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马诡事-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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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是他们这些人顶着大炮冲锋,根本不惧生死,可饶是如此仍旧被吓得不敢动弹,这不是生死的问题,这是一种灵魂都被人捏住的感觉。
只见附身在曹庆身上的鬼哆哆嗦嗦的,直接就跪了……
看来,这古代,不管是人还是鬼,都他娘的是软骨头,说跪就跪。
“大人,我,我是被此人jiānshā的,当时我尚怀有身孕,这个畜生,这个畜生……啊……呜呜……”曹庆一个大老爷们儿哭得伤心欲绝,悲痛万分,做出一些女性化的动作,真是够辣眼睛的。
“哎,可怜人……”马晓歌在空中以剑做了个劈砍的动作,只听唰的一声,曹庆就呆愣在原地,直挺挺的跪着,双眼一阵滚动,哇的一口吐出了些黑水。
“我,我这是怎么了?”曹庆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扶着头,面上的青白褪去,看起来已是恢复正常了。
“那鬼已经被我消灭了,不会再出现了。”
第197章 剥皮
“太好了!神人,神人啊!来人啊,把少爷抬出来!”参将大喜过望,叫人把那遭了大罪的少爷捞出来。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慢着,鬼没了,病可还没好呢。咱们先休息一会儿,得泡个把小时,不,个把时辰。明天早晨捞出来,再准备火油。”马晓歌却阻止了众人,她可还没折磨够这狗东西呢。
“得泡那么久?”
“咳咳咳,泡是不泡都随你们,我累了,先回知事府了。”马晓歌又摆出那副爱信信,不信滚的样子。由于失血过多,她现在畏寒怕冷,抵抗力也差了很多,这一咳嗽起来真觉得自己是如同梅宗主在世。
参将便不敢多言,却也没打算就这么让她回去。
“听大神的,下去下去。”挥退了众人,参将这才又道:“我看着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大神就在我府中歇下可好?”说话间,周围的兵丁竟然都围了上来,把曹庆围住了,看样子不答应就要用强的。
“哼,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不过,你得把我要的人给我送过去。”马晓歌嘲讽一笑,这王八羔子估计是怕自己跑了,跑什么跑。
她要的人,自然就是还挂在那儿就快咽气的人了,那人说来也很顽强,挂了三天还受了那么重的伤,硬是没死。
“这是何故?”参将有点想不明白了,这仙姑一不要金银,二不要高床软枕,要那将死的人做什么?
“他如果死了,还怎么试药啊?将军你放心,我犯不着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得罪将军,我保证他生不如死。您这是不信我么?呵咳咳。”乍然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刮过,冷芒在背,如虎在侧。
“我怎么能不信大神,若不是大神,小儿就被那鬼给害了,且小儿的病还要仰仗大神呢。来人啊,把那个狗崽子放下来,给大神送过去。”参将虽然觉得这目光甚是恐怖,但还是试探性的问,他总觉得眼前的人心思难测,有歪心眼儿。
“如此甚好。”
马晓歌和曹庆被安排到了后院的西厢房里,里头干干净净的,并无灰尘,之前大约是有人住的,一屋子脂粉味儿,十分呛人。
她打开窗户散味儿,曹庆则站在外廊倚着门框,他得值夜,等主子睡了才能睡那么一会儿。
没过多久,那个被吊着的少年就被送了过来。奴婢们也把人往屋里抬,而是直接扔到外廊门口。
他能在这儿窝上一宿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人送来了?”屋里头的马晓歌听到了动静,从内室走出来,穿过小花厅来到的外廊上。
“送来了。”曹庆指了指地上的人。
马晓歌蹲下身扶起了对方,对方如同死狗一般。
“看我干吗?一起弄进去啊!”马晓歌看着瞪着自己的曹庆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儿呢。
“姑奶奶,这么个东西弄进去不合适吧?我看那参将一直疑心很重,这若是被他发现对这人太好,怕是不肯把人交给姑奶奶的。”曹庆满脸的不赞同,马晓歌叹了口气,这是人家的地方,既然曹庆都觉得不合适,那她只能暂时不管,活不活看造化吧。
第二天清早,马晓歌早早就起来了,打开门就看见曹庆蹲在门槛上还睡呢,真是佩服,颇有当年自己用书撑着下巴就能睡着的风范。
那人蜷缩着,浑身微微颤抖,生命很是顽强。
看了看四下无人,她转身进屋取了茶杯,倒了点儿隔夜的茶水。端着一盏茶走到那人身边,想喂给对方,可是对方紧咬牙关很是抗拒,嘿,挺有骨气的。
明明已经三天三夜滴水未进了,竟然还扛着不肯喝。
“狗,鞑子……”人闭着眼睛这嘴里却痴痴地呓语着。
看到这么有气节的人,马晓歌真是要为对方鼓掌,可惜啊,日后是满清入关,占了汉人江山二百余年,那些有气节的人怕是等不到明国的复兴的。
站在历史的前方往后看,她根本不明白萨尔浒失利辽城城破有什么好悲痛的,因为这对于她来说是历史的自然,而这土生土长的明国人不知道明国注定要灭亡,不知道满人统治江二百多年,不知道民国更不知道让马晓歌有归属感的天朝。
生长在一个强大又安定繁荣的盛世,马晓歌根本不能理解这种感情,或者说让她有这种归属感的国家还没有诞生呢!
摇摇头,她用随身的小刀割开了自己的手指,往水中滴了几滴血。自己的血可补了,那老祖宗和她不知道曾几代的爷爷天天眼馋的很,她都不给呢。
重新把杯子凑到那人嘴边道:“喝吧,毒不死你。”
似乎是听见了熟悉的汉语,那人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张开了一条细细的小缝,杯子里的水顺着那缝隙尽数流入那人口中。
喂完水,马晓歌用脚踢了踢曹庆,示意他起来干活儿。
把这幢事情解决完,她好尽早回去找老祖宗和那曾几代的爷爷。
随着马晓歌的到来,一直守在那少爷身边的诸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只见那泡在人中黄里的人口歪眼斜,已经奄奄一息的样子,经过一夜的浸泡真是从里臭到外。
“大神您来了,可以抬出来了么?”参将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心里头着急的很,再这么泡下去人直接就给臭死了。
昨天那一宿可真是精彩,少爷体力不支睡了过去,整个人就沉入了屎尿中,差点给淹死,要不是仆从捞的及时,现在他已经成功升天,不用遭罪了。
“嗯,弄出来吧。”马晓歌嫌弃的捂着鼻子,又给曹庆使了个眼色。曹庆无奈的走上前去,代替马晓歌站在那儿,来的时候说好了,就按之前说的办,不用担心。
不担心才怪,用人中黄随随便便泡一泡,就能治病了,信了才有鬼嘞!
那少爷被几个粗使仆役抬出来,浑身沾满了那人中黄,恶心的紧。几个仆役只好抬出水来,冲洗了几下,冰凉凉的水泼在那人身上,那人也只能哼哼唧唧几声,没法子反抗。
几桶凉水下去,这浑身肮脏不堪的人才算干净些,皮肤已经泡的发红发胀,不过那树皮一样的下身到是没有丝毫改变。
“来来来,把你们少爷绑起来,待会儿可要遭罪,别疼的受不了伤了自己。”曹庆指挥人把少爷绑在了院子里的柱子上。
参将看着直皱眉头,却不知道这位仙姑到底要做什么。
只见人绑好后,曹庆从腰里抽出一条汗巾子塞进了那少爷的嘴里,这条汗巾一直随身擦汗,又没洗过,又馊又臭的。
曹庆边塞边想,让你叫我们汉人汉狗,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堵了嘴后,曹庆回身看了一样马晓歌,马晓歌点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只见曹庆拽住那少爷的树皮,双手一较劲儿撕拉一下,那树皮般的东西竟然就被这么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呜呜……”杀猪般的惨叫被堵在喉咙眼儿中,可是那人双眼翻白,浑身痉挛,每根神经都疼的直抽抽。
“哎呀,我的儿……”参将也是急红了眼,却被旁边的马晓歌拦住了。
“没事儿,长痛不如短痛,将军放心,只是疼,不会要命。建州男儿沙场上掉皮掉肉,还惧这点儿疼痛么?”曹庆一边解释一边继续的撕皮。
被震惊的众人这才回过神,虽然撕皮时是过于恐怖凶残了些,不过撕掉皮后下面并不是血肉模糊,而是粉嫩嫩如同新生的皮肤一般。
之前不是没有大夫试过剥掉这层树皮,无一不是血肉模糊的,且剥下去后又会很快的长出来。可现在看来和那时是完全不同的。
“都看着干嘛?帮忙啊。”曹庆一个人都累了,看了看四周叫人来帮忙。
下仆不敢动作,只是参将狠了狠,军人的狼性还是有的。
于是他便怒斥道:“快,快给你们少爷剥皮。”
第198章 救人
一个上午过去了,那少爷身上的树皮也被撕的差不多了。全本小说网;HTTPS://。.COm;只剩下一个位置比较尴尬,那就是子孙根,还跟一根树杈子一般,而且最顶端还有一个癞蛤蟆一样的活物,别提多吓人了,这地方谁也不敢弄。
此时此刻那少爷离断气估计就差一口气了,双眼赤红,眼泪如流水一般往外掉,铁骨铮铮的汉子,呵,老子信了你地邪。
“姑奶奶,该您了。”曹庆走过来回话,马晓歌嫌弃的看了看那双碰过那脏臭男人的手,然后就从怀里掏出一包药扔给了曹庆。
“咳咳,你把药点上,熏一熏。”说罢又对参将说找一把杀过人的刀,等那个活的东西掉下来时,一刀斩断就行了。
这杀人刀也不用去找,这在场的诸如哪个不是从战场上下来的,少说也杀了好几个人了,尤其是参将的这把宝刀,据说有十几个明国人命丧刀下。
看曹庆已经把草药点上了,马晓歌就回避了出去,她可不想看那么辣眼睛的东西。
众人此时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少爷的那个地方,生怕错漏了一丝的细节。
那一包草药说是草药,更像是路边野草揪下来晒干而成,一团碎碎的东西开始燃烧起了,这东西似乎烟很大,明明就那么点儿却冒出了大量的白烟,这些白烟顺着风把那个少爷整个给包了起来。
“咳咳咳……”闷闷的咳嗽声响起,就连站在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这呛人的烟味儿,这到底是什么药草,怎么会这么呛人。
白烟袅袅间,耳边只听啪嗒一声,似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黑漆漆的粘稠液体如同融化的雪水一般流淌在地上,蜿蜒如蛇,正在缓缓扭动,可怕的那滩液体上竟然还有一双蛤蟆一样的眼睛,正在眨来眨去的,甚是恐怖。
就在众人迟疑之际,那东西忽然凝聚一团,速度快的像闪电一边嗖的飞了起来,直扑周围人的面门而来。
周围的人见状立马拔刀,可是这东西又小又快,众人一时间砍它不到。曹庆老早就躲到一边,虽然这玩意不至于要命,可这东西可以从那少爷的那玩意儿上掉下来的,之前一直咬着不松口,这可太恶心了。
“都给我砍!别愣着!”这参将气急败坏的看着自己手下那群兵,一个个在战场上也都是好手,怎么现在就跟一群软脚虾差不多,拿着刀乱挥。
他正说话间,一道黑影奔着他就来了,他下意识拔刀迎击,不亏是当官的,比那些兵心理素质高了不少,没有被这灵神怪异的东西给吓得六神无主,而是提刀斩去,噗呲一下把那个东西一分为二。
吧唧一声,那团黑黑的东西掉在地上,散发出腥臭的味道,看上去好像是一团的血块。
被一分为二后,那双眼睛还各自眨了眨,大张的嘴巴哇哇哭了两声,刺耳难听,如同小儿夜啼,两声之后这古怪恶心的东西就彻底化为一滩脓血了!
呼,周围人等看见这一幕才长出了一口气,这祸害总算是解决了。
“呜呜呜……”这时被绑着的少爷也有力气挣扎了,不断的呜呜叫着,也不知要说什么。
曹庆连忙对参将说:“大人,这位公子没事儿了,只是消耗太过,需要休养一段时间。切忌,七日之内绝不能近女色,否则必死无疑。”曹庆按照马晓歌的吩咐,把该说的都说了。
参将这才叫人把宝贝儿子给解开,少爷也不似之前那般动弹不得,虽然折腾得浑身乏力,不过四肢手脚都有了感觉,下半身新生的皮肉粉嫩微薄,稍微碰到就疼的厉害。
“混混混账东西,轻,轻点儿。”刚被解下来,这少爷就狠狠的打了旁边服侍的人一个耳光,虽说话还不利索,不过显见是比之前强了太多。
“太好了,快扶少爷回房休息,把那些莺莺燕燕的都给我弄出去。七日之内不准少爷再碰女人,听见没有?”
“爹,不,爹……”那少爷明显是想要反驳的,可是看着参将的威严神色便不敢多言,这一出儿可不就是自己好色惹上的麻烦。
只不过,他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四处去寻那美貌的姑子。虽然不如江南女子温柔不过皮肤到是好生细腻,这样的女子北地实在是少之又少。
“大人,既然令公子已经痊愈,我们还得回知事府呢。”曹庆鞠躬行礼道,参将到是想留人,可是也没什么理由。
况且他也看出来了,这个仙姑也是个狠角色,得罪了怕是不得安生。只好送上他抢来的各种战利品,绸缎、珠宝这类女人喜爱的东西作为酬劳。
恭恭敬敬大大方方的送走了人,这时与他密谈的兵士却低头问着。
“老爷,不是说好把人留下吗?少爷那边……”
“这事儿不要再提,我总觉得这位不像看着那么好相与。我征战沙场多年,自认也看过不少狠角色,可是却从来没有人的双眼能让我觉得那么凶狠,就像是,就像是被毒蛇盯上一样,动都不敢动。”
“知道了,老爷。”
“还有,你一定要看好少爷,千万别让他再打什么歪主意了。”参将是太了解自己的那个儿子了,一场大战下来,抢女人、qiāng财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