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危城-第13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安自然跟着,发现了那巨大的山洞后微微皱起眉头。
其实还没有到山洞,秦安就已经是要被熏晕过去了。
尼玛的,这群土人的卫生习惯实在是不敢让人恭维,山洞附近四处都是粪便肮脏之物,实在是太臭了点,难道说古人的鼻子这时候还没有进化?或者说他们的嗅觉是适应这种味道的?
土人的数目大概有三百多,应该也是群居。
秦安听他们说话,并不好理解,用了足足大概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弄懂了他们的语言体系,算是能听懂,但要说还要观察一段时间。
总的来说这个语言体系也算是健全的,词汇量能够涵盖大多数他们身边的物体。
比如大树,他们称之为地萨克;梅花鹿,他们叫做夫妻家;草称之为露露等等。
他们也拥有耕种的能力,在山洞附近种植了一些作物,如同粟、豆等。
除了种植,他们食物的来源更多的应该是畜牧,养殖。
秦安看到了许多木栅栏围成的猪圈,马圈,牛圈,里面的猪马牛不少。
这个地方其实已经位于山林边缘,向外几里地就是山脚,山脚下有一片平原,平原上有一条穿越的河流,不知道是黑龙江,松花江还是乌苏里江的分支,反正秦安是搞不懂,如今的地形地貌和未来也是完全不同的。
又观察了一会,对他们的语言体系更加了解。
秦安能够解析语言,是源于强大的记忆能力,以及逻辑思维能力。既然能够解析,秦安也就能够开始模仿,在学习他们语言的同时,秦安也更加了解他们的社会形态,简直就是非常原始,实在是让人咋舌。
最让秦安恶心的是,这群人竟然使用尿来洗手的,甚至用尿去清晰身体。
一个人坐在地上,另一个人就过来直接脱下猪皮围裙向那人身上脏污的地方撒尿,之后进行清洗。
啊,那边明明有条河,他们就不知道用河水洗澡吗?而且为什么要住在山林中?住在河边岂不是更加方便?
秦安心中有了这个问题,随后也就有了答案。
在山洞附近有一些拿着石器在林中游走的土人,这应该就是他们的哨兵,看来这边并不太平,或许野生动物太多了,也或许应该有其他的土人部落,随时会与他们动武。而河边没有屏障,如果定居在那里就会很容易遭受攻击。
秦安不知道这些古人会不会吃人,不过看看洞口附近堆积的各种骨头里似乎没有人骨,应该是不会。
虽然原始他们也应该有了一定的规则,从对话中秦安也能感觉到一些。
其实听古人的对话很有意思,他们懂得知识少,词汇量虽然挺多,但语句的连贯性却很差,表达一个意思往往都是用简单的词语堆叠组成。
秦安最终把目标锁定了一对母女。
真是很难判断年龄,那小孩看着也就十二三岁的模样,身体刚刚有所发育,毛还没长齐。
秦安之所以能注意她,原因无它,在这波土人力,这个小女孩的颜值算是最高的,最少算清秀,看着比较干净。
她的母亲就有些丑陋了,身体上包裹着猪皮衣,遮盖住了下身和一个胸,另外一个却露在外面,胸部是有些大的。
有个男土人在他们身边已经围绕了好久,他原本也穿着猪皮裤衩,这时去把那裤衩扯下来扔到一边,男人之物已经是怒不可竭。
他并不是简简单单的走路,而是边走边跳,看上去有些兴奋,这是一种发情的表现吗?
秦安如此猜测,果然听那男人开口说话道:
“葛家,露芽!露芽!露芽!”
秦安扬起眉毛,这应该是这对母女的名字吧?
葛家是母亲,露芽是女儿?
“舒法!离开!”
他们说的当然不是普通话,不过秦安已经在之前的偷听中分析出了许多他们的词组,基本掌握了语言,因此也就能够知道意思。
葛家是在让叫做舒法的土人离开。
哎,看来在三国时期,北方土人中的母亲们已经有了母性,知道去保护孩子。
秦安也注意到,有一些看着也很年轻的女人身边就没有母亲了。
这个部族应该有类似与成年礼一样的东西存在,不知道以什么为标准,当孩子到了一定程度,就会离开母亲。
而离开母亲的女人会快速被发情的男人抢夺。
部族里并没有婚配关系,除了部落头人的女人是私有财产,其他女人都是公用的,男人们发情了就会去找那些空闲的女人。
与此相对,年龄大一点的女人们似乎也会发情,到男人群体里去做出下跪手爬的动作,吸引男人去就范。
这些行为真是太古老了,让秦安看的瞠目结舌。
这时,舒法还在靠近葛家母女,忽然在远处传来一声吼叫,之后一个强壮的男人出现,对着舒法一通吼,表达的意思应该是滚开滚开。
这是谁呢?露芽的父亲?
看来婚姻体制也不是完全不存在,既然已经有了基本智慧,人与人就会有好感,有恶意。
或许葛家不是后来这个男人的专属,但他却愿意站出来保护葛家母女,就说明他对葛家是有好感的。
秦安通过判断之后觉得这男人是因为葛家站出来,这个部族父亲的概念还很模糊,男人存在的意义是保护部族安全,出外打猎。女人职责是带孩子,养殖,种植,也算是分工明确。既然没有带孩子的责任,那么父亲也就不算是父亲了,反正孩子生出来也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后出来的男人叫地萨,这个词语应该是某种树的名字。
地萨最终赶走了舒法,显示了自己对葛家母女的财产拥有权。
不过他也没有表达出对葛家母女有什么特别的情谊,之后就转身离开去山洞口与那些头人开始商议大事。
这个部族原来是有好几个头人的,地萨是头人之一,在所有头人中年龄最大的就是大头人。
他们讨论的事情是食物分配。
这群人一天天也没什么娱乐活动,除了吃喝,睡觉,打斗,繁衍后代,其他时候就是发呆了。
他们还不觉得繁殖后代的行为是一种享受快乐,所以食物对他们来说更重要的,因此分配食物就成了一件头疼的事。
“我要那只鸡和那只鹿!”
“不行!那是我的人抓到的!应该归我们!我还要你们的山羊皮!”
“我们死了人,应该获得更多的东西!”
头人们各抒己见,说的话当然不是普通话,但表达的意思也就是如此。
秦安看来看去实在是觉得没意思,土人的生活真是枯燥无味。
只是自己的队伍想要进入这边建立基业,这群土人却不得不处理解决,否则早晚是麻烦。
秦安发现土人的武器其实并不只有简单的石器,他们甚至已装备了石弩。
所谓的石弩就是投石的装备,利用一些韧性好的树木简单结构体,他们已经能够将一些大石头弹射出去作为远程攻击武器,这倒也是让秦安很震撼的。除了石弩之外,他们也会使用弓箭,这些弓箭都是木质,规格各种各样,应该都是手工制作,射程在五到十米之间可以实现攻击力,箭尖应该是浸过蛇毒的,那些小男生用无毒的箭在练习射鸟,见血鸟亡,很是厉害。
秦安在最后做出综合评价,这是一个保持了原始部落特性,又在接受新思维的开放式小团体。
该拿他们怎么办呢?这群人的世界观几乎等于零,如果把他们收入自己的队伍,想要教化可是他难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要比之前遇到的狼头那波土人还要土。
咦?
秦安刚刚一直在把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的营地中,这时注意力回归,忽的发现后面竟有一群人在悄悄的接近!
。。。。。。
“金拉家!杀光!”
部落头领是个精装的男人,他的身上穿着草裙,看上去要比山洞土人整洁许多。
在林中,树上树下聚集了差不多两百多人,都是精装的汉子,手中拿着木质短矛。
这种武器要比山洞部落的石制武器厉害,它们的长短一样,说明这个部落的制造工艺要比山洞土人强。
秦安闪身在几颗树上跳跃,寻找了个更好的位置看戏,不但算让自己置身于这样的原始部落战争中。
从外貌上来看,这两个原始部落应该是完全相同的人种,只是后者要比前者更发达一点。
这标志着北地民族行为上正在发生着天翻复地的变化,及时是同一种族不同部落之间也因为一些不同的参数或者说是群内个体而产生着差异性的变化,对于北地人们来说,这应该是一个发明家丛生的时代,这些聪明的个体带动了社会体质不停的发生着变化。
双方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后来的土人战斗力非常强,那些短标枪上涂抹了毒药,被刺中后十几秒钟人就会死,非常霸道。
战斗结束后山洞土人中的男性被杀的差不多,女性倒是没杀几个。
秦安一位这群胜利的男人会把女人们直接按在地上xx,可他想错了,他们只是把女人们全都驱赶到一起,然后押送离开山洞。
秦安思索了一会有些明白了,女人们能够延续后代,耕种,养殖,是劳动力,而且反抗能力比较低,所以可以作为部落财产储存,而男人就没有这么多用处了。
秦安没管闲事,闲事却来找他了,那个叫做露芽的小姑娘从人群中偷偷跑出来,竟然是向秦安躲藏的这颗树爬了上来。
(本章完)
第1934章 秦朗出生
秦安没有动作,就在树上等着露芽。
这小姑娘动作很迅速,如同个小猴子,不一会就爬到了树顶,看到秦安的时候眼睛瞪得滚圆,喘着粗气,应该是有些紧张。
她的身上散发出有些难闻的气味,这也算是天生丽质了,常年不卫生的生活习惯还能让她看上去很白净,真的不容易。
都是用尿来清洗身体的,尿液应该有些腐蚀性,或者说难道这个种族的尿成分比较特殊?
这种推论有些夸张,但也并非不可能。
露芽显然很聪明,见到秦安后虽然惊奇,但却并没有说话,如果她随意喊叫就会被那边的部落抓回去。
等所有人走了之后,小姑娘就想要逃走,秦安快速过去拉住了她的胳膊,让她无法逃离。
“我,不会,伤害,你!”
秦安尝试说了他们的语言,说的虽然不是很专业,但露芽倒也听得懂了。
“我要逃跑!杀人!”
露芽怯生生的说话,她的恐惧来源于秦安是个男性,在部族里男性对于小女孩来说都是可怕的存在,这是一种习惯延续下来的常识。
“不需要跑,我保护你,懂吗?”
露芽听秦安如此说,一脸的蒙蔽。
秦安的意思表达的很具体,所以露芽完全能听懂他说的话,但依然不理解。
为什么要保护她?为什么会保护她?
秦安的善意并没有降低露芽的恐惧,因为秦安本身就是恐怖根源,对于露芽来说是一种未知,在这个时代,对于土人来说,所有未知都是最多的恐怖。
秦安之所以最终还是管了闲事,主要是因为露芽的一对双眼,这双眼很纯净,算是秦安所见最纯净的眼睛。
这倒也并不奇怪,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这句话是有科学性的,眼睛瞳孔的大小变化,方向角度变化可以折射出一个人的内心。小女孩的智商受到科学基础薄弱局限性的影响,又没有经历过太多的人性变革,怎么可能不纯洁。
秦安抓住露芽的手臂,不管她愿不愿意,带着她绕开危险的土人,一直跑到无人的地方,才离开树林向东北方向走下山,然后经过一片树林。
小女孩在进入树林后立刻慌了神,更加用力的想要挣脱秦安,似乎有了更多恐惧却不肯发出声音。
秦安开始好奇,不知道小女孩惧怕什么,走了一会有有些明白了,这个地方竟然是一只老虎的领地,看来土人们都知道这个地方,他们把老虎看做凶狠的野兽,心中满是敬畏,平日里根本是不敢靠近的。
秦安不想耽搁时间,于是也避开了老虎,就这样离开树林之后又走了十几米远,终于到达了小河边。
这条河很长,在宽的地方两岸距离也有三四十米,而窄的地方就如同秦安眼前面对的小河,两岸距离还不足三米,水深可能也只有四十公分不到。
秦安几乎是直接把露芽扔到了水里。
先把她清洗一下吧,要不然真是无法待在身边。
为了给露芽清洗身体,秦安也脱下裤子,然后跳入河水中。
露芽想跑,自然又被秦安一下抓回来。
二话不说先拿出洗澡巾,开始给露芽清洗。
小女孩微微发育的身体虽然是一丝不挂,秦安却也没有丝毫杂念,只是把她看成是一个孩子。
露芽哪里享受过搓澡的待遇,只觉得皮肤很疼,想要叫想要逃却逃不开只能叫。
真是小脏孩,秦安忙乎的额头都出汗了,十分钟后还在忙乎,足足差不多给小女孩弄下了一斤重量的脏污。
这可不是夸张,秦安觉得说搓下来一斤泥已经算是保守。
露芽也不懂虐待这个词是什么含义,如果知道她就能完美形容心在的处境,已经是全身通红,眼泪都流下来了。
秦安觉得差不多,于是拿出沐浴露为露芽全身涂抹。
记得大概是在八十年代的时候,洗发膏沐浴露刚刚推向市场,一群长期使用香皂沐浴的家伙们鸟枪换炮用上了这种新鲜玩意。
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记得第一次使飘柔洗头发是个什么感觉,那种酸爽是无法形容的,即使后期洗发香波的种类已经不下数百,各种所谓的高科技应用层次不穷,但可能都比不上人们最初使用时的那种畅快感。
此时露芽就开始经历这样的感受。
别说沐浴露,就是香皂她都没用过。
化学成分起效后,露芽立刻觉得全身冰冰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