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之次元卡-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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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唯一
月朗风清,没有厚云遮挡的星空非常漂亮,夜幕笼罩下,一个小家伙摇摇晃晃的爬出房舍,顺着一个方向走,刚离开房舍不到百米,忽然面前一晃,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家伙,小家伙露出胆怯的表情,后退两步。全本小说网,HTTPS://。.COm;
“干什么?”
“我尿急,想方便!”稚气满满的嗓音,小家伙一副就要憋不住的表现。
“茅厕在西边,这里是东,已经说过不止五遍了,再认不出茅厕的具体方向,你大可以住在那,吃喝拉撒睡全都在那解决。”
小家伙露出懵懂不解的表情,像是不知道这人在说什么?扭头看去,眼前一亮,道了句谢,拔腿就跑,一头钻进茅厕里,好半响没出来,那大人见状在原地站了有一会儿,闪身消失不见。
茅厕里,小家伙乌溜溜的黑眸眨巴着,一手捏着鼻子,脸上是愁眉苦脸的神色。
“要死要死啊!”穿越到这鬼地方已经一个多月了,期间想尽各种的办法逃跑,均是以被发现而告吹,若不是机灵,表现的灵巧,绝对是见不着第二天的太阳了。
因为什么而穿越?不明,完全就莫名其妙,没啥征兆的忽然转变,前一刻是已经步入社会的成年人,转眼间变成了一个才不过五岁的小孩子。
这还不算最糟心的,真正糟糕的是,这穿越来的地点本身就是个很诡异的地方啊,一大群四到七岁左右的小孩,接受那在一般人看来属于虐待的训练,完全没有任何的调整时间,缓冲时间,从穿越一开始就被迫的参与到那恐怖又繁重的训练事项。
不考虑暗伤,这么做是否会给身体造成隐患,整个就是压榨,不把最后一丝体力压榨干净你就甭想吃饭,喝水,睡觉。
“唉!”唯一叹口气,唯一是穿越后这个小家伙的名字,记忆融合后自然知道了,倒不是融入的有多快,或者是忘记了前世的东西,而是不赶紧代入进这个身份,在那些忍者喊名字时没反应过来,很可能会被察觉到异样,要是用幻术拷问的话就彻底完了。
在生死面前,矫情和多余的想法是非常危险的,莫名其妙的穿越,唯一还不想再莫名其妙的死。
哦,顺便一提,这个小家伙是个女孩,而穿越前她是男人,恩,这一点也在生死威胁下迅速接受,什么由男人变成女孩的不合啊,身体由大变小的不适啊,统统在这鬼地方的压迫下变的无足轻重,那些烦恼等活着离开这地方再去想吧,没办法活下去,想再多也是空。
离开茅厕走在回房舍的途中,唯一低着头,眼睛余光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左右,这是一座大山的半山腰处,除了这座山,周围全部都是山,放眼望去,尽都是山。
别看空荡荡的没人看守,好几次的尝试逃跑,无一例外的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忍者拦下,堵回,让唯一确信,这个地方,远不是如表面上看的那么平静。
为了不被怀疑,唯一刻意的伪装成她是路痴,经常迷路,借此来找机会故意走错路,逃跑,很可惜,她的小算盘打的再精,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也是镜中花,水中月。
返回了房舍,里面躺着许许多多年龄差不多的孩子,这么小那是不用分男女的,大家都在一个地方睡觉,一白天的强迫式压榨艰苦训练,到了晚上那是倒头就睡。
唯一也很累,但比起累,她更怕死,这地方生命如草芥,那些忍者,管你是四五岁还是六七岁的小孩,杀起来眼睛都不带眨的,刚穿越的那时,因为不适应,没缓过劲儿来,也和其它人一样倒头便睡,这眼瞅着一个多月了,精神稍微适应了些,唯一不想浪费这宝贵的时间,得妥善的应用起来。
也只有这个时候是安全的,因为白天在外面训练,忍者的关注达到最高,你任何一个微小动作,可疑表情都很危险,晚上这个休息时间,忍者对这房舍内的关注基本上没有,当然,也可能是忍者的隐藏技术太高超,唯一没发现。
扯过一条毯子盖住自己,毯子非常小,就算是小孩的体型也只能盖一半,唯一将之盖住头,侧躺着,放缓呼吸,佯装是睡着,忍着眼皮打架的困意,等了约有半小时,没听到啥动静。
缓缓张开右手,借着头和左手支撑起的那点空隙,使得右手的小动作不会抖到毯子,心念一动,本来空无一物的手里,出现了一张薄如卡片,巴掌大小的物件。
这玩意是她穿越后身上仅有的一个可以算得上是神奇的东西了,具体有啥作用没发现,观想,滴血,捂在心口,试过不少的法子,没有半点反应,今晚依旧。
唯一尝试着默念口诀,内容不一而足,什么芝麻开门啊,你最棒,你最好,天下第一,渐渐地,抵抗不住睡意,唯一沉入了睡眠,右手里的那张薄如卡片的物件自动消失。
隔天,天还没亮,大家伙齐齐被吵醒,在忍者的命令下开始训练,走独木桥,过障碍跑,躲避球,一对一的捉对打架,唯一就混在这帮孩子群中,既不突出,也不落后,保持在中游。
能来这的都是战争孤儿,别说生活了,一日三餐都是问题,唯一根据这具身体那不多的记忆,和所见的几位忍者,判断出这里是火影的世界,就是不知道在哪个国家?剧情又进展到了哪里?
每个孩子都很努力,拼命,一个是因为表现的不好可能会死,还一个原因是表现好了能吃饱,甭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每一个都是卯足了全力的在拼,摔倒了?膝盖和手掌擦破了?爬起来继续,没到榨干最后一点体力前,不准停,没到跑不动前,不准歇。
在当天的训练量完成以后,唯一和另外几个小孩被忍者叫住,那忍者领着几人去到一旁,摊开一份卷轴,一字一句的讲,指点,另外几个小孩听的云里雾里,唯一却是心里一惊,这不是查克拉的提炼法吗?
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到这几个小孩半懂不懂,模糊明白,将这查克拉提炼法记死为止,忍者都会耐心的讲解。
唯一虽然能听懂他在说什么,但听懂不代表就会弄啊,查克拉这种神秘的能量,对没有的人就相当于无字天书,正所谓会者不难,难者不会,身体的细胞能量,精神能量,这些单独说都懂,合在一起,特别是要融合成为查克拉,那就很难言了。
连续几天,唯一和那几个同时期的孩子就听那忍者讲解什么是查克拉,如何提炼查克拉,有数次唯一忍不住想问点什么,又怕自己表现的太与众不同,太超群,从而吸引到过多的关注,在这危险重重的世界,生死不由自己掌握,小心无大错。
每天的内容都是重复不变,到了滚瓜烂熟的程度,唯一趁着吃饭的空隙,那一天中为数不多的空闲时间,摸索着进行查克拉提炼,其它小孩是为了吃饱,不舍得放过任何的食物,唯一是吃个半饱就行,剩下的多余时间,全用来钻研那查克拉。
安全感,安心感,唯一追求的是这种,她不是真正的五岁小孩,没那么单纯,心思复杂就容易想太多,想得多了就会担心,从而心神不宁,不尽快找到点安全感,说不定会慢慢演变成抑郁症的。
磕磕绊绊下,用时半来月左右,查克拉出现了,就如豁然开朗一样,找对了方法会觉得非常简单,等唯一欣喜于总算提炼出查克拉,睁开眼,发现她被两名忍者围住,一人在前,一人在后,那脸上即将出现的笑容愣是僵住。
“你···很不一样呢?”站在唯一前面的那名忍者,捉摸不定的看着唯一。
“没有接受过教育,身体也没受到过锻炼的痕迹,却能这么快就自己领悟,提炼出查克拉!就算是大家族的那些孩子,都不一定能办到!”唯一后面的那位忍者接话。
“既然提炼出了查克拉,那就不用再继续在这里了,去那边吧。”
两人的对话,并没有征求过唯一这个当事人的意思,后面那人一记手刀轻砍在唯一的后颈,唯一眼前一黑,昏迷过去,等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榻榻米上,外面的天色已黑,四周寂静。
唯一的脸阴晴不定的在变幻,她是怎么都没想到,这查克拉的提炼会有差别待遇,那么说,之前待在一起,每天为了吃饱饭而努力的那些孩子,全是卡在了查克拉的问题上?
目前还不能确定是好是坏,唯一深呼吸,镇定下心情,站起检查了下自己的身体,和之前没有任何变化,犹豫几时,走出这间只有她一人的屋子,到了外面,瞬间被眼前的景观给震撼到了。
巨大的盆地,入眼处有着繁茂的参天大树,形成盆地的周围是陡峭到几近垂直的湿滑岩壁,许多种类,颜色各异的花在月光的照映下,呈百花齐放的美态,因为一开始就饱受生命的威胁,以至于她没怎么关注过这个世界,如今,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唯一心潮起伏。
“你叫什么?”
耳边听到了问话,唯一咽了下口水,看过去的同时,回应道:“唯一!我叫唯一!”
“唯一吗?很巧,这个地方的学生,现在你是唯一的存在!在你之前有过十六人,很可惜,他们和她们都不在了,你能不能成为那个唯一,看你的命!我是山村幸子,请多指教!”
第二章 卡片有变
自从被带到这处大盆地以后,唯一真正见识到了什么是地狱般的生活。//全本小说网,HTTPS://。)//
每天仅有三小时的睡眠时间,多一分都没有,空出一小时用来吃饭,上厕所,休息,剩余的二十个小时,压榨透支式的疯狂训练。
每天的一小时是限定的,什么时候用由唯一自己决定,唯一是硬生生被累成了死狗,前世纵使偶尔加个班,那一天的工作量也不会超过十二个小时,这可倒好,才五岁的小孩子,居然一天要拼命活动二十个小时,唯一承认她后悔提炼查克拉了,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要说有什么好的地方,那一个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算不算?
和之前那很多孩子的训练营不同,有着好几位忍者暗中观察,这盆地里就她自己和另外那位负责操练她的忍者,名为山村幸子,看绑在胳膊上的护额标志,是雾隐村的,而其中有一道划痕,明显是叛忍。
叛忍可不是谁都能当的,成为叛忍又能在暗杀部队的追杀下活下来就更是不得了,那不是区区中忍或者下忍可以办到,只有上忍了。
山村幸子除了督促唯一训练,其它事情一概不管,唯一空闲时候是玩是休息还是寻思着法子逃跑,那是全然不在意。
这盆地四面八方尽是陡峭到垂直的湿滑岩壁,想爬都爬不上去,就算是忍者,没有足够好的查克拉控制力,敏锐的身手,也别想轻易的攀登这最低都有三十多米高的岩壁。
跑又跑不了,那还能怎么办呢?不想死就只能是按照山村幸子的命令,死命的去训练了。
在吃的方面,那是真心很不错,一日三餐管饱不说,还非常营养美味,有时候训练中不小心擦伤,拉伤,山村幸子会亲自带药来,她不动,而是指点唯一要如何做。
唯一想过很多,这里是哪里?在哪个国家?是大国还是小国?为什么雾隐村的叛忍会在这种地方做这样的事情?唯一总是有股养猪的既视感,她是被养的那头猪,等到长大,符合标准了后,就会被宰杀。
身体的基础锻炼,平衡锻炼,投射暗器的手感锻炼,以及在这之上的实战锻炼,要想少挨打,就得使出浑身解数的去躲闪,格挡,时常要做出准确判断,知道这一招躲不过,那就尽可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在训练过程中,山村幸子还会借各种机会教唯一认字,一些地方的方言,口音,唯一渐渐地看出些苗头,这是在把她往全能方面培养吗?
艰苦的地狱生活转眼过去半年,期间,唯一发过两次高烧,被蚊子咬,从而感染了疾病,被毒虫咬,中毒,多次危在旦夕,怪只怪山村幸子的医疗知识很到位,统统在极短的时间内给她治好,让唯一想借机偷下懒都不行。
“五岁的下忍,按照这个速度,如果能活着走到最后,你说不定能成为那个唯一。”实战测试下,山村幸子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半年的地狱式训练,硬是把一个五岁的孩子给逼成了下忍,还是各方面都完善的精英下忍,就算是那些大忍村的孩子,也不是谁都有一位上忍什么都不做,每天手把手的教导,每天二十个小时的极限压榨式训练,这又是极为苛刻的条件。
似乎是唯一的表现很让她满意,在测试出唯一当前的水准以后,特例的,山村幸子给唯一休息半天的机会,也就是今天下午到晚上的这段时间,唯一不用再拼命训练了。
在山村幸子离开后,躺在空地上大口喘气的唯一强撑着爬起,跌跌撞撞的走去水井处,打起水来冲自己,趴在井口,看着下面黑黝黝的水底。
唯一有想过跳井逃跑的法子,恩,停留在想法阶段,没有付诸行动,天知道水里有什么?天知道这水是通往哪里?比起已知一部分的这里,水井中的未知更可畏。
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躺倒在榻榻米上,山村幸子抓牢的是她的训练,实力,其它方面一概不过问,不干涉,不感兴趣,托这个福,唯一有许多时候不用再刻意的伪装。
照例的拿过毯子盖住自己,将头也给盖住,凡事都有例外,山村幸子说是离开了,万一心血来潮的偷偷在暗处看,那怎么办?这最基本的小心,唯一始终有在坚持。
这半年来,每天雷打不动的不止有训练,尝试逃跑,还有一个事情,是唯一每天坚持必做的,那张薄如卡片,巴掌大小的物件。
以她自己的能力想活下去,只能说希望很渺茫,这从穿越初就有的卡片,唯一寄予厚望,期待能有什么惊喜,或者是救命的东西。
以往一直在重复着从期望到失望这个过程,巴望着这张卡片能有点反应,次次都以失望告终,这卡片似乎就只是一张拥有隐身能力的卡片而已,那隐�