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暖婚蜜爱-第2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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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温雨瓷说:“后会有期。”
温雨瓷终于回头看他,淡淡说:“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但回去麻烦你好好调查一下再站队,不然站错了队伍,后悔就来不及了。”
沈澈笑了下,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直到他带来的人全部走的干干净净,楚冠爵猛的一口血喷出来,趔趄了下摔倒在地上。
温雨瓷吓的不轻,蹲下身去扶他,“你怎么样?”
“没事,”楚冠爵干脆四肢摊开,平躺在地上,眼睛盯着车库漆黑的顶棚,满嘴是血的笑,“我好像找到三年前,你在酒吧外救我的感觉了,当时我也是这么躺在地上,就剩一口气了,如果不是遇到你,这世上已经没我这个人了。”
“你先闭嘴,好好休息。”温雨瓷听他说话底气还足,狂跳不止的心这才放松了些,给他检查全身上下的伤口,看看有没有哪里需要止血的地方。
“呵,这点伤算什么?小意思!”他痞痞的笑,伸出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喃喃说:“好怀念那时候啊,那是我有生以来最简单最快乐的时候,无忧无虑,没有烦恼,如果再让我重新来一次,折寿也愿意……呵……”
他的声音渐渐轻了,温雨瓷连忙凑过去看,见他已经闭上眼睛,昏了过去。
她顿时急了,掏出手机,还是没有信号。
她使出浑身的力气才将他拖到汽车后座上,坐上驾驶座,不要命般的将熊猫飚向出口。
出了地下车库,手机有了信号,她立刻给樊清予打电话,让他准备急救。
熊猫直接冲到急诊室外,那里已经等了医生护士,推着担架车。
将楚冠爵台上担架,做了一系列检查,樊清予面无表情的告诉她,“没事,轻度脑震荡外加失血过多,不会有生命危险,卧床休息就行了。”
温雨瓷总算松了口气,瘫坐在急救室外的长椅上。
见樊清予转身要走,她叮嘱道:“樊医生,这件事请你先不要告诉少修。”
樊清予回头,怀疑的看她一眼。
温雨瓷解释说:“我想自己和他说,谢谢你。”
樊清予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从紧张到极点的精神中缓过神来,温雨瓷觉得浑身发软,这才发觉手脚都在哆嗦。
看刚刚楚冠爵昏迷不醒的样,她真怕楚冠爵死了,或者永远也醒不过来。
楚冠爵被推进病房,她守在旁边。
护士已经替他清理过,换了病号服,脑袋上的伤口已经包扎,除去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看不出丝毫异样。
其实这个男人,不是特别讨厌,最起码有风度,有气魄,生死面前还能谈笑风生,强撑着身体,直到沈澈带人离开,才吐血倒下。
虽然有时痞气一点,没什么正经,但他心总是向着她的。
为人邪性一点,卑鄙龌龊的事却从不肯对她做。
就像他说的,也许他不是个好人,但对她来说,肯定是个好男人。
只可惜,她不喜欢他。
爱情就是这样,爱不爱他,与他好不好没有关系。
就像尹星光。
他对尹星光的态度,绝对谈不上好,甚至可以用极差形容,但尹星光就是喜欢他,死心塌地愿意跟着他,如今生宝宝都要躲着他,隐姓埋名的去生。
这要爱到什么程度,才肯退让到这种程度?
扪心自问,她做不到。
她看着他手上的液体,胡思乱想着。
三瓶液体输完,护士起针时,他醒了。
温雨瓷连忙按住他想要挥动的手,“别动,刚起了针,需要按一会儿针眼止血。”
楚冠爵看了眼她按着自己手背的白嫩小手,扯了扯唇角,“我好像回到了三年前,从昏迷中醒过来,你也是像现在这样在照顾我,那天你穿着雪白的公主裙,头发披着,绸缎一样,我昏昏沉沉醒了,还以为自己到了天堂,看到了仙女。”
温雨瓷白他,“你能不这么贫吗?”
楚冠爵轻轻晃晃脑袋,“像你这种从小在蜜罐中长大的孩子,永远不会了解我的感受,那时我根本不相信,世上会有你这样的人,毫无条件、毫无保留的救一个和你毫无关系、即将要死的人,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等待,等你向我开口索取什么,可我等了好久,你只有付出,从没有索取,我才明白,你和我是不同的,和我以前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
温雨瓷看了眼他干裂的嘴唇,给他倒了杯温水,扶他坐起,递到他唇边,漫不经心说:“我也是一双眼睛一张嘴的人,不是什么四条胳膊三条腿的妖怪,有什么不同?”
楚冠爵喝了杯水,精神一下好了很多,半躺在床头说:“你总把照顾别人和付出,当做理所当然的事,就像你当初救我,你只是单纯的想救我,并没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这对温雨瓷来说,也许很简单,可对他来说,却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感受到的那么单纯的善意。
温雨瓷是个再简单不过的女孩儿,干净透明,也许有点坏脾气,但是对人热情善良,毫无保留。
温雨瓷奇怪的看他一眼,“这不是很正常吗?当时你快死了,而我当时还是首富之女,家里有钱有地方,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顺手就把你救回去了,救回去之后,自然不能眼睁睁看你死,当然是好吃好喝好招待,把你身体养好,不过话说回来……”
温雨瓷白了他一眼,“早知道你是个白眼儿狼,回头那么对我,我当时肯定装作没看见你,下巴一扬,眼看天上,停都不停一下的从你身边走过去了。”
“你不会,”楚冠爵痞痞的勾起唇角,“你心善,不会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你面前死掉。”
“是啊,”温雨瓷白他,“我心善,所以你们就都欺负我,对吧?”
“过去的事,别提了行吗?”楚冠爵将一条手臂枕在脑后,靠的更舒服点,“我不是已经道过歉了?”
温雨瓷哼了声,“我打你一巴掌,再说声对不起,你愿意?”
“我愿意,”楚冠爵把脸凑过去,伸手指了指,“打吧,随便打,连对不起都不用说。”
温雨瓷见他一动,扯到了伤口,疼的他呲牙咧嘴,连忙按住他,“你消停点,别贫了!”
楚冠爵确实疼的不行,躺在床上不动了。
温雨瓷说:“你没什么事,就是有点脑震荡,需要卧床休息,我先找个护工照顾你,我回家换身衣服,明天再来看你。”
楚冠爵清理过了,她还没有,身上都是血渍。
楚冠爵看着她,“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不陪床?”
“反正死不了,陪什么床?”温雨瓷起身收拾了床边的东西,看也不看他的说,“有事按床头铃,护士马上就能过来。”
她转身朝外走,楚冠爵有些失落,“你真走?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住院,她只要一有时间就来看他,陪在他床边,和他说说笑笑,那是他生平最逍遥快活的日子。
温雨瓷回头,冲他嫣然一笑,“我现在是有老公的女人了,和以前自然不一样,我建议你在这个时候,可以想想尹星光,如果她在该多好,肯定寸步不离的照顾你,而且照顾的体贴入微,无微不至,你说对吧?楚少!”
楚冠爵刚刚还算不错的心情,一下郁卒起来,皱眉看她,“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可爱?少爷不愿听什么你偏说什么?”
温雨瓷欢畅的笑,“楚大少爷,病床上是个想心事的好地方,你可以趁这段哪里都去不了的时间,好好想想你的心事,想想你喜欢的到底是谁,我就不伺候您了,回见!”
她极潇洒的走了,当真没有一点留恋。
楚冠爵翻白眼儿。
这丫头,口口声声说他是白眼儿狼,她自己又比白眼儿狼好多少?
他可是为了保护她才受这么严重的伤,她居然走的那么潇洒!
走的挺潇洒的温雨瓷,其实心里并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潇洒。
走到今天,她对楚冠爵再没任何怨恨,只希望他能过的幸福。
只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对他们两个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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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4该重新上岗了
她衣服上染的都是斑驳的血渍,她不敢回温家,怕被温雄看到,开车回了顾家。
上楼洗澡换衣服,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翻了一遭又一遭,摸过手机给顾少修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起,顾少修温柔的声音立时响在耳边,“瓷瓷,有事?”
温雨瓷问:“你在忙吗?什么时候回家?”
顾少修笑,“怎么了?想我了?”
温雨瓷甜软的应了声,“是啊,想你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顾少修合上桌上的文件站起身,“晚上想吃什么?我带回去。”
“不用,你回来就行了。”不知道为什么,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她觉得心慌,特别想抱抱他。
“好,”顾少修柔声说:“我马上回去。”
“嗯,路上开车小心。”温雨瓷叮嘱了几句,挂断电话,轻轻吁了口气。
她发现,现在对顾少修诉说,已经成为一种她的习惯。
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她都想说给他听。
她抱着她超大个儿的猫猫,在床上翻来滚去,脑袋乱做一团,理不出个头绪。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脚步声,顾少修推门而入。
温雨瓷立刻翻了个身,趴着看他,冲他伸手。
他走过去,俯身在她头上亲了下,揉揉她的脑袋,“我先洗澡换衣服,乖!”
他冲了个澡,换了衣服出来,将她抱进怀里,“怎么了?我的小公主?”
温雨瓷忍不住笑,钻进他怀里,“我很小的时候,我爸特别喜欢这样叫我,长大后就不太叫了,以后我们有了女儿,你是不是也要这样叫她?”
顾少修揉揉她的脑袋,“我觉得会。”
温雨瓷歪头想了想,“那我觉得到时我可能会吃醋怎么办?”
顾少修讶然,“吃自己女儿的醋?”
“是啊,”温雨瓷用伸出两根手指比出一点点距离,“我心眼儿只有这么丁点儿大,谁取代了我在你心目中的位置,我肯定会吃醋。”
顾少修失笑,宠溺的揉揉她的脑袋,“果然是个孩子。”
温雨瓷晃他身子,“我和你说正经的,你别敷衍我。”
顾少修笑着和摸摸她的脸,“傻瓜,等我们有了女儿,怕是你比我还宠,到时候吃醋的人怕不是你,而是我。”
温雨瓷呆了下,钻进他怀里低声笑起来,“会吗?你会吗?”
顾少修拍拍她的脑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这段时间,他们的生活安逸了许多,在温雨瓷强烈抗议和一再坚持下,跟在她身边的保镖被撤走了,现在她完全自由身,她身上发生什么事,他都完全不知情。
他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但他尊重她的选择。
毕竟他自己深知那种滋味,活在别人眼皮子底下的感觉,绝对不好受。
温雨瓷枕在他胸前,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最后仰脸看他,“幸亏你厉害,查到了那个沈澈的来龙去脉,不然他肯定得瑟死!你没见我把他和柳茵茵的合影拿给他看的时候,他是什么表情,见鬼似的,惊讶的要命,我当时心里别提多爽了!”
顾少修摸摸她的脸,“我觉得我们家的保镖,要重新上岗了。”
温雨瓷立刻皱眉,“不要!”
顾少修揉乱她的头发,“别任性!今天如果不是遇到楚冠爵,你想过后果吗?”
“即使没遇到楚冠爵,我也不会有事!”温雨瓷咕哝着说:“我这叫吉人自有天相,和楚冠爵没关系,即使没有楚冠爵,我也能说服沈澈,他和当初的我一样,当初我只有爸爸,如今他只有弟弟,你肯定能体会到当你只有一个亲人时,你对那个亲人的爱护和紧张,他不会拿他弟弟的生命和幸福冒险,即使没有楚冠爵,我也肯定能说服他!”
顾少修轻叹:“为什么你身边总有这样那样的陷阱和危险?”
“因为男色呗!”温雨瓷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下,笑嘻嘻说:“因为你太招女人喜欢了!迷得柳茵茵神魂颠倒,除了你,什么都不想要。”
顾少修捏捏她的脸蛋儿,“你确定不是因为你太招人喜欢了,让温洛寒至今念念不忘?”
温雨瓷叹口气,握住他的手,“算了,不提这个话题,谈起这个话题就浑身不舒服。”
“好,”顾少修说:“那我们就谈点开心的,绑架柳丝丝的那个男人,今天又翻供了,他招认说,绑架柳丝丝,嫁祸给你,是因为有次他在顾家别墅附近乘凉,你和柳丝丝吵架,影响到了他,他怀恨在心,觉得凭什么你们就能开豪车,住别墅,他却只能睡在树底下,因为仇富,他决定教训教训你们,绑架了柳丝丝,嫁祸在你身上。”
“什么?这供词也太奇葩了吧?”温雨瓷惊讶的睁大眼,“这不科学呀!如果真是这样,那存款单从哪里来的?”
“他说,是他捡的,”顾少修淡淡说:“就因为捡到了这张存款单,但银行有监控,他不敢去取钱,才想到了这个栽赃嫁祸的好办法。”
“这谎言也太假了吧?”温雨瓷难以置信的笑了声,“照他这样说,那存款单上,我的指纹怎么来的?”
“他说,他跟踪你,故意在人多的时候将你撞倒,而他趁机把这张存款单丢在你身边的地上,你看到了,替他捡起来,交给了他,那张存款单上便有了你的指纹。”
温雨瓷无语,“他确定他说的是我?我做过的事,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顾少修笑起来,摸摸她的脸,“只是谎言而已,骗警察的。”
温雨瓷挑眉,“那警察就信?”
“警察不信也没办法,他一口咬定这件事都是他做的,和别人无关,把来龙去脉说的一清二楚,就算警察明明知道是假的,因为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