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语录-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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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这么肯定主厨亲自锁上了后门?”
“哦!是这样的,这个饭店的老板对员工还不错,每天晚上员工下班的时候都会开着他的面包车送店员回家。当时饭店老板的面包车就停在后门不远处的巷口里,因为主厨就是掌管后厨一切的人,那些店员肯定会等他一会再上车,上司还没上车,属下也不好先走,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大家都能确认当时后门被锁上了。”
“钥匙也不是谁都有的吧?”
“只有老板和主厨有,当然也不排除有人偷了他们其中一人的钥匙拿去偷偷配一把钥匙的可能性。”
“这个后门没有被撬过的痕迹吗?”
“没有,看起来就是被正常打开的一样。”
“有没有可能是从里面被打开的?”
“我明白你的设想,昨天晚上闫安也跟着大家一同离开了,所有人都可以确定。”
“那监控呢?晚上饭店内部的监控也应该是开着的吧?”
“监控是开着的,不过很遗憾,厨房里没有监控,前台和大厅的监控没有拍摄到任何人。我也和附近的商户协调过,查看了他们店门前的监控录像,结果也是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老陈说到这里,低头沉思了一下。“是没有发现任何人!”
“没有发现任何人?昨天案发时间段一个人都没有在附近出现过?”
“是这样的!我也很纳闷,这里的地段还算比较繁华,平时凌晨到早上的期间总是有人从这里经过,不过昨天晚上很是反常,一个人都没有。”
“这个饭店的后门外不是居民楼,这样一来寻找目击证人也就非常麻烦了。”
“是啊!后面是一家倒闭了的物流公司,可以说这桩案子根本就没有目击证人存在。”
“那就从死者的人际关系开始查起。”
“已经查了一早上,死者性格孤僻,没什么朋友,无论是通讯记录还是网络浏览记录,都没有异常,根本找不出任何有动机杀死闫安的人。”
“是吗?这样一来就是一桩没有任何破绽的命案现场,不过我相信所有事都是有因果的,闫安的死绝对有其原因,这个后门就是我们侦破案情的唯一线索。
第2章 掩着的后门
“徐天。”老陈把徐天叫到巷子口。
“您还要和我争执一番吗?”徐天说道。
“我不是在和你说上次那件事,我很明白,即使我说破了喉咙,你也不会改变主意,像你这种人都有自己的主意。”
“那咱们就讨论一下这次的案子吧!”
“不,我把叫到这里是因为想避开其他警员,靳老师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了,我和李祉桐反复讨论过,最后我们决定要调查一下靳老师的身世,我是想问问你的意见。”
“靳老师的身世当然要调查清楚,我不相信世界上除了双胞胎以外还能有长相一模一样的人,但是靳老师说过他的身世,我觉得当时靳老师不像是在隐瞒他的过去。”
“你分析的很对,这一点警方其实早就查证过了,靳老师是一名卧底警察,他的顶级上司早就查证过他的身世,结果和你知道的一样,靳老师确实是被证实没有双胞胎兄弟。”
“调查取证这种事情并不容易吧?我听靳老师说过,他的亲生父母都已经不在人世了,现在想要找到靳老师父母的dna样本也根本不可能吧?”
“这件事调查起来确实很困难,其中的疑点和漏洞也很多,比如靳老师出生时接生的医生,上世纪八十年代已经过去那么久了,那个人却依然记得当年的事情,这一点让我觉得很可疑。”
“没错,妇产科医生一年里要接生很多婴儿,上世纪八十年代虽然已经实行了独生子女政策,但是那个年代家里有超生的也很多,而且那个年代出生的孩子也比现在要多,若非特殊情况,接生的医生应该不会记得那么清楚才对。”
“这件事情李祉桐已经去调查了,不过我认为事情可能不会那么乐观,无论是靳老师本人还是警方,手中掌握的资料都是一样的,我觉得这次李祉桐应该也是无功而返。”
“那您找我谈话的意义是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把思彤送走,现在我们已经很接近执年太岁了,这个节骨眼是非常危险的,如果思彤继续留在这里,我担心会出乱子。”
“您担心执年太岁会利用思彤来威胁我吗?”
“我只是提醒你一下,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听一听我的建议。”
“您觉得我能送思彤去哪?村里吗?几个月前思彤的养母在村里犯下多起杀人案,您觉得思彤回去能被村民好生对待吗?”
“你说得也对,思彤和思妍这两姐妹现在也算是无家可归的孩子。”
“这件事情就不要讨论下去了,我知道您的好意,现在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今天的案子吧!”
“我是一点眉目都没有,你有看法吗?”
“您现在去调查一下昨天晚上没有人在附近出现的原因,我觉得这件事应该不会是人为操纵的,昨天夜里一定有什么事情导致行人不能来这边,调查出这一点很重要。”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凶手肯定事先知道昨天晚上这个区域不会有人来,如果查到原因,就能顺藤摸瓜找到凶手。”
“但愿吧!不过我对那个后门还是很在意,早上您到达案发现场时的情景您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发现闫安尸体的是一个帮厨,早上饭店老板把店员全都接来,不过和晚上不一样,白天时大家都是从前门进入的,当时第一个进到厨房里的人是那个帮厨,随后大家都进来了,那个发现尸体的帮厨没有时间作案。”
“发现尸体的时候后门是敞开的还是关闭的?”
“根据大家的口供来看,当时后门是打开的。”
“打开的?”
“对,不是敞开,也不是关闭,只是打开一点点,就是那种被轻轻掩上,但是还没有完全关闭那种状态。”
“门把手和门的内外侧有被擦拭过的痕迹吗?”
“没有,上面叠加的指纹有很多,我们一一比对以后发现都是店员的指纹。”
“有没有死者的指纹?”
“这一点也是最可疑的,后门上没有发现死者的指纹,不过厨房里到处都有死者的指纹。”
“死者在什么岗位工作?”
“就是前面的服务生,负责点菜上菜之类的。我们勘察到的死者指纹有些蹊跷,在厨房的柜子下部还有桌子腿上发现了很多死者的指纹,如果在正常情况下,死者应该不会去触碰这些位置才对。”
“这些指纹有没有被摩擦过?”
“没有,指纹样本非常完整,应该就是最近粘上去的,鉴定人员可以肯定,这些指纹都是二十四小时以内粘上去的。”
“那就说明昨天晚上死者可能在厨房活动过,死者可能是蹲着,也可能是坐着或者趴着。”
“我也这么想过,死者昨天晚上肯定俯下身子做了什么事情。”
“在厨房低处没有检测出店员以外的指纹吗?”
“没有,在低处也没有检测出店员的指纹,可以说低处只有死者的指纹。”
“这能说明什么呢?”徐天拖着手臂进入思考中。
徐天又翻了翻案发现场的照片,死者的衣装很奇异,警方已经确认这身女装是死者自己穿上的,那么他俯下身子在厨房能做些什么事情呢?
徐天在脑海里模拟出当时的情景,当时死者闫安应该是在厨房的地上挣扎,因为这时候有危险逼近?不对,鉴定人员说指纹很完整,那就说明闫安留下指纹的时候并没有危险,他是刻意抓住桌子腿的。
能做这种动作只能联想到一个事情,当时闫安自己在厨房做着不雅之事。
可是闫安究竟是怎么进来的呢?偷了主厨的钥匙偷偷配了一把?这不是关键,最关键的问题是昨天晚上到底是谁先进来饭店的,是闫安还是凶手?这个问题才是最关键的。
正想着,李明突然跑到了巷子口。
“组长,不好了!”李明气喘吁吁喊道。
“发生什么事了?”老陈大喊道。
“您的手机打不通,警局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在一个居民楼里发生了一起类似命案。”
第3章 窒息游戏
“这个死者是……”
徐天跟着老陈来到另一起命案现场,死者是一个非常熟悉的面孔,海兰名义上的姐夫!
命案就发生在海兰家里,易帅四肢被绑着,像抓猪一样被吊在卧室的门上,不过也只是和饭店的被害人死法相似,易帅并没有身穿异装。
案发时海兰在学校上课,海青还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易帅由于精神比较稳定提前出院。
“易帅昨天刚刚办理出院手续。”老陈说道。
“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徐天问。
“初步勘察,死亡时间大概是清晨六点到六点半之间。”
“死因呢?”
“同为机械性窒息死亡,不过和闫安的死法也略有不同,易帅是被一个坠物吊在脖子上导致窒息。”
“坠物?”
“是一个秤砣,就是那种很古老的秤,现在已经很少使用了。秤砣孔被穿上一条绳子,绳子吊在易帅的脖子上,看起来像是在玩游戏一样。”
“我倒是听说过这种窒息游戏,不过和易帅做游戏的人会是谁呢?”
“案发现场并未勘察到其他人的痕迹,房间里面只有易帅自己的痕迹。”
“这话怎么说?”
“自打从猫咪公馆被救出以后,易帅和海青夫妇一直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海兰一直在学校住宿。”
“也就是说将近一个月都没有人回过这个家是吗?”
“可以这么说。”
“一丁点别人来过的痕迹都没有吗?”
“已经勘察过了,一个月内屋子里也积了一些灰尘,易帅昨天回来的时候没有打扫屋子,所以易帅在屋子里留下的痕迹非常明显,从勘察结果来看,屋子里只有一个人活动过的痕迹,而且范围还很小。门口处没有其他人进来过的痕迹,易帅也只是在客厅和他们夫妇俩的卧室活动过,房子里其他地方都没有被踩过的痕迹,甚至卫生间和厨房都没有痕迹。”
“易帅昨天回来以后没有上过厕所?这有点不大可能吧?”
“我也这么想过,确实有点反常,厕所的马桶上面也检查过,没有指纹,灰尘很明显,应该是这一家人出发去猫咪公馆之前打扫过房间。”
“易帅昨天什么时间回来的?”
“上午十点左右在精神病院办完了出院手续,至于易帅是什么时间回到家里的,我们也不确定。”
“您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易帅昨天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另一个地方,易帅的家中也不是第一案发现场,易帅死去以后是被凶手搬回家的。”
“我也设想过这种可能性,不过房间里没有其他人来过的痕迹,易帅的死状看起来也不像是自己能自杀的样子。”
“自己绑住自己的四肢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做到,这件案子不可能是自杀。”
“可是说不通啊!房间里没有其他人的痕迹这一点真的说不通。”
“关于这件事一定能破解开,您不要忘了庄司的姑姑死去的样子,那时候屋子里也没有其他人的痕迹。”
“恩……”老陈陷入沉思中。“这件事有待商榷,不过这两起案子有点相似,从作案手法来看,有可能和执年太岁有关。”
“易帅在猫咪公馆出现过,这件案子执年太岁绝对逃不了干系,不过在没有证据的时候也不能如此断定。对了,发现易帅尸体的人是谁?”
“物业经理,因为他们家已经拖欠了一个月的物业费,听说易帅回来以后,物业经理今天早上刚刚上班就来敲门收钱,可是在敲门的同时,物业经理发现房门没有锁死,于是物业经理就把门打开了,刚开门就看见易帅吊在卧室的门上,物业经理就拨打了报警电话。”
“房门又是半掩的?”
“可以这么说,这一点和闫安的死亡现场也非常相似。”
“两起命案现场都只有死者一个人的痕迹,这一点也是关键。”
“确实如此,不过两起命案现场还是有些许不同,闫安的死亡现场并不是只有闫安一个人的痕迹,也有其他后厨人员的痕迹,只不过闫安留下的痕迹比较明显;然而易帅的死亡现场只有易帅一个人的痕迹。”
“两者相差的并不多,闫安的死亡现场是饭店厨房,有其他人的痕迹才算正常,但是闫安的痕迹非常明显,而且闫安在厨房留下的指纹都很鲜明,这就说明凶手在传递给我们一个信息。”
“凶手想告诉我们,昨天晚上案发时只有闫安一个人在厨房。”
“没错!但是案子看起来又不像是被害人自杀,因为两起命案的被害人都不可能做到用那种方式去自杀。”
“这算什么?凶手再次向我们挑衅?”
“那就只有去问凶手才行了。”
“两起案子的房门都是半掩的,案发现场不是密室,这样子侦破起来反而比较困难。”
“对,密室杀人案想找出破绽非常容易,因为至今为止还没听说过有哪起密室杀人案没有被告破,但是凶手没有将案发现场密封,两个案发现场又都留了门,这次的凶手绝对不简单。”
半小时后,海兰赶回家,徐天早就做好了观察海兰的准备,从海兰进门开始,徐天就一直观察海兰的眼神。
迈进门以后海兰的视线直接落到徐天和老陈身上,易帅的尸体已经被搬走,海兰第一眼没有瞄易帅被吊着的地点,这一点让徐天觉得海兰应该不是凶手。
“我姐夫的尸体呢?”海兰问道。
“在医院,你现在算是这个家里的户主了,我建议让法医完整鉴定一下易帅的尸体,你有意见吗?”老陈说道。
“没意见,随你们怎么办。”海兰冷漠说道。
“那好,回头你去警局做个笔录,顺便把各项手续都签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