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走丢的舰娘-第6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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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没有脱,搂着被子睡觉,意料之中又一次梦到提督……
迷迷糊糊,反正海伦娜醒过来,只见提督就坐在床边俯视着自己:“提督,你怎么来了?”
睡得有点久,脑袋有点晕沉沉,不等苏顾说话,海伦娜伸出双手环住苏顾的脖子,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妩媚,呵气如兰:“提督,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我们在海边……提督,我想为你生一个孩子。”
换做平时,往往干柴烈火一番,就算是大白天也没有什么关系,反正老夫老妻早就什么都有了。意外地没有得到回应,没有炽热的拥抱,只听见:“咳咳咳,那个海伦娜,你看看是谁来了?”
奥希金斯真是目瞪口呆,原本稳重的妹妹?
海伦娜松开苏顾,微微偏过头去,只见床边站在一个人,拿着一本杂志,尽管背对着窗户,窗户阳光照进来很亮,凸显得她有一点暗,还是看清楚那一张熟悉的脸,几乎是下意识喊出来:“奥希金斯姐?”
奥希金斯应着:“嗯。”
空气一时间有些安静。
噩梦,绝对是噩梦,海伦娜又喊了一声:“奥希金斯姐。”
奥希金斯说:“我回来了。”
换一个人,海伦娜还是可以很大方,但那是姐姐……她瘫在床上,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大脑一片空白,随后看到苏顾,用眼神示意他说一点什么。
苏顾摊开手,意思是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海伦娜从床上爬起来,拨了拨刘海,把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一遍又一遍,她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那个……”
事实上,不仅仅是海伦娜尴尬,奥希金斯背也有点尴尬。
奥希金斯只见挂在床头上面,苏顾和海伦娜的大幅结婚照,海伦娜披着头纱穿着白色裹胸婚纱坐在椅子上面,苏顾则站在后面,还有放在床头桌上面的相框,也是苏顾和海伦娜的合照,并排坐在海边的礁石上面,身后一片蔚蓝的大海:“全是你和他的合照,你们还真是恩爱嘛。”
“哈哈哈,是啊,我们是夫妻,这种事情很正常。”
海伦娜笑着说完,苏顾心想,得了,傻掉了,这种时候要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要么……奥希金斯已经给台阶了,还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奥希金斯又一句,试图缓解气氛:“海伦娜,没有想到你成为婚舰了。”
“只是补偿的戒指罢了,我本来不想要的……”海伦娜算是恢复过来,她小小傲娇一下,和她平时在小萝莉面前说话完全不一样,那时是自己拥有无比的魅力,提督拜倒在石榴裙下。
奥希金斯作为姐姐,自然少不了提一句:“提督对你好吗?如果不好的话,现在的我,不会像是以前一样,无论他做什么不敢反抗。”
苏顾说:“放心吧。”
“还好啦。”海伦娜望了苏顾一眼,心想只是某个人的婚舰太多,原本只有八个,已经十几个人,还有愈演愈烈的架势,最后多少人真不知道,难得轮到一天,如果每天在一起就好。
那么久没有见面,难免有一点生疏,很快变得熟悉起来,一点小事情揭过,大家开心的聊着,奥希金斯无意打开海伦娜的衣柜,好奇问:“海伦娜,你的衣柜为什么有那么多奇怪的衣服。”
海伦娜说:“什么奇怪的衣服?”
“必杀内衣、旗袍、婚纱、修女装、水手服、肚兜、女仆装……还有这个是提督服?女款。”
海伦娜一点点转向苏顾,某个人真是制服控,不配合不罢休。
苏顾咳嗽一下,他走到衣柜边,伸手把衣柜门关上:“刚刚说,我们是恩爱夫妻,所以这种事情很正常。”
奥希金斯又在床下捡到一本书,顺手打开,满是不堪入目的画面,如果仅仅是这样还好,居然还有一个折角。
奥希金斯不敢再问。
第九百三十八章 插花
从此之后好几天,苏顾发现奥希金斯望向自己的眼神古怪。
如果当时和海伦娜在一起,尤其是在哪个一个偏僻一点的地方,走廊角落、仓库或者是黑板墙后面的高台,那眼神就更奇怪了。
苏顾问过一次,然而奥希金斯不愿意说,又不能逼着人开口,想一想他也没有再理会。不管是什么事情,说到底清者自清,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又或者身正不怕影子斜。
继彭萨科拉等等人回到镇守府,奥希金斯也回到镇守府,本来以为接下来陆陆续续还有更多人回到镇守府,最好大家全部回来,毕竟也没有几个人了。可惜是痴心妄想,二月剩下没有几天,没有人再回来。
巨像很早就回到学院,在元宵节吃过元宵之后。反正这少女砧板上的肉,完全就是稳打稳,根本不需要在意。很快到三月,三月进入春天,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交……
总之在冬天叶子落光光,只剩下光秃秃树枝的难看凤凰树,如今长出嫩枝,长出嫩叶。老实说,要不是这些凤凰树花开红花满树冠,红艳艳的凤凰花,一簇紧挨着一簇,像是火苗,格外艳丽美丽,早就铲掉了。落叶现象实在太严重,扫地是大问题。
还有让人难受的南风天又开始了,在一楼,无论是地面还是墙面永远湿漉漉,瓷砖上甚至可以看到一颗颗小水珠,二楼也好不到哪里去,如何把衣服晾干始终是一个大问题,很可能出现衣服越晾越湿的情况。
非要说什么好的地方?
尽管镇守府在南方,冬天不冷,大棉袄是不需要,毛衣、毛裤不用,一件大外套还是不能少。现在温度上来了,穿衣自然有变化……
逸仙的长腿早就摸过,无愧腿仙之名。
狮是真?大长腿,无敌。
一直盯着威斯康星一双诱人黑丝长腿看是不是不太好?姑娘是真骚。
密苏里,我发现黄丝越来越有味道怎么办?
列克星敦,你不能这样,连裤袜什么的犯规。
话又说回来,一个冬天这样平淡过去,让人感到有点可惜。
从来没有白雪皑皑,一夜起来银装素裹完全痴心妄想。
不能在镇守府滑雪。
也不能打雪仗,好想和小萝莉打雪仗,做一个比篮球还要大的超大雪球把她们砸倒,想一想就开心。
堆雪人一定很有意思吧,大雪球上面磊一个小雪球作脑袋,左手一个扫把,右手一个扫把,头上倒扣一个水桶,鼻子是胡萝卜。
北方人是永远没有办法理解的,为什么南方人看到雪立刻化身哈士奇。
“小宅最近表现怎么样?”三月这一天,位于小萝莉教室旁边不远的教职工办公室,苏顾坐在海伦娜的座位上,随手翻着她放在办公桌上面的台历。
假摔小公主空想、可爱炮潜絮库夫,还有沃克兰的监护人是黎塞留。
小妖精西格斯比、柴犬撒切尔、乖巧沙利文,现在又多一个恋爱脑克拉克斯顿,她们的监护人是弗莱彻。
小宅的监护人苏顾,甚至俾斯麦还要退后……有关这点,其实是他自以为是,当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对,他是镇守府所有人的监护人,小宅不例外。
小宅是真皮,类似不做家庭作业、上课传纸条、睡觉等等,天龙掰着手指头絮絮叨叨。
“就这些吗?”苏顾说着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天龙,白衬衣搭配黑色包臀裙,把傲人的身材勾勒出来,尤其是胸口位置,真是紧绷绷,被平胸猫耳级等等拉下去的轻巡洋舰平均线,一个人硬生生拉高几个点,当然,这一点肯定是不如海伦娜的贡献大。
天龙扶了扶眼镜:“嗯。”
苏顾说:“我知道了,必须好好教训她了。”
“提督是真的打算教训小宅,还是借机揉她的脸蛋,欺负她?”天龙托着香腮,好奇问,她自然知道苏顾是什么人。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一边笑,一边含糊解释,苏顾离开办公室。
下着雨,小萝莉理所当然不在室外,苏顾跑到小宅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路过赤城的房间,只见她跪坐在矮几旁边,矮几上放着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花卉,光是他认得的就有水仙花、银莲花、飞燕草、风信子等等。
“赤城你到哪里折来那么多花?”
“水塔旁边。”
只要不是吃东西时,甚至吃东西时,赤城照样端庄优雅。她摆弄着透明玻璃杯,拿剪刀修剪好一株株含苞待放的洋桔梗装进去,插花第一步肯定是插入较大的、主要的花卉,想一想又插进几支白玫瑰,又拿出来,犹豫不决。
“水塔旁边?是综合楼后面吧。”苏顾说,“那不是独角兽的秘密花园吗?”
苏顾记得自己在几天前还去过一次,那个独角兽精心侍弄的花园,真心是美不胜收。地上、树下,还有小小的凉亭四周,绿草如茵,百花盛开,这里还有那里,到处是红色、金色、紫色、白色,反正姹紫嫣红一片,蝴蝶飞飞,空气也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芳香。
“是啊,独角兽的秘密花园。”赤城说,“现在春天,全部开花了。”
除开在咖啡厅演奏竖琴,独角兽大部分时间都在她的秘密花园,综合楼后面是春天开放的花园,食堂所在那一栋宿舍楼后面是逸仙的地盘,另外一栋宿舍楼后面和六角凉亭连成一片,是夏天开放的花园,灯塔附近是秋天开放的花园。
“折了人家独角兽那么多花,你不怕她把竖琴抡圆了,砸你的脑袋吗?”独角兽很重视自己的花园,苏顾说着,发现赤城又找出一个乳白色陶瓷瓶,插上满天星和白玫瑰。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曹操曹操到,不过此刻打上门来的不是独角兽,而是抱着生姜鱼饼的胡德,其实她也不是打上门,而是找苏顾,恰好路过。
薄毛衣和格子短裙,连裤袜搭配黑皮鞋,好一个英伦淑女,胡德走进房间,在矮几旁边坐下:“插花好漂亮。”
赤城浅笑着:“胡德觉得漂亮,那就送给胡德了。”
绿叶衬托白花,真的很漂亮,这不是客气话,胡德一脸欣喜,双手捧着插花瓶,眼睛闪亮亮,想着放在房间哪里比较好,是书桌还是书柜上面,不然还是放在小圆桌上面吧:“可以吗?真的可以吗?我可真的拿走了。”
赤城说:“不客气。”
眼见胡德如此表现,苏顾说:“我就说糊德肯定没有那么厉害,还会先礼后兵。”
胡德好奇问:“什么先礼后兵。”
苏顾说:“我还以为你是发现赤城折了那么多花,过来兴师问罪的。”
“对啊,这些花肯定是秘密花园折的……”胡德恍然大悟。
“我们为了秘密花园,到处找种子,走遍川秀,又是花鸟市场,又是花卉基地,大家平时远征,拜托她们看到什么种子也带回来,每天忙忙碌碌,忙着播种、浇水、施肥、捉虫,赤城你居然就这么折了。”胡德说,“嗯,赔偿,我还要一个插花瓶。”
苏顾忍不住开口:“秘密花园,不是人家独角兽一天忙过一天吗?你什么时候帮过忙?只知道坐在旁边喝红茶,喊六六六。”
“我明明帮过很多忙。”胡德辩解。
苏顾说:“那你说说看。”
“这个,那个……”胡德脑海中灵光一闪,“我们是革命分工不同,独角兽做事,她是花农,我负责规划,这里种什么东西,玫瑰还是牡丹,那里又种什么东西,蔷薇还是九里香。提督,你不会以为修一个漂亮的花园那么容易吧?”
苏顾哪有那么容易被忽悠,自己这个老婆什么本事什么水平,他是一清二楚,他撇撇嘴:“我算是知道了,你不仅仅是在旁边看独角兽做事,还指手画脚。”
胡德问:“提督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对,我就是这么不信任你。”苏顾说着,他双手托住胡德放在榻榻米上面的生姜的前肢,想要把它举起来,最后他没有举起来,因为生姜突然变得好长好长。
“一直忘记问……”苏顾突然又想起什么,“赤城,你问过独角兽吗?随便折人家辛苦种的花,不好吧。”
“问过她了,她允许我折的。”赤城不是小萝莉,身为大人,当然知道礼貌。
“独角兽居然愿意给你折吗?”苏顾又想了想,好像独角兽还是很好说话。
胡德拿起矮几上一束束花卉,又开口:“突然想一想,花儿很漂亮,大家喜欢,但是它们也有生命吧,它们也会痛吧,与其把它们折下来,是不是不去折它们,大家安静在旁边赏花更好?”
胡德说:“微风习习,坐在凉亭下,一边享受下午茶,一边享受美丽的花园,很棒吧?”
“矫情,只要不是别人的花,不是公共场合的花,自己的,怎么样都好。”苏顾看胡德放回矮几上面的插花瓶,他也很喜欢,“糊德你不要吗?我拿走了,放在床头桌上面。”
“提督想要?”赤城说,“不要被列克星敦知道是我做的插花瓶,然后扔掉,或者是假装无意摔碎。”
苏顾说:“她不会做这种事情啦。”
胡德抢过插花瓶:“我没有说不要,既然已经这样,那就这样吧……只是说下次,下次还是不要再折花,太残忍。”
“不会了。”赤城说,她很清楚,独角兽是答应了自己,但还是很舍不得,只是不擅长拒绝。一个花园,如果大家都去折花,后来就看不了,还是不该折……好像自己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糊德你真好意思说……”苏顾突然发现胡德额边别的头花是真花,他敲了敲自己的额边,“糊德,这里这里。”
胡德一愣,很快发现了问题,她支支吾吾一下,佯装不懂:“我这里有什么吗?”
苏顾不客气:“你这是在哪里折的?问过独角兽吗?”
“唔,那个,一朵,我只是折了一朵……”胡德说,“提督你就知道欺负我。”
不久后,胡德走了,她记得把赤城送她的插花瓶拿走。苏顾在赤城的房间坐了一会儿,他也走了,走下楼道,发现还下着雨。最近天天都是雨,真不喜欢。他还是更喜欢夏天下大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