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暖婚蜜爱-第2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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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温雨瓷,温雨瓷对他,从不撒谎。
沈澈脸上掠过几分难堪,“洛寒,你听我说,你是如今这世上,对我最重要的人,不管是柳茵茵还是杨茵茵,都没办法与你相比,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可以发誓。”
“畜生发的誓能信吗?”温雨瓷狠狠啐他一口,“沈澈,你等着!你等着!”
想着今日的危险,想到如果今天沈澈的算计成功,她就会被迫和顾少修分开,她心中狂涌着想要杀人、想要毁灭一切的愤怒。
她和顾少修,经历了那么多事情,那么艰难的才能走到一起,她还没有给他生宝宝,他们最幸福的生活还没开始,就差点被他生生毁灭,而且是在她自己的家里,这让她无法容忍。
她从没这么愤怒过,她会报复,她会狠狠的报复。
她要让这些畜生知道,她温雨瓷不是被人随便欺凌的怂包软蛋,算计她,要付出凄惨的代价,付出让他悔不当初的代价!
温雨瓷脸上的恨意,让沈澈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与温雨瓷前几次见面,温雨瓷一直笑意灿烂,即使遇到事情也是一副笑的漫不经心,毫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可今天的温雨瓷,眼中是刻骨的恨意,让他心脏发紧,忍不住的颤抖。
如果可能,内心的恐惧甚至让他恨不得一刀杀了温雨瓷,让温雨瓷那种仇恨的目光从他眼前消失。
她仇恨的目光让他害怕,让他似乎预见了自己未来凄惨的下场。
他张嘴想说什么,瞥眼间见到温洛寒神智已经模糊,再耽误几分钟,他这唯一的弟弟大概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去,而他这个亲生哥哥,就是执刀的刽子手。
他再顾不得什么,让手下抬起温洛寒,直奔医院。
愤恨的盯着沈澈离去,温雨瓷眼前的视线也渐渐模糊。
她狠狠掐了一下自己,意识清醒了些,她撑着墙,摇摇晃晃站起,费了好大力气才打开窗户,摸过平时喝水的玻璃杯子,从窗口扔出去。
红酒瓶、咖啡壶、咖啡杯,她一连扔了七八件,院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懂了。
沈澈那个混蛋一定是在家中所有保镖下人的饭里都下了安眠药,家里的保镖下人现在肯定都在沉睡。
而她,因为心情不好,午饭吃的极少,才能逃过一劫。
如果她按照平常的饭量,把这餐午饭,完完整整的吃完……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她心中又怒又恨,踉踉跄跄冲进浴室,用凉水拍脸,效果不好,干脆打开喷头,直接往身上冲凉水。
冰凉的水流哗哗冲在身上,她不住打着哆嗦,感觉双腿好像恢复了一些力气,她穿好衣服,咬牙坚持着,先去了温雄的房间。
温雄正躺在床上安睡,表情恬和,没有异样,温雨瓷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地,轻轻吁了口气,找到温雄的手机,回到自己房间。
“顾少修……我在爸爸这边,你有时间吗?”电话接通之后,她立刻迫不及待的说。
她想见他,发了疯的想见他。
“瓷瓷,你怎么了?有事吗?”顾少修敏感的察觉,温雨瓷好像哪里与往常不太一样。
“我没事,我就是想见你,你能过来吗?”温雨瓷没和他说刚刚发生的事,怕他路上着急,开车危险。
“当然,我说过,我永远随叫随到。”顾少修的声音比刚刚更加煦暖温柔,他似乎意识到什么,用他磁性沉稳的声音安抚着温雨瓷。
“好,我现在就躺在卧室里,刚洗完澡,我等你。”温雨瓷故意说的轻松,爱昧不清。
她了解顾少修,正如顾少修了解她。
她故意开玩笑,她怕顾少修以为她发生了什么事,路上开快车。
“好,乖,”电话那边响起开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想和我聊天吗?我可以开着蓝牙。”
“不了,”温雨瓷闭眼,声音含笑,“你开车小心,我等你。”
挂断电话,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心情抑郁悲愤到了极致。
这次,她绝对不会放过沈澈。
她不会再管他是谁的谁,这次她绝不会再放过他。
哪怕倾其所有,她也要让他彻底毁灭,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她着来之不易的幸福!
没了意志力的支撑,她的意识很快混沌,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打开。
也许是在潜意识里,她的神经一直警惕的紧绷着,她猛的惊醒,唰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是顾少修。
她松了口气,身体软倒回床上。
顾少修上前,将她抱进怀里,“瓷瓷,怎么了?”
温雨瓷将脸埋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腰,嗅着他身上令她熟悉安稳的气息,听着他温柔关切的询问,她再也忍不住,眼泪猛的汹涌落下,很快打湿了顾少修胸前的衣服。
“瓷瓷?”顾少修低头,轻轻吻她的发顶,手掌在她脊背上安抚摩挲,“乖!没事……没事。”
先是无声的流泪,然后是抽泣,再然后是放声大哭。
像是要将心中所有的愤怒和委屈通过眼泪发泄出来,温雨瓷哭的前所未有的大声。
她很委屈,她真的很委屈。
她已经尽她最大的努力,容忍、宽容。
可为什么,他们却不肯放过她。
她喜欢现在的生活,每天在顾少修的怀中入睡,每天在幸福中醒来,每天都可以看到爸爸的笑容,她真的觉得再无所求了。
她要的不多,她自认简单,可她想要的这样简单的生活,他们居然还不肯放过。
这一次,她不会再为了任何原因容忍避让。
她的幸福,她要用尽一切努力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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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4请叫我顾夫人或者顾太太
等她发泄够了,哭声渐止,顾少修才抬起她的下颌,凝望她的泪眼,“乖,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温雨瓷没说话,擦干眼泪,目光在房间中扫视,终于在墙壁上一张抽象画上发现了异样
她下地,从线条复杂立体的抽象画上,取下一个微型摄录机。
指甲大小的摄录机,就像伪装的变色龙,藏在线条复杂的抽象画间,不是仔细观察,根本没办法发现。
沈澈关心温洛寒的伤势,走的太匆忙,忘了拿走他事先放好的摄录机。
温雨瓷把摄录机交给顾少修,重新躺回床上。
顾少修将摄录机连接好设备打开,摄录机中的一幕幕,惊心动魄。
看完之后,他将摄录机收好,重新将温雨瓷抱回怀中,低头吻她,“对不起……”
因为顾战杰的身体,在柳茵茵没有明面上的动作时,他一直容忍着柳茵茵。
可看到摄录机中的一切时,他才明白,他错了,大错特错。
明面上的敌人并不可怕,越是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才越是可怕。
柳茵茵就像隐藏在阴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跃起,给温雨瓷致命一击。
如果不是药物剂量出了意外,温雨瓷失去意识,昏睡过去,那今天他所看到的,便不是这样的景象。
想到如果温雨瓷昏睡过去,可能发生的后果,他整个人都前所未有的冷峻愤怒。
他的容忍,险些造成了无可估量的伤害。
他的女人,他最爱的女人,险些被别的男人侵害。
这种念头,让他心中的愤怒根本无法抑止。
他错了,从这一刻起,他会改正。
不管因为任何原因,他不会再继续容忍柳茵茵。
至于顾战杰的身体,他会尽最大努力,想万全之策。
如果不是因为温雨瓷这样特异的性格,他相信没有任何女人可以和自己情敌,在同一个屋檐底下住那么久。
他不应该把温雨瓷的通情达理当做容忍柳茵茵的理由,卧榻之旁岂容他人安睡,这个道理,他几岁时就懂,可如今,他却犯了这样可怕的错误。
“乖!”他一下又一下安抚的亲吻她,嗓音喑哑,“我错了,我会改……马上改!”
他一手拥着温雨瓷的肩膀,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发出一条又一条指令。
有关沈澈的一切,早在他掌控之中。
过去因为许多原因,他布了局,却没收网。
如果沈澈安分守已,两人互不相干,可过了今天,他会让沈澈倾家荡产,无处容身。
几个小时后,沈澈频繁接到各种急促的来电。
“沈总,我们最大的原料供应商忽然与我们终止合约。”
“沈总,我们原本和银行谈好的贷款,银行方面忽然说手续有问题,不同意贷款给我们。”
“沈总,我们最新上架的产品,被工商部门查出质量问题,被强制下架,几十家媒体忽然蜂拥而至,要求采访……”
一个有一个极其不利的消息,如一枚又一枚重磅炸弹在沈澈头顶炸开,炸的他焦头烂额,头晕目眩。
他几乎立刻意识到,这世上没有巧合,这是报复。
来自温雨瓷和顾少修的报复。
他没想到,这报复,竟然如此恐怖。
照着势头下去,用不了几天,他就要倾家荡产,一无所有,甚至负债累累。
他原本以为,他的计划天衣无缝,只要有了温洛寒和温雨瓷亲热的视频在手,不管是温雨瓷,还是顾少修,都不敢拿他怎样。
他没想到,煮熟的鸭子居然会飞,没想到温洛寒宁死也不动温雨瓷。
拿不到视频,他没了筹码,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仰仗着沈家的势力,他一路走到现在,顺风顺水,从没受过什么挫折,他从没想过,来自顾少修的报复,居然会可怕到如此地步。
他一向自负,在他看来,即使个顾少修撕破脸面,他也有资格放手一搏。
可当事实真正发生时,他才发现,面对顾少修,面对根基深厚的顾家,他就如同一个几岁孩童面对一个武林高手,只有挨打的份儿。
沈家的一切,就要因为他的自负与自作聪明,毁于一旦。
他懊悔的将拳头狠狠砸在窗边,努力想着解决挽回的办法。
温雨瓷的卧室里,外面的风云动荡温雨瓷一概不知,她哭累了,在加上药物的作用,她已经在顾少修怀中,安稳的睡着。
她的手依赖的死死抓着顾少修的衣服,即使睡熟了,也没松开。
顾少修疼惜的紧盯着她略略苍白的脸颊,轻轻将她的手掌打开,与之握住,十指紧扣,缓缓吻下去。
亲爱的,对不起,我错了,我改,柳茵茵,我会让她永远在你的世界里消失,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深夜时,温雄和温家的保镖下人,才逐渐从沉睡中醒来。
温雨瓷睡醒后,吃了点东西,一直在温雄房间守着,一见温雄醒了,立刻问温雄是不是饿了,要不要吃东西。
温雄在商场浮沉斩杀这许多年,只是沉默了一会儿,这其中许多,便想了个大概。
脸上浮现失望悲哀的神色,握住温雨瓷的手,问她怎样。
温雨瓷笑着摇头,用十分轻松的语气说:“我没事。”
温雄没醒时,她和顾少修已经商量过,把录像拿给温雄看。
反正录像上也没什么不能让人看的东西,温雄看了整个事情经过,反而可以放心,不会胡思乱想。
顾少修陪温雄看视频,温雨瓷到楼下给温雄拿吃的。
厨娘给温雄做了些好消化的食物,温雨瓷亲自端上楼。
她进门时,视频已经放到最后。
见她进来,温雄伸手关了视频。
温雨瓷走过去,将饭菜放到茶几上,“爸,你先洗手,吃点东西。”
温雄下地,经过她身边时,怜爱的摸了摸她的脸。
她笑笑,“爸,好在有惊无险,我没事。”
吃饱饭,温雄问顾少修:“你打算怎么办?”
顾少修看向温雨瓷,目光中有怜惜也有歉疚,“从这一刻起,我不会再让瓷瓷受任何委屈、不会再让她有任何潜在的危险。”
“好……好啊!”温雄拍拍他的肩膀,“要钱要人你只管说,爸爸现在虽然不是景城首富了,但好歹人脉还在,过去那些老友,还会看我几分面子。”
“好的,爸爸,”顾少修应着,目光凝着温雨瓷的脸,“我先来,如果我做不到,再来求助爸爸。”
他的妻子,他会尽他最大的努力守护。
先是他,只是他,他不行了,才会求助。
温雄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站起身,“家里这些保镖,大部分都是跟着洛寒一起长大的,没有警惕防备也是情理之中,你们别为难他们。”
温雨瓷点头,“我知道了,爸爸。”
温雄叹口气,“好了,我累了,休息会儿,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两人离开温雄的卧室,回到温雨瓷的房间,躺在床上,十指紧扣,彼此依偎,许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体会着这份耳鬓厮磨的幸福和美好。
这份幸福和美好,他们险些再也享受不到了。
险些失去的恐惧,让他们越发觉得这份幸福与美好的珍贵。
这一生,他们什么都可以失去,却不能失去这份相依相守的幸福。
几天后,沈澈已达崩溃的边缘。
再照这样的势头继续下去,再用不了几天,他就会一无所有,甚至负债累累。
他如今能做的,只能是……求饶。
虽然他不愿意,但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他决定去找温雨瓷。
他常年在国外,并不太了解顾少修。
与顾少修相比,温雨瓷应该比较好攻破一些。
毕竟他的父亲和温雨瓷的父亲是故交,而且温雨瓷和温洛寒曾经有那样一段过去,他不相信温雨瓷会对他赶尽杀绝。
温雨瓷同意见他,却只同意在顾少修的别墅见他。
沈澈有些胆怯,不想去顾少修的别墅。
他怕遇到顾少修。
但温雨瓷执意只肯在顾少修的别墅见他,他没选择。
他在顾家保镖的指引下,走进顾少修的别墅。
保镖推开客厅的门进去,向坐在沙发上的温雨瓷躬身通报:“少夫人,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