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暖婚蜜爱-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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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提起那件事谢云璟就一肚子气,忍不住爆了粗,“老大也太没节操了,这种事都和你说!”
温雨瓷笑眯眯,“我们是夫妻啊,夫妻之间哪来的秘密?”
谢云璟咂舌,“你一天不秀恩爱能死啊?”
温雨瓷白了他一眼,“算了,不刺激你了,我说的话你听到没?一会儿你去找找夙辰,有备无患。”
“知道了,”谢云璟叹气,“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万没想到,当初傲娇高冷女王范儿的水晶,如今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世上还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有啊,”温雨瓷悠悠然咬了口草莓,“比如说,我和顾少修的爱情。”
谢云璟:“……”他只想说,秀恩爱,死得快!
他吃完草莓就出去找夙辰了,他刚出门,顾少修回来了,温雨瓷欢喜的招呼他:“快去洗手过来吃草莓,我爸亲自在乡下摘回来的,特意让我送来给你尝鲜呢。”
顾少修洗漱换过衣服,在她身边坐下,温雨瓷递了个又大又红的草莓给他,他没伸手,张开了嘴巴,温雨瓷笑睨了他一眼,喂给他吃。
顾少修伸出干净的手掌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颈窝用力嗅了下,“好香。”
“别闹,”温雨瓷往旁边躲了躲,小声说:“明阳和麦琦都在厨房呢,你害不害臊?”
“亲自己老婆,害什么臊?”一边说着,他一边在温雨瓷脖子上亲了下。
温雨瓷将少半个草莓一下塞进他嘴里,嗔他:“你越来越无可救药了!”
顾少修猛的亲住她,将露在外面的草莓送进她嘴里,然后一口将口中的咬断,草莓的汁液顿时溢满口腔,温雨瓷连忙吞咽,顾少修趁机吻住她,带着满口酸甜的清香。
温雨瓷手忙脚乱推开他,做贼一样回头看了看,厨房门关着,明阳和麦琦正在厨房里做饭,没人看到他们,她这才松了口气,推了顾少修一下,“你疯了?”
“嗯,我疯了,”顾少修啄了下她嫣红欲滴才唇,“想你想疯了。”
温雨瓷脸色更红,眉眼娇嗔,心中却灌了蜜一样甜。
麦琦做好了饭,四人围桌而坐,顾少修问麦琦:“阿璟和阿辰都有应酬?”
麦琦点了下头,温雨瓷将今天发生在医院中的事,又简略和他说了一遍,“我让谢云璟去找他了,他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我怕他出事,还有你,有机会,你好好和他谈谈,不要让他再理水晶那个坏女人了,她真的特别危险,又自私,又小人,又阴险,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夙辰又总是心太软,太重感情,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掉进她的陷阱,到时候再想爬出来就难了,就算真能爬出来也得掉层皮。”
顾少修点头,“你说的对,我会和他谈。”
温雨瓷嗯了声,拍拍他的肩膀,“但愿你这当哥哥说话管用,能点醒那个蠢货,我在一边看的真是着急,这要是我弟弟,我早不知道多少个巴掌抽过去了。”
顾少修笑,“长嫂如母,你可以替我抽,我没意见。”
温雨瓷耸耸肩,“你没意见我有意见,抽他巴掌,又费力气,又巴掌疼,有我什么好处?我才不会费力不讨好,枉做小人呢!”
顾少修笑着摸摸她的头发,“我知道你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太爱我了,乖!”
温雨瓷:“……”他的自我感觉实在太良好了,虽然他说的是真的,但完全可以说的再委婉含蓄一点嘛!
晚上吃饱饭,两人到外面散了会儿步,回去之后,顾少修又去了书房,温雨瓷一个人回到卧室洗完澡,裹着睡衣,抱着超大的布偶,在床上一圈一圈的滚着玩儿。
这一天,虽然发生了不少事,但归根结底,都能算好事。
温华樱虽然挨了一脚,但得到了极品婆婆伸出的绿色橄榄枝。
夙辰虽然被水晶摆了一道,但好在最后水晶的阴谋没能得逞,还让夙辰看清楚了她的险恶的内心。
她和顾少修和和美美,身边人也都平安顺遂,这才是她最最想要的生活,美的她想不笑就不行。
她美美玩儿了一会儿,掏出手机刷空间和朋友圈儿,她平时挺活泼的,但自从温洛寒背叛她之后,她就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潜水者,只看不发言。
她正看得起劲,手机响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她非常不愿意看到的名字——楚冠爵!
她暗暗叹气。
这一天过的够精彩了,这眼看就到了可以做美梦的时间了,老天爷还不肯放过她吗?
她想假装没听见,手机却锲而不舍的响了一遍又一遍。
总体来说,除去楚冠爵最初重返景城那天,绑了明阳,在她面前耀武扬威,趾高气扬的说了很多优越感十足的话,在那之后,他再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她现在不想接楚冠爵的电话,不是因为她还在记恨楚冠爵,而是她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
楚冠爵喜欢她,而她不喜欢楚冠爵,她和楚冠爵之间注定不会有结果,见了面,只是徒增彼此的烦恼而已。
她此刻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楚冠爵哪天能像西陵越一样,幡然醒悟,对身边哪个女人一见钟情或者日久生情,像西陵越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娶了人家,那就皆大欢喜了。
但愿望只不过是愿望,这种几率比买彩票中五百万高不了多少。
手机锲而不舍响个不停,温雨瓷无奈,终是接了。
“瓷瓷,接我个电话,就这么费劲?”
耳边传来的楚冠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
温雨瓷皱眉,“你喝醉了?”
“瓷瓷,我在老地方,我想见你。”
楚冠爵不接她的话,自说自话。
温雨瓷知道,老地方是七色花。
许久不见,前阵子听说他回了京城,不知道他何时又回来了。
她拒绝道:“时间不早了,我已经睡了,你快回去吧。”
“瓷瓷,我想见你,不见不散,我……”
他话还没说完,那边传来一阵清脆的瓷器破裂声和杂乱的咒骂声,通话猛的断了。
温雨瓷皱眉,喂了几声,没有反应,她调出七色花经理的电话打出去。
经理说,不知道什么原因,楚冠爵和人打起来了,酒吧保安正在处理。
温雨瓷让经理看着楚冠爵,别让他吃亏,挂断手机,下地换衣服,准备出门。
她换好衣服下楼,在书房找到顾少修,“楚冠爵在七色花喝醉了闹事,我去看看。”
顾少修关了电脑起身,“我陪你。”
这正是温雨瓷此刻最想听的话,冲他嫣然一笑,“好啊。”
顾少修大步走到她身边,捏捏她的脸,“想让我陪你就直说,万一我猜不到怎么办?”
温雨瓷有些傲娇的扬了扬下巴,“那我就自己去啊……只要你放心!”
“我不放心,”顾少修环住她的肩膀,“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大半夜放出去怎么可能放心,当然要陪着。”
温雨瓷挽住他的胳膊,歪头冲他甜甜的笑,“你最好了!”
顾少修刮了下她的鼻尖,带她上车。
黑色的峻逸在夜风中如急速的闪电一掠而过,很快到了七色花。
温雨瓷下车急急跑进去,顾少修紧随其后。
温雨瓷直奔吧台,酒保不在,只有调酒师一人。
温雨瓷扫视了下,问调酒师:“楚冠爵呢?”
“爵少脑袋上受了点伤,经理送他去二楼包房休息了。”调酒师在七色花做了多年,和楚冠爵也算熟识。
温雨瓷回头问顾少修:“你陪我上去,还是在楼下等我?”
顾少修略一沉吟,“我在楼下等你。”
温雨瓷转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下,“我尽快回来。”
找到经理安置楚冠爵的包房,楚冠爵正闭着眼睛,四仰八叉的倚在沙发上,额角上贴了块纱布,已经渗出血来,看来伤的不轻。
经理见温雨瓷进来,立刻站起身,恭敬的叫:“大小姐。”
“你先出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经理立刻走出去,在外面给他们关好门,温雨瓷在楚冠爵对面坐下,茶几上有新鲜果汁,她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放在楚冠爵面前,“喝点果汁,醒醒酒。”
楚冠爵睁开眼,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温雨瓷。
温雨瓷皱眉,“楚冠爵,你怎么了?弄成这副样子给谁看?”
楚冠爵将果汁一饮而尽,闭目养了会儿神,再睁眼时,目光清湛了几分。
屋里灯光很暗,刚刚因为角度的问题,温雨瓷没看清,这时他坐正了身体,温雨瓷才发现他右脸上一个很明显的巴掌印,楚冠爵皮肤很白,暗红的巴掌印浮在他白皙的有些过分的脸上,尤其扎眼。
她皱皱眉,“怎么被人打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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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想我们有没有吵过架
楚冠爵骨子里是最傲的,最爱的就是这张面皮,他身手又好,平时身边又带着保镖,想碰他的脸不是容易的事
楚冠爵又闭了闭眼,近乎妖孽的容颜,有些疲惫,吐出的字眼却是漫不经心的语气,“被楚格打的。”
温雨瓷一怔,“楚格?”
楚冠爵睁开眼,嘲讽的勾起唇角,“今天是楚格大婚的日子,早晨我亲自押她上的婚车。”
温雨瓷眉心微皱,一时说不出话。
楚冠爵又给自己倒了杯果汁,一饮而尽,唇角一直勾着嘲讽的笑意,“她发了疯一样的闹,跪在地上给我磕头,可到最后,我还是把她押上了婚车。”
温雨瓷皱眉看着他,不知道怎么样安慰。
在温洛寒几人中,温雨瓷最不亲近的就是楚冠爵。
自她救下楚冠爵那天起,楚冠爵身上一直带着一股邪气,他看人的目光,是那种冷眼看世间的嘲讽,仿佛众人皆醉他独醒,他冷冷看着世间众人的表演,不付出一点真心。
而楚冠爵,也的确是这样做的。
从堂叔伯手上夺下楚家继承人的位置,他手上到底沾了多少鲜血,没人说的清楚,只不过他手段高杆,将上不了台面的事,都做的让人没办法抓住把柄罢了。
对这样的人,她实在生不出太多的亲近。
看他与以往的冷邪强势不同,有些颓废落寞,她想安慰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的家庭,与楚冠爵的家庭,截然不同。
楚格是楚冠爵的堂妹,他与楚格的关系,就像她与温华樱一样。
如果是温华樱要被逼嫁给不喜欢的人,她想方设法也要帮温华樱逃婚。
而楚冠爵,却亲手促成了这件事。
她不能说楚冠爵有错,毕竟楚家还有老爷子在,这件事是楚家老爷子拍板定下的,他说了未必能算,但是,不管怎样,她与楚冠爵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永远无法了解楚冠爵的世界,也永远无法认同他的世界。
所以,不管楚冠爵怎么努力,她一直都斩钉截铁,毫无转圜余地的告诉他,他们两个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楚冠爵见她不说话,自嘲的笑了下,“怎样?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
温雨瓷见他这副样子,责备的话倒是说不出来,安慰道:“这是你爷爷的决定,你只是个小辈,他执意要这要做,你有什么办法?”
楚冠爵盯着她的脸,缓缓笑开,“瓷瓷,你果然是最心软的,明明心里不是这样想的,见我颓废落寞,偏要说些违心的话来安慰我。”
温雨瓷认真看着他,“你本质不坏,最起码,在我心目中,你不是个坏人,如果有天你被仇家追杀,走投无路,我愿意帮你。”
楚冠爵笑了下,又倒了杯果汁,像是喝红酒一样,凑在唇边优雅的啜了下,“我知道,你心软,重感情,别人对不起你十次百次,你还是忍不住想再给一次机会,你爸爸将你保护的很好,如果你是生在我这样的家庭里,早不知被人害死了几千几万次。”
温雨瓷笑着摇头,“我是心软,重感情,可我又不傻,怎么会任人宰割,你太小看我了。”
楚冠爵看着她,唇角的笑意,自嘲而苦涩,“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就是从京城回来见你时,掳走明阳威胁你,现在回头看,那时的我真是个十足的蠢货,我只是太想证明自己,我想让你知道我的强大,想让你仰望,不想被你看不起,我绝对没有一丝恶意。”
温雨瓷点了下头,“我知道,后来,你帮了我许多。”
楚冠爵紧紧盯着她,“瓷瓷,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绝对比这世上任何人都要爱你,如果你和我在一起,我肯定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宁死也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温雨瓷摇头,“这不可能!楚冠爵,你是聪明人,何必执着于自己得不到的?我和顾少修感情很好,我爱他,我想和他白头到老,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不可能和他离婚,再和别人在一起,你趁早死心。”
几杯果汁下肚,楚冠爵目光清明了许多,唇角微勾,又现出平时那样轻佻凉薄的笑意,慵懒的晃了晃手中的果汁杯,抬眼看温雨瓷,“你爱他?”
“对,”温雨瓷斩钉截铁的说:“你该了解我,我不是轻易会变心的人,认准了,就是一生一世,我不可能和他分手,你是聪明人,应该不会做这种一条路走到黑的傻事才对。”
“你爱他,”楚冠爵讥嘲的笑笑,“那他爱你吗?”
“爱,”温雨瓷依旧斩钉截铁的说:“他爱我,他不但爱我,而且理解我、信任我、尊重我,和他在一起,我很轻松,很幸福,很开心,自从爸爸倒下那天起,我没想到这辈子我还能过现在这样轻松自在的生活,我很庆幸,很感恩,我不会辜负他。”
楚冠爵嗤笑了下摇头,“不会辜负他……”
他又灌了口果汁,略带讥诮的目光落在温雨瓷脸上,“你当初也是这样形容你和温洛寒之间的关系吧?现在又怎样?你说你不是轻易会变心的人,可现在又怎样?”
温雨瓷并没觉得难受,坦然说:“楚冠爵,你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