬酒的人,毕竟都是顾少修这边的人,主要冲新娘下手,对顾少修手下留情了,而且顾少修酒量大,依旧神清目明,干净利落的将温雨瓷直接抱回他们的新房。
床上洒满了玫瑰和百合的新鲜花瓣,顾少修一手揽着温雨瓷,另一手将床上花瓣拂开,弄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小心翼翼将温雨瓷放在床上。
“啊!痛!”温雨瓷身子刚着床,一下皱眉叫了出来。
“怎么了?”顾少修连忙又将她抱进怀里。
温雨瓷闭着眼睛皱眉,晕晕乎乎说:“后背……痛……”
顾少修的手掌又在床上仔细摸了遍,从床单地下,摸出一粒花生。
温雨瓷睁开眼,“什么东西?”
“花生。”顾少修拿给她看。
“花生?”温雨瓷从他臂弯滚到床上,从鲜花和床单底下,又扒拉出许多红枣、桂圆和栗子。
“只是习俗,讨个吉利,你别多想。”顾少修怕她多想,用最快的速度将床上所有的东西都收起来,将床单扑打干净。
“没事,”温雨瓷搂住他的脖子,“不是说,我没什么事吗?宝宝早晚会有的,对吧?”
“当然!”顾少修吻吻她的额头,“今晚还洗澡吗?”
温雨瓷点头,“当然!”
顾少修把她抱进了浴室,不肯出去,美名其曰怕她摔倒。
温雨瓷醉的厉害,头脑昏沉,天旋地转,懒着和他计较,也就由着他。
两人洗完澡,顾少修又将温雨瓷抱回床上。
洗过香喷喷的澡,还搓了精油,醉意却依旧浓重,感觉却并不讨厌,腾云驾雾一般,浑身懒洋洋的,舒服的紧。
顾少修抱住她,“瓷瓷,难受吗?”
“不难受,”温雨瓷钻进他怀里,“身体醉了,脑袋很清醒,所以我怀疑撒酒疯的人都是故意的。”
顾少修搂着她,摩挲她的脊背,“开心吗?”
“嗯,”温雨瓷点头,“虽然很累,但很开心,心里总算踏实了,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顾少修低笑,“你有什么不踏实的?不踏实的是我才对,你身边那么多豺狼虎豹,我终于一个一个打倒,把你娶回来了,可真是不易。”
“你知道就好!”温雨瓷睁眼,冲他做个鬼脸,“得之不易,就更要珍惜,你会好好珍惜我对不对?”
“当然,”顾少修含笑吻她,温柔抚她的发,“瓷瓷,我好开心,虽然外公疼我,阿辰和阿璟也很听话,可自从妈妈去世后,今天,我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温雨瓷嗔他,“那就是说,以前你都是骗我了?”
“嗯?”
“以前你不是总说,有我的地方就是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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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你胡说,不可能!
“不是那个意思,”顾少修低笑,“我的意思是,从今天开始,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顾少修又有家了”
“嗯,我懂,”温雨瓷更深的偎进他怀里,“我也是,从今以后我们两个人,都有家了。”
“乖!”顾少修伸手关灯,一下一下,怜惜吻她。
虽然今晚已经不是他们的第一次,但是洞房花烛夜,给了他们许多新鲜的刺激和感觉,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改变,可在两个人心里,都分明的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又与以前不同了。
更深了些、更浓了些,彼此之间,已经渗入对方的血液和骨髓,今生今世,再不会分开了。
婚礼第二天,按照京城当地的习俗,顾少修带着温雨瓷飞抵景城,去拜祭他的母亲顾念。
两人买了一大捧百合,步行上山,将百合放在顾念墓前,两人并肩跪在顾念的坟前,给顾念磕头。
徐延杰被捕,正式立案,等待他的是法律的严惩。
尹美慧惨死,徐延杰被抓,徐承志原本就虚弱不堪的身体,雪上加霜,一下病倒在床,连顾少修的婚礼,都没能参加。
顾少修静静注视着墓碑上顾念的照片,凝视半晌,又重重磕了几个响头,扶着温雨瓷站起来,“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顾少修脱下外套,裹在温雨瓷肩上,环着温雨瓷的肩膀下山。
按照景城习俗,新娘结婚后,第三天回门时才能回娘家,下山后,温雨瓷没回温家别墅,又和顾少修一起,飞回京城。
飞机刚刚落地,顾少修接到一个电话,放在耳边听了一会儿,挂断电话,轻轻吁了口气,偏头看身边的温雨瓷,“父亲的情形不太好,我去医院看看他。”
温雨瓷握住他的手,“我陪你。”
这会儿,她还没从拜祭顾少修母亲的那种伤感沉静的心情中缓过劲儿来,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他分开。
顾少修沉吟了下,点头,“好!”
两人赶到医院,徐承志正安静的躺在病床上,鼻孔里插着氧气管,面容看起来又苍老了许多。
顾少修走过去,轻声叫:“父亲!”
徐承志睁开眼睛,“少修,你来了。”
“是,父亲,”顾少修见他想起身,拿过一个抱枕,垫在他的身后,“您觉得好点了没?”
“好?”徐承志苦笑,“哪里会好?”
“我来时问过医生,医生说,父亲的病,只要静心休养,没有大碍。”顾少修缓声安慰。
“静心休养?”徐承志又是一声苦笑,“只要想到延杰随时有可能会判死刑,我又怎么能静心休养?”
顾少修拿过水果刀,坐在他床边,给他削水果,眼眸微微垂着,专注着看着手指间又红又大的苹果,没有做声。
徐承志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转眼看屋顶,沉沉叹气,“少修,你说,我有今天,是不是都是报应?”
他背叛了他的结发妻子,害他的结发妻子,郁郁而终。
他得到了什么?
尹美慧确实很美很媚,活色生香,令他情迷不已,可想到她的背叛,想到她外面养着的男人,想到死去的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他的骨肉的徐延冲,每想一次心里就痛一下,每一下的疼痛都不亚于一柄钢刀狠狠的插在心脏上,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痛的那样分明。
还有徐延杰。
不管徐延杰怎样对他,那都是他的种,是他从小宠到大的儿子,可他却一次又一次想害死他这个父亲,如今更是深陷囹圄,随时有性命之忧。
最可悲的事,他竟狠不下心不管他的生死,不能眼睁睁看他自生自灭。
他活在这世上一辈子,徐延杰已经是他唯一可以抓住的东西,他不想看他死,他也不能看他死。
顾少修静静削着苹果,仿佛没听到他的声音,拿着水果刀的手,又静又稳。
“少修,”徐承志叫了顾少修一声,从身边拿过一叠资料,“我知道,倾城国际,如今大部分已经在你掌控之中,你把倾城国际,经营的也很好,我的身体越来越差,只想颐养天年,公司的事情我不想再管,这是倾城国际所有的核心资料和机密文件,我全都交给你,我只希望你……”
他的话没说完,被忽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
他皱了皱眉,把资料放在膝上,拿起电话,“喂?……你说什么?”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猛的坐直了身体,大吼起来,“你胡说!不可能!不可能!你胡说……”
他爆吼一声,猛的将手机狠狠砸在对面墙上,指着顾少修,“你……你……”
他的手指剧烈哆嗦着,忽然猛的低头,捂住心口,身体剧烈痉挛,瘫倒在床。
“父亲?”顾少修倾过身子去扶他,温雨瓷用最快的速度按响床头铃。
片刻之后,大群的医生护士涌入病房,为徐承志急救。
顾少修和温雨瓷被护士客气的劝到了门外,两人隔着病房的玻璃窗,看着病房里一阵人仰马翻的急救。
十几分钟后,一个医生开门走出来,摘下口罩,十分歉意的说:“我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顾少修的眼睛始终盯着病房内徐承志一动不动的身体,一动不动。
医生叹口气,垂头走了。
温雨瓷陪着顾少修站了一会儿,握住他的手,“进去看看吧。”
顾少修似乎从冰冻中回过神,和温雨瓷一起走到徐承志床前。
徐承志的脸上已经蒙上白色的床单,顾少修将床单轻轻掀开,露出徐承志苍老的面容。
他曾恨过他,尤其是当母亲孤零零一人躺在病床上,消瘦的身体仿佛可以清晰的看到每根骨头,而徐承志却在外面和女人翻云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