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无边际-第4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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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萄无奈的叹了叹气:“能让我哥受苦的人,这世界上貌似没几个。现在,最多也是有些苦恼吧。”
随后陶萄又露出了一个可爱的微笑:“抱歉了文大导游,这两坨肉是我哥的,虽然他嫌弃有些大了,不过总归还是要给他留着呀。”最后还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这副姿态,可爱中又充满诱惑,看的文昊心痒难耐,有那么一瞬间他已经想强上了,冷静下来之后……他还是想强上。
只不过他真的没有把握按住陶萄,万一要是陶萄喊出声的话,那一切都前空尽弃了。村民还好,本来就是一伙,但那些来旅游的人要怎么办?
陶萄慢慢的朝住房走去,她是故意吊文昊的胃口,有时候她就是有些小坏小坏的,一想到可能文昊晚上要靠五姑娘泄火,她心中就偷着乐。
乐虽然乐了,但问题还没有解决,现在虽然冷静了下来不在那般担心,但仍有些着急。
最好的办法就是给钱,那就什么事都不会生,她也想这么做,只能先找别人借借看了。
陶萄在想办法,木白则好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在一间被反锁的房间里也没有挣扎什么的,就是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真的很困,梦中他总是站在水面上,广阔无边的水世界无风却掀起了大浪。
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呼唤,就在这个广阔的水世界对面,有什么他必须去见的人,要拿的东西。
只是他不想去,他舍不得放下现在的东西,他喜欢这个世界,喜欢那些人,他不想离开。
回头一看,所有人望着自己,无论是站的最近的陶萄,还是最远出那个披着麻衣却一直流泪不止的丘雪,他都不想离开她们。
但呼唤越来越强烈,他就像被人用绳子栓住了两只手,正被两边大力的拉扯着,无论那一边都无法放下。
梦,仿佛一瞬,又好似永恒。
金色的阳光落下,又是一天,原来时间这么不经用。
他不想醒来,他想继续睡。
只是,梦终究要醒,不是吗?
门还是被反锁着,他透过缝隙看见远处墙角有个人,还是那个小男孩儿,他还是蹲在地上用脏兮兮的小手摸着眼泪。
木白没有愤怒,看着那哭泣的小孩儿,他觉得很熟悉,很熟悉,就好像和自己一模一样。
弱小无力,只能哭泣……
或许不懂世间的繁杂,但却知晓何好坏,那是最基本纯正的理解。
仿佛心有灵犀,小男孩儿抬头看了看他。一人在外,一人在门内,透过缝隙都看不清。
当小男孩揪着小手走到门前,木白才小声问道:“疼吗?”
一句问话,没有得到回答,小男孩儿只是咬着嘴唇眼泪哗啦啦的流着。
木白笑了笑,他想伸手摸一摸小男孩儿的脑袋,但是却被这门阻拦。他看着泪水越流越多的小男孩儿,轻声道:“怕吗?”
小男孩儿还是没有回答,依然咬嘴唇继续的流泪。
“你在怕什么呢?”
怕什么?
他也忘了,小时候的他就是怕,连怕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怕。那时候就爱哭,或许那时候连怕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不想回家?那去玩儿吧,去做你想做的事。”木白仿佛知道眼前的小男孩儿在想什么,他最后说道:“想做却不敢去做,那其实才是真正的可惜。”
小男孩儿流着泪,看着门缝中微笑的木白,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没有听懂,总之他还是渐渐的转身离开了。
当小男孩儿离开之后,木白眼睛中又莫名其妙的的流下了泪,当泪水从脸颊滑落,滴在地上溅起灰尘与水花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
他最近总是莫名其妙的的流泪,但是他明明不悲伤也不痛苦,为什么就总是落泪呢?
没有理由,只是世间所有事都有其意义,哪里可能没理由。
木白被关着,他没有去想应该怎么脱困,可能是因为见过了更大的风浪,所以潜意识中不把这当回事儿吧。
他还是在休息,只是更多的时候是在睡觉,因为他很困,总是睡不够。
又是两天过去了,明天就会离开这个地方,只不过因为木白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所以陶萄和木白可能要脱离队伍了。
文昊这两天带着大家游玩儿,一点儿也不像骗子,他已经对大家说了,木白闯的货与他们无关,如果在最后都不能解决的话,那他们也只有暂时丢下,等什么时候解决了在追上来。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又有谁想躺浑水呢?
陶萄找别人借过钱,甚至答应了之后以十倍偿还,可是又有谁会真信?你信吗?反正我不信。
所以,最后一天她又着急了起来,她已经准备来硬的,到时候硬闯出去,她还是相信木白即便不用源力也有那个能耐。
只是她没有想到,在最后一天晚上她下定决心来硬的时候,已经有人先对她来硬的了。
她被一人从身后捂住嘴巴,另一人抱着她的双腿,将她绑进了一个堆杂草的房间之中。
她在挣扎中用力的咬了那人的手,可是接下来她被巨大无法抗拒的力量束缚住了,那是源力!
捂住她嘴巴的正是蔡骏,抱着她双腿的是文昊导游,两人竟然联合起来对她来硬的。
封口胶带疯狂的在她脸上缠绕着,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就被封住了口鼻,脸都被乱缠的弄变形了,双手双脚也被缠住。
“跳啊!你在跳!”文昊导游满眼血丝,还没有蔡骏关上门他就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说好的我先来!”蔡骏拉住了文昊。
文昊早就气急败坏了,他骂骂咧咧的说道:“你要的是那里,我要弄她**!”
蔡骏一愣,文昊却还在脱裤子,并且骂骂咧咧的说道:“跳啊,我叫你跳,我要让你走路都走不了!”
“唔!唔唔唔!”陶萄挣扎着,她眼中突然有了恐惧,她看向了蔡骏,那是祈求的目光。
只是她不理解,这种目光在发狂的野兽眼中,更能激发兽性。
蔡骏也开始拖着衣服,阴冷的说道:“到时候只能杀了,不能让她逃走。”
“不用杀!劳资直接把她槽死!”脱了裤子和衣服,有在衣兜里摸出了一瓶药,狠狠的往手里倒了一把,随后一股脑的塞进了嘴里,全部咽下肚。
蔡骏没想到文昊这么疯狂,不过也懒得想了,既然已经下定决心,那就去做!
“死婆娘,哈哈竟然真空啊!这么浪!操,让你在动,你在动试试!”
“哈哈哈!哭?你也知道哭?”
陶萄哭泣挣扎着,她脸都被扇肿了,鼻子流出了血,但被胶带封着所以全部堵在口中,想呼吸也做不到,咽喉胸腔堵满了血。
她哭着又恐惧又害怕,仿佛那个无尽的噩梦又回来了。因为那扭曲的脸,真的像噩梦中的恶魔!
“哥!哥!!!救我!救我!!!”她在心中呐喊着。
房租中……
硬床上……
昏睡的木白流出了汗,汗水打湿了他的衣衫,他仿佛正在经历什么噩梦,浑身颤抖不止,肌肉紧绷直至痉挛!
第645章 不安的梦
陶萄也有害怕的东西,那是一场无法抹除的噩梦。
曾经被人掩盖过,但又能真的掩盖死?
她还有很多噩梦,很多很多,她看起来淘气可爱,其实大多都是装的。
就像在温泉之中,即便面对同样的女人她也放不开,也想把自己藏起来。
当真正的感受到危险的时候,她那虚假的伪装就不堪一击,碎了之后就会露出真正的自己,那个对外界一切事物都恐惧的陶萄。
又有谁知道她其实一直在伪装,恐怕除了那个最爱她的小亦哥哥之外,再无他人了吧。估计连她父母看见,也觉察不到那欢乐可爱的面具下,是对整个世界的恐惧害怕。
她在心中呼喊着,哭泣着,就好像曾经一样,她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小亦哥哥,她在地狱中惊恐的哭泣呼喊。
只是,内心的声音,又怎么能传达给他人呢?她又不是歌丽丝,她内心的话语无法传达。
这或许就是绝望吧……
比死更可怕的东西,就是死前的那漫长过程。
这个过程很长,很长,就在她又快崩溃疯掉的时候,她才感觉到身上所有的束缚都被解开了。
猛然坐起,她衣衫褴褛的坐在角落,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她看见的不是小亦哥哥,不是千柳也不是木白,而是一个拿着剔骨刀的站在血泊中的小男孩儿。
小男孩儿五六岁,他脚下是一具尸体,身后是几个脸色惨白小孩子,男女都有,惊恐各异。
小男孩嘴角有血,但是没有言语,只是看着墙边捂着腰的蔡骏,眼中有着一种决然之意,这股意如同那把剔骨尖刀,刺骨寒意。
在陶萄要憋过气的时候,有个脸色惨白的小女孩终于解开了缠住她口鼻的胶带。
“小杂种,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额头青筋暴起,他被偷袭了一刀,现在腰间血流不止。
小男孩儿没有言语,转身就往外面跑去,暴怒的蔡骏也不管其他的,忍住腰间的疼痛追了出去。
颤抖恐惧随着时间褪去,陶萄穿好衣服,擦掉脸上的血,避开地上那肮脏的血和尸体,离开了这堆草的破房屋。
外面已经没有了那些小孩儿和蔡骏的身影,只不过隐约能够听见远处有嘈杂的呼喊声。
她还没回到住处就看见路上有尸体,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她还是回到了住处,只不过本应该安静祥和的住处,现在却有些奇怪。
几张床上都没有人,只有那个十六七岁的少女蹲在墙角涩涩发抖。
陶萄看起来有些凄惨,但与其比起来还是好了很多,她还没有想问话,就听少女惊恐的说道:“死了,死了!那些小孩儿疯了!他们把全村的人都毒杀了!”
本来是跟着大家看热闹,可是当看见那些口吐白沫的死人和在地上挣扎着,却被小孩儿一刀又一刀补杀的村名,她差点儿被吓得当场昏厥过去。
像她这种生活在东极国大城市中的小女生,在电视电影上都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画面。想象中以为就是那样,但现实和想象天差地别。
陶萄总算明白发生了一些什么,只是不明白那些小孩儿为什么要那样做,突然想到了还被关起来的木白,她连口水也来不及喝就又跑了出去。
来到了男人的住处,拿起了那把放在墙角的黑伞,着急的离开了。
一路上都很安静,没有蛐蛐的叫声,也没有月亮,只有几颗不太明亮的星星。这里已经永久沉睡,没有人会醒来,只是不知在他们的将会美梦长存还是噩梦永绕。
陶萄拿着黑伞,来到了关押木白的房间,她呼喊了几声,但房中一片死寂。
“哥!小亦哥!”陶萄拍打着房门,但还是没有人回答。
陶萄推着门透过缝隙看了一下,隐约能从黑暗中看见床上有一个人的轮廓。
“小亦哥!”
还是没有回应,这下陶萄着急了起来,推了推门,但门上有锁。她又后退两步,卯力的一脚蹬在门上,门发出了嘭的一声巨响,胸脯的两坨肉也能的颤了颤。
她又继续的用力踹着,可惜就连胸脯那两坨肉都有破衣而出的态势了,厚重的老旧木门依旧没没反应。
“哥!哥!!!”陶萄又大声了喊了起来,声音中已经带着哭腔,她不由的害怕了起来,虽然不相信木白会出事,但都这么大的声响还没回应,肯定有问题。
“呜……小亦哥哥!”陶萄有些呜咽,她的源力不是自封,所以无法自解,况且就是解了能用?
她忍住了泪水,抽出了雨伞中的长剑,双手握剑朝着老铁锁砍下。
火星迸溅,一剑又一剑,砍了很多次之后才将锁给撬开。
推开门冲进房间,发现木白并没有想象中那样死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满头是汗,还在不停的颤抖。
陶萄喊了几声,但木白依然没有回应,抹掉眼泪之后他将木白背了起来,拿着黑伞背着木白一步一步的离开。
到了外面,吵闹声越来越近,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人蔡骏已经将小孩儿追杀到了这里。
刚出大门,一个小小的身体就倒飞过来,撞在旁边土墙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小杂种,今天你们全都得死!”蔡骏如同一头受伤的猛兽,戾气吓人。
远处追过来了很多小孩,依旧脸色惨白,畏首畏尾的看着蔡骏,想靠近又不敢。
同样过来的还有旅游团中的人,蔡骏的同事也在,今天发生的事他们已经弄不明白,看见蔡骏想杀人又不敢阻止。
“到底怎么了!死了这么多人,我们怎么办啊,会被牵连的!”
“别管了,先离开吧!报警,先报警!”
他们都很害怕,才半晚上所有的人就死了,现在蔡骏还在杀人,那些小孩儿也非常的诡异,竟然都拿着刀要杀蔡骏。
不知道该帮谁,也不敢帮忙,跟了一路之后已经很害怕了,有人很想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候,那个跟着老伴过来的老爷爷喘息几下缓过气才说道:“他和那个导游是一伙的,他们与这个村子串通起来,就是想坑我们,我之前听见了。”
“什么?”有人愣然不解。
老爷爷手扶着树,继续说道:“那个年轻人就是被坑了,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你倒是说啊!”一个女妇人着急的问道。
那位老奶奶见老伴快喘不过气来了,急忙跑过去扶着老头子,担惊受怕的说道:“老头子,你可别乱说啊。”不想惹事。
老爷爷终于气顺了,他说道:“这个村子中的小孩儿,全都是被他们给……”
嘭!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黑影击飞出去,倒在了墙角的臭水沟中生死不知。
蔡骏满手是血,面容有些扭曲的说道:“老不死的,你可别乱说,我和那些孩子没有任何关系。”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